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停在陈默咽喉前三寸，江玉柔手都快捏碎了 ;

我槽，这女的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一见面就拿簪子顶人脖子，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把自个儿当古装剧女主耍帅呢？

她眼睛死死钉在陈默胸前那半块凤凰玉佩上，那眼神，比菜市场里跟摊贩死磕五毛钱差价的大妈还凶 ;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故意装酷，是真的气得牙痒痒，每个字都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刀片似的，嗖嗖往陈默脸上刮 ;

再看陈默，那叫一个淡定，躲都不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

他就直勾勾看着江玉柔，眼角余光却跟雷达似的扫着四周 ;风刮过来，吹得脸跟砂纸蹭似的，草也歪歪扭扭晃着，可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劲儿，却悄悄没了 ;换上来的是股湿冷劲儿，顺着地皮往上爬，跟老家漏雨的地下室似的，凉飕飕的阴气往骨头缝里钻 ;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灰雾就开始瞎翻涌 ;

这可不是平常早起的那种雾，反着重力飘，逆着风向动，颜色发着青，边缘破破烂烂的，跟被狗啃过一样，看着就邪门 ;

雾还能自己走路？今儿个算是开眼了，它一步一步往前挪，十步外的哨卡，就这么被它慢慢吞了进去，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再往前挪挪，胖虎那张圆滚滚的脸，也只剩个黑乎乎的轮廓，跟皮影戏似的 ;

“别动 ;”陈默突然开口，声音不算大，却跟按了暂停键似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

他抬手，掌心朝外，示意大伙儿都别动 ;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铜钱串，七枚铜钱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轻响，脆生生的，跟给暗处的东西点名似的 ;

江玉柔没把玉簪收回去，眼睛却瞟向了手里的青铜罗盘 ;

她能感觉到不对劲，罗盘的指针哪儿是乱转，简直是在原地跳广场舞，没一点规律，来回抽搐，跟被哪个疯子攥在手里晃似的，根本没法看 ;

雾越来越厚，浓得化不开 ;

三米外的人影，成了模糊的黑白剪贴画，看不清五官 ;五米外说话，声音刚飘出去就被雾吞了，连个回音渣都剩不下 ;

有个队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具体说啥没人听清，话音刚落，就跟进了黑洞似的，没影了 ;

“这啥情况啊？”胖虎凑到陈默身边，声音紧巴巴的，跟拧毛巾似的，“咱们刚才走的路呢？还有那石碑，我明明记得路边有个破牌子，写着前方危险别进去啊！”

没人接话，也没人敢接话 ;

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被啥东西盯上了，悄无声息地，就被挪了地方，挪到了这鬼地方 ;

陈默蹲下身，右手往地上一按 ;泥土潮乎乎的，温度很低，摸起来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瓶似的，凉得手发麻 ;

他闭上眼，开始催动那啥读心术——不过这次读的不是人，是这片破地 ;

你敢信？土地居然也有记忆？我是不信，可陈默就这么做到了 ;

各种信息猛地往他脑子里冲，跟车祸现场直播似的，乱得头疼 ;

奔跑的脚步声、人摔倒的闷响、枪口冒火的滋滋声、血滴在石头上的嗒嗒声……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低语，不是说话，就是些残留的念头，“不能过去”“门开了就得死”，听得人后脖子发毛 ;

这些画面乱得很，跟老电视没信号似的，闪来闪去 ;

它们不是现在的，是三十年前，说不定更久以前的 ;

混在一块儿，跟一堆碎玻璃片似的，每一片都反光，可就是拼不出完整的样子，看得人眼晕 ;

但陈默能感觉到一股劲儿，拉着他往前 ;

那股劲儿来自前方斜坡上方，大概二十米的地方 ;那儿有一道被人踩过的印子，很浅，差点就被杂草盖住了，但确实有 ;不止一个人走过，走得还挺急，估计连鞋带松了都不敢弯腰系，生怕被啥东西追上 ;

陈默睁开眼，瞳底有琥珀色的光纹闪了一下，快得跟错觉似的，帅得他自己都想给自己点个赞 ;

他站起身，指着斜坡那边：“往那儿走 ;”

“哪儿啊？”胖虎眯着眼瞅，啥也看不见，“你能看见路？”

“看不见 ;”陈默语气特随意，“但我能感觉到，准没错 ;”

“你疯球了吧？”一个队员突然跳了出来，声音拔高了八度，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咱们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还让我们往山上走？你是想带我们去给山神拜年，还是想让我们喂山里的野东西？”

“你回头看看！”胖虎回头吼了他一嗓子，“咱们来时的脚印呢？啥都没有了！别说脚印，我连我自个儿的影子都快看不清了，还往回走？”

“那、那也不能往山上走啊，等雾散了再说不行吗？”那队员还在犟，声音却弱了不少 ;

“等不了 ;”陈默直接打断他，语气冷静得不像正常人，“这雾不是自然的，是人弄的障眼法，专门封这条路的，耗到天黑都散不了 ;”

“你咋知道的？别瞎忽悠我们！”那队员还不服气，撇着嘴反驳 ;

“刚才站的地方，地上有符痕 ;”陈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底，上面还沾着点泥土，“我踩到了，那是困阵的一部分，踩进去方向就乱了 ;你不信就原地转三圈，保准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到时候别喊着找不着北 ;”

那队员不吭声了，嘴巴抿得紧紧的，谁也不想当场出丑，更不想真的转三圈变成路痴 ;

江玉柔这才把玉簪收了，可警惕一点没松 ;

她把青铜罗盘抱在怀里，又掏出银质指南针，俩玩意儿都在原地疯狂打转，跟喝多了酒的醉汉似的，根本没法用 ;

“我的罗盘废了 ;”她皱着眉，眉头拧成了川字，“但你说的方向，为啥是那儿？凭啥信你？”

“不是我让它是那儿，是这片地告诉我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语气挺平淡，没多余的情绪 ;

说完，他也不解释，抬脚就往前迈 ;

他腰间的断剑插进土里，剑柄上的铜钱串垂下来，轻轻晃着 ;他左手按在剑脊上，默念了一句短咒，铜钱又叮的响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

“定魂阵，跟着铜钱指的方向走，别乱动乱看 ;”陈默头也不回地说 ;

胖虎立马反应过来，从背包里掏出绳子，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递给后面的队员 ;

“都抓好了，一个接一个，别松手！”胖虎大声叮嘱，“我跟在陈默后面，谁要是掉了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雾里指不定藏着啥玩意儿，说不定就有穿寿衣的老太太，递张纸钱让你留下来做客呢！”

队伍慢慢动了起来 ;

陈默走在最前面，脚步慢但稳，每走几步就停下，右手往地上一按，用读心术确认没走偏 ;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转，乱得头疼，但那股牵引力一直都在，跟一根看不见的线，拉着他往前 ;

江玉柔走在中间，一手护着罗盘，一手攥着玉簪——哦不对，是抓着玉簪，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停扫视四周，雾里偶尔闪过一些影子，有时候像人影，有时候又像歪歪扭扭的树杈 ;

她也不敢确定，心里直打鼓，这雾里要是真蹦出个啥东西，她能不能反应过来？

“你、你能一直这么感知下去不？”她忍不住问前面的陈默，声音有点发飘 ;

“不能太久 ;”陈默没回头，语气依旧随意，“这玩意儿特耗神，撑不了一个小时，就得歇会儿 ;”

“那要是中途断了感知，咱们咋办？”江玉柔又问，心里更急了 ;

“那就停下，等雾稍微薄点再走 ;”陈默答得轻描淡写，跟讨论中午吃馒头还是吃米饭似的，“急也没用，慌了更容易出事儿 ;”

“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啥地方啊，万一……”江玉柔还想说啥，语气里满是焦虑 ;

“我知道 ;”陈默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很，跟老家后院的枯井似的，“凤凰岭，你爹的地盘 ;”

这句话一出口，江玉柔的脚步猛地顿住，脸都变了样，刚要开口质问陈默咋知道的 ;

前面的陈默突然抬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大气都别喘 ;

“咋、咋了？”胖虎压低声音问，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啥东西 ;

陈默没说话，又蹲下身，手掌死死按在地上，比刚才更用力，指缝里都沾了泥土 ;

这次，他脑子里的画面变了，不再是那些零散的奔跑和枪声，清晰了不少 ;

一个人影，背着个包袱，飞快地穿过这片坡地 ;那人穿着黑色长衫，袖口有暗纹，走路的时候右肩有点下沉，看着像是受过伤，走路一颠一颠的 ;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刻着饕餮纹，看着就透着邪气 ;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霍九霄 ;

这人不久前刚从这儿经过，而且跟他们往的是同一个方向 ;

“他来过 ;”陈默低声说，语气冷得很，跟冰碴子似的 ;

“谁啊？”胖虎一脸懵，没反应过来，“哪个穿黑衣服的？”

“霍九霄 ;”陈默站起身，语气变得干脆，“我们不能停，必须赶在他前面到地方 ;”

“为啥啊？”胖虎更懵了，挠了挠头，“那家伙很厉害？还是他手里有啥好东西？”

“因为他也在找钥匙 ;”陈默语气冷冷的，没多余的话，“而且他比我们快不了多少，再慢一步，钥匙就被他抢了 ;”

队伍又动了起来，比刚才快了不少 ;

雾还是那么浓，陈默的脚步却加快了，额头上开始冒汗，汗滴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也顾不上擦，心里清楚，不能再拖了，每一次感知都在耗精力，再耗下去，他就得撑不住了 ;

就二十米的距离，他们走了快十分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错地方，触发啥机关 ;

等终于踏上那片被人踩过的地面时，陈默伸手按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喘了口气，腿都有点软，差点没跪下去 ;

“这儿没事，没阵法残留，暂时安全 ;”他缓了缓，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

胖虎赶紧松开绳子，从背包里翻出物资，手电筒掏出来试了试，亮是亮了，可照不远，光被雾吞了一大半，照出去跟萤火虫打喷嚏似的，没一点用 ;

江玉柔走到陈默身边，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眉头皱得更紧了，问：“你还能继续不？不行就歇会儿 ;”

“能 ;”陈默咬了咬牙，摇了摇头，擦了把脸上的汗，“歇不得，霍九霄还在前面，再歇，就赶不上了 ;”

“你刚才看到啥了？霍九霄他……他手里拿的是啥？”江玉柔追问，眼神里满是疑惑 ;

陈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那本书的事 ;

突然，前方的雾里，传来一声轻响 ;

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很短促，就一声，然后就没了 ;

陈默、江玉柔和胖虎，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 ;

雾还是太浓，啥也看不见，可那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

陈默慢慢抬起手，抓住了腰间断剑的剑柄，指节都用力了，眼睛也亮了起来，跟黑暗里亮起的两盏灯似的，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

这地方是真邪门，刚才还静得跟坟场似的，连风吹草动都没有，这会儿突然来个金属声，不是恐怖片开场前的宁静，是要搞事情啊！

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

一秒，两秒，三秒，啥动静都没有，连风都好像停了 ;

就在大伙儿以为是错觉，松了口气的时候 ;

“叮 ;”

又是一声金属碰撞声，这次更近了，就在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清晰得很 ;

“有人在调机关 ;”陈默低声说，语气很肯定，“距离不超过十五米，就在前面雾里 ;”

“谁、谁啊？”胖虎咽了口唾沫，手都有点抖，赶紧抓起身边的木棍，“是霍九霄不？还是别的啥东西？”

“不清楚 ;”陈默眯着眼，死死盯着前方的雾，“但能在这片死地里随便走，还能调机关的，要么是鬼，要么就是比鬼还难缠的活人，没第三种可能 ;”

江玉柔赶紧把玉簪抓得更紧了，罗盘抱在怀里，跟抱着救命稻草似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我、我们要不绕路吧？别撞上了，太危险了 ;”

“绕啥路？”陈默嘴角突然扯了一下，露出点冷笑，“他想藏，就让他藏着 ;等他发现，我们不仅不怕，还一路追着他屁股跑，看他还能不能淡定调机关，我看他能装到啥时候！”

说完，他抬脚就往前迈，一步一步，走得特稳，跟踩在别人的命门上似的，底气十足 ;

胖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他的衣角：“你、你这是要去单挑啊？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别冲动啊！”

“单挑啥？我没那么傻 ;”陈默头也不回，语气特欠揍，“我这是去送快递，包送到府，货到付款，收件人签收方式——吓到尿裤子，看他还敢装神弄鬼！”

众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

我槽，这人是不是太能装了点？

可没办法，人家还真有装的资本，每次他这么装，最后都能打脸成功，没人敢反驳 ;

往前走了几步，雾居然稍微薄了点，前方隐约能看到一道石阶，歪歪扭扭的，一直通向山顶，看着就年头不短了 ;

石阶两侧立着几个残破的石灯，灯芯早就灭了，表面盖着一层青绿色的苔藓，滑溜溜的，像是某种生物在上面呼吸，看着就恶心 ;

陈默停下脚步，又往地上按了按，再感知一次，这次的画面，比刚才更清晰了 ;

石阶尽头，有一座古老的石门，门上刻着乱七八糟的古老符文，看不懂啥意思 ;石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跟他胸前的半块凤凰玉佩，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

钥匙的位置，就在这儿 ;

可他们不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霍九霄也知道，还比他们先到一步 ;

“霍九霄的目标，也是这儿 ;”陈默站起身，眼神特利，跟刀子似的，“他现在应该就在石门前，试着破解最后一道锁，想打开石门拿钥匙 ;”

“那咱们咋办？他要是先打开门，咱们不就白来了？”江玉柔急道，往前凑了一步，差点踩到石阶上的苔藓滑倒 ;

“咋办？”陈默笑了笑，笑得特欠揍，跟即将掀桌的赌神似的，“当然是踹门进去，告诉他，不好意思啊，您预约的时间到了，现在这活儿，归我管了！”

胖虎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你这货，真是够欠揍的，就不能低调点？”

可大伙儿心里都清楚，陈默虽然嘴欠，但从来没出过错 ;

而且每次他开始装，就意味着，有人要被打脸了，这次也不例外 ;

他们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在雾里回荡，咚咚咚的，跟敲响了古老的钟声似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

石阶越来越陡，走得人腿发酸，空气中飘着一股腐朽的味儿，还混着点干涸的血腥味，呛得人嗓子疼，跟吃了辣椒似的 ;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闷响，轰隆一下，震得地面都有点抖 ;

紧接着，就是机关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咔哒，一声声，听得清清楚楚，特别刺耳 ;

“他、他在开门！”江玉柔急得声音都变了，加快脚步往前冲，“快，别让他打开门！”

“来不及了吧？都听到机关响了！”胖虎也急了，跟着往前跑，差点绊倒在石阶上 ;

“急啥，他开不了 ;”陈默反而笑了，语气特轻松，一点都不慌 ;

“为啥开不了？机关都响了！”江玉柔回头瞪他一眼，一脸不解 ;

“因为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他手里 ;”陈默抬手，抓起胸前的半块凤凰玉佩，玉佩上闪着微弱的光，“钥匙在我这儿，他就算把石门砸穿，也激活不了核心阵法，开不了门，纯属白费力气 ;”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一声怒吼，气得不行，不用想也知道，是霍九霄发现自己开不了门，急眼了 ;

陈默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踏上最后几级石阶，站在了石阶顶端 ;

雾慢慢散开了，那座古老的石门，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

石门的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忽明忽暗，看着就诡异，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透着一股阴森的劲儿 ;

陈默抬起头，朝着石门里面，大声喊道：“霍前辈，辛苦您忙活半天了，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就行，不用麻烦您了！”

石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静得吓人 ;

过了几秒，石门里面传来一声冷笑，语气阴沉沉的：“陈默……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块玉佩 ;”

“嗯，我来了 ;”陈默点头，语气特随意，跟唠家常似的，“您猜，我现在最想说啥？”

“啥？”霍九霄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还有点愤怒 ;

“就三个字 ;”陈默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欠揍的笑，“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

下一秒，他抬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石门上 ;

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石门应声而开，幽蓝的光瞬间炸裂开来，照亮了陈默逆光的身影，看着特霸气，跟天神下凡似的 ;

身后的众人，全都愣住了，站在原地，啥话都说不出来 ;

胖虎张着嘴，喃喃自语：“我靠，这逼……装得我都想给他鼓掌了，太牛了！”

江玉柔站在原地，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打破所有禁忌，揭开所有的谜团，找到她爹的下落 ;

而石门后面的黑暗里，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透着一股古老而阴森的气息 ;

那股气息越来越浓，压得人喘不过气，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那个古老的存在，真的要苏醒了，他们，能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