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居然能从灵魂磨盘里出来,不过接下来的墙体碾压,就算插上翅膀变凤凰也得乖乖就擒!”炎炎鸟妖咧嘴,那笑容比狐狸还狡猾。
我瞪大眼睛,像侦探一样扫视着周围的黑曜石墙体,这次倒是挺低调,符咒没有出来。墙体缓缓逼近,那速度慢得让人心里痒痒,估计普通人得提前精神崩溃。
炎炎鸟妖话里有话,接下来灵魂磨墙要放大招,扛过去才能绝处逢生。我现在是上天梯子断,入地洞被封,只能咬紧牙关—硬碰硬。
别看我这样,其实有心魔锻体的钢铁战衣,身体硬得跟金刚石似的。要是黑曜石墙没有符咒加持,谁碾压谁还不一定呢。
眼看着墙体就要跟我接触,灵符再次出现,这次它换了新装,跟之前的款式完全不一样。白梦倩和十九早就科普过,符咒这东西,跟指纹一样,各有各的画风和威力。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展,来个大力水手的架势,气不要钱似的往双臂灌输,骨头“咔嚓咔嚓”作响,双臂间仿佛有小型龙卷风在肆虐。气海内的几株嫩芽有了反应,刺激得直冒新叶,这画面正在发生,但也可能是想象出来的,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我的杀手锏是爆发力,跟灵宝耗体力,不是明智之举。就在这时,灵魂磨墙上的符咒组合成一个牛头图案,牛角顶在我的双臂之间,这是要角力啊!
“新符阵出现。”我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打颤,骨头也跟着咯咯作响,赶紧唤醒体内的小宇宙,结果这次它直接给我来了个无视。
现在顶着两面墙,我还能游刃有余,但力气就跟手机电量似的,用一点少一点。为节能减排,我干脆来个横躺式,用肩膀扛住碾压过来的两堵墙体。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鬼地方是哪?你又招惹哪位大佬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压力。”
居然还能分心,想到火柴盒大小的铁牢,我心里那叫个激动,就像在沙漠见到泉水一样,这驴脑子怎么把铁牢里的副总狱神忘了?我赶紧跟这位大佬来个心灵感应。
“该您老人家大展身手了,我这小身板快被压成肉饼了!”我故意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喊道。
“瞧你那怂样,两堵破墙就想破掉心魔锻体?再坚持一下,墙体碾压应该快到极限了。”副总狱神的语调那叫个淡定。
心里嘀咕,我也不信灵魂磨墙能破心魔锻体,但也不能这么被耗着,灵魂磨墙快到极限了,我也快到极限了。
副总狱神跟我来个心灵感应:“告诉你,墙体里刻着符咒,上面有大神留下的念力。”
“前辈,咱能不能先别聊这些,这俩肩膀头正扛着两座小山呢!”我赶紧用心灵感应回复。
这不是夸张,压力山大呀,跟两座小山没啥区别。
“硬扛!没啥大不了的,紧张容易给自己加压,关键是得放松心态。”副总狱神悠悠地说道。
虽说这位带着神字,但终究是那恶王的神魂,不可信也不能相信他的话,还是另想办法。四面墙体只能两面挤压,灵宝级的武器应该能撑住,可惜流光之刃不在身上。
“灵宝的仿制品远比真品多,仿制品产生的力量远不能跟真品相比,还好这不是真的灵魂磨盘,否则你会被碾成肉馅。”不知道副总狱神这话算不算安慰。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刚听说有灵魂磨墙,搞半天眼前这个只是仿品。
“九座幽城里有类似的仿品,总共也没几件,在这碰上一个也算是奇葩了。”副总狱神继续说道。
我到访过沉沦山幽城的十八层,没留意有这个,十九也没有提过。听副总狱神的意思,九座幽城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每座幽城都有类似的仿品。
“你练的叫啥不坏之体,能扛这么久?”传来炎炎鸟妖的声音。
“到这种地方还带着铁牢,明显是不信任。”副总狱神用心灵感应的方式跟我大吐苦水。
副总狱神不知道我有一级灵宝的空空袋,得小心点。 神级大佬的感应力跟开了外挂似的,普通的超能者—望尘莫及。接下来,他老人家蹦出来的话,让人下巴掉一地。
“小家伙,别整天盯着空空袋,试试把你的本命武器藏到气海,虽然对你来说有点困难的像小学生解微积分,但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的气海里藏着牛气冲天的本命武器—天外飞仙,只要意念一动,它就乖乖听话,要是刺儿汗在这,一箭射出,或许能把灵魂磨墙射出个窟窿来。
“不瞒你说,气海里有支箭,但这个要怎么用?”到这份上,我也没啥藏着掖着的了。
“有箭没有弓,破坏力差点,但本命武器的威力,要看主人的能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就算空手也能杀人于无形,刻刀就能破坏仿造的灵魂磨墙。”
副总狱神这时又传音:“把刻刀准备好,我给你加个buff!”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神秘的力量钻进我的体内,纳闷副总狱神是怎么做到的,就算炼狱鬼门的幽斩,也未必能玩了。神级大佬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些凡人理解不了。
体内的气,跟这股神秘的力量结合,就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气海内的嫩芽跟打鸡血似的疯长,这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握着刻刀朝灵魂磨墙砍去。脑袋跟有蜜蜂似的嗡嗡响,周围安静得吓人,半面磨墙就这么倒塌了。
整个人发懵,这墙体咋就倒塌了?记得副总狱神说了一句“准备好刻刀,我给你加个buff”,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脑一片空白。
鼻血!好久没见着这玩意了,感觉挺亲切的。
这时,穹顶上的熔岩流跟下雨似的哗哗坠落,这可是毁灭性的打击。粘稠的溶岩流跟拉面似的,拉得老长。火兽们吓得丢魂一样到处乱窜,符咒作用于岩浆,共同成为火兽。火兽自然不怕熔岩流,但符阵一破,它们就会成为熔岩流的一部分。
大片的熔岩流跟瀑布似的倾泻而下,眼看就要崩塌,就算是我也得迅速撤离,毕竟谁也不想被埋在熔岩流下变成烤肉。
我像被发射的火箭,“嗖”地冲破熔岩流的包围,就像旱鸭子突然找到救生圈,我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窒息的梦里惊醒,贪婪地吸吮着自由的空气。
就在这时,十九的吼声穿透上面的溶岩流,原来他钓到了炎炎鸟妖,跟放风筝一样拽着这家伙满场跑。
炎炎鸟妖的翅膀一拍,高度直逼云霄,我急忙揪住十九的腿,打算来个空中拦截,结果发现自己跟挂在风筝线上的布偶一样,除了增加点重量外,根本无处使力。
地下世界上演一场地心塌陷的灾难片,熔岩流瀑布般倾泻,动静大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上帝在敲鼓,准备迎接世界末日。
隔着十九的人肉屏障,我够不着炎炎鸟妖,正着急呢,鸟妖头顶的火焰圈脱落,百忙之中,十九结出一面气盾,试图阻挡来自地狱的火焰。这火焰不是一般的猛烈,气盾跟吃了脆皮冰淇淋一样,破了。
“这是地心的火焰!”十九的话音刚落,斗笠带着他跟滑翔伞似的飞出去。我眼疾手快夺过钓竿,穴位开了连发模式,气劲直击炎炎鸟妖,这家伙跟喝高了似的,东倒西歪的。
铁牢内的副总狱神吐槽:“一只死鸟不用太在意,早闻到他身上的尸臭味了,智商欠费这是尸煞的标配。”原来这只炎炎鸟妖被炼成一只会飞的尸煞,再送他一程都难。
剑气冲脉的效果不咋地,只好祭出大杀器,流光之刃出鞘,四周马上亮如白昼,又一闪,世界重回黑暗,炎炎鸟妖的脑袋,跟圆鼓鼓的身体分了家。
搞笑的是,没了头还在扑棱翅膀,尸煞的生命力之顽强可见一斑。
“炎炎鸟妖一身的死气,得肢解才行。”十九提议道。
“南方的阵眼破了,灵魂磨墙坍塌,他能苟延残喘几天?”要不是十九遮挡住我的视线,早把他大卸八块。
灵魂磨墙就是南方阵眼。 牛气冲天的炎炎鸟妖,如今没了灵魂磨墙,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威风不起来。不需要什么海心之水和魔克拉的元丹。
此刻,我光溜溜地急着四下找衣服。
十九一本正经地说,“残阵内部还算安全,边缘地带是步步惊心,罡风阵、雷阵,进来容易出去难,想完全破阵依然有难度!”
说实在话,差点被灵魂磨墙给摩擦出内伤,多亏副总狱神出手相助,我才得以狼狈逃生。现在想想心里还直打鼓,但话放出去了,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冒险。
路上边走边找那只变异熊,这家伙怕热,半道上就热得趴窝了。到了南方阵眼附近,别说妖兽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只有一个自以为是的炎炎鸟妖在那乱窜。
说起来,会飞的尸煞比地上爬的强,至少人家有翅膀,逃跑起来方便,话说唐氏商业集团拿黑蝠炼煞,也是看中了这对翅膀。
我对十九说道:“我收留了一只变异熊,一会碰到别大惊小怪的,这家伙听我的话,破核心阵眼说不定能用得着他。”
当变异熊出现在我俩面前时,十九那表情就像见到了外星人,这家伙长得奇葩,爪子跟穿山甲似的,攻击力直逼玄功灵契境的高手。
变异熊对东方阵眼挺熟悉,所以派他去那边找灵根。虽然这家伙不能说话,但跟实力没啥关系。变异熊人立起来,左瞅瞅右看看,然后撒腿往东边跑去。
至于变异熊能不能理解我的意图,能不能把事情办好,我心里也没底。
十九说得没错,五行锁魂阵里,除少数生物外,剩下的都是阴魂野鬼,炎炎鸟妖算是稀有物种了。
符咒在这的作用跟蜡烛似的,烧得飞快,好在十九是写符方面的大师,辟邪符多的是,足够我们支撑到最后。
“你守在核心阵眼处,别轻举妄动,咱们来个分工合作,等着变异熊搞到灵根,我先到北方探探情况。"我对十九说道。
北方的天空跟被灰颜料泡过似的,阴沉沉的。四下游荡的阴魂野鬼,长得那叫个奇葩!有的圆滚滚,活像挖地道的掘地鼠,尾巴粗得能当棍使;有的简直就是鳖精转世,还有鳄鱼模样的,这就是阴间的cosplay大赛!这些家伙,别看长相逗趣,前世都是修炼界隐藏的高手,轻视不得。
当我沉浸在思绪里的时候,潮叽叽的空气迎面扑来,提醒我离北方阵眼越来越近。当我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时,前方出现一片沼泽地,像是在说,过去问问这片烂泥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