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我只要不往那边想,就不会觉得恶心”的余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手上站到的腥味恶心的不得了。
着急要去处理的她往路边走的时候,就要碰见那群着急往这边赶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们。她连忙将自己隐藏起来,并与他们擦肩而过。
工作人员们看到躺在岸边的蒋婷婷时,都一窝蜂的涌过去察看蒋婷婷的情况。只有那个小帅摄像师提着个摄像机到处找人。
“婷婷姐!”
蒋婷婷的小助理连忙蹲下轻轻拍打着蒋婷婷的脸。她见蒋婷婷没反应之后,就焦急询问闻观的众人:“你们谁会急救啊?”
人群中一个胖胖的男人连忙举手示意。他一边往人群中间挤,一边说:“我!我来,我之前在学校里面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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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里外……
撸起裤脚就要往草丛里钻的余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扭头往岸边的人群看去。她看到对方的确是不怀好意之后,直接闪现人群的不远处,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给了那个男子一脚。
准备给蒋婷婷做人工呼吸,但是刚蹲下就被踹倒的胖男人捂着发疼的脸,瞪着眼前极丑的海带头小子,大骂道:“你干什么!你要是耽误我救她,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不想听狗叫的余酒不屑的“嘁~”了一声。嘁完就弯腰,狼狈不堪的把右边小腿上面那只人拖分离的拖鞋给拽下来。
她把“人”字安装在拖上之后,才看向地下的蒋婷婷。她看到蒋婷婷的灵魂正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的灵力,而难受不已时就要上前施救。
被踹倒的胖男人看到余酒上手就要摸蒋婷婷胸部的时候,怒吼道:“你特么刚才不让我救她,现在又在这里耍流氓是不是!”
他吼完就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余酒撞去。
余酒只稍稍侧身,那个无法收力的胖男人就冲撞进了河里。
不会游泳的胖男子惊慌不已地呼喊着:“救,救命啊!!”
会水的工作人员见状又去捞在水里面扑腾的胖子。岸上的工作人员则是用不算友好的眼光看着那个一看就太不正经的人。
余酒无视他们警惕和满是怀疑的目光。她半蹲下,“极其不忍”的将手覆在蒋婷婷胸口处,控制好力度之后往下一按。蒋婷婷身体里那股被灵力给逼到胃部的河水便急急的往外涌。
余酒觉得手上黏糊糊的东西实在是恶心,只想快点去找东西擦手的她连忙起身离开。
早就哭红了眼的小助理看到蒋婷婷狂往外吐水时连忙将蒋婷婷扶起。她看到蒋婷婷慢慢的睁开眼睛时惊喜道:“醒了醒了!婷婷姐醒了!!”
蒋婷婷拍了拍自己助理的手臂,以作安抚。就指向救完自己之后,二话不说就离开的救命恩人,示意她去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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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点了点头,她把蒋婷婷交给身旁的工作人员照看之后,大喊了一声“等一下!”,喊完就连忙起身去追那个蘑菇头男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余酒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向朝自己跑来的小姑娘。
小助理气喘吁吁的说着:“你,你好。”
“我是蒋婷婷的助理。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们会报答你的。”
余酒却甩了甩手,说:“有纸吗?”
以为对方要纸笔的小助理开始翻包,然后把包里的笔记本和笔给拿了出来。
怀疑“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的余酒无奈道:“……擦手的纸。”
小助理“啊?”了一声。她看见蘑菇头男子一直在甩手之后,又连忙将包里的纸巾拿了出来。
她十分抱歉地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要纸笔给我留联系方式呢。”
余酒接过小助理递来的纸,随意的擦了擦手就往旁边一扔。她婉拒的说了句:“举手之劳。”
说完就做出一副很有素质的样子,走过去将那团纸捡起并离开。
除了跟在她身旁的虎喵和九天之上时不时看下来的神之外,没有人能看到她那张冷淡神情的脸下,还藏着一份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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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喵看了看不肯再次碰脏东西,只用食指和大拇指指甲掐着它的余酒。又回头看了看面色红润的蒋婷婷,担忧地说着:【鱼鱼,你确定不把你的灵力拿回来吗?她一介凡体承受不住的。】
余酒说:“留一点没事的。她被脏东西碰到了会虚弱见阴,等她滋养好了身体我会收回来的。”
虎喵刚想说“不是的鱼鱼,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的时候,它的脑袋上凭空出现了一朵白云。
就在虎喵不当回事的想要接着开口时,原本和它一般大的白云突然变得巨大无比。在同一时间,软绵绵的白云还变成了雷声滚滚的乌云。
乌云里那似要朝虎喵劈去的闪电,把虎喵吓得直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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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虚弱昏迷的蒋婷婷现在除了身上的衣服湿漉漉之外,都与常无异。她看到自己的小助理回来时,忙问:“怎么样?要到联系方式了吗?”
她看见小助理摇头说“没有,他说这只是举手之劳。”的时候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并说出了一句像是在安慰助理,也像是在安慰自己的话。
她说:“没事,一定会再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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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全身心都在抗拒,并嫌弃那个脏东西。根本没发现虎喵有异常的她绕开赶来的救援队伍之后,闪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她将那个脏东西扔到水泥地面上就钻进旁边一米高的草丛,在里面寻找可以擦手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一边从还在窸窸窣窣的草丛里走出来,一边用艾草来回擦拭手上沾染到的腥臭味。
等手上的味道都去的七七八八之后,直接将艾草砸在水鬼身上,骂道:“你个丑东西不在水里面好好待着,大白天的跑出来拽人干什么!”
本想趁着人多出来找替身的水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眼前这个男子的。但是介于对方一看就不好惹,自己身上又特别特别疼。
他悲伤不已地说着:“我可怜啊,我刚出生的时候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上来就揪着我的腿打我。打到我哇哇哭才停手。”
余酒听到水鬼说自己可怜的时候,就想听听到底有多可怜。当她听到水鬼说自己一出生就看不见,还被医生打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之前在医院里面看到的新生儿降生场景。
她对水鬼翻了个白眼,就毫不留情的出声戳穿水鬼:“这里谁出生的时候不被穿着白衣服的人打?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
水鬼没想到这个屡试不爽的借口在蘑菇头男子这里居然不管用。他眼睛滴溜转了几下,紧接着就哭嚎出声:“还有我那爸爸妈妈,他们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他们结婚的时候甚至都没有……”
“……”
懒得听水鬼在那边鬼话连篇的余酒十分嫌弃的打断道:“闭嘴吧你!哭起来又丑又恶心的。”
她说着就起身走到空地上的砖头堆旁坐下。她一边用手按压着假发上的江水,一边等阳气上升,将这个敢白日出来做乱的脏东西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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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恶心,但是从来就不觉得自己丑的它在心里相当不屑的“呵~”笑了一声。然后很小声的嘀咕着:“我丑?我是水鬼里面最帅的!倒是你,你长成这个鬼样子是怎么好意思说我丑的?是家里没有镜子还是咋?”
余酒听到水鬼说自己帅时浅浅翻了个白眼。她听到水鬼后半句的时候手一顿,随之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