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已经放松到快要睡着的余酒发出了一声轻声的“嗯。”之后,屏蔽了外界的声音,闭眼滑入了那满是泡泡和玫瑰花瓣的水里。
虎喵听到余酒答应自己时,兴奋道:【耶!真是太好了!】
它叫完又立马捂住了嘴巴。它小心翼翼地看向那扇不存在于此世间的七彩琉璃门,它见里面没有传来动静就快速跑下楼。
-
第二天一早,余酒带着虎喵去找有灵气的地方。但是这一来一回就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余酒怕自己不在的时候‘高先生’那边会露馅,她想了想,就拿起手机,以“小余帅哥”的身份给张为忠打去了电话,让他下周来接“余茉”回去。
接到余酒电话的张为忠高兴的不得了。他挂断电话之后,走到了收银台拿出了一张红纸,并拿毛笔写下了:【今日有喜,往后三天进店吃饭的顾客通通打八折,会员更是折上折!】
他对站在收银台外面的收银员说:“你下班的时候记得把这张红纸张贴在门上啊。”
收银员好奇的看了看纸上的内容,看完就十分好奇的问张为忠:“老板,是什么喜事啊?”
张为忠闻言哈哈大笑,并回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喜事,就是你们茉茉姐姐要回来了而已。”
他说完,就拿过柜子里面的车钥匙,越过收银员跑走了。
此时,收银台的路过了一个准备去收拾桌子的服务员。她看到收银台的小姐妹拿着一张红纸发愣时,好奇地问:“看什么东西看这么入迷?”
说着就倒退回去看红纸上的内容。等她看清红纸上写的是什么之后,大喊了一声:“我靠!老张这是真不把我们当人啊!”
这惊呼声让在大厅里吃饭的客人和等着被客唤的服务员都看了过来。
她连忙和客人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招手示意同事们靠过来。
等大厅里那些问“咋了咋了?”的服务员走过来,并看清纸上的内容时,他们又都异口同声的惊呼着:“我靠!!”
他们看了看一楼没到饭点就已经人满为患的客人,又看了看外面排了十几桌的客人。正准备声讨老板的时候,有两个客人走了过来……
一个客人嘴上说着:“刚才那个43度的酒是哪个?再给我来一杯。”
一个客人说:“你好,7号桌买一下单。”
收银员说“好的。”,就将红纸放到了收银台上,并连忙往收银台里走。
两个客人看见红纸上面的内容时,都好奇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要白酒的客人:“你们老板结婚吗?搞这么大的折扣。”
要结账的客人:“我今天是第一次来你们家吃饭,我现在办会员还来得及吗?”
收银小姐姐一边接过客人递过来的账单,一边笑着说:“可以的,你稍等一下。”
她将账单放在收银台上之后,又转身去拿酒盅接酒。她将白酒递给客人的时候,解释道:“我们老板已经结婚很久了,这次打折的原因是我们老板那个生了一年病的女儿康复了。”
接过白酒的客人说:“那可真是个好事啊。”
等着收银员给自己办会员的客人点了点头,也说:“是啊,真是个大好事。”
收银员笑了笑。围在收银台的服务员们对视了一眼,就纷纷跑开。有人拿着红纸,去店门口找显眼的位置。有人挤进收银台里面找胶布。有人跑上楼,跑去后厨告知其他同事这个好消息。
有人跑去杂物间找扩音喇叭,找到喇叭又跑回了收银台的位置。他搬了一张凳子,站在凳子上面喊:“好消息好消息!我们老板家有喜事。”
“在这个令人高兴的日子里,他决定从今日起的往后三天里,所有菜品通通打八折!会员更是折上折!!”
店里和店外的客人在服务员拿着喇叭在“喂喂喂。”试音的时候就看向收银台了。他们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都欢呼了起来。
踩在凳子上的服务员看外面路过的人看到红纸之后把等待的队伍排得越来越长,看在吃饭的客人们被欢喜的氛围感染到面露微笑。
他扭头看到同事们正忙碌的帮不少来了解如何办理会员的客人们办理会员的时候,就跑去拿零食和水果端给在外面排队等待的客人们。
这个好消息张贴出去之后,那些本来就忙碌的服务员现在忙到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后厨的师傅们也是,他们手中的锅铲都快抡冒烟了。
还有那些来店里吃饭的老客户,在他们好奇的打听下,得知余茉要回来的时候都发自内心的替张为忠一家高兴,替饭馆里的工作人员高兴。
-
要亲自回家告知妻儿好消息的张为忠一路上都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哪怕他被晚高峰堵在了高架桥上,他那上扬的嘴角都没有下来过。
当李清和张浩宁听见张为忠一进门就兴奋的说“媳妇,茉茉下周就能出院了,臭小子你听到了吗?你姐姐要回来了!”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
就连那只被恐惧支配过的金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在屋子里兴高采烈的跳着走了起来。
-
与这两边欢乐氛围格格不入的是,那边那个一直让高高草幻化成“高先生”去观察着一家三口动向,有特殊情况还要回来告知自己的余酒。
原本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坐靠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的她现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茶几上那盘晶莹剔透的葡萄。等连忙跑回来报信的高高草说完张家一家三口现在的情况就消失时,陷入了那张无比柔软的沙发里。
过了一会儿,她一把抓起身旁的抱枕,翻身就将抱枕按在沙发上捶。
院中的高高草们听到这个动静之后,都好奇的朝屋子围了过去,它们透过落地窗看见余酒在发疯的时候都好奇不已。
有一株高高草嘀咕着:“鱼鱼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啊?”
其余高高草纷纷摇头,回应道:“不知道。”
疑惑的它们又都看向了脚旁那只同样围过来的白虎。
有草询问虎喵:“白虎,你今天不是跟鱼鱼出去了吗?你知道鱼鱼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吗?”
虎喵老神在在的回应道:【鱼鱼在外面的时候没有不高兴啊,应该是谁惹她生气了吧。】
它说完又说:【不过你们现在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鱼鱼在锤枕头都没有锤你们。】
高高草们刚觉得白虎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的时候,浑身上下一激灵。就像是猎物被猛兽盯上了一样。
当它们不安地缓缓抬头看向屋里时,正好看到沙发上的余酒露出了脑袋。
双方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余酒的唇角开始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