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寻觅通道,闯入民国时空
书名:殡葬直播:我靠茅山术法称霸探险界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8370字 发布时间:2025-11-30

陈默的脚刚踏进拱门,黑暗就扑了过来 ;

那黑得离谱,我去,连影子都给你吞得干干净净,半点儿不剩 ;

他没回头,不是不想回,是身后有股子怪劲,硬拽着他往前冲 ;

还有个看不见的声音,在耳边吼:“别磨叽!剧情都启动了,还愣着干啥!”

紧接着,脚步声就接二连三响起来 ;胖虎第二个进来,一脸不情愿,跟被人从网吧拽出来的网瘾少年似的,嘴里还嘟囔:“我靠,差一步就五杀了,谁他妈这么缺德 ;”

第三个队员紧跟着胖虎,步子急慌慌的 ;

第四个更离谱,直接撞在前一个人的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 ;

前一个人骂了句:“你眼瞎啊!不会看路?”

第四个人挠挠头,尬笑着赔罪:“对不住对不住,太黑了,没瞅见 ;”

场面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几个人却没人再多说,都闷头往前赶 ;

空气越来越稠,吸一口都费劲,踩上去软乎乎的,跟踩在泡发的棉被上一样 ;

每走一步都费老大劲,跟地心引力较劲,输得一塌糊涂 ;

陈默左手死死按着怀里的残书,那东西贴在胸口,烫得厉害,跟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煎饼果子差不多 ;

右手攥着断剑(哦不,是捏着断剑),剑柄上串着的七枚铜钱,硌得手掌发僵,那感觉明摆着:这不是闹着玩的cosplay,是真要拼命的活儿!

玉佩也在发烫,和身份牌一起,藏在衣服里,跟两块烧红的炭似的,烫得他浑身发燥,恨不得扒了衣服扔出去 ;

可他不能,装逼的人,哪有喊热的道理?

前方没光,也没别的声音 ;

这黑跟平时不一样,是那种连“黑”字都形容不了的暗,睁眼闭眼一个样,跟瞎了没区别 ;

陈默却知道该往哪走,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跟装了免广告的导航似的,不用想就知道方向 ;

胖虎喘着粗气,声音发飘,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哥……咱们……咱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

陈默听着就想笑,这问题问得纯属多余 ;

哪有主角走错路,还能活到第二章的?

他脚步没停,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没回头的路,走就完了 ;”

话音刚落,地面就震了一下 ;

这可不是地震,地震好歹有个预兆,这震动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跟有人拿铁锤,精准砸在脊椎上似的,震得人浑身发麻 ;

几个人吓得立马停住脚,连呼吸都忘了,僵在原地跟木偶似的 ;

下一秒,一道白光劈了下来 ;

那白光刺眼得很,晃得人睁不开眼,跟天神喝多了,把闪电当烟花放似的,亮得晃眼还不停歇 ;

白光横着扫过,硬生生劈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的石壁慢慢露出来,上面爬满暗红色的纹路,歪歪扭扭的,跟小学生写的字似的,难看又诡异 ;

顶部的凹槽里,嵌着些不知名的矿石,一闪一闪的,跟KTV里的迪斯科球差不多,就差放一首《最炫民族风》,直接开蹦了 ;

陈默抬手挡着光,眼角余光瞥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石壁上,斜斜的,跟一把立着的刀似的 ;

帅是真帅,可问题来了——谁他妈给他打的侧逆光?故意装帅是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走,别愣着,赶紧通过 ;”

命令简单干脆,跟短视频开头似的,三秒抓住重点,不废话 ;

几个人赶紧跟上,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谁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发毛 ;

光带跟着往前伸,跟个发光的引路绳似的,指着副本深处的方向 ;

没走够二十步,那光说断就断,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

黑暗再次裹了过来,快得跟他妈关WiFi似的,一秒钟就陷入漆黑 ;

但也就黑了一瞬,下一秒,四周就炸开一片红光 ;

这红光跟祭台上的不一样,亮得扎眼,是那种赤红色,跟太阳快灭了,最后拼命燃烧似的,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

红光从头顶洒下来,清清楚楚照出一片荒野 ;

陈默停下了脚步,脚下是土路,碎石混着烂泥,鞋底沾着湿土,踩一下就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

风刮过来,吹在脸上跟砂纸蹭似的,还带着硝烟味和烂草的腥气,闻一口就想吐,恨不得立马写封遗书,交代后事 ;

远处有山,模模糊糊的,被一层灰雾盖着,跟近视五百度没戴眼镜,看东西一个德行 ;

左边是片枯树林,树干歪歪扭扭的,树枝伸得老长,看着就吓人,跟一群要扑过来的恶鬼似的 ;

右边更远的地方,能看到个哨卡,木头搭的岗楼,上面飘着一面旗 ;

颜色看不清,但能看出是长方形,这就够了,至少不是日本膏药旗,不然还得先干一架 ;

陈默转头,胖虎站在他身后半步远,嘴张着,眼神发直,还没从刚才的眩晕里缓过来,跟傻了似的 ;

再往后,其他队员也一个个冒出来,有的晃了晃身子,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干呕,跟春游大巴上,晕车的高中生一模一样,狼狈得很 ;

其中一个队员开口,声音发飘:“这……这到底是哪儿啊?咱们不是在拱门后面吗?咋到这儿来了?”

没人接他的话,谁都不知道答案,也没人敢乱猜 ;

陈默低下头,摸了摸怀里的残书,还是热乎的,跟揣了个暖手宝似的 ;

他把残书抽出来,翻开一页,纸面白白的,啥也没有 ;

可他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到,有一行字迹正在慢慢显出来,跟有人用指甲,一点点刻上去似的,涩得很 ;

他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命运的提示,系统也快加载完了 ;

但他没看,真正的高手,哪有战前偷看攻略的?那也太掉价了 ;

他把残书塞回怀里,抬手摸了摸腰间,七枚铜钱串还在,一枚都没少 ;

断剑也好好挂着,没出啥差错 ;

他又伸手探进衣领,玉佩还贴在皮肤上,烫得厉害,估计拿来煎蛋都能熟 ;

“我们出来了 ;”他开口,语气平平的,跟刚才只是挤了个地铁早高峰似的,没半点波澜 ;

胖虎抹了把脸,咽了口唾沫,语气发虚:“可这地方……不对劲啊,太邪门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

“对劲 ;”陈默开口,语气肯定,“就是这儿,没找错 ;”

“哪儿啊?”胖虎追问,眼神里全是疑惑,恨不得把陈默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啥 ;

“三十年前 ;”陈默就说了四个字,不多废话 ;

队伍里瞬间就静了,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刺耳得很 ;

刚才开口提问的队员,又指着远处,声音发飘:“那……那旗,是不是军阀的?我考古课上,见过差不多的样式 ;”

陈默没接话,往前迈了两步,站到路中间 ;

风吹得他的唐装下摆飘起来,腰间的铜钱串,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跟自带BGM出场似的,帅得一批 ;

他抬头看天,云层压得很低,黄黄的,跟被烟火熏过似的,看着就压抑,估计是战争闹的,也可能是哪个炼丹的老道士,又炼废了丹 ;

他闭上眼,启动了读心术 ;

别误会,不是读人的,是读这片地的,看看这地方,到底藏了啥秘密 ;

他的手按在地上,一股杂乱的信息,立马冲进脑子里——有枪声,有马蹄声,有女人的哭声,还有浓浓的火药味 ;

还有无数人的念头碎片:“快跑啊!再跑就来不及了!”“别停!快开门!”“门开了,快进去!”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一个穿黑色长衫的男人,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有个奇怪的纹路(后来才知道是饕餮纹) ;

他身边跪着一群人,都低着头,跟年终总结会上,听领导训话的社畜一模一样,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

再往后,是一扇门,半埋在土里,门上有血符,红得发黑,看着就吓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估计是签了灵魂契约的破门 ;

陈默猛地睁开眼,信息断了,跟被人掐断了电源似的,戛然而止 ;

但他啥都明白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

他们不是误入这里的,是被人故意送来的 ;

残书、玉佩、身份牌,这些东西,都在一步步引导他们到这里 ;

父母留下的线索,不是让他们逃跑,是让他们来这里——这场戏,他们本来就是主角,躲不掉的 ;

“走 ;”他开口,语气干脆,不拖泥带水 ;

“去哪儿啊哥?”胖虎赶紧追问,生怕跟丢了,他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鬼地方 ;

“前面 ;”陈默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前方的路 ;

“去那个哨卡?”胖虎又问,眼神里满是抗拒,那哨卡看着就阴森,指不定藏着啥东西 ;

“不是目标 ;”陈默淡淡开口,脚步没停,一直往前 ;

“那目标是啥啊?你倒是说清楚啊!”胖虎急了,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跟个老太婆似的 ;

陈默没理他,懒得废话,有些事,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说再多也没用 ;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心里把陈默骂了八百遍,但腿还是很诚实,乖乖跟了上去 ;

谁也不敢当第一个掉队的,掉队了,指不定死得多惨,炮灰可不好当 ;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边出现一块石碑,半截埋在土里,上面有字,被苔藓盖了大半,看不清写的啥 ;

陈默蹲下来,用手擦掉石碑表面的泥和苔藓,一点点擦干净 ;

三个字露了出来:凤凰岭 ;

他盯着这三个字,蹲在原地没动,心里在琢磨,这地方,肯定藏着啥关键线索 ;

身后的队员,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不大,但能听得清清楚楚 ;

“凤凰岭……这地名,我好像在民国的档案里见过,记不太清了 ;”

“对对对,我也有印象,好像是江振海的地盘,那个军阀江振海 ;”

“江振海?”胖虎转头看向陈默,语气惊讶,“哥,你之前跟我提过这个人,说他不简单 ;”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手上的泥都拍掉了,动作帅得很,跟电视剧里的宣传片似的 ;

“他是钥匙的另一把 ;”他开口,语气肯定,没半点含糊 ;

“啥意思啊?”有队员追问,一脸懵圈,啥钥匙不钥匙的,听得云里雾里 ;

“意思就是,咱们没走错,找对地方了 ;”陈默说完,继续往前⾛,没再解释 ;

石碑后面的路,开始往上坡走,两边的山坡越来越陡,草也越来越少,光秃秃的,看着就荒凉 ;

空气中的硝烟味,也越来越浓,浓得呛人,跟刚打完一场仗,尸体还没来得及收似的,腥气扑鼻 ;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枪响!

清脆又短促,跟有人试枪似的,“砰”的一声,在空旷的荒野里,格外刺耳 ;

几个人立马停住脚,心跳都漏了一拍,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

陈默抬手,比了个“别动”的手势,示意大家都稳住,别乱动乱叫 ;

他眯起眼睛,往前望去,坡顶上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步枪,看着很显眼 ;

那个人影没回头,也没再开枪,站得笔直,跟一根立着的电线杆似的,一动不动 ;

过了几秒,那个人影转了过来,一步步走下坡来 ;

是个年轻女人,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

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走路很快,脚上是布鞋,鞋尖沾着不少泥,看样子,是刚从某个危险的地方跑出来的 ;

越走近,陈默看得越清楚,这女人眉眼很冷,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惹我,惹我没好果子吃”的气场,不好惹得很 ;

她手里拿着一块青铜罗盘,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玉簪,玉簪很尖,看着就有杀伤力,估计能戳死人 ;

女人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停住,眼睛盯着陈默,眼神很凶,跟要吃人似的 ;

“你们是谁?”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有气势,能压得住人 ;

陈默没答她的话,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罗盘上 ;

罗盘的指针,在疯狂抖动,方向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跟装了人脸识别系统似的,就盯着他不放 ;

女人也注意到了罗盘的异常,眼神一紧,脱口而出:“你身上有东西,拿出来!”

陈默没犹豫,伸手从衣领里,把玉佩扯了出来,举在手里 ;

玉佩是半块,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很精致 ;

女人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声音也变了调:“这玉佩……这是我父亲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陈默看着她,语气平淡:“你叫江玉柔,对吧?”

女人没回答,脸色变了又变,看着陈默的眼神,更凶了 ;

她抬手,把玉簪举了起来,玉簪的尖端,对准了陈默的咽喉,动作又快又准,看样子,是练习过很多次,一点都不生疏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开口,语气里带着敌意,“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跟当年的事,有关系?”

空气一下子就僵住了,风也停了,鸟也不叫了,连远处的风声,都听不见了,安静得可怕 ;

陈默看着对准自己咽喉的玉簪,没慌,反而笑了笑,笑得很坦荡 ;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又清晰,“你爹临死前,把另一半玉佩,塞进了我妈手里,还说了你的名字 ;”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

胖虎站在后面,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直呼:卧槽?这也行?这他妈简直就是亲爹写的剧本吧,也太巧了!

江玉柔的手晃了晃,玉簪的尖端,也跟着晃了晃,却没收回去,眼神里满是不信 ;

“不可能……那晚所有人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你妈怎么可能活着?”她开口,语气激动,还有点哽咽 ;

“是啊,那晚死了很多人 ;”陈默点头,语气平静,“但我爸妈,活下来了,还带出了当年的秘密 ;”

他往前迈了一步,唐装的下摆,被风吹得飘了起来,腰间的铜钱串,又开始叮叮当当响 ;

“他们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把你爹的遗愿,交到我手上,让我帮他完成 ;”

江玉柔的眼神,变了又变,心里的防线,像是被打破了一道口子,没那么坚定了 ;

“什么遗愿?”她追问,语气里的敌意,少了一些,多了一些疑惑和期待 ;

陈默没答,他抬起手,把手里的半块玉佩,举到空中,对着江玉柔的方向 ;

就在这时,两半玉佩,像是有感应似的,在昏沉的天光下,泛起了微弱的金芒,很亮,也很温暖 ;

风忽然又吹了起来,吹起了江玉柔的斗篷,也吹乱了陈默的头发,画面看着,竟有几分温柔 ;

远处,哨卡上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声音很响,在空旷的荒野里,格外清晰 ;

也就在这一瞬,天空的乌云,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血色的月光,从缝隙里洒下来,正好照在陈默和江玉柔之间,像是天地,都在为他们作证 ;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能让人听清每一个字:“找到那扇门,把它关上 ;要是关不上,三十年后的世界,就彻底完了,会变成人间地狱 ;”

江玉柔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没说话,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犹豫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玉簪,玉簪垂在身侧,没再对准陈默 ;

“你要是骗我,”她开口,语气冷冷的,带着威胁,“我会亲手把你钉在这条路上,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绝不留情 ;”

陈默笑了,笑得很自信,也笑得很坦荡,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笑,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

“那你得先问问,我这七枚铜钱,答不答应 ;”

说着,他手腕一抖,腰间的铜钱串,哗啦一声响,被他甩到空中,竟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古老的卦象,很诡异,也很神奇 ;

刹那间,地面又震了一下,比刚才的震动,轻了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 ;

旁边的枯树林,也跟着摇了起来,树枝晃来晃去,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似的 ;

连那块刻着“凤凰岭”的石碑,上面剩下的苔藓,也一点点剥落下来,露出了石碑原本的样子,上面还有一些模糊的纹路,看不清是什么 ;

胖虎站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道:“哥……你这装得……也太狠了点吧,这也太神了!”

没人接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和江玉柔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

他们心里都清楚,刚才的诡异景象,不是巧合,是这片土地,在回应陈默的卦象 ;

更让他们心里发毛的是,刚才的枪响,只是一个开始 ;

远处的哨卡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

江玉柔脸色一变,立马看向坡顶,语气急促:“不好,是哨卡的人,他们过来了!”

陈默也抬头,看向坡顶,眼神一冷 ;

他能感觉到,过来的人,不止一个,而且身上,都带着杀气,来者不善 ;

胖虎吓得缩了缩脖子,凑到陈默身边,小声说:“哥,咋办啊?他们人多,咱们就这么几个人,还有个女的,打不过啊!”

陈默没说话,抬手握住了腰间的断剑,眼神坚定,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冰冷又有杀伤力 ;

江玉柔也握紧了手里的玉簪,眼神警惕,盯着坡顶的方向,随时准备战斗 ;

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的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能听到有人在喊:“刚才的枪声,就是从这儿来的,快找找,肯定有人藏在这儿!”

陈默侧头,看了江玉柔一眼,开口道:“不想死,就跟我一起打,别拖后腿 ;”

江玉柔白了他一眼,语气不服气:“谁拖后腿还不一定,你别太自大了!”

就在这时,坡顶上,出现了几个黑影,手里都拿着枪,正一步步往下走,眼神凶狠,像是饿狼,在寻找猎物 ;

而陈默怀里的残书,忽然变得滚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来了 ;

这场仗,躲不掉了,要么赢,要么死 ;

更让他不安的是,残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那股气息,诡异又强大,连他,都觉得有些害怕 ;

江玉柔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罗盘的指针,又开始疯狂抖动,比之前更厉害,像是在预警,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现了 ;

坡顶的黑影,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都是穿着军装的士兵,脸上带着凶光,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他们 ;

“在那儿!快开枪!”有士兵大喊一声,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

陈默眼神一冷,抬手一挥,腰间的铜钱串,瞬间飞了出去,朝着士兵们砸去 ;

江玉柔也没犹豫,手持玉簪,朝着旁边的士兵,冲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

枪声响起,铜钱串砸在士兵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还有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

胖虎也鼓起勇气,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士兵砸去,嘴里还大喊着:“我去他大爷的,跟你们拼了!”

混乱中,陈默怀里的残书,忽然发出一道红光,一道黑影,从残书里飘了出来,看不清样子,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朝着士兵们冲去 ;

江玉柔看到那道黑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大喊道:“那是什么东西?快躲开!”

陈默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残书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东西 ;

那道黑影,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不止,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魂魄似的,一动不动 ;

混乱还在继续,黑影越来越凶,连陈默,都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他心里清楚,这黑影,不是善类 ;

而远处的哨卡里,又传来一阵更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马蹄声,越来越近,看样子,是有更多的士兵,要过来了 ;

陈默看着眼前的黑影,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士兵,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 ;

他忽然明白,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军阀的士兵,还有残书里的诡异黑影,还有那扇藏在暗处的门 ;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能不能活到最后,还是个未知数 ;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那扇门的气息,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门里出来,要把这个世界,彻底拖入地狱 ;

江玉柔走到陈默身边,看着眼前的黑影,语气凝重:“这东西,是从你的残书里出来的,你必须控制住它,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陈默点了点头,抬手朝着黑影伸过去,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黑影之间,有一股联系,像是亲人,又像是敌人 ;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黑影的时候,黑影忽然转过头,朝着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那声音,不像是人声,也不像是动物的声音,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

陈默浑身一麻,被嘶吼声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竟渗出了一丝血渍(刚才太急,没注意,被震伤了) ;

胖虎看到陈默受伤,大喊道:“哥!你没事吧?我去他大爷的,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

黑影嘶吼完,又朝着士兵们冲去,杀戮还在继续,而远处的马蹄声,已经近在眼前,能看到,一群骑兵,正朝着他们,疾驰而来,手里的马刀,闪着寒光,格外刺眼 ;

陈默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握紧手里的断剑,心里默念: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都必须控制住你,不然,就真的完了 ;

他再次朝着黑影伸过去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眼神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控制住黑影,打败士兵,找到那扇门,把它关上 ;

黑影察觉到他的靠近,再次转过头,朝着他嘶吼,可这一次,嘶吼声,似乎弱了一些,身上的杀气,也淡了一些 ;

陈默的手,终于碰到了黑影,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冻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没有松手,死死抓着黑影,想要控制住它 ;

就在这时,远处的骑兵,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马刀挥起,朝着他们,砍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

江玉柔大喊一声:“小心!”

说着,她冲了过来,手持玉簪,朝着骑兵的马腿,刺了过去,想要阻止骑兵的进攻 ;

胖虎也捡起地上的石头,疯狂朝着骑兵砸去,嘴里还大喊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砸死你们!”

陈默一边抓着黑影,一边躲避着骑兵的马刀,身上已经被马刀划了一道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没有松手,他知道,一旦松手,所有人都得死 ;

黑影在他的手里,挣扎着,嘶吼着,可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淡,慢慢的,竟开始变得温顺起来,像是被驯服了似的 ;

陈默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住黑影了 ;

可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残书,忽然又发出一道红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

一道更强大的气息,从残书里飘了出来,比黑影的气息,还要诡异,还要强大,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

陈默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这股气息,比黑影还要可怕,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要把他们,全部吞噬 ;

远处的骑兵,也停下了进攻,纷纷下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

江玉柔也僵在原地,浑身发抖,手里的玉簪,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嘴里喃喃道:“这……这是什么气息?太可怕了,比当年的事,还要可怕……”

陈默握紧手里的黑影,抬头看向怀里的残书,眼神坚定,他知道,真正的恐怖,才刚刚苏醒 ;

而那扇藏在暗处的门,也在这股气息的牵引下,慢慢露出了真面目,门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

他心里清楚,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比军阀、比黑影,还要可怕的东西,而他们,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完成遗愿,关上那扇门,谁也不知道 ;

残书的红光,越来越亮,门里的笑声,越来越近,黑影在他的手里,也开始挣扎起来,像是要被那股气息,重新吞噬 ;

陈默咬着牙,死死抓着黑影,没有松手,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所有人唯一的机会 ;

可他不知道的是,江玉柔的眼神,已经变了,看着他怀里的残书,眼神里,满是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

而远处的哨卡里,还有一个更神秘的人影,正站在暗处,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也拿着一块和陈默、江玉柔一样的玉佩,只是,那块玉佩,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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