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破败影院,那晚的怪邀请
老城区那片儿,破得跟狗啃似的,就剩几栋老房子吊着口气。其中一个,就是“光明影院”。听名字光明,其实黑得像个棺材盖子,都十几年没亮过灯了。外墙皮子剥落,露出红砖头,跟人脸上的烂疮疤一样。玻璃窗户碎得稀巴烂,风一吹,呜呜渣渣地响,跟有人在里头哭似的,瘆人得很。
我叫阿飞,不是啥大人物,就是个混日子的。平时就爱瞎琢磨点怪力乱神的事儿,也爱看点老电影。那天晚上,我在网上瞎逛悠,刷到一个帖子,说光明影院要“重开”了。我一看,哟,这可稀奇了!那破地方,鬼都不去,还重开?
帖子写得神神秘秘的,说是个“私人放映会”,专门放些绝版老片,还说,只邀请“有缘人”。我心想,切,装啥大尾巴狼咧?!不就是个噱头嘛!可心里头,还是有点痒痒的,毕竟那地方,我打小就听大人说邪乎,但一直没机会进去瞅瞅。
鬼使神差的,我就点开了那个报名链接。填了点儿基本信息,瞎写了一通,也没抱啥希望。谁知道,第二天中午,我手机叮咚一响,来了一条短信。
“阿飞先生,恭喜您成为光明影院午夜场特邀嘉宾。今晚十二点,不见不散。地址:老城区光明路13号。”
我瞅着那短信,心里头咯噔一下。真特么选中我了?我草,这啥情况?!有点儿虚,但更多的是好奇。这破地方,能有啥“绝版老片”?!不会是放那种黑白默片,然后突然冒出个贞子啥的吧?想着想着,我有点想笑,又有点儿发毛。
晚上十一点半,我骑着我那破电驴子,晃晃悠悠地就到了光明影院门口。路灯坏了好几盏,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影院门口挂着个摇摇晃晃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把门口那块儿照得跟鬼火一样。
大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厚重得很,上面贴着一层又一层的灰尘,还有些撕烂的广告纸。门缝里,隐约能闻到一股子霉味,还有点儿,怎么说呢,有点儿像烧焦的味道,又混着点儿甜腻腻的香水味儿,怪得很。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吓我一跳!我草,这破玩意儿还带自动感应的?!
门里头,站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戴着个老式圆框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着像从民国穿越过来的。他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有点儿僵硬,有点儿……渗人。
“阿飞先生,您来了。”他声音细细的,跟指甲刮玻璃似的。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人谁啊?!看着就不像好人。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走了进去。
影院里头,黑漆漆的,只有一条窄窄的过道,两边墙上挂着几盏壁灯,光线暗得跟鬼火似的。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但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了,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咯吱咯吱响,也不知道是灰尘太多,还是底下有啥玩意儿。
“请随我来。”男人走在前面,身子板儿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特别慢。
我跟在他后头,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这地方,阴气重得能把人冻成冰棍儿!
过道两边,挂着好多老电影海报。都是那种黑白的老片子,海报上的人,穿着旗袍,西装,个个儿都板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看得我心里头直发毛。我草,这特么是电影院还是灵堂啊?!
我们走到一个大厅,里头已经坐了十来个人。稀稀拉拉的,都坐在后排,一个个儿面无表情,跟雕塑似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打扮也挺怪的,有的穿着老式中山装,有的穿着旗袍,还有的穿着八十年代那种的确良衬衫。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戴着瓜皮帽的老头,闭着眼,一动不动。我瞅了一眼他旁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红旗袍,化着浓妆,嘴唇子红得跟血一样,但脸色却惨白惨白的,跟个死人似的。
我心里头骂了一句:草泥马,这都是些啥奇葩啊?!
男人走到最前面,对着我们鞠了一躬:“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光明影院午夜场。今晚,我们将为大家放映一部,尘封已久的老电影。《彼岸花开》。”
彼岸花开!?我咋没听过这名字?听着就一股子阴森劲儿!
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幕布前,一束昏黄的光,照着那个男人。
“请大家,尽情享受今晚的放映。”男人说完,又鞠了一躬,然后,他走到一个角落里,拉开一扇小门,走了进去。
我心里头直突突。这特么怎么看怎么像鸿门宴啊!
2:幕布拉开,诡影初现
整个影院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我耳朵疼。我瞟了一眼周围的人,他们一个个儿还是跟木头人似的,动都不带动一下的。我草,这些人是睡着了还是咋的?
突然,幕布亮了。
先是一阵雪花点儿,滋啦滋啦地响,跟收音机没信号似的。然后,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这电影,果然是黑白的。画质差得要命,跟八百年前的录像带似的。一开始是字幕,繁体字,竖着排的,看着就费劲。
《彼岸花开》
导演:李XX (名字模糊不清)
主演:张XX,王XX (同样模糊)
出品:光明影业公司
出品时间:民国XX年
我心里一咯噔,民国?!我草,这电影得有多老啊?!!
电影开始了。画面里头,是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他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本书,在看。背景是那种老式洋房,雕花大门,爬山虎爬满了墙,看着挺有年代感。
突然,画面一抖。
滋啦!
男人的脸,扭曲了一下,就一瞬间,又恢复正常了。
我揉了揉眼睛,心想,大概是胶片太老了,跳帧了吧?
可接着,怪事就来了。
电影里,男人正在看书,突然,他抬起头,冲着屏幕外头,也就是我们这边的方向,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儿怪,有点儿……邪乎。
他嘴巴没动,但字幕却出来了:
“你们,也来了?”
我草?!
我心里猛地一紧!这台词,怎么听着像是对我们说的?!
我赶紧又瞟了一眼周围的人。那个戴瓜皮帽的老头,还有穿红旗袍的女人,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幕布。
我心里头直发毛,这特么是啥情况?电影里的人还能跟我们互动不成?
画面又是一抖。
滋啦!
这次,男人的脸,变得有点模糊,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他的眼睛,也变得特别大,黑洞洞的,跟两个无底深渊似的。
他张开嘴,这次,没有字幕,但影院里,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嘿嘿……人齐了……”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又像是直接在我耳朵边儿上说的,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猛地转头,想看看是谁在说话。可周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草泥马!这特么是见鬼了啊?!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想给自己壮壮胆。可手机屏幕,竟然黑屏了!我按了好几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草,这破地方还有信号屏蔽器啊?!!
电影画面里,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他慢慢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片黑漆漆的夜色,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影,在风中摇曳,看着跟鬼爪子似的。
男人伸出手,指了指窗外。
字幕又出来了:
“看呐,他们来了……”
我心里头猛地一颤,草,什么玩意儿来了?!
就在这时,我旁边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手,指了指影院的入口方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影院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己开了!
门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但隐约能看到,有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慢慢地,慢慢地,朝着影院里头走进来。
我草泥马!我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3:银幕内外,鬼影交织
那些影子,慢慢地挪进了影院大厅。随着它们走近,我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影子”,而是,人!
不对,也不能说是人。
它们穿着破破烂烂的寿衣,脸色惨白,眼睛里头,没有眼珠子,只有两个黑窟窿。嘴巴咧得老大,露出森森的牙齿,冲着我们,嘿嘿地笑着。
我草泥马!这特么是鬼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喊,可喉咙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猛地转头,想看看周围的人。那个戴瓜皮帽的老头,还有穿红旗袍的女人,他们竟然还是面无表情,甚至,还冲着那些“鬼”笑了笑。
那笑容,跟他们脸上的表情一样,僵硬,诡异,看得我心里头直发毛。
我草,这些人是跟鬼一伙儿的吗?!
电影画面里,男人已经从窗边转过身,他冲着屏幕外的我们,露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
字幕再次出现:
“别怕,他们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我草泥马的老朋友!我跟你们这帮鬼可不熟!
那些“鬼”已经走到大厅中间了。它们停了下来,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些“活人”。我能感觉到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跟冰块儿似的,冻得我浑身直哆嗦。
突然,其中一个“鬼”,伸出手,指了指电影幕布。
它那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是黑色的,跟鹰爪子似的。
我心里头一紧,草,这鬼想干啥!?!
就在这时,电影画面里,突然出现了变化!
原本的黑白画面,竟然开始渗出红色的血迹!
那血迹,一开始只是一小点,然后慢慢扩散,把整个画面都染成了血红色。
血红色的幕布上,竟然出现了一张张扭曲的脸!
那些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儿都表情痛苦,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我草泥马!这特么是啥鬼东西?!
我吓得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些脸,那些尖叫,那些血红色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架。
我草,我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我猛地睁开眼,想看看周围。可就在我睁眼的刹那,我发现,大厅里,那些原本坐在后排的“活人”,竟然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儿,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慢悠悠地,朝着那些“鬼”走了过去。
我草泥马!他们这是被鬼控制了?!
我心里头一片冰凉。完了,彻底完了。
我猛地站起来,想跑!
可就在我站起来的瞬间,我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冰凉,湿滑。
我吓得魂飞魄散,僵硬地转过头。
那个戴瓜皮帽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到了我身后。他冲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跟他旁边的红旗袍女人,还有电影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别急着走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阴森的笑意。
我草泥马!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抬头看去,老头的眼睛,竟然也变成了两个黑窟窿!
他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露出了森森的牙齿,冲着我,嘿嘿地笑着。
我草泥马!这老头也是鬼!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4:逃无可逃,绝望降临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妈的,老子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这么怂!
那个戴瓜皮帽的老头,还有穿红旗袍的女人,以及其他那些“观众”,他们一个个儿都变成了面无表情的鬼东西,正慢悠悠地朝着我围过来。
我草泥马!我真的要被这帮鬼吃了吗?!
我拼命地往后挪,想离他们远点儿。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我根本无路可退。
电影幕布上,血红色的画面还在继续。那些扭曲的脸,开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狰狞。它们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
突然,幕布上的一个女人脸,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黑洞洞的,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草泥马!我吓得猛地闭上眼,可那双眼睛,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感觉我的脑袋要炸了!我的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嘻嘻……跑不掉的……”
“咯咯咯……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那些鬼东西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忽远忽近,忽男忽女,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草泥马!我才不要当鬼!
我猛地睁开眼,想拼死一搏!
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那些鬼东西,竟然全都停了下来。
它们一个个儿,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电影幕布。
我顺着它们的视线看过去。
幕布上,血红色的画面,竟然开始变化了!
那些扭曲的脸,慢慢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模糊的人影。
那几个人影,穿着老式的衣服,像是从民国时期穿越过来的。他们站在一个破旧的舞台上,手里拿着乐器,像是在演奏什么。
我心里头一紧,草,这特么又是啥鬼东西!?!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我主动动的,而是,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草泥马!我被鬼附身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我的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我的脚,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朝着电影幕布走过去。
我草泥马!我不要过去!
我心里头拼命地呐喊,可我的嘴巴,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感觉我的意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消散。我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模糊,我的耳朵,也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
我草,我真的要变成鬼了吗?!
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走到了电影幕布前。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伸向幕布。
幕布上,那几个模糊的人影,冲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跟电影里的那个男人,跟戴瓜皮帽的老头,跟穿红旗袍的女人,一模一样!
“欢迎,加入我们……”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草泥马!我不要加入你们!
我拼命地想挣扎,可我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幕布。
幕布上,那几个模糊的人影,猛地扑了过来!
我感觉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草泥马!我真的完了!
5:往事浮现,诅咒深种
在一片混沌中,我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看着一幕幕陌生的画面,在眼前快速闪过。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阳光透过老电影院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影院里坐满了人,小孩儿在跑闹,大人在聊天,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香甜味儿。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突然,画面一转。
影院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拿着刀,冲着观众就是一阵乱砍!
尖叫声,哭喊声,血腥味儿,瞬间充斥了整个影院。
我草泥马!这是屠杀啊?!
我看着那些无辜的观众,一个个儿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甘。
我心里头猛地一颤。这……这是光明影院的过去吗?!
画面又是一转。
影院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凶手,竟然把观众的尸体,一个个儿都拖到了电影幕布后头。
幕布后头,竟然有个巨大的深坑!
那些凶手,把尸体,一个个儿都扔进了深坑里。
我草泥马!这帮畜生!
我看着那些尸体,被扔进深坑,然后,深坑被泥土掩埋。
我心里头猛地一沉。这深坑,就是电影幕布的下头吗?!
画面又是一转。
影院里,只剩下几个凶手。他们手里拿着奇怪的符咒,还有一些血淋淋的祭品,围着电影幕布,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他们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一股子阴森的邪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突然,其中一个凶手,猛地把手里的符咒,贴在了电影幕布上。
符咒一贴上去,幕布上,竟然开始渗出黑色的血迹!
那血迹,慢慢扩散,把整个幕布都染成了黑色。
然后,那些凶手,竟然冲着幕布,跪了下来,嘴里喊着什么。
我心里头猛地一颤。这特么是啥鬼东西?!
画面又是一转。
我看到一个男人,戴着圆框眼镜,梳着油光锃亮的头发,他冲着幕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草泥马!这不就是那个“私人放映会”的男人吗?!
他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胶片盒,冲着幕布,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
他把胶片盒,放进了放映机里。
然后,他冲着幕布,说了一句话。
“欢迎,回来……”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阴森的笑意。
我草泥马!我明白了!
这光明影院,根本就不是什么“重开”!
这电影,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版老片”!
这特么就是个鬼窝啊!
那个男人,他根本不是什么放映员,他是……他是那些凶手的同伙!
他把我们这些“有缘人”,一个个儿都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把我们献祭给幕布下头的那些冤魂!
我草泥马!这帮畜生!
我感觉我的意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恢复。我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睁开。
我发现,我正站在电影幕布前,我的手,还搭在幕布上。
幕布上,那些模糊的人影,已经变得清晰了。
那是一个个儿穿着老式衣服的男人女人,他们一个个儿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草泥马!他们就是那些被屠杀的冤魂吗?!
我猛地想把手收回来,可我的手,却像被吸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幕布里头拽。
我草泥马!我不要进去!
我拼命地挣扎,可我的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我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慢慢地,被吸进幕布里头。
我草泥马!我不要死!
我不要变成鬼!
我不要跟这帮冤魂,永远被困在这里!
我心里头拼命地呐喊,可我的嘴巴,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感觉我的意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消散。我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模糊,我的耳朵,也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
我草,我真的要完了!
6:终局,亦或新的开始?!
在意识彻底模糊前,我看见那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他站在不远处,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更加诡异,更加邪恶的笑容。
他嘴巴没动,但字幕却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
“新娘子,来了……”
新娘子?!我草泥马!老子是男的!
然后,我的身体,就彻底被幕布吞噬了。
一片漆黑,冰冷,窒息。
我感觉自己像在无尽的深渊里坠落,耳边是无数冤魂的哭嚎和窃笑,它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要把我撕碎,吞噬。
我草泥马!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它们的一员!
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想喊,可喉咙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慢慢地融化,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跟那些冤魂融为一体。
我草泥马!不!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猛地穿透了黑暗!
那光芒,带着一股子灼热的力量,瞬间驱散了我周围的阴冷。
我感觉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的意识,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发现,我正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的头顶,是影院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晃晃的灯泡,竟然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周围,一片狼藉。椅子倒了一地,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子和灰尘。
我草泥马!我没死?!
我赶紧爬起来,猛地扭头看去。
电影幕布,还在那里。
可幕布上,已经没有了血红色的画面,也没有了那些扭曲的脸。只有一片雪花点儿,滋啦滋啦地响着。
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还有戴瓜皮帽的老头,穿红旗袍的女人,以及其他那些鬼东西,全都消失了!
影院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草泥马!我真的逃出来了?!
我心里头又惊又喜,赶紧朝着影院大门跑去。
大门,竟然是开着的!
我冲出影院大门,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朝阳从东方升起,把老城区那片儿,照得一片金黄。
我草泥马!我活着!我真的活着!
我骑上我的破电驴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光明影院。
我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再也不去那种邪门的地方了!我草泥马!
可就在我骑着电驴子,快要离开老城区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冰凉,湿滑。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个急刹车,把电驴子停了下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
我看到,我的电驴子后座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化着浓妆,嘴唇子红得跟血一样。
她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跟光明影院里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一模一样!
“嘿嘿……新郎官儿,去哪儿啊?!”她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阴森的笑意。
我草泥马!
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我感觉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草泥马!
这特么,根本就没有结束。
这只是,新的开始。
我草泥马,我完了!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