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就是灰蒙蒙的雾都,煞气浓得跟奶茶似的,四下扩散。西边时不时银光闪闪,跟开闪光灯似的。
往南看,红云要跟仙界接壤,但我刚从那溜达回来,仙人没见着,碰上自大到不行的炎炎鸟妖,热得跟火山爆发似的。
说到粉红色的雾霾,那是火山后遗症,能量场弱得跟真空似的,因为南方阵眼已经崩塌。
东方更惨,青气稀薄得跟隐身似的,老树妖苟延残喘,就剩一口气吊着,只好让斩月客串守护阵眼,五行锁魂阵这下彻底残了。
沼泽里,野兽的骸骨多得跟柴火棍似的,都是闯进大阵死被煞气杀死的,也可能是那条大蛇干的,总之死亡原因多种多样。路上碰到几只变异的野兽,战斗力也就那样。
沼泽里的居民,水獭、巨蟒、斯旺普金沼泽之王巨鳄,他们的骸骨都在那躺着,沼泽虽然诡异,但我没空管它,一闪而过。结果,几只大蟾蜍吐着十米长的舌头跟拦路抢劫似的,想把我当夜宵,可惜,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还记得熊孩子吧?他住在恶界的诅咒地,沙子下藏着细如发丝的藻体,只要有生物靠近,就跟弹簧似的弹出来,把闯入的生物拖到沙下进食,其恐怖程度、隐蔽性超强,危险系数爆表。
不一会,一条大湖出现在面前,湖面平静得跟镜子似的,但湖心那场面,水龙卷把湖水卷到天上,形成壮观的水瀑,天上地下,一大一小两个湖泊,空中悬河,这景象是第一次见到。
我灵机一动跃到空中,禁锢住脚下的空气,这样就能在禁锢空间上面行走,这招够独特的吧?
从上面往下看,云雾缭绕,好像真的有水在流动,倒悬的湖泊,下面肯定有猫腻,于是我一个猛子扎下去。只见下面暗流涌动,跟海底探险似的,刺激得很。水流冷得跟冰窖似的直往上窜,这湖深得能藏马里亚纳海沟,周围弥漫着一股此地不宜久留的阴气。更绝的是,水里头住着一群孤魂野鬼,五行锁魂阵一摆,他们想跑都出不去。
水面上漂着巨无霸蟾蜍的尸体,跟充气床垫似的,那双诡异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这种“你瞅啥,我就瞅你了”的眼神。
腐尸味直冲脑门,比臭豆腐还上头,湖水算是彻底变味了。说时迟那时快,那些眼珠集体转头,齐刷刷地盯着我,感觉就像是参加一场无需门票的恐怖片首映礼。
更吓人的是握着这些眼球的,是一只只人手!接着眼球和人手突然消失,水流嗖嗖地流过来,那速度,那气势,说有大鱼游行,我不信,但水猴子的传闻在脑海里冒出来,他们专拖野兽下水,然后吸食其脑液,靠这个活着。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一猛子扎进水里。结果,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些不明生物,脑袋像人,嘴就一条缝,眼眶黑洞洞的,四肢长得跟竹竿似的,指间还有蹼,后脚蹼大得能当船桨,手里举着眼球。之前觉得变异熊丑陋,那是因为没见过这些生物。
这些类人生物,好像事先开过会似的,一个个鼓起肚子,细长的嘴跟高压水枪一样。我一个侧滚翻,但还是不小心被一道水箭擦边,感觉比被刀割还疼,估计换成别人,轻的骨折,重的直接领盒饭。
这攻击方式和魔克拉有一拼,都是靠加压喷水。
这些家伙身上散发着死气,怀疑他们已经被炼成尸煞。炎炎鸟王说有水妖守着北方阵眼,敢情水妖是群尸煞啊!
见水箭对我没啥用,他们就开始群殴,拖胳膊的、拽腿的,想把我拖下去溺死。湖底是我此行的目标,顺水推舟,走起!
湖底那寒气,冷得能冻掉下巴,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绝于耳。突然,一个庞然大物现身,脑袋大得跟火车头似的,这湖里真是啥大货都有。琢磨着那些类人形的尸煞把我当成礼物了,准备献给这个大块头!
嗡!嗡!这家伙发出巨大的噪音,就像耳边炸了几颗响雷,类人形的生物哪受得了这个,四散而逃,那叫个狼狈。
水流形成巨大的漩涡,我身不由己地被卷进去。只见巨型生物张开大嘴,就像鲸吞一样,把我和大量的湖水一股脑吸进嘴里。我眼疾手快,拽住尖利的牙齿,才没被水流冲进深处。牙齿的长度,快赶上我的身高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生物,放在海洋里就是个无敌的存在。话说回来,这些家伙怎么跑到内陆湖来了?
疑问还没结束,我又发现惊人的秘密:大块头的牙齿是钢铁打造的!巨齿鲨的咬合力能达到惊人的十八吨,但这家伙的咬合力,至少是巨齿鲨的三倍,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能轻松咬爆钛合金打造的核潜艇的外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心魔锻体也未必能扛得住。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直打鼓。
等等,大块头不是某种巨型生物,浑身都是钢铁铸造!这是一艘潜艇?我怀着疑问往里面探索,里面挺宽敞,但是仪器管线的影子没有看到,倒是看见生物的骨骸。
两具人类的骨骸引起我的注意,至今还能感应到上面的能量波动。这俩来到大荒大陆,承受住了跨界的压力,所以,这俩生前不是一般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铁闸门放下来,我心里那个忐忑。这俩来这的目地应该跟我一样。
铁闸门一关,我被困在密闭的圆柱形铁罐里。这里面有通气管通向上面,但问题是,既没有能量块也没有食物,低级的超能者在这种环境里活不过百天。
话说回来,这个圆柱形的大铁罐越看越像副总狱神的铁牢?想到这位尊神,我顿时感觉有了希望。这时候他不能见死不救,因为他也不想被困在里面。
副总狱神说他跟冷家有渊源,但那相貌是标准的那恶王。 手下那些狱神,说不定也是群不靠谱的家伙,想让我信任他有点难。
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自己动手,琢磨琢磨对策。
这是为入侵者量身定制的铁牢。四面的墙体上,刀痕和兽爪交错纵横,里面干净得连根毛都没有。超能者,不吃不喝也能扛一阵子,但没有能量块和淡水,迟早得变成干尸。
这铁罐百十米长,四壁厚得跟城墙似的,还是特种钢材打造的,闸门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喂!有人吗?”我扯着嗓子喊一声。
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这也正常,毕竟这湖泊好久没有来过人,上一个来的,骨头都风化成渣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从空空袋里取出几个能量块,用剑气冲脉的方法粉碎,能量物质嗖嗖地往身体里钻。气在体内循环顺畅,积神生气,积气生精,精气神合而为一,万念俱灰(哎呀,不对,是万念俱寂)。丹田里,真阳小火苗呼呼往外冒,一圈下来,整个人精神焕发的,双眼放光,十指透着亮,头顶冒着仙气。
气海内的气息充沛,仿佛十朵碗莲,叶子大得跟碗似的,随着气流轻轻摇晃,不知道它们最后能长成啥样,还有,天外飞仙小得跟牙签似的。
副总狱神说,开拓气海能当空空袋用,专门存放本命武器。把流光之刃用念力移进气海内。天行者的武器自主意识强,有时跟叛逆期少年似的,不听使唤。
折刀兄跟我聊过他师傅心刀,说师傅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心就是无形的杀人刀。他的办法简单粗暴,真气在喉咙里震荡,发出超低频,跟对手的器官频率对上,加持上念力后,对手的血管心脏就碎一地。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需要很强的精神力量。
不一定非得按折刀那套来,血液流动和真气鼓荡的频率也是一种超低频。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嗡嗡嗡的声音,吵得我都睡不好觉。一个声音突然钻进耳朵内,似在抱怨深夜的噪音,我勉强睁开眼睛,黑暗中,看到两副骷髅架子,一只爬虫模样的阴魂悠闲地躺在骸骨上。旁边几个阴魂,就像行走的影子,绿莹莹发光的哥们修炼到位,连影子都能凝聚出来。
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位古装打扮的穿越版阴魂,看服饰就知道他们从古代过来的人物。其中一位,手势像在指挥交响乐,用通灵的办法跟我交流:“小子,这噪音污染,要闹哪样?”
估摸着这位生前的实力,跟我不相上下,被关在铁罐子里不知多少岁月,魂力依然很强,能用精神意念跟我沟通。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清梦了。”我赔着笑脸,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你是迷路进来的?”这位阴魂大哥好奇地跟我沟通。
“就是好奇,进来探险,哪知道被这大家伙吞了。”我含糊其辞,对几位阴魂的背景不了解,只能应付一下。
“又一个倒霉蛋。”阴魂大哥摇头晃脑,一脸的同情。
“前辈也是不小心进来的?”我赶紧抓住机会问。
“我是来破阵的,小看五行锁魂阵的威力,结果...你懂的。”阴魂大哥苦笑,仿佛在说人生总要经历几次翻车现场,才明白一些道理。
“各位前辈,不想投胎转世了?”我趁机提议,希望拉他们入伙,一起奋斗。
两个人类阴魂一听这话,反应激烈,旁边的兽魂则一脸的茫然。
“有五行锁魂阵阻挡,出去也白搭,转不了世的。”阴魂大哥继续科普。
“那就破了这阵呗,不过得靠各位帮忙。”我望向那妖的阴魂,他实力有限,还是得靠两位人类大佬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