第六章:凶宅惊魂,施展术法定邪
书名:殡葬直播:我靠茅山术法称霸探险界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6566字 发布时间:2025-11-20

布巾动了 ;

我靠,真动了!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左脚脚尖蹭着地面滑出一小道印子,左手飞快掐诀贴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右手攥着的铜钱串硌得掌心发疼,冰凉的金属寒意顺着掌心往胳膊肘窜,跟这地下室的阴冷劲儿混在一起,浑身都不得劲 ;他死死盯着那口黑棺,棺盖缝隙里露出来的白布又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多了,就跟有人在里头用指尖轻轻掀了下似的,软塌塌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

兜里的罗盘还在嗡嗡转,指针疯疯癫癫乱晃了几圈,最后“咔哒”一下定在正下方,纹丝不动——这是邪祟就在正下方的信号,没跑了 ;

陈默没再磨叽,磨叽就是送死,这道理他打小就懂 ;右手一甩,祖传的镇魂布条“哗啦”一声缠上左臂,布面糙得跟砂纸似的,上面沾着的朱砂和符灰蹭到皮肤,烫得他嘶了一声,差点没忍住骂娘 ;他单手扯开背包拉链,指尖在里面乱摸,很快攥住了那把磨得发亮的桃木梳,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挪到棺前,蹲下身子,膝盖碰到冰冷的地砖,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

“三清在上,邪祟退散 ;”

声音不算高,却字字咬得清楚,陈默自己都能感觉到喉咙发紧——不是怕,是警惕,这地方的阴气太重,邪祟肯定不简单,他得稳住气场 ;

他握着桃木梳,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敲向棺沿,一下,两下,三下 ;

第一下,啥声没有,跟敲在棉花上似的,沉闷得诡异 ;陈默心里犯嘀咕,不对劲啊,正常棺木不该是这动静 ;

第二下,“咚咚”一声轻响,木头微微震动,震得他指尖发麻,棺盖缝隙里的白布又鼓了鼓,像是里面的东西被惊动了 ;

第三下,“啪”的一声脆响还没落地,那白布突然猛地一掀,跟被人狠狠扯了一把似的,瞬间露出半张脸来——陈默瞳孔一缩,差点没稳住蹲姿摔坐在地上,他大爷的,这玩意儿也太吓人了!

眼眶是空的 ;

整张脸青白泛灰,跟泡发了的腐肉似的,一掐都能挤出黑水来,嘴唇乌漆嘛黑,干裂得翻着皮,最吓人的是眼睛,眼球不见了,就剩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阴风顺着黑洞往里灌,看得陈默后颈发凉 ;可这张脸偏偏还在动,嘴角抽抽搭搭的,像是想笑,嘴角往两边扯得老大,却又扯不动,看着更诡异了,又像是随时要扑出来咬人,牙齿磨得“咯吱”响,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

“我靠,这是啥玩意儿!”陈默低骂一声,手上动作没停,抬手一甩,一枚铜钱“嗖”地飞出去,精准贴在棺盖的裂缝处 ;这铜钱是外公传下来的,浸过朱砂,边缘还刻着“天师亲授”四个字,刚一碰到黑棺的木头,就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响,一缕黑烟“噗”地冒了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腐肉味,呛得陈默直皱眉 ;

棺体猛地抖了一下,跟打摆子似的,然后就不动了,白布也缓缓落回原位,盖住了那半张诡异的脸 ;

但陈默半点没松劲,反而攥紧了手里的桃木梳,眼睛死死盯着那枚贴在棺盖上的铜钱——开玩笑,他吃这碗饭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这招顶多能压一时,真要是邪祟这么好对付,那殡仪馆的人也不至于吓得不敢来,警察也不会随便写个心梗就溜之大吉 ;黑烟还在冒,越来越浓,腐肉味也越来越重,呛得他喉咙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棺木里传来的微弱震动,那东西还在里头憋着劲呢 ;

就在这时,腰间的铜钱串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哗啦哗啦”响个不停,不是平时预警的轻微颤动,是实打实的共鸣——陈默心里一沉,坏了,这玩意儿跟他祖传的铜钱串有反应,说明这具尸体不是自然死,也不是普通的尸变,是被人动了手脚!

祖传的感应顺着指尖往上窜,陈默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人在这屋里做过法,用养尸粉引了满屋子的阴气,把这死人当成傀儡养着,说白了就是借尸还魂,或者借尸复仇,不管是啥,都不是好东西 ;

他慢慢站起身,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稍微喘了口气,伸手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黄纸——这张纸是他从家里那本破破烂烂的古籍里拓下来的《镇尸咒》,符纹还有点残缺,能不能管用,他心里也没底,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默咬了咬牙,狠狠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黄纸上,血腥味混着朱砂味,刺鼻得很 ;

血滴落在纸面上,原本残缺的符纹突然亮起一道暗红光,红光忽明忽暗,映得陈默的脸有些狰狞 ;他知道,这符起作用了,赶紧上前一步,将符纸狠狠拍在棺盖中央 ;

“轰!”

一声闷响,跟打雷似的,只不过雷声是在地下炸开的,震得整个地下室都晃了三下,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陈默的头上、肩膀上,他都没功夫去拍 ;棺盖上的那枚铜钱被震得“嗖”地飞出去,狠狠钉进对面的墙壁里,就剩一点点边缘露在外面,可见这冲击力有多大 ;

棺盖也被震裂了一道缝,缝隙不算宽,却能看到里面漆黑的影子,还有隐约的“咯咯”声传出来——那声音跟喉咙被人掐住的人在笑似的,又尖又涩,听得陈默浑身起鸡皮疙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

但陈默没动,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丝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刚才那一击根本不是为了封印,就是为了逼这邪祟出声——他师傅说过,有声就有形,有形就能锁,只要这邪祟敢出声,他就能找到它的根基,一举拿下 ;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催动了祖传的读心术——这读心术不是对活人用的,是对死人残留的意识用的,只要这尸体生前有过执念,哪怕被邪术控制得再厉害,也会留下一丝念头,一丝痕迹,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丝痕迹,找到真相 ;他慢慢蹲下身,把手按在冰冷的地砖上,指尖刚好触到砖缝里的养尸粉,那粉末细细的,滑滑的,沾在指尖,还有点发凉 ;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画面很模糊,却很清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还露在外面,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甘和怨恨,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一个老妇人跪在他身边,头发花白,满脸泪痕,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又急又涩,透着一股疯狂 ;不远处的香炉里腾起浓浓的黑烟,黑烟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看不清模样,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气 ;

画面突然断了,跟被人硬生生掐断似的,陈默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信息量太少了,但他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

这尸体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杀死的!而那个请他来处理后事的老妇人,根本就是个骗子,她不是来请他处理后事的,是来借他的术,激活这具尸体,让这具尸体替她做事!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门口方向——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映出地上的影子,歪歪扭扭的,跟鬼影子似的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就在门口,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恶意,死死地锁着他,他动一下,那道目光就跟着动一下 ;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那儿 ;”陈默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他没去追,也没再看门口,心里清楚,现在上去就是送死——阵眼没破,对方占着地利,还有邪祟帮忙,他孤身一人,根本讨不到好,得先搞清楚这法术的源头,找到阵眼,才能一举破局 ;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黑棺前,从背包里拿出那本破破烂烂的古籍,书页泛黄发脆,稍微一动就有可能掉渣,他小心翼翼地翻动书页,最后停在一页泛黄的纸上,纸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字——《拘魂引》 ;这是他外公在书上标注的,专克怨尸,能拘住死人的残魂,不让它被邪祟操控 ;

他撕下那页纸,小心翼翼地压在棺首下方,生怕弄坏了一个字——这可是他唯一的依仗了 ;然后他掏出七枚铜钱,按北斗七星的位置,一一摆放在黑棺周围,每放一枚,嘴里就念一句咒语:“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

最后一枚铜钱落下的瞬间,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棺木里的“咯咯”声突然消失了,整个地下室瞬间变得死寂,静得能听到陈默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沉,还有铜钱串轻微的颤动声 ;

陈默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贴在额头上,冰凉冰凉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罗盘,指针还在偏向西北方向,但已经不胡乱转动了,变得平稳了许多 ;他又看向供桌那边,供桌上的香还在烧着,但香烟原本是笔直升起的,现在却歪歪扭扭的,像是被风吹过似的——可这地下室是封闭的,连个窗户都没有,哪来的风?

不对劲,肯定还有问题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供桌前,仔细检查那香炉——香还在烧,火星一点点往下掉,香灰堆了薄薄一层,但香烟却一个劲地往下沉,顺着地砖的缝隙钻了进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吸似的 ;他赶紧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砖,发现地砖上有很多细小的裂纹,这些裂纹排列成一个环形,不是自然开裂的,是人为刻出来的,一看就是阵法的痕迹 ;

“原来是这样,控尸阵 ;”陈默低骂一声,心里瞬间明白了,有人在这里布了控尸阵,就是为了养着这具尸体,操控它做事,而且这阵法布下的时间不长,最多三天,阵法的威力还没完全发挥出来,要是再晚来几天,他恐怕真的对付不了这邪祟了 ;

他站起身,顺着地砖上的养尸粉痕迹往前走——上次他只看了客厅,没仔细检查地下室,现在才发现,这些养尸粉不止一处,沿着墙角一直延伸,一直通到楼梯口,朝着二楼主卧的方向去了 ;

陈默顺着痕迹走到楼梯口,抬头看向二楼,二楼的房门关得死死的,门缝里没有光线透出来,也没有声音传出来,静得诡异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老妇人离开的时候,走的是前门,根本没有上楼,她既然是来借他的术激活尸体的,为什么要在楼上留阵眼?这里面肯定还有猫腻 ;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指尖一用力,银针刺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门槛的养尸粉上 ;血刚一落地,就瞬间变黑,跟墨汁似的,在养尸粉上化开,还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冒出一缕微弱的黑烟,刺鼻得很 ;

陈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心里沉到了谷底——这是“养尸续魄”的邪法!他师傅曾经跟他说过,这种邪法极其阴毒,要把死人炼成活尸,必须用至亲之人的血做引,也就是说,棺里的这个叫李志远的男人,是被他自己的奶奶,那个请他来的老妇人,亲手献祭的!

“我日他仙人板板的,这老虔婆也太狠了!”陈默忍不住骂了一句,终于明白为什么殡仪馆的人不敢来,为什么警察写个心梗就走了——他们不是不知道有问题,是感觉到了这里的阴气太重,邪祟太厉害,根本不敢碰,怕惹祸上身,只能装糊涂溜走 ;

他转身回到地下室,重新站在黑棺前,脸色凝重得很 ;现在尸体虽然暂时被镇住了,但只要控尸阵不毁,阵眼还在,这尸体早晚还会动,而且这种“养尸续魄”的邪法一旦启动,就会不断吸收周围人的阳气,不管是谁,只要住过这屋子,都活不长,他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不然就对不起他师傅,对不起他祖传的手艺 ;

他必须找到阵眼,彻底毁掉控尸阵,把这具怨尸彻底镇压,不然后患无穷 ;

陈默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撬地砖,想找找阵眼藏在哪里,可刚碰到地砖,就察觉到不对劲——棺盖上的那道裂缝,正在慢慢合拢!刚才他用《镇尸咒》打出的裂痕,居然在自我修复,速度还不慢,原本一指宽的裂缝,现在已经变得很窄了 ;

“我靠,还有这操作?”陈默心里一惊,赶紧站起身,走到棺前,伸手摸了摸棺盖的裂缝——木头表面湿漉漉的,像是渗出了水似的,可这地下室干燥得很,连一点潮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返潮?他收回手,指腹互相搓了搓,黏糊糊的,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是血,棺材在流血!

陈默心里一紧,下意识后退两步,一把抓起手里的桃木梳横在身前,做好了防御姿势,眼睛死死盯着那口黑棺,心脏“咚咚”狂跳——这邪祟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居然能让棺材流血,看来他还是低估对方了 ;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脚步声,“咚……咚……咚……”,缓慢,稳定,一步一步,很有节奏,朝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 ;不是地下室的声音,是二楼的声音,声音不算大,却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听得陈默后颈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

他没追,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他不傻,现在上去就是送死,阵眼没破,对方占着地利,而且他还不知道二楼藏着什么东西,万一还有其他邪祟,他孤身一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他得先搞清楚这法术的源头,找到阵眼,才能主动出击,不然只能被动挨打 ;

陈默盘膝坐下,后背紧紧靠着墙壁,手里攥着那张拓着《拘魂引》的黄纸,黄纸上的符纹还在微弱发光,映得他的指尖微微发红 ;刚才读心术看到的画面太短了,信息量不够,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杀的,也不知道那个老妇人要报仇,报的是什么仇,他需要再试一次,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

他缓缓闭上眼睛,手指再次按进地砖的养尸粉里,催动读心术,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那丝残留的意识 ;

脑海里的画面再次闪现,比上次清晰了一些——老妇人跪在香炉前,手里捧着一碗鲜红的血,脸色狰狞,眼神疯狂,嘴里念念有词,咒语又急又涩,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她慢慢抬起手,将碗里的血一点点倒入香炉中,鲜血碰到香炉里的灰烬,瞬间腾起绿色的火焰,绿色的火焰忽明忽暗,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那张脸,正是棺里的李志远!

老妇人盯着火焰里的脸,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疯狂的怨恨,一字一句地说:“儿子,妈给你报仇……妈一定给你报仇……”

画面再次断了,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报仇?为谁报仇?为她儿子李志远报仇?那李志远是被谁杀死的?那个老妇人到底想做什么?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单子根本不是简单的驱邪,是一个复仇局,那个老妇人养尸,就是为了让她儿子的尸体替她报仇,而他,差点就成了那个帮她激活尸体的工具人!

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黄纸,符纹还在微弱发光,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他要是现在走了,这具怨尸一旦冲破封印,就会冲出去杀人,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遭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背包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是粗布做的,已经有些破旧了,这是他外公留给她的,里面装着七根红线,每根红线上都穿着一枚铜钱,这是“锁魂线”,专克怨尸,能锁住怨尸的魂魄,不让它到处作乱 ;

陈默打开布袋,将七根红线一一拿出来,绕着黑棺一圈一圈地缠,每缠一圈,嘴里就念一遍镇尸咒,声音坚定,字字清晰,不敢有半点马虎 ;红线缠在棺木上,碰到棺木上的血迹,瞬间亮起微弱的红光,朱砂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盖过了腐肉味和血腥味 ;

第七圈刚缠完,棺内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人声,像是野兽被撕裂时的嚎叫,又尖又涩,震得陈默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没站稳 ;他咬着牙,死死攥着手里的红线,不让自己松手——他知道,这是怨尸在反抗,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彻底稳住它 ;

惨叫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突然消失了,整个地下室再次归于寂静,静得能听到铜钱串轻微的颤动声,还有陈默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

陈默松了口气,浑身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还好,暂时稳住了,这怨尸被锁魂线锁住了,短时间内不会再作乱,他终于有时间找阵眼了 ;

他收起手里的工具,重新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下室的地砖,这次看得格外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在地下室的东南角,他发现了一块活动的地砖,地砖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跟其他地砖不一样,他伸手一撬,地砖“咔哒”一声被撬了起来,下面埋着一块小小的青铜片,青铜片上刻着半个符文,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清符文的模样 ;

陈默眼睛一亮,伸手将青铜片拿了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他认得这个符文,这是“唤灵阵”的核心部件!他师傅曾经跟他说过,“唤灵阵”是一种阴毒的邪阵,只要凑齐三块这样的青铜片,就能召出死者的残魂,甚至能操控尸体作战,威力极大,而且极其阴毒,施展阵法的人,也会遭到反噬 ;

原来如此,那个老妇人不仅布了控尸阵,还布了唤灵阵,她是想召出她儿子的残魂,操控尸体去报仇!陈默心里一沉,把青铜片放进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关键证据,也是破阵的关键,绝对不能弄丢了 ;

就在这时,楼梯上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样慢,那样稳,一步一停,“咚……咚……咚……”,从主卧的方向走了回来,朝着楼梯口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

陈默瞬间绷紧了神经,一把抓起手里的桃木梳,做好了防御姿势,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心脏“咚咚”狂跳——来了!

脚步声走到楼梯一半,突然停住了,不再往下走,也不再往上走,就停在那里,静悄悄的 ;

然后,一只干枯的手扶上了楼梯的栏杆——那只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青筋暴起,指甲又黑又长,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轻轻抓着栏杆,栏杆被抓得“咯吱”一声响,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

那人没下来,就在楼梯上等着,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冰冷的目光透过楼梯缝隙,死死盯着陈默,带着一股刺骨的恶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陈默握着桃木梳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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