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我听到隔壁房朋友的笑声,看了眼时间,4点钟。
最近这两天,冷得过头了,冷得不想动弹,每一个动作做起来都费劲,尤其是起床。
最开心的那一小会还是正午时分,太阳底下睡着,感觉是很好的。
朋友扔掉一片叶子,又扔掉一坨花枝。
从哪里落过来的?
我故意折的。香着哩,睡觉的时候闻着,特别好。
朋友拿起那花枝,细细嗅着,我大喊,放开,花朵早都枯了,这种时候不要去深嗅了,不好,也不好闻,铁锈味一样,谁知道有没有害?
朋友无言着,扔掉了那枝桂花。
我并不舍得折。那么久了,也只折了两小枝,只可惜,花朵易枯易萎,一天之后,便不堪去享受,它的气味了。
可恶呀,手机屏幕落满了水汽,只好把手机,拿到冷空气外头,这种时候不把整个身体都藏进被窝里头,冷气是瞬间穿透过来,碰到皮肤都是疼的。
很多时候都觉得这个世界挺折磨的,因为会饿也会冷,哪个感受都不好受。
会累也会犯懒,心情也会突然不好,人特别难伺候。
如果我早一点忍着难受出去,这样就可以早一点,我们两个都吃上暖身子的饭。
谁让他的要求是两个半小时的做饭时长,这样的话,就必须提前计算好时间。
我最怕的是,天刚亮不久,他就要用非常可爱的声音喊。吃饭了没啊?
那种时候就会有丝庆幸的情绪弥漫到心里。幸好呀,我打败了早上的冷空气,才在天一亮的时候,让我们都吃上热饭。
今天又要和冷空气打架,我最讨厌的冷空气。哄哄自己吧,哄哄自己吧,咬一咬牙就起来了。
我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可爱的男同事,高高壮壮的,也帅帅的,性情温温的,学历也是高学历。因为我没有读过大学,一听到大学生就为他们感觉到高兴。
我总在四处流浪着,是妈妈用她的天真为我铺就艰难的生存道路,我没有办法去做选择,我只能被命运推着一路流浪,最初的时候便是那样了。
我穿着最丑的衣服,留着最丑的头发,脏兮兮站在那里,承接一个又一个大人给我的怜悯。
我最讨厌最讨厌的,便是我被推着站到世界的中间,数不清的大人去看戏,再把数不清的怜悯落到我身上。
这是我最讨厌的,尤其那人群里,妈妈也在。我讨厌,我恨,恨妈妈愚蠢,把自己搞得好可怜,也把我搞得好可怜。
我讨厌世人给我的那些怜悯,我讨厌那些所谓的好心好意,也只是在我身上落下怜悯的目光,再毫不留情走掉。
你们证明了你们是个好人,只有我,依然沼泽里艰难挣扎。
既然始终只有我,何苦又要惺惺作态?这是我个人的生理感受,可能个人经历不一样,不能去概括不一样的人。
妈妈也在那里叹,我给我的娃儿看见什么好东西,我都给她带回来,裙子鞋子那更没什么节制,这东西天天带进来,怎么一件穿不到我娃儿身上,你瞅瞅这娃儿身上穿的啥哟?
但凡好看一点的衣服,都穿不到我娃儿身上是不?
那种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睛是怜悯的,周围的大人也是。
我刚被小三赶出来的时候。
他们早早把我连带着一个丑陋的包裹一起扔了出来,可是妈妈检查的时候那里面全是一堆丑陋的衣服,她为我买的东西一件没有,妈妈也不知道她为我买的东西都去哪了,反正穿不到我身上。
妈妈持续做着旁观者,和众人一起怜悯我,眼睛里是在可怜我。是和群众一模一样的怜悯。
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最害怕妈妈和群众站在一起,用旁观者的姿态露出怜悯的眼神去看我,我真的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每一个大人看我的眼神,全是怜悯。
为什么要用懦弱把我扔进被虐待的环境,在我只能忍受虐待之后,又要和群众一起露出怜悯来?
我真的好讨厌我的妈妈,也只是在我的意识成长之后,才出现的讨厌,到了最后面的时候,情绪也只剩下恶心了,是生理厌恶。
我好冷好冷好冷,那个温温的同事啊,这一刻,我彻底理解他。
为什么你们早上就能起床?
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起床好痛苦呀。
我打开他的朋友圈,全是一些充满烟火气息的温温内容,发布更多的,是有关起床痛苦的感慨。
我一个人外面独自流浪的时候,不知道谁能借钱给我的时候。也是,我刚在我亲哥哥那里碰壁之后,我的思想最初的时候很传统,是我的妈妈就要帮我,是我的哥哥就要帮我,谁让你们和我有血缘之亲?
当我在亲哥哥那里碰壁之后,接受了温温同事的帮助,又在最短的时间,把那份帮助还了回去。
朋友跟我说,这个人不得了,虽然生活在人群里,思想应该是不普通的,赶紧把200块给人家。
我没钱?我有点尴尬。
朋友哦了一声,把钱转给了我。
可不能冷了好人的心。
只隔了一天,我就做到了还钱,虽然是朋友还的。
那个时候不亲的哥哥,也会帮我的,我妈妈打电话道德绑架,不准我接受帮助,我只好不接受帮助了。
其实更深的原因是不亲的哥哥,他的思想内核,深层的地方和我完全对冲,不接受帮助也刚好。
看似短暂和平,其实内核一触即炸,我和他,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
祛魅祛魅,对高学历祛魅,原来高学历也不过如此。沉进人群之后,也不过如此了。
这里说的不亲的哥哥,不是情感上的不亲,是生理角度没有血缘关系的意思。
我承认不亲的哥哥是个好人,但我也只承认,那是个愚蠢型英雄。
高高帅帅温温,有学历,有个人能力,这么一个愚蠢型英雄。
仅此而已。
我记得小妹妹突然不要我给她买的小玩具了,她头垂得低低的,我问她为什么,她终于说了,咱妈说你穷,让我别找你要东西。
她的眼睛超级大,可能遗传了我的妈妈,睫毛也好长,很秀气的眉眼。
就说嘛,妈妈最擅长道德绑架了,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其实我也不能这样说,因为妈妈不是故意的,她就这种性格,她只是潜意识里,把不能麻烦别人刻进骨头里。
又把自己可以是被牺牲的,被千刀万剐,大卸八块,被人群吞噬也无所谓的,这样一种信念刻入到骨头里,连带着自己的孩子也只能付出,却不能接受帮助。
妈妈是太过典型的给予者,她只准自己的小孩给予,却不准他们获取,她认为那样是不道德的。
她的小孩却是极度匮乏的,因为什么都没有,没有精神,没有爱,没有物质资源,全部没有,没有任何世界美好的一面,向她的小孩倾斜,完全没有。
匮乏到极致的一种状态,便是在那样一片空气里,艰难着走到长大。
妈妈在用她给予者的气质,把自己杀死,把自己的孩子杀死。
从来不会看见,那样的小孩,该有多痛苦。
如果大了说,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给予者,一种是索取者,当给予者和索取者撞到一起,痛苦便产生了,可这个痛苦又是单方面的,只有给予者会痛苦。
我急于摆脱妈妈带给我的阴影。
我要等价交换!这是我新定义给自己的价值,去干掉妈妈长久以来,埋入我骨头缝里的价值观念。
朋友已经为我付出了物质,我理应在精神上尽可能照顾到他,他既已包揽社交,我就要把煮饭这样的小活处理好,一切,都在我最新定义的,等价交换的价值里,安然运行着。
并无不妥。
我要摆脱妈妈带给我的阴影。
我发现温温的同事,好像在羡慕我,是字里行间洋溢出的一种渴望。
他在羡慕我自由自在,可以到处飞翔。
可他自己的生活,明明更该被羡慕才对啊?
爸爸妈妈一直在为他着想,计算,考个好大学,再考个公,安安稳稳一辈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妈妈把他保护太好,温温的同事是可爱的,总是流露着孩子气。
我看杀人分尸,看探案,看刑侦,看发生在这世界暗角一面的,黑暗人性。
可温温的同事,突然温温的闯进来,把青春校园偶像剧推给我。
看看这个吧?你别整天搞那些吓人的了。
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店里的人都吓死?你听的什么音乐哦?
温温的同事毛骨悚然着,用幽默的语气,幽默的语言,一笔带过我的任性,他把歌曲换成了毛不易的平凡的世界。
他身上有些特质,是和我身边朋友像的。我见过很多温温的人,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孩子,又或者工作之后的同事,我发现他们身上是有共同特质的,当那些特质浮现出来的时候,我很容易把他们看成一个人,因为特质是共通的,还能重叠,贯穿到一起。
一个似乎复杂的人,便是由那些似乎冲突,似乎相融,一个又一个特质串联起来。
正是如此的串联,让我们变得,似乎复杂起来。
我真的好懒惰,可是又好像很勤快,只有我自己晓得,让我们天亮吃上热饭,那之前我能冲突一个半小时左右,冷啊,再缩进去,冷啊,再缩进去,太冷了,再睡一会吧,时间就这么半小时半小时的跑走,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便是临界点了。
不行,都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不能再拖了。
再拖天就要亮了,仅仅煮饭时长都要两个半小时,何况那之前的食材处理呢?
动作再慢,也总会做完的。
没有做不完的事情,只要能够忍受着,不适,不爽,不愉,不悦,咬牙忍下去,去开始,总会做完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发发呆,我要去忍受,这天气带给我的寒冷喽。
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能做到起床了。
忍一忍吧,走出去。
七点十二了,大概九点半左右吃上热乎饭。一层紫薯,一层排骨萝卜,一层蘑菇包子和馒头。
菜都不新鲜了,朋友哟,天寒地冻,还把蘑菇放冰箱,大概率惯性动作,冰块蘑菇一碰刺刺的疼像针扎,不停有手流血的感觉。
刀割也这种阵阵的刺疼,缓冲会才开始真疼起来,血液也是这种时候才一点点渗出来。
检查好多遍,一点没流血,就是纯粹冷出来的错觉。
手好冷好冷好冷好冷,水好冷好冷好冷好冷,空气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就连窗户外的风景也冻住了,一动不动,好冷好冷好冷。
当空气真的极冷起来的时候,再厚的棉袄也不顶用了,哪里都是冷的,哪里都是冻的,好残酷,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性格缺陷,我才不会像毒父那样,把妈妈的性格缺陷作为突破口,将她吃了个干净,骨头渣子都没剩。
我不会去犯群体常犯的毛病,把别人的客气当做自己的福气,把别人的忍让当做自己的应得,把所有获取,都归咎为,前世今生修来的正果。
把吃人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朋友视我如珍如宝,是因为他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便是如此的性格,无论在他身边的人是谁,都会得到同样的对待,因为他本如此。
那是一种值得被珍惜的特质,而不是被谁谁拿去,吃干抹净的特质。
我记得独自流浪那段时间,我也做了好多好多工作,几乎把那些,轻易看见的工作,做了一个遍。
我从工厂跑出来,开始各个行业间流浪,去刷碗,去搬快递,没有我不做的活。
尽管搬快递的时候,全是男人,他们看不起我,推我,让我让开一点,别碍事。
我还是搬快递搬到早上八点,用12个小时的劳动,换来100块钱的工钱。
我明明搬得动,我做我的工作,他们做他们的工作,谁碍着谁了呢?
全部都是鄙视。你这么瘦瘦小小一点点,谁让你来搬这个?
我是来赚钱的,当然是我让我来搬这个的。
你别动!
那两个男人烦躁的不行,一直在阻止我。
这就是我的工作,我不动,我怎么办?
你就站着看就好了啊。
开什么玩笑啊?
我默默做完我的工作,早上的时候拿完我的工钱,离开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只是默默流浪着。
太累的时候就蹲在路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依然在前进,尽管我的世界很迷茫,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到哪里?
工厂里认识的朋友,指责我不安于现状,好好的稳定下来不行吗?你到处跑什么?你不累吗?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难过,如果找不到我要的那份愉悦,可能我会去死。
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那份愉悦是什么,只是我发现,我讨厌只有房子的城市,他们让我窒息。
我也讨厌路过我身边的朋友,因为他们只会说,给我找个男人,让我嫁掉。
我瞬间被一种熟悉感覆盖,一种逃不脱群体的绝望感。
我借给了同事200块,我以为同事会很快还给我,可始终没有,即便我们天天在一起。
也许同事比我大了好多岁的缘故?所以才家长姿态,总嚷着让我嫁掉,她给我找男人?我也不知道她让我嫁给谁,只是我害怕她。
后来我把她拉黑了。
她想尽办法添加我,添加语是,你怎么突然拉黑我了?是因为我一直没还钱吗?
你快把我加回来,我马上把200块转给你。
我不要了,我也不想加回来。
很多时候我害怕这个世界,害怕群体,我只想一个人,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就好。
我总在陌生的城市走走停停,渴望着寻找一份,心灵深处,隐秘的安宁。
可我总也找不到。
妈妈让我玩够了,就回来,不要闹了。
可正是妈妈让我感觉到窒息。
我看着那高高的天桥下,不停路过的车辆,我在想我要不要跳下去,就算是跳下去,我也不想听妈妈说那句,玩够了就回来。
我宁愿跳下去。我终于解脱了。
可是后来我还是没有,冷风不停的穿透我。我只是在那个时刻,写下一句,不是不想退,是我无路可退。
曾经的同学给我点赞,留言说,你还是这么有才。
原来绝望是有才,原来他们眼里的有才,是我的绝望。
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去结束这份绝望。
所以看到大城市里到处飘飞的试药广告的时候,我去了。
这样也能结束了吧?
你两边口袋多塞点石头,这一点点体重,体检都过不去。
忙碌到最后,我不干了。干什么都这么麻烦。
我开始刻意寻找这世界光明的一面,用手机拍拍存存,再写些光明的文案,写给我自己。
我在哄我自己活下去,再进一步,我就彻底跌落深渊,太险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可能就要活不下去了,因为没有力气了。
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几步,太沉重了,每走一步,我都有种费尽全部力气的艰难感。
偏偏这时候,妈妈还要用她的小确幸打扰我,她明明那么凄楚惨烈,她自己却永远看不到那样一种事实上的真相。
还要反过来,反手把我拉到她身边,把我塞到一个低劣男人身边,再用她的道德禁锢我,她要我留在她身边,将虐待承受到极致之后,再自然着被虐待死。
这之后,世人会送我一句,这孩子命不好。
她要我演完这样的一生啊,我又要怎么去同意?
我有多爱她,才能同意,她亲手把我毁灭,摧毁成灰呢?
我同意被摧毁,也只是渴望不再爱她,我强迫我看清楚,无知就是残忍。看清楚,她有多残忍。
好好的看清楚,无知究竟可以多残忍?
如果我不能对表象祛魅,便只能将自己挫骨扬灰了。
我承认群体里妈妈是个受害者,可她也是个加害者啊。
我承认她可怜的事实,因为那就是事实。
可是,仅限于此。
当世界是把女性压迫到极致的,我到底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妈妈生我下来,不过是想虐待我,让她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一点。看吧,我不是最可怜的。
我只是那样一种,满足她扭曲心理的,可怜虫一样的存在。
一个人不停的伤害你,虐待你,捅你刀子,可你看过去,她满身的伤痕,满脸的眼泪,你迷茫了,也只能迷茫了。
女人呀,追着资源跑的天性,如果世界不苛待她们资源,她们还有什么必要,把自己送给丑男,把自己送给丑八怪去虐待呢?
小三就是抢了资源,也用在培养孩子上了,社会不是要人才吗?人家正在培养。
社会不是资源多就是强者吗?人家不过响应了号召,才去抢资源。
毒父那么丑,人家小姑娘为了资源去委身,心里面就不膈应?
世界哪有几个妈妈那种蠢到离谱的女人。
就是聪明成小三这种,也向现实世界,资源向来对男人倾斜的潜规则,屈服了啊。
说到底,都有得吃有得玩,大家都好好的,谁乐意费劲巴拉去抢来抢去的?
八点零六,学校里,校长疲累声音训学生的话,终于结束了。
说他们道德不好,打人骂人,满口脏话。我想写什么也忘记了,暂时到这里吧。
突然之间好冷,那种好像是跨越了时空的冷,那种站在生死之间,濒临一线,冷进心魂,冷进骨头,冷穿了世界的冷。
实在是太冷了,好冷好冷。
这一刻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冷了,我不知道我还要去写些什么,只剩下一片空白,一片空白的寒冷。
九点零八,朋友路过我房门,饭好了没?
听着呼啦啦的袋子声。
我,糖豆糖豆糖豆糖豆糖豆糖豆……
声声把他喊回来,扔给我一袋糖豆,鼻子呼呼的,感冒的音。刺啦啦,吸溜吸溜。
昨天半夜感冒了。
你小心哦。
我想去看看饭了,去吃吃糖豆,玩去了。
记录一段好玩的对话。
朋友一身疲态,累呼呼给小鸡换水,竟然换出毛躁感来了。
麻烦精,麻烦精,往自己喝水盆里拉屎。
禽类就这样,没自己居住地要弄干净,跑别处拉屎的意识呀,根本没那意识呀。
拉自己水盆里,它自己还嫌脏,非得麻烦人一趟一趟给它换水。
哈哈,快搞快搞,搞完吃饭了。
我把他使劲往屋里推,我也要去吃饭了,尝尝蘑菇馅味道怎么样,行的话,马上多多买菜下单,明天接着搞。
九点四十八,学校铃声响了,透出五星红旗的味道来,这正能量使劲多的感觉,也只有学校能营造出来。
记录一段好笑的对话,九点五十八分。
咬一大口蘑菇,怎样啊?我可就换馅了,我实在不想吃萝卜了。
朋友,嗯,连鸡都不吃萝卜了,挑挑拣拣,萝卜全推一边,一根萝卜丝都不肯吃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让你整天给我带回来萝卜,昨天又带回来一麻袋萝卜。
你干嘛?
胡萝卜吃够了,白萝卜刚好碰见村民地里正挖,新鲜着,买一袋回来。
看着一麻袋的萝卜,我有点想吐。朋友知不知道我不想吃萝卜,是不想吃萝卜,不是不想吃胡萝卜,你再给我一麻袋白萝卜,因为我不想吃萝卜,白萝卜它也是萝卜,因为它们全是萝卜。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小鸡给了我痛快啊。小鸡真聪明,就不吃,都不吃。
十点零二,新校长也不嫌累,几乎天天训学生。这里是复制校长训话内容。尤其是男生啊,你的言行举止,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你们自己想一想,到底能不能说。(这里腔调拉得老长了,又无奈又愤怒。男生说啥了?还能把成年男人气到失控?好,今天到这里。校长很生气,是真的生气了那种语调,再过分就踩到人家边界线排布的地雷了。
现在的学生这么勇?我那个时候可不是,学生都是乖乖崽,偶尔出个不乖的,能把大家看成星星眼。
哇哦,他好酷,大概如此的情境了。
一二三四。这是广播体操的声音。
我发现哦,很多东西都遗传,妈妈还小的时候跟我毒爹跑了,一心奔赴她的爱情,打死她,她也不屈服。然后哥哥还小的时候为了爱情自杀了,他把自己全部生活费都给他的爱情了,可他的爱情嫌他就是个学生,拿不出更多资源,把他扔了。临了还给他要走了一周的生活费,说他,废物,谢谢你的分手费,以后别联系了。
哥哥喝药抢救回来,还在ICU呢,毒爹说他,废物东西,就知道浪费我的钱。
好可怕的还是最后面,哥哥在有了我肤白貌美小嫂子以后,还惦记那个丑八怪女人,还想着再自杀一回呢。
他愿意自己全部资源,自己一条命,全给一个只有满身劣根性,动物性极强的,这么一个,黑皮丑八怪。
而且这黑皮丑八怪,跟毒爹似的,如出一辙的丑呀。我欣赏不来,我就喜欢小嫂子那种性格温温的小女孩。
难道遗传了妈妈要人性命的审美?妈妈那审美,能把我折磨死。
哥哥真配不上人家,就除了比人家拥有的资源多一点。
小嫂子可漂亮了,我妈妈那种类型,肤白貌美,温温吞吞的。
可人的贱性就是可怕,最是擅长摧毁美好之物。
我们那天大地大,比不上生男孩事大。小嫂子一堆姐妹,她最小,没有见过父亲,她父亲给她妈留一句,反正你肚子也没用,我也不指你了,就跑了,再也没回来。她没机会见父亲。她才生出来,父亲就冲向了花花世界,去寻找下一个,能给他生男孩的女人去了。
她父亲可能花花世界里漂浮着,正哪个女人身边得意着,毕竟就是死了也得生个男孩,是我们那边男人根深蒂固的执念。大多数男人是认知难开化,长在底层环境的男人,一身劣根性是常态。
他们毕竟是宝贝疙瘩,资源潜意识里都是始终倾斜向他们的,哪个都是土皇帝,哪个都惹不起。
倒是女孩子,全一身忧郁气质,小嫂子更是被哥哥磋磨到一身的忧伤气。
人长进骨头缝的贱性,是最伤人的。
哥哥对待我和小嫂子都是残忍的态度,残酷的,冷酷的。他把爱都给了小三生下的女孩,还有小三,他常说要好好孝敬小三。
人家的选择,人家乐意,谁也管不了。
妈妈和我说,哥哥为了过好日子才讨好小三母女,哥哥生活也艰难。呵,我妈眼睛里,是个人都艰难,就我不艰难。可怜全世界,就我不可怜。是个人就比我值得被善待?你行动上将我挫骨扬灰,再用语言说爱我,我还不能,自个爱我自个了?我稀罕你的爱了?
我真是欠她的,除了跟着群众,短暂高呼一声这小孩命不好,她再没有为我实际性的,去做过什么了。至于那声声的妈妈爱你,妈妈对不起你。我信?我信才有鬼了。信个蛋蛋信。
一群病人,病态的紧,虽然我也不见得就正常。
我还真不正常,反正大家也不正常。晒晒太阳买蘑菇,暂时好像没有可写的了。
现在是11.09,想到我好漂亮的小嫂子了,一头乌黑顺滑的及腰青丝,非常漫画风。可惜配给我哥这个有点丑的,嗯这是事实,有点丑的哥哥了。我也丑呀,这是事实,我俩小时候是基因没定型呢,才男孩男孩样,女孩女孩样,逐渐基因偏向生存力更强的毒爹那边跑的时候,我俩是全丑了,一脉相承的丑。
可惜我哥不承认,他不承认是他的事情,我才不会那么自欺欺人,丑就是丑,没那么丑,但也不好看就是了。
不好看,不难看,就那样。
就这种,还敢欺负小嫂子那种肤白貌美,清澈透亮气质型的基因,真是不识好歹,简直好东西塞他手里他给你当垃圾浪费掉的眼瞎。
不配,不值。
我和小嫂子睡在一起,小嫂子好伤心,好像是试图我这里多了解一些哥哥。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哥哥为什么会是那种样子,我怎么知道。小嫂子好难过好难过,那种悲伤好让人心碎。
我哥一个丑男,就是这么欺负美女的,还不知道自己丑,还意识不到自己丑,真可怕。
有些地方遗传了毒父,但是遗传到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自我维修的意识在,任由基因牵着鼻子走。这样很容易伤害到别人,他自己还反委屈上。
我不喜欢她,我喜欢那个黑丑动物性强的,不喜欢五官周正,气质温温的。这里偏我审美偏见,哥哥和我夸赞他的爱情,第一眼看过去,太黑了,仔细看勉强看清楚,不喜欢,太丑了。完全踩我审美上的地雷,还偏拿来污染我的眼睛。和妈妈一样折磨人。
真烦人。
小嫂子好可怜,好可怜,偏偏还对我那么温柔。比我小,还处处照拂我,温柔又温暖,活像个小妈妈。
我真讨厌培养小妈妈出来的臭环境,臭环境。
小嫂子说,你哥对他妈生的小妹妹好没边了,句句念叨。那回他出差走了很久,他回来,我去迎他,他抱着他妹妹亲热半天,给钱给爱和谐半天后,直饶过我走过去了。好像看不见我。大意如此,具体对话忘记了。两个年轻妻子躺一块,有一句没一句聊些有的没的,这样一种画面。
我真觉得珍珠宝石一样,亮晶晶的小嫂子,不该丑哥哥那里枯萎掉,我始终觉得是哥哥配不上人家,基因层配不上。他在污染人家。
第一个孩子没了,一群人跑来欺负小嫂子,骂她把孩子弄没了。哪个正幻想幸福的小母亲,会故意把自己孩子搞没掉?男人真可笑。
第二个孩子又被哥哥基因带歪了,我属于旁观者清。完了,小嫂子基因没传下去,完了。
我妈妈是个大美女,找了丑爹,结果我丑,哥丑,小三女儿丑,哥哥孩子还是丑,基因全跑毒爹那边,一点没把好看基因传下来。
我简直绝望的心情,是一种心理层面出现的恐惧感,一种蔓延进精神世界的本能感受,恐惧的感受,因为,应该很多人不能理解,说了反而惹人误会,以为骂人什么的,单纯生理角度经过观察后,再复述出来的这么一种结果。
考虑到可能引人不适,不细说了,大家可以自己观察,稍微留神下,很容易得来的一种观察结果。单纯生理角度去看,不需要想太复杂,带了情绪就会很容易生出偏见。
人性是惰的,太难克服了,每一次克服都会痛苦,不劳而获才是人性常态,只是有人会考虑到别人感受,选择折中后,去利人利己,起码也利人不损己的态度,存在下去。
利人损己,损人损己,利己损人,是导致痛苦存在的源头。
我觉得出,小嫂子的痛苦还有迷茫,她很迷茫,她可能自己也不太意识得到,但那种感觉和我挺像,所以,我才觉得,她也不确定为什么一定要去忍受哥哥的怠慢。
哥哥属于冷暴力,至于我,要死人的程度。哥哥欺负女人,还没到暴力程度,所以哥哥把我拉出来当小嫂子的榜样。
看见没,我亲妹,人家被欺负这么狠也没见日子就不过了,你知足吧,怎么说,我也没动手。大概这样一种气氛。
群体才是最冷漠的,尽管他们也有着个个的缺陷和痛苦。
就是这种亲哥哥,竟然喝成酒鬼模样之后胡乱拽住我说,我小时候对不起你,但我那个时候也是个小孩。
再然后,他塞了一把钱给我。气氛一度尴尬。
你该把钱给你媳妇,你给错人了。
我被不止一个的大人递过来刀子眼神,这个亲哥可真狠,这种时候还要害我。钱给回小嫂子,一切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一点四十五,太阳大了。终于不冷了。安静着太阳底下码字,紫外线太强,眼睛瞅屏幕费劲,我要睡觉了。都已经九千四百字了。看吧,写自己的话字数根本不是限制,可编故事就难了,编不出来,编故事的天赋少得可怜,可能和我最开始时候性子就是刚的,忧郁是环境逼出来的有关。
本就很不擅长小女孩喜欢玩的东西。至于为啥温温男人比女人写东西还好还细腻,朋友身上看的话,答案是遗传了妈妈,和妈妈如出一辙的擅长舞文弄墨,字里行间充满细腻美感。
舞文弄墨起来,雌雄难辨,简直就一个细腻小姑娘的感官,谁能知道背后是个高个子壮汉,看着胡子花花,抬手却是折一枝花的违和细腻。
不过承载特质的工具房变了,看着才违和,底层逻辑看,那些特质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