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雾,与这处偏僻街区情侣自助酒店的暧昧灯牌交相辉映,却驱不散两人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与惊魂未定的寒意。
温景然扶着小优——这位刚刚在恶灵袭击中救了他、自己也挂了彩的魔法少女——踉跄着穿过无人值守、只靠智能终端运作的酒店大堂。
他们身上衣服破烂,沾染着暗红发黑的血迹和尘土,看起来狼狈不堪,与周围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格格不入。
幸而这种自助酒店主打私密与便捷,没有前台人员盘。小优家境优渥,直接刷卡。“滴”的一声,一间房卡吐出。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房间不大,布置是典型的情侣风格——暧昧的暖色调灯光,心形的大圆床,透明的浴室玻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腻的香薰气味。这一切此刻却显得无比怪异,与他们身上未散的血腥味和战斗后的疲惫形成尖锐对比。
“呼……暂时安全了。”小优松了口气,身体却因为脱力晃了晃。她比温景然小两岁,是温景玥魔法少女小队的队友,活泼外向,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大胆和行动力。
此刻她原本俏丽的脸蛋上沾着污迹,马尾有些散乱,左臂的衣袖被撕裂,露出下面一道已经止血但依旧狰狞的擦伤。
她定了定神,目光转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温景然,眉头立刻蹙起:“景然哥,你伤哪了?快,把身上衣服裤子都脱了!”
“啊?”温景然一愣,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不、不用了吧?我没什么大碍……”
“什么不用!”小优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那些恶灵的攻击都带着污秽能量,表面伤口可能没事,但能量侵蚀进入体内就麻烦了!我是魔法少女,有办法检查和驱散!快脱!全脱了!”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强势,配上她此刻虽然狼狈却依然明亮的眼神,让温景然难以拒绝。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脏污破烂的服装,又看了看小优手臂上的伤,迟疑着开始解扣子。动作缓慢而笨拙,脸上发热,眼神躲闪。
小优见他磨蹭,索性几步上前:“哎呀,男生怎么这么扭捏!我来帮你!” 她完全没给温景然反应的时间,动作麻利地扒掉他的外套,扯开衬衫纽扣,拽下长裤……温景然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她三下五除二,剥得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暖昧的灯光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大部分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他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弓着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未在异性面前如此“坦诚”,尤其对方还是妹妹的队友,一个平时活泼得过分的魔法少女。
“躺到床上去!”小优指了指那张显眼的心形大圆床,命令道,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把课本拿出来”。
温景然头皮发麻,但在小优那双写满“专业检查”的明亮眼眸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同手同脚地挪到床边,僵硬地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更加深了他的不自在。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小优,也不敢看周围这过于旖旎的环境。
小优在床边坐下,收敛了刚才的急躁,神情变得专注起来。她伸出双手,指尖萦绕着极其微弱的、用于探测的柔和魔力荧光,开始轻轻触碰、按压温景然的身体。从手臂、肩膀、胸口、肋骨两侧,再到腹部、腰侧……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真的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肃的伤势排查。
“这里疼吗?”
“有没有感觉体内发冷或者灼热?”
她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询问。温景然只能闭着眼,根据她的触碰老实回答。少女指尖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混合着那细微的魔力波动,透过皮肤传来,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让他身体更加僵硬。
然而,就在这“严肃”的检查过程中,一个难以忽略的“意外”发生了。
由于之前的搏斗和拉扯,小优身上那件本就不算厚实的制式外套前襟,被撕裂了一道不小的口子,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边文胸,此刻那道裂口恰好让蕾丝的花边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被文胸包裹却依然显得饱满浑圆的半个乳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景然的视野余光中——只要他稍微睁开眼,或者在她俯身检查时,视线就很难避开。
温景然起初紧闭着眼,但小优检查到他腹部时,他忍不住微微睁开一条缝,想看看她的动作。这一看,那片雪白和诱人的曲线便猛地撞入眼帘。
少女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蕾丝花边更添几分柔软与禁忌感。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检查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轰”的一下,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急速向下奔涌。
年轻身体最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立刻在下身显现。那原本服帖的灰色平角内裤中央,迅速鼓起了一个清晰而醒目的帐篷,将布料撑得紧绷。
小优正检查到他的大腿外侧,指尖传来的细微变化和视线余光扫到的隆起,让她动作微微一滞。她抬起头,先是看了看温景然通红紧闭双眼、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脸,然后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向下,落在了那个突出的部位。
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脸上非但没有害羞或恼怒,反而慢慢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戏谑、好奇和恶作剧般的笑容。
“嘻嘻……”她忽然轻笑出声,打破了房间里假装严肃的气氛。她用一根手指,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温景然内裤上凸起的部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景然哥~你好像……不太‘正经’嘛?你这是看到本小姐什么地方了呀?嗯?”
温景然浑身一僵,眼睛闭得更紧,脸烫得能煎鸡蛋,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想原地消失。
“哎呀,还不好意思承认?”小优见他这副鸵鸟样,玩心更盛。她忽然伸出手,不是继续检查伤势,而是径直……一把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已经硬挺灼热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