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看着欲言又止的陆时,好心提醒道:“我妈可是个大美人,这世间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
现已得知玄鸟画的是人,但是从多个角度去看都无果的陆时刚想说“你确定你画的是个人,不是什么其他东西吗?”的时候,听到了……
【特么的,我都画得这么明显了,还要盯着研究?靠!我当时就应该把他给炸死的!】
金乌盯着围着桌子走来走去的陆时。它暗骂完陆时之后,转眼就想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它又在心里嘀咕:【不行不行,直接炸死他鱼会受牵连的。我还是找个机会下药把给他毒死算了。】
“……”
听到自己横竖都是死的陆时只好装作自己看懂了,并表示一定会帮玄鸟找到妈妈。
金乌这才放下了“趁陆时睡着喂陆时吃药,喂完就炸了陆清砚家。”的心思,留在了陆时身边。
———(10个月后)———
天海市第二精神病院内……
那两棵所有病人和医生都以为是百年老榕树的树底下有一男一女。他们正友好的争论着《世上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世界难题。
“先有蛋!”
余酒则表示:“先有的鸡,有鸡才能生蛋。”
“小鸡是从蛋里面出来的。”
“蛋是鸡生的。”
“那鸡是从哪里来的?”
躺在吊床上面的余酒享受着高高草为自己带来的阴凉惬意。她打了个哈欠,又接着说:“我说了啊,鸡生的。”
“你乱讲!鸡明明就是从蛋里孵出来的!”
“鸡不生它怎么孵?”
与余酒争辩的段辛阳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不高兴地说着:“呜呜~这不好玩。”
余酒无奈地看了一眼争论不过自己就急哭的段辛阳。她在心底暗自轻叹了一口气的同时,在想“唉~我跟个傻子在这里争什么。”
“我不管!”
段辛阳看余酒不讲话就开始耍赖。他一边使劲的摇晃着吊床,一边焦急地说着:“茉茉你快点跟我说你刚才是在骗我的,世界上就是先有蛋。”
突然失去平衡的余酒连忙用手紧紧攥住身旁的位置。她连连点头敷衍那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段辛阳:“嗯嗯,是是是,有蛋有蛋!”
段辛阳瞬间破涕而笑。他说:“嘻嘻,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们还是好朋友。”
“呵呵……”
不好意思将无语表现得太过明显的余酒尬笑了一声,就将头扭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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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辛阳,现心智只有5岁的一米八壮青年。全因他当初误闯了废弃院子,又被觉得有趣的高高草们逗的哇哇大哭,才引起了余酒的注意。
然后这个能正常交流,长相又很不错的段辛阳是余酒在精神院住的‘十个月’里,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余酒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逗逗他。
只是这次困得不行的余酒有些没掌握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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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辛阳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他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都擦干净之后,用手慢慢的悠着吊床,细声地询问余酒:“茉茉,端午节快要到了,你要跟我回家吃粽子吗?”
‘(⊙_⊙)端午节!?’
余酒整天躺在别有洞天的院子里调养生息。现在经段辛阳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想起端午节快到了。她在心念道:“是哦,端午节要到了,得去给老张他们准备点礼物了。”
她一下就坐了起来。利落的落地之后就开始拆吊床,同时还回应着段辛阳:“不去。”
很想和余酒一起过端午节的段辛阳喊了声“茉茉”。再次邀请道:“早上婶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跟我说,小舅舅家里有一只会骂人的鸟。你跟我一起去看好不好?我还没有见过会骂人的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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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余酒唤作虎喵的白虎在神秘院子里修养了一段时间之后,现在已经能跑出来玩一会了。
趴在树枝上抱着树枝睡觉的它听到段辛阳这句话的时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展四肢,说了句:【会骂人的鸟?听着就有够讨厌的喵。】
余酒将吊床放进收纳袋里。她说:“鹦鹉吗?那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段段,我那天没有空啊~”
她看到段辛阳有些失落之后,又说:“这样吧段段,端午节你们家肯定会吃粽子的对不对?”
“你挑一个,你认为最好吃的粽子。然后把它带回来给我怎么样?”
段辛阳思索道:“最好吃粽子吗?”
觉得这个挑战很有趣的他兴奋地回应道:“好啊好啊!”
“到时候我一定会挑选一个最好吃的粽子,把它拿回来给茉茉的!”
他兴奋的说完之后,就围在余酒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余酒拽着收纳袋束口绳,将吊床收纳袋甩到了身后。不好直接进院子的她带着身旁叽叽喳喳的段辛阳在精神院里转悠……
半个小时之后,高高挂着的太阳要下山了。段辛阳对余酒挥了挥手就跑去食堂吃饭了。
余酒看着只要太阳下山,就会乖乖跑去吃饭的段辛阳。直到段辛阳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才将身后的收纳袋甩回了院子里。
她自己则是慢悠悠地朝废弃院子走去。她看了一眼那些在自己还没靠近院子就已经把门打开了的高高草们。直接略过它们走进了院子,说了句“好好看家。”,说完就走到院墙边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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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门口的高高草们迷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一株高高草说出自己的疑惑:“鱼鱼已经好久没有夸我们了,是我们最近长得太好了吗?”
这句话一出,高高草们都纷纷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经被余酒夸到肥硕的身材。片刻后,它们像人一样坐在地上,用高高草的独特语言讲……
“你们还记得鱼鱼第一次夸我们的时候吗?那种感觉真的太舒服了。”
“肯定记得啊!那时候我们随着院子里吹个不停的微风扭动着枝干,我们身上的花瓣就像下雨一样往下飘落,玲珑姐姐说鱼鱼最喜欢这样了。”
“是啊,不过之前在密林的时候玲珑姐姐都不让我们靠近鱼鱼。要是……”
这句没说完的话,像是让高高草们想到了不好的记忆一般,都突然不讲话了。
院子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一道“不如我们来打架吧?最好是打残,那样鱼鱼肯定会心疼到一直夸我们的。”的声音响起,才又有了交流声。
“……不要了吧?我听受过伤的高高草说那样很疼的。”
“哎呀,你不来我来!我们越疼,鱼鱼肯定会越心疼啊。”
“对啊对啊!你想啊,鱼鱼要是在心疼的时候说出夸奖话,那话里得蕴含着多大的能量啊!”
闻言期待并憧憬的高高草们抛弃了那一株持反对意见的高高草,纷纷挤到了角落里。开始商量和制定一个完美的混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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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并不知道自己的院子即将上演一场史无前例集体大斗殴。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提着三大盒礼品的她敲响了张家门。
正在吃饭的张浩宁连忙放下了碗筷。他说:“我去开门!”
等说着就跑去开门的他看到门外的是谁时,就兴奋地说:“哥哥!我现在每一科的分数已经变得很好了,你能帮我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姐姐吗?”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又说了句“对了!你等我一下。”,说完就跑走了。
余酒眼带笑意的看着张浩宁跑走的背影,并将自己按照张家一家三口最近所需买好的礼物递给了,听到自己声音就出来的夫妻俩。
她对张为忠说:“张先生,端午节就要到了。余茉拜托我买了些礼物,让我送给你们。”
张为忠乐呵呵的接过礼物,“埋怨”了句:“茉茉这孩子,她那点钱估计全给我们买东西了。”
余酒笑了笑,就把鲜花递给了李清。她说:“李女士,余茉想对你说的还是那句。希望我不在您身旁的日子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担心我。’”
张为忠连忙招呼幻化成了一个帅哥的余酒:“小余啊,这个点你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我们家刚开饭,快进来吃一点,你喝酒吗?要是喝酒叔叔就陪你喝几杯。我跟你讲小余,叔叔家里有不少的好酒。”
李清连忙拉住说着就要回屋拿酒的丈夫,她说:“我们出去吃吧,正好借此机会感谢小余。感谢小余这大半年一直帮我们茉茉忙前忙后的。”
张为忠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也不知道小余吃不吃得惯我们家的饭菜。我们去外面吃。”
余酒连忙出声拒绝:“不用不用,我吃过了。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给你们送礼物和带话的。”
“我一会还要回去,呃……加班呢。”
李清忙问:“是不是我们茉茉不舒服了?小余你先等阿姨一下,我换件衣服跟你走一趟。”
张为忠也着急忙慌的去拿外套,他对跑上楼的张浩宁喊:“宁宁,爸爸妈妈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记得把门锁好。”
张浩宁听见这句话时,着急忙慌的跑下楼。他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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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轻叹了一口气。她对很是焦急的一家三口说:“余茉没事,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余茉现在各方面的情况都很好,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真的吗?!”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