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船夫的秘闻,祭祀血腥味儿
那天晚上,我是真特么没睡着。一闭眼,就是那张惨白、没鼻子没眼的脸,还有那排密密麻麻的鲨鱼牙,以及那该死的、阴森森的笑声。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崩溃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工棚。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我跑到镇上的小饭馆,随便点了碗面条,可那面条吃到嘴里,跟嚼蜡似的,一点味儿都没有。我心里头,全是他妈昨晚的恐怖经历。
“小伙子,脸色咋这么难看!?昨晚没睡好!?”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一看,是镇上一个老船夫,大家都叫他老陈头。他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跟那老树皮似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精明。
我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儿,一股脑儿地跟老陈头说了。我心里头憋得慌,总得找个人说说,然非得疯了不可。
老陈头听完,只是默默地抽着旱烟,没说话。等我巴拉巴拉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跟那老旧的渔船在海上摩擦似的。“小伙子,你看到的,是真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卧槽,那不是幻觉?!
“这望海镇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老陈头又抽了一口烟,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雾气,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这儿啊,以前是供奉海雾娘娘的。那娘娘,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她管着海里的雾气,也管着海里的……魂魄。”
魂魄?!我吓得手里的筷子都快掉了。
“以前啊,镇上每年都要搞一次大祭祀。祭祀的时候,得选一个年轻的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海里,说是给海雾娘娘当新娘。这样,娘娘才能保佑镇上风调雨顺,渔民出海平安。”老陈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我听得目瞪口呆。卧槽,活人祭祀?!这特么也太野蛮了吧?!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啊,新中国成立了,政府不让搞这些封建迷信。镇上的人,也觉得这活人祭祀太残忍,就慢慢地,把这习俗给废了。那庙,也荒废了,没人管了。”老陈头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恐惧,“可娘娘她……没走啊!她一直都在海里,在雾里,盯着我们望海镇呢!”
“那……那小胖子失踪,还有那雾里头的人影,都是……”我声音颤抖着问。
老陈头点点头,脸色沉重得跟那压城的乌云似的:“都是娘娘她来索要祭品了。她生气了,觉得我们望海镇的人,背叛了她。所以,她就降下迷雾,把那些不听话的,不敬畏她的,全都带走,去陪她了。”
我听得浑身冰凉。卧槽,这特么也太吓人了吧?!
“那……那现在咋办啊?!”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老陈头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没人知道。以前镇上还有几个懂这些的老人,可他们都死了,或者搬走了。现在镇子上,没人敢提这些事儿。都怕惹恼了娘娘,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凉透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陷越深,根本爬不出来。
我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人影”。那玩意儿,真的,不是人!那黑窟窿的眼睛,那密密麻麻的牙齿,那阴森森的笑声……难道,那就是被海雾娘娘带走的“祭品”?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望海镇,真的,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5:旧祠堂的秘密,血迹斑斑的木雕
从老陈头那儿听了那些秘闻之后,我心里头是真特么没法儿平静了。活人祭祀!海雾娘娘!还有那些雾里头的人影!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魔怔了。
我开始偷偷地在镇上打听。我发现,那些老一辈的人,提起“海雾娘娘”这四个字,都是一脸的恐惧和讳莫如深。他们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语焉不详,眼神躲闪。越是这样,我心里头那股子好奇,就越是旺盛。
我总觉得,这镇子上,肯定还藏着什么秘密。
那天,我趁着雾气稍微散了一点点,偷偷地溜到了镇子最西边。那里,有一片荒废的房子,听说以前是镇上的祠堂。现在早就没人管了,破败不堪,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着就阴森森的。
我心里头直打鼓,可又控制不住自己。我总觉得,那里头,肯定藏着什么线索。
我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拨开那些缠人的荒草,摸到了祠堂门口。那大门,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木头都朽了,一碰,“吱呀”一声,就自己开了。
一股子浓郁的霉味儿,混着土腥气,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甜腻,扑面而来。我感觉自己差点没被熏个跟头。
我壮着胆子,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祠堂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地上全是灰尘和碎瓦片,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用手电筒往四周照。
墙壁上,挂着一些破旧的牌匾,上面的字都模糊了,看不清写的是啥。中间的供桌上,也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上面摆着几个歪歪斜斜的香炉,里头全是黑乎乎的香灰。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紧张。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我继续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突然,我看见了。
在祠堂最里面,供桌的后面,有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那红布,早就破破烂烂的了,上面沾满了灰尘,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褐色污渍。
我心里头,那股子好奇,是再也忍不住了。
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把那块红布掀开。
瞬间,一股子凉气直冲脑门!
红布下面,赫然是一个木雕!
那木雕,雕刻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古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怨。她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珠子镶嵌的,在手电筒的光柱下,闪着幽幽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我!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木雕的胸口,竟然有一块明显的,黑红黑红的血迹!
那血迹,已经干涸了,可看着,却触目惊心。
“卧槽尼玛!”我吓得一声惨叫,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手电筒的光柱,也跟着熄灭了。
祠堂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黑暗。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缩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脑子里,全是他妈那木雕的脸,还有它胸口那块血迹!
那血迹,真的,太特么诡异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祠堂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细碎的,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的声音。
“呜……呜呜……”
那哭声,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冲。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望海镇的祠堂,真的,有鬼啊!
6:引魂灯亮起,祭祀之夜的血腥真相
从祠堂里逃出来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双腿发软,浑身冒着冷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砰砰砰,砰砰砰,简直要炸了。
我连滚带爬地跑回工棚,把自己死死地锁在屋子里,谁也不敢见。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木雕的脸,那胸口的血迹,还有那阴森森的哭声,就像梦魇一样,死死地缠着我,挥之不去。
我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可那股子甜腻的海腥味儿,还是透过窗户缝儿,一个劲儿地往里钻。闻得我胃里直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绝望。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越陷越深,根本爬不出来。
这望海镇,真的,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那天晚上,雾气又来了。真的,这次的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浓得连窗户外面都看不清了。整个镇子,就跟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陷入一片死寂。
我缩在床上,瑟瑟发抖。手机早就摔坏了,我连个求救的电话都打不出去。
突然,我听到窗户外头,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
那声音,沉闷得很,像是有人在敲鼓,又像是有人在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
我悄悄地,悄悄地,把头往窗户边上挪了一点点。
窗户外头,白茫茫的一片,啥也看不清。
可那声音,真的,就在外面。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及一些听不清的,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我壮着胆子,把头凑到窗户边上,使劲儿往外看。
就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头,我好像看见了。
一点点微弱的红光,在雾气里,一闪一闪的。
那红光,很小,很弱,可在这漆黑的夜里,却显得格外诡异。
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可就在我揉眼睛的那一刻,那红光,突然变多了!
一点点,两点点,三点点……无数点红光,在雾气里,慢慢地亮了起来。
那红光,就像是一盏盏小小的灯笼,在雾气里,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个方向,慢慢地移动着。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引魂灯?!
我突然想起老陈头说的,以前望海镇搞祭祀的时候,会点亮“引魂灯”,把那些“祭品”引到海里。
卧槽尼玛!难道,今晚就是祭祀之夜?!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使劲儿地去拉门。可那门,就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啊!狗日的开门啊!”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那门,就是不开。
门外,那些红色的“引魂灯”,在雾气里,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个方向,慢慢地移动着。
我透过窗户,看见那些“引魂灯”后面,跟着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
那些人影,很高,很瘦,穿着一身黑乎乎的衣服。它们就那么在雾气里,静静地移动着,没有声音,没有表情,跟一群行尸走肉似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了。
我突然看见,在那些人影中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胖子?!
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可就在我揉眼睛的那一刻,小胖子突然转过头来。
他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是两个黑窟窿,鼻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个扁平的坑。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跟鲨鱼似的,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啊——!!”我吓得一声惨叫,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点。
可小胖子的脸,真的,太特么吓人了!
那不是小胖子!那是鬼!那是被海雾娘娘带走的鬼啊!
门外,那些“引魂灯”,那些人影,在雾气里,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海边的方向,移动着。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绝望。
这望海镇,真的,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7:海边祭坛,血肉模糊的木雕与愤怒的“娘娘”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夜晚的。反正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缝儿照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似的,整个人都虚脱了。
外面的雾气,散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头,却是一片冰凉。
小胖子,真的,被那些“引魂灯”带走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工棚,朝着海边的方向跑去。我心里头,那股子冲动,是再也忍不住了。我得去看看,那些“引魂灯”到底把小胖子带到哪儿去了!我得去看看,这望海镇,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我跑到海边,那地方,真的,跟我想象的一样。
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赫然搭建着一个简陋的祭坛。祭坛是用一些黑色的石头堆砌而成的,上面铺着一块破旧的红布,红布上沾满了黑红黑红的血迹,看着就触目惊心。
祭坛的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木雕。
那木雕,雕刻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古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怨。她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珠子镶嵌的,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我!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木雕的胸口,竟然有一块明显的,黑红黑红的血迹!
卧槽尼玛!这不就是祠堂里那个木雕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退到沙滩上,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点。
我抬头看去。
那木雕,就那么静静地摆放在祭坛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可就在我盯着那木雕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木雕的眼睛,竟然动了!
它那两颗黑色的珠子,竟然慢慢地,慢慢地,转动了一下,然后,死死地盯着我!“啊——!!”我吓得一声惨叫,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转身就跑。
可我的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根本跑不动。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海面上,传来了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
“轰隆隆……轰隆隆……”
那声音,沉闷得很,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海里翻腾。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去。
海面上,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又来了!
真的,那雾气,跟不要钱似的,眨眼功夫就把整个海面给罩住了。能见度一下子降到几米,远一点的东西,直接就没了影儿。
那雾气,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海腥味儿,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胃里直犯恶心。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头,我看见了。
一个巨大的,模模糊糊的身影,在雾气里,慢慢地浮现出来。
那身影,非常非常大,大得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它有着女人的轮廓,长发披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可那身体,却是由无数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组成的!
那些人影,扭曲着,挣扎着,一张张惨白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怨和恐惧。
“啊——!!”我吓得一声惨叫,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胡乱地念叨着:“海雾娘娘……海雾娘娘……”
那巨大的身影,在雾气里,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这个方向,移动着。
它那无数张脸,在雾气里,扭曲着,挣扎着,发出阵阵细碎的哭泣声和哀嚎声。
“呜……呜呜……还我……还我……”
那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和怨毒,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在那巨大的身影的中间,有一张脸,非常非常熟悉。
小胖子?!
他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是两个黑窟窿,鼻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个扁平的坑。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跟鲨鱼似的,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冲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李……来……来陪我……”
那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冷,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胡乱地念叨着:“走开!走开!草泥马的滚开!”
可那巨大的身影,在雾气里,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这个方向,移动着。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绝望。
这望海镇,真的,是个吃人的地儿啊!
8:雾散,影未消,望海镇的诅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海边逃出来的。反正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工棚的床上,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面的雾气,散了。
阳光透过窗户缝儿照进来,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头,却是一片冰凉。
那巨大的,由无数人影纠缠在一起组成的“海雾娘娘”,还有小胖子那张惨白的,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就像梦魇一样,死死地缠着我,挥之不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窗户边上。
望海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街上,人影稀稀拉拉的,那些大爷大妈们坐在门口摇着蒲扇,小孩儿光着膀子在沙滩上追着海鸟跑。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小胖子不见了。还有之前失踪的那些人,他们都再也没有回来。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所有人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那该死的“海雾娘娘”,她还在海里,在雾里,盯着我们望海镇呢!
我心里头是真特么绝望。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标记了,那股子甜腻的海腥味儿,总是在我鼻子里萦绕,挥之不去。我总觉得,那“海雾娘娘”,她还会回来,她还会来找我。
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连那该死的工钱都不要了。我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跑到镇上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城里的车票。
当我坐上大巴车,回头看了一眼望海镇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在望海镇的上空,一缕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白雾,正在慢慢地,慢慢地,升腾起来。
那白雾,很淡,很淡,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它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海腥味儿,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把头转了回来,再也不敢看一眼。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了。
那雾气,真的,又来了!
我不知道望海镇的诅咒什么时候会结束。我也不知道,那“海雾娘娘”,她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到晚上,我总能听到耳边传来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怨的呼唤声。
“小李……小李……来……来陪我……”
那声音,就像梦魇一样,死死地缠着我,挥之不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望海镇的诅咒,真的,永远都不会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