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颜来到后堂,刚准备安排,突然一个身穿朝服的公人走了过来,公人趴在真颜耳朵旁一阵叮嘱。真颜听后道:“卑职明白。”
两个时辰后,真颜回到大堂,坐下之后,对刁胥道:“大王,一切都已查明,你指控赵紫勋的证词以及你带来的人证物证全都有效,刑部予以采信。接下来刑部准备提审赵紫勋和萧千凛,还你一个公道。”
刁胥道:“好,那就快去吧,我继续等。”
真颜道:“呵呵呵,大王,这就没那么快了,上次你指控之事想要调查清楚都要至少三个月,这次的事这么复杂,岂是旦夕之间能调查清楚的?大王还要等的话,要等到天荒地老了。单说拿人这件事吧,赵紫勋原是朝廷命官,拿他需要内阁批文,没有三五日是批不下来的,大王在匈奴也是身居高职,所以,大王应该明白了吧?”
刁胥道:“你不会是在打太极吧?”真颜道:“大王说笑了,你提供的这些证据确实十分充分,凭我多年断案的经验,治他们的罪并不困难,但是此案一定要做成铁案,否则他们将来还会兴风作浪,所以所有的证据都要细细审核,十分耗费时日。”
刁胥道:“那你们可以先把他们给关押起来,然后再细细审核啊。”真颜道:“刑部有刑部的制度,这个不劳大王操心,该关押的时候肯定会关押的。”刁胥看真颜这样回答,心想道:“我这是碰了软钉子了,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于是刁胥道:“行、行、行,你慢慢审吧,我走了。”真颜对身后的衙役道:“送送大王。”刁胥道:“不用。”
刁胥回到安乐坊,不野、屠涯赶上问道:“怎么样?”刁胥就将刚刚在刑部的情形说了出来。不野、屠涯听后愤愤不平,道:“我今晚就带上家伙,把刑部那帮官老爷给干了!让他们不干人事!”
刁胥道:“冷静!你还看不出来吗?症结不在刑部,而在赵紫勋。赵紫勋这次毫无疑问又大赚了一笔,很明显把刑部也买通了,你去找刑部有什么用?!这个剧本我们早就猜中了,现在在这咋咋呼呼,有什么用?”
不野道:“那我们就找赵紫勋算账!”刁胥道:“对,算账,再不算账,刑部就要缉拿我们了。”屠涯道:“是啊,这就是他们的下一步,全都是剧本。”刁胥眼神一横,道:“我决定不再等待,现在就是鱼死网破的时候!”
不野、屠涯急忙问道:“谷蠡王,我们怎么办?”刁胥道:“我们这样……”不野、屠涯侧着耳朵倾听,听后两人大笑道:“还是谷蠡王棋高一招,如此一来,能彻底终结我们跟赵紫勋的争斗。”
刁胥道:“哈哈哈哈,正是如此,这个法子,哪怕赵紫勋跟天王老子串通一气也是无济于事。”不野、屠涯笑道:“是啊。”刁胥道:“你们快去做准备,要兵分两路。”不野、屠涯道:“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