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空气炸开,仿佛连风都不敢喘一口——这哪是打架?这是神仙发飙现场直播!
你说普通人打架顶多掀桌子,可陈默这一掌拍出去,直接把空间当成了豆腐块,咔嚓一声裂出蛛网纹。金光与黑气在骨杖前端撕咬,像两条饿了三年的毒蛇抢一块肉,谁也不让谁。
陈默双掌贴着骨杖前端,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得像是要冲出来单飞。右眼角那颗朱砂痣,居然泛出琥珀色光纹,一闪一闪,跟开了呼吸灯似的。你见过人自带特效的吗?茅山术催到极限就是这个效果——不是帅,是命都不要了!
他指尖刚碰上骨杖,一股阴寒记忆就钻进脑子:那颗黑石,泡过三百具尸体的怨血,腥臭味隔着时空都能熏晕人。这玩意儿是召唤阴兵的核心媒介,说白了就是“阴间KPI打卡机”,谁拿到谁就能批量召唤亡灵打工人。
“哈?”陈默心里冷笑,“你们还搞量化考核?阴兵也卷起来了?”
他猛地低头,一口精血喷在左手画的符印上。别误会,这不是吐血装悲情男主,而是高端操作——以血养符,激活禁术!符文瞬间活化,像条金蛇顺着掌心窜进对方法器。黑石裂纹“啪”地扩大,一声尖啸从杖中传出,跟高压锅炸了锅盖一样吓人。
黑袍邪术师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第一次露出惊色。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戴眼镜、穿冲锋衣的小伙,居然真能破他压箱底的邪器?
“你以为你是主角?”他咬牙切齿。
“不,我早就知道自己是。”陈默眼神都没抖一下。
没等对方缓过神,陈默右脚前踏,掌力再压,气势如龙抬头。对方手腕一抖,骨杖偏移三寸——就这三寸,够了!金光趁机钻入裂缝,黑气像被点了引信的煤气罐,“轰”地炸开!
通道剧烈震动,碎石从顶部哗啦啦往下掉,跟下石头雨似的。有人躲在后面偷偷嗑瓜子看戏,结果被砸了一脑袋包,当场怒骂:“谁TM装修不打围挡的!”
一名残余手下扑上来,甩出缚魂索。绳子“嗖”地缠住陈默右腿,阴气顺着裤管往上爬,眼看就要钻进膝盖搞破坏。可他早有准备——在释放符印时,神识就像WiFi信号一样扫遍四周,连只蚊子飞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脚踝处铜钱串嗡鸣震颤,赶尸门秘传“断念诀”直接上线,一刀斩断阴气连接。缚魂索“啪”地崩断,断口齐整得像是被激光切过。
“哟?”那人瞪眼,“你还带反诈系统的?”
另一人见状,立刻点燃摄魂符,红光扫向陈默面部——这招专攻灵魂,中招的人轻则失忆,重则变植物人。可陈默左脚蹬地,腾空翻转,动作流畅得像开了0.5倍速回放,红光擦着他鼻尖飞过,连根睫毛都没烧着。
落地瞬间,七枚铜钱离体飞旋,组成北斗阵形悬在头顶,金光流转,宛如天外星河降临人间。
“卧槽!”旁观者惊呼,“这哥们儿头顶自带投影仪?”
陈默咬破舌尖,以血为引,声如雷霆:“七星照命,斩邪归冥!”
七道金线垂落,精准得像开了导航:
第一道击碎手中符纸,火光都没来得及冒就被掐灭;
第二道震飞腰间符袋,里头十几张邪符散落一地,跟过年撒红包似的;
第三道直击胸口,那人当场吐血三升,倒地不起,姿势标准得像是提前排练过。
剩下两人愣住不到半秒,立刻分头包抄——一个扑向江玉柔藏身的凹处,另一个绕到陈默背后,抽出短刀刺向后腰。动作默契,配合熟练,一看就是长期作案的老手。
可他们忘了,陈默转身比女朋友发现你手机相册里的前任还要快!
刀尖只划破衣角,下一秒,陈默反手抓住对方手腕,铜钱阵下压,金线锁喉。那人喉咙发出咯咯声,眼珠翻白,抽搐两下倒地,临死前还在想:“我……我还没完成今日任务……”
扑向江玉柔的那个刚靠近,就被她甩出匕首逼退。她靠墙坐着,左腿还在流血,但眼神冷静得像在开会做PPT。她把罗盘按在地上,指针直勾勾指向来人脚底——这不是导航,是死刑倒计时。
陈默看懂她的意思。
他抬脚踩地,将灵力导入地面。铜钱阵随之一震,金线改道,直插那人脚下。阴气被破,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嘟囔:“不可能……我的防护罩呢……”
五个敌人,四个倒下,只剩黑袍邪术师还站着。
他盯着陈默,眼中的血红更深,像是熬夜刷短视频熬出了虹膜出血。骨杖抬起,杖头黑石裂痕蔓延,他张嘴念咒,声音沙哑扭曲,像是用坏掉的音响播放《往生咒》。
陈默立刻察觉不对劲。他想起之前读心得来的信息——“不能伤了钥匙……血必须完整……”他们怕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他体内的凤凰血玉共鸣之力。
“哦?”陈默嘴角微扬,“所以你们抓我不为杀我,是想拿我当U盘使?”
他不再压制,任由琥珀色瞳光弥漫双眼,主动激发血脉感应。怀中半块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远古呼唤。
黑袍邪术师动作一顿,脸色骤变。
三具半透明尸傀从骨杖中冲出,扑向陈默,速度极快,带起阴风阵阵。同时,通道顶部裂缝扩大,一块巨石轰然砸落,正中他刚才站的位置,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躲得好险?”有人小声嘀咕。
“不。”陈默冷笑,“我是故意让他砸那儿的。”
他迎着尸傀冲去,距离三米时突然侧身滑步,动作潇洒得像是在跳街舞Breaking,顺手将一枚铜钱插入地面缝隙。生者气息引动地脉微阳,尸傀脚步一滞,像是踩到了地雷,僵在原地。
“哈哈哈!”陈默大笑,“你们这些僵尸,连WIFI信号都收不到吧?”
他抓住空档,右手结雷印,左手握拳,带着一身煞气砸向骨杖连接处。
咔!
黑石彻底碎裂,清脆得像是捏爆了一颗核桃。
三具尸傀瞬间崩解,化作黑烟消散,连个朋友圈都没来得及发。
骨杖脱手飞出,撞在岩壁上,断成两截,落地时还弹了两下,像是不甘心就此退役。
黑袍邪术师踉跄后退,捂住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血液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抬头看向陈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你想说‘你会后悔的’?”陈默冷笑,“这句台词太烂了,建议重写。”
他冲上前,一脚踹中对方腹部。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出口边的石柱上,滑落在地,骨头响得像是一筐土豆从楼梯滚下去。
陈默走过去,抬脚踩住他手腕。对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瞪着他,眼中满是怨毒。
“霍九霄在哪?”陈默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厕所在哪”。
黑袍邪术师咳出一口黑血,笑了,笑得像个精神病院VIP会员。
“你……以为……赢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拍地,整条手臂皮肤龟裂,黑色雾气从血管中喷出。这家伙竟然自毁经脉,引爆全身阴气,玩起了同归于尽的大招!
黑色冲击波席卷通道,所过之处岩石崩裂,空气扭曲,连光线都被吞噬。这哪是法术?这是核弹起爆倒计时!
“哎哟我去!”陈默翻了个白眼,“又来这套?你们邪修是不是只会自爆这一招?”
他立刻召回铜钱阵,在三人前方构筑环形护盾。护盾撑了不到三秒就开始龟裂,金光闪烁不定,像是老旧的日光灯管。
“不行,得加点料!”陈默迅速抓起背包中铁锹,插入岩缝,再将铜钱嵌进锹柄的八卦刻痕。铁锹瞬间变成镇煞桩,嗡鸣震动,勉强稳住防线。
冲击波擦着护盾边缘扫过,右侧岩壁被削掉一层,平整得像是用激光切割机做的样板工程。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等视线恢复,黑袍邪术师已经倒地不动,胸膛塌陷,死得不能再死。其余敌人或死或逃,通道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风穿过裂缝的呜咽声。
陈默单膝跪地,虎口鲜血淋漓,眼镜碎裂滑落。他右眼仍泛着微弱金光,盯着出口方向。
光还在。
但外面风声渐起,更多脚步正在接近——听数量,至少二十人起步,还带着狗。
“呵。”陈默冷笑,“这是请援军来了?还是叫外卖送烧烤顺便打架?”
江玉柔拖着伤腿,缓缓爬向他。她手里还攥着罗盘,指针不停晃动,像是在预警下一波危机。
“还能走吗?”她问,声音虚弱却不服输。
陈默没回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血,混着泥土和铜锈。铜钱阵只剩四枚能用,背包里的安魂香烧完了,布条也松了,连最后一点护身符都快失效。
他伸手扶住铁锹,慢慢站起来,动作迟缓,却坚定无比。
“你说我能走吗?”他反问,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我都走到这儿了,回头路早塌了。”
通道深处传来断裂声。
一块巨石滚落,轰然砸在出口前五米处,挡住去路。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像是命运亲自给他关上了门。
陈默盯着那堆碎石,呼吸沉重,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
“堵路?”他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有意思。”
江玉柔爬到他身边,抬头看他,眼里有担忧,也有信任。
陈默抬起手,抹掉脸上的血。他的手指还在抖,可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不是鬼,不是尸傀,不是自爆狂魔。”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是最不该活着的人,偏偏活得最久;而最该死的人,总是在最后一秒出现。”
风停了。
通道静得可怕。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低沉的咒语吟诵。
陈默缓缓抬起手,将最后一枚铜钱含入口中,舌尖尝到铁锈与血腥。
“来吧。”他轻声道,“让我看看,你们的地狱,配不配得上我的传说。”
他站在废墟中央,背对光明,面朝黑暗。
像一尊不肯倒下的战神。
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让魑魅魍魉知道——
惹我者,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