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的脸上浮现出深切的痛苦与愤怒:“他们利用我的部分基因优化技术和‘巡天者’频率模拟数据,结合生物兵器研究,在Z-7及更深层进行非法实验,试图制造受控的‘生物频率武器’或……可悲的‘伪神’。
你遭遇的那些东西,就是失败且失控的产物。它们吞噬一切生命频率,企图补完自身,最终只会导向彻底的疯狂与毁灭。”
“我试图阻止,揭露,但……”她苦笑了一下,“力量悬殊。我预感到自己时间不多,可能无法亲自将核心数据带出,也无法保护……我们的孩子。”
凌玥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所以,我留下了这个备份,以及另一枚铭牌。”伊莎贝尔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枚铭牌与我个人的生物信息及最高研究权限绑定(Ω级)。当你,或者振峰,同时激活两枚铭牌,在特定的节点——比如这个我暗中设置了后门的次级监控站,或者‘摇篮’的绝对核心——就能解锁我隐藏的全部研究数据,包括安全与‘巡天者’频率进行有限、非侵入式共鸣的方法,以及……关于那个失控实验体的核心弱点与可能的抑制方案。”
她看向镜头,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期盼:“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你们会面临什么。但请记住,频率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心。不要恐惧‘巡天者’,也不要成为龙城或‘设施’那样傲慢的掌控者或毁灭者。找到那条‘共生’的路,那条属于人类自己的、带着伤痕却依然仰望星空的路。”
“最后……我爱你,从未谋面的孩子。也请代我,向振峰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
视频定格在伊莎贝尔充满复杂情感的笑容上,随后缓缓暗去。
控制间内,一片寂静。只有能量源微弱的光芒和铭牌残留的微光,映照着几张震撼而茫然的脸。
伊莎贝尔的话语,信息量巨大,几乎重塑了他们对“巡天者”、对龙城、对自身处境的认知。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从门口传来!
司徒戾终于撬开了那扇锈死的金属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向外开启了一道缝隙。
几乎同时,一股与下方冷却液池截然不同的、干燥且带着**陈旧空气循环系统特有灰尘味**的气流,从门缝中涌了进来。
然而,没等他们查看门外情况,被司徒戾随手放在门边地上、属于伊莎贝尔的那枚新铭牌,因为门开启的震动,微微滚动了一下。
当其表面接触到从门缝涌入的、略带不同静电特性的空气时,铭牌边缘的纹路,突然**自发地亮起了极其微弱、不同于凌振峰铭牌幽蓝的淡金色光芒!
光芒一闪即逝。
但下一秒,一阵低沉的、仿佛从地底极深处传来的**机械启动的嗡鸣声**,隐隐约约,透过脚下的地板和墙壁,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声音并非来自他们刚刚逃离的巢穴方向,而是来自更下方,更深邃的,这个“Z-7次级循环监控站”本该连接和监控的、未知的深层区域!
鸦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好!那枚铭牌……可能不只解锁信息……它刚才……好像意外触发或者激活了这个废弃站点的某种深层关联系统!”
几乎在他说完的瞬间——
“轰隆隆……”
比那嗡鸣声更清晰、更沉重的、仿佛巨大齿轮和闸门开始运转的闷响,由远及近,从门外的黑暗通道深处,隐约传来!
伊莎贝尔的留言揭示了“巡天者”的本质、“方舟计划”的理想、龙城/“设施”的扭曲实验,并留下了关于“共生”的关键研究数据和抑制“伪神残渣”的希望。
门外的黑暗通道深处传来闸门运转声,是福是祸?是通往更安全区域的路径被打开,还是释放了更深层的防御机制或囚禁物?
团队获得了至关重要的信息和可能的关键道具(两枚铭牌),但自身状态极差,且又面临新的突发状况。
是立刻带着信息尝试撤离,还是冒险探查这新启动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