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雾起望海镇,海腥味儿里藏着啥!?
我叫小李,不是啥大人物,就是个在城里混不下去的倒霉蛋。那会儿,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工作又丢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听老乡说,海边望海镇搞旅游开发,缺人手,虽然工资不高,但包吃住,还能避避风头。得,也别挑了,屁颠屁颠就跑来了。
望海镇,名字听着挺文艺,可实际上,就是个破破烂烂的小渔村,沿着海岸线拉长条。老旧的渔船停在港口,歪歪斜斜的木头房子,海风一吹,那股子咸腥味儿,能直接钻你鼻子里。我住的工棚,就在镇子最东边,离海边没多远,晚上睡觉都能听见海浪“哗啦啦”的声音,挺催眠,也挺……寂寞。
刚开始那几天,日子过得还算清净。白天跟着工头搬搬砖,晚上就跟几个工友在小饭馆里,就着花生米喝点小酒,吹吹牛批。镇上的人看着都挺面善,大爷大妈们坐在门口摇着蒲扇,小孩儿着膀子在沙滩上追着海鸟跑,挺有生活气的。
可没过多久,这望海镇,就开始不对劲了。那是一个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就这么“唰”一下,从海面上涌了过来。真的,那雾气,跟不要钱似的,眨眼功夫就把整个镇子给罩住了。能见度一下子降到几米,远一点的东西,直接就没了影儿。
我那会儿正跟工友老王在港口卸货,眼瞅着那雾气跟活物似的扑过来,吓得我手里的麻袋差点没扔了。“卧槽,这啥玩意儿啊?!!”老王嗓门儿大,可这会儿也带着点颤音。
那雾气,真的,跟普通的雾不一样。它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海腥味儿,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有点像……像那种放久了的糖水,又有点像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胃里直犯恶心。
“快!快回去!”工头老李头经验老道,扯着嗓子喊,“这雾邪门儿!!”
我们赶紧往回跑,可这雾气,真的,太特么浓了。跑了几步,就感觉方向都找不着了。周围的房子,树木,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轮廓,影影绰绰的,跟水墨画似的。我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踩进了棉花堆,又像掉进了牛奶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不容易摸回工棚,大家伙儿都挤在屋子里,谁也不敢出门。外头那雾气,透过窗户缝儿往里钻,屋子里都弥漫着那股子怪味儿。我心里头直打鼓,这望海镇,真是个邪门儿地儿啊!
晚上,雾气更浓了。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外头除了海浪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道是啥东西的嘶鸣,细细的,长长的,跟有人在哭似的。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砰砰砰,砰砰砰,感觉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窗户外头,有啥东西在动。
我猛地睁开眼,想去看看,可又不敢。心里头,那股子凉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妈的,别是老鼠吧?可这动静,又不像老鼠。
我悄悄地,悄悄地,把头往窗户边上挪了一点点。
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啥也看不清。
可就在我把眼睛贴上去的那一刻,我好像看见了。
雾气里头,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就那么,一闪而过。
真的,就一闪!跟幻觉似的!
我吓得“嗷”一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咋了咋了?!”隔壁床的老王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啥,做了个噩梦。”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头,那股子寒意,简直是透心凉。
人影?雾里头哪来的人影?!!这大半夜的,谁会在这种鬼天气里瞎晃悠啊?!
我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再往窗外看。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啥也没有。
肯定是自己吓自己,熬夜熬多了,眼花了。
我这么安慰自己,可后背那股子凉意,却怎么也散不掉。
这望海镇的雾,真的,邪门儿啊!
2:迷雾里的呼唤,还有那该死的“海雾娘娘”
从那次大雾之后,望海镇的雾,就跟得了绝症似的,隔三差五地来一回,一回比一回浓,一回比一回邪乎。那股子海腥味儿和甜腻的怪味儿,也越来越重,闻得人头晕脑胀,胃里直翻腾。
镇上的人,也开始变得怪怪的。
那些平时爱唠嗑的大爷大妈,一个个都缩在家里,大门紧闭。街上的人影稀稀拉拉的,偶尔碰见几个,也是低着头,步履匆匆,跟见了鬼似的。连那些野孩子,也不敢在沙滩上疯跑了。整个镇子,就跟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死气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工棚里,工友们也开始嘀咕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没?老李头他家大侄子,昨天晚上,不见了!”老王嘴里叼着烟,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
“啥?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李头的大侄子,小胖子一个,平时挺爱开玩笑的,咋就没了?
“可不是嘛!他媳妇儿一晚上没睡,天蒙蒙亮就去派出所报案了。说是昨晚雾大,他去镇上小卖部买烟,结果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另一个工友小张补充道,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卧槽,这下子可麻烦了!”我心里头直骂娘。这才几天啊,就有人失踪了?这望海镇,真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那天晚上,雾气又来了。真的,那雾气,跟有生命似的,悄无声息地就笼罩了整个镇子。我躺在床上,心肝脾肺肾都快跳出来了。脑子里,全是他妈小胖子失踪的事儿。
窗外,那股子甜腻的海腥味儿,越来越浓,浓得我鼻子都快失灵了。
迷迷糊糊间,我又听见了。
“小李……小李……”
那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带着点说不出的哀怨,跟有人在你耳边轻声呼唤似的。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快要炸了。
幻觉?肯定是幻觉!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想把那声音甩出去。
可那声音,又来了。
“小李……来……来陪我……”
这次,声音更近了,好像就在窗户外面,就在我耳边!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跟被电击了似的。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窗户外面照过去。
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雾,啥也没有。
可那声音,真的,太真实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谁?!”我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嗓音都劈了。
外面,一片死寂。
只有海浪声,和那该死的,让人发毛的雾气。
我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心想,这特么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俩黑眼圈,跟工友们去镇上买早饭。路上,我看见几个老头儿老太太,围在镇子中央那个破庙门口,烧香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
我好奇,就凑过去听了几句。
“……海雾娘娘恕罪啊……我们不是有意惹您生气的……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苦命人吧……”一个老太太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使劲儿磕头。
海雾娘娘?啥玩意儿?
我心里头犯嘀咕。
旁边一个看起来挺和善的大爷,看我一脸懵逼,就叹了口气,跟我说:“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这望海镇啊,以前是供奉海雾娘娘的。传说,海雾娘娘是海里头的一个仙女,她能掌管海上的雾气,保佑渔民出海平安。可后来,镇上的人嫌祭祀麻烦,就把庙给废了,不供奉了。这不,报应来了!海雾娘娘生气了,就把迷雾降下来,要带走镇上的人呢!”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卧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玩意儿?!可转念一想,小胖子失踪,这诡异的迷雾,还有晚上听到的呼唤声……难不成,真的跟这什么“海雾娘娘”有关系?!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这望海镇,真的,处处透着邪门儿!
3:诡影渐近,雾里头那不是人!
小胖子失踪的事儿,在镇上闹得沸沸扬扬,可警察来了,查了几天,啥也没查出来。就说可能是掉海里了,或者自己跑了。可谁都知道,小胖子那性格,平时连镇子都很少出,咋可能自己跑了?而且,他媳妇儿都快哭瞎了眼,说他俩感情好着呢,根本没吵架。
镇子上,那股子压抑的气氛,是越来越浓,浓得跟化不开的雾气似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愁容,见了面也只是叹气,不说话。
我心里头也憋得慌。这日子,过得是真特么不是滋味儿。
那天晚上,雾气又来了。真的,那雾气,跟约好了似的,一到晚上就准时降临。这次的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能见度不到一米。我连自己脚尖都快看不见了。
我一个人在工棚里,吓得瑟瑟发抖。老王他们都回老家躲着去了,说这望海镇不是人待的。我倒是想走,可家里那屁股债,还有那该死的工钱,把我死死地拴在了这里。妈的,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我正抱着手机刷抖音,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突然,窗户外头又传来了那股子怪异的呼唤声。
“小李……小李……”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带着一丝丝的阴冷,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地上了。屏幕“啪”一声,碎了个稀巴烂。
卧槽尼玛!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心想,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我得看看,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我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摸出那根平时用来敲钉子的铁棍,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窗帘。
窗户外头,白茫茫的一片,啥也看不清。
可那声音,真的,就在外面。
“小李……来……来我身边……”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可心里头那股子好奇,又像猫抓似的,挠得我心痒痒。
我壮着胆子,把头凑到窗户边上,使劲儿往外看。
就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头,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真的,不是幻觉!
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那人影,很高,很瘦,穿着一身不知道是啥材质的衣服,黑乎乎的。它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一根木头桩子似的。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了。
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可就在我揉眼睛的那一刻,那人影,动了!
它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然后,我看见了它的脸。
那不是一张人脸!
真的,那不是人脸!
它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是两个黑窟窿,鼻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个扁平的坑。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跟鲨鱼似的,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啊——!!”我吓得一声惨叫,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铁棍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点。
可那玩意儿,真的,太特么吓人了!
它不是人!它绝对不是人!
我缩在墙角,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快要吓尿了。
窗户外头,那人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动。可我总觉得,它那双黑窟窿眼,正在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就跟盯猎物似的。
那股子甜腻的海腥味儿,也越来越浓,浓得我差点没吐出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窗户外头,传来了一阵阵细碎的笑声。
“嘻嘻……嘻嘻……”
那笑声,细细的,尖尖的,带着一丝丝的阴冷,像是无数个小女孩儿,在对着我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死死地捂住耳朵,嘴里胡乱地念叨着:“走开!走开!草泥马的滚开!”
可那笑声,真的,太特么清晰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望海镇,真的,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