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方雅想要解释的时候,又说了句:“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搬出去了。”
方雅伸手去抓陆时的手臂,委屈巴巴地喊:“清砚哥哥!”
陆时彻底冷了脸。他说:“你是想现在就搬走吗?”
他看见方雅连忙摇头并松手之后,说了句“不想就别跟着我!”,说完就快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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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愣住了,她看着“陆清砚”离去的背影。她不明白往日对自己轻声细语的“陆清砚”现在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冷漠。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气呼呼的跑回房。她将房间门关上之后,就拿床上的抱枕出气。
“啊啊啊啊啊!”
锤枕头锤到尖叫出声的她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在他的心里连一只鸟都要比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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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在院子里到处找鸟……
等深知“玄鸟”不会自己飞出去的他把金乌平时会呆的地方找遍都无果之后,上了最高处的顶楼,才看到了站在避雷针旁边的大黑鸟。
金乌本来是飞走了的,但是它飞着飞着,却想到了余酒说的:“我们做事要有始有终,特别是已经跟人约定好了的事情。”
它又飞回了陆清砚家,飞到了那个自己有事没事就会去的位置。它在那里替余酒感到不值的同时,开始试着感知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它听到有不远处有动静就睁开了眼。它看着找上来的陆时,不带感情的开口:“交易结束。”
‘(⊙_⊙)!’
陆时看着明显比之前还要更生气的金乌,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在,生方雅的气吗?”
他看金乌听见方雅名字脸更臭了,就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下来吧,我已经说过她了。”
“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现在是整件事情最……”
金乌白了陆时一眼,就开始感应方雅现在的状态。它刚感受到在跟人打电话的方雅情绪不对劲,下一秒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了:“陆总最近都在忙项目开发的事情,没有再让人找那个女人了。”
金乌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时,气愤地说着:“你在骗我!你说过你会一直帮我找的!”
它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悲伤地垂下眼帘。在心里嘀咕着:【就像骗鱼鱼一样,明明不喜欢她还……】
陆时心一慌,他刚想解释就听到了金乌的心声。想知道金乌在想什么,但是又听得稀里糊涂的他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
被疑惑声打断的金乌并不知道陆时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它眯着眼睛盯着陆时,用余酒的声音讲:“陆清君,我讨厌你。”
这话音一出,万里无云的天空猛地劈下一道雷。
金乌迅速闪身避开那道朝自己劈来的雷。展翅飞往一旁的它看见自己受了伤时目光不善的抬头看向上空,冷笑一声之后,往别的方向飞去。
它一边飞,一边嘀咕着:“我特么就算不靠这个魔头也一定能找到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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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上……
负责干扰白虎和金乌的两个仙使被金乌吓得一哆嗦,他们连忙跑去神殿,跟神君说明具体情况。他们都怕被那只睚眦必报的金乌给记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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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雷把金乌给逼走后,像是也给陆时带来了什么。
头部突来的疼痛和眩晕感让陆时一时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紧接着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片段:一个看不见脸的女子悲伤不已地说着金乌刚才说的那句话,说完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他按住随着画面中女子转身离开就开始不舒服的心脏,抬头看着金乌远去的身影。待疼痛有所缓解时,连忙给助理发了条重金寻鸟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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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精神院的小路上……
余酒突然抬头望向天空,然后她就看见一道雷有目的性的朝远方劈去。
察觉熟悉气息的虎喵兴奋地喊了起来:【鱼鱼!是三足鸟!】
闻言惊喜的余酒到处看,然而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看到虎喵口中所说的那只鸟。她连忙问虎喵:“哪呢?”
虎喵想告诉余酒金乌在哪里的时候,却发现金乌又消失了。它又试着感应金乌的位置,可它实在是太弱了,它感应了好一会儿都感应不到。
它摇了摇头,无奈地对余酒说:【我现在又感应不到了。不过它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
余酒听到这话,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白虎又连忙出言安慰:【鱼鱼不要难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和三角鸟相遇的。一定会的。】
余酒轻轻地“嗯。”了一声,一言不发的走在回精神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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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曾好奇的问过虎喵:“你一直提到的三脚鸟是什么鸟?”
虎喵说:【三脚鸟?三脚鸟就是金乌啊!】
【三足金乌。它是你亲自孵化出来的神鸟,它很强壮,有这么(比划中)大!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玲珑姐姐说金乌很聪明。它还没学会飞就能帮鱼鱼排忧了,现在更是能独当一面。】
【老爹爷爷说金乌是只难得一见的灵宠。】
【主人说,你在外面跟金乌比试的时候不要说你是清幽的。】
【我听到之后很是难过,因为我觉得主人在嫌弃我。】
【但是绿萝姐姐跟我说。你别难过,他只是觉得你太威风了,希望你在外面低调一些。】
【我知道主人是怕我太高调,所以才会这样子说的就很高兴了。然后我在外面玩的时候,就一直跟人说我是清幽府的白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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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酒想不起那些事了。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感觉到金乌肯定也像虎喵在寻找它主人那样,甚至更疯狂的寻找着自己。
所以她内心很期许自己能够早日跟它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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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停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它伸展开右边的翅膀检查伤势。它看到原本只是焦了一点点皮的翅膀现在破了个杯子大的缺口,那些雷火甚至已经蔓延到了皮肤底下的时候,气的不得了。
它一边用嘴巴去啄翅膀上的焦皮,一边不满地嘀咕着:“真尼玛狠啊。我只是用鱼鱼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而已,你们就铆足了劲劈我!”
它把伤口弄好了之后,就往灵气薄弱的云层飞去。在云层中借助稀薄灵气修补翅膀的它似有所感应。它往下看了一眼,就立马往下飞去。
它盘旋在通往精神院的小路上空,紧盯着地面,疑惑道:“傻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