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山迷途,手机没信号的冤孽
杨小龙,一个在城里头敲代码敲得头发都快掉光的社畜,寻思着再不出去放放风,自己非得猝死在格子间里不可。这不,一拍大腿,直接就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旅行。目标,就是传说中风景如画,但人迹罕至的秦岭深处。他寻思着,就去那儿找找灵感,洗洗肺,顺便把那些个鸟气都给吐干净了。
出发的时候,那叫一个雄心壮志!背个大包,里面塞满了各种户外装备,还有一堆零食。手机电量满格,导航软件也更新到最新版。他想啊,这年头,有高科技在手,还能迷路不成?简直是笑话!
谁知道,越往深山里走,手机信号就越是跟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头儿似的,忽强忽弱,最后直接就“啪叽”一声,没了!屏幕上那“无服务”三个大字,看着比他老板的脸色还黑!
“草泥马的!这什么破地方!”杨小龙气得想骂娘,但他知道骂也没用。他把手机在手里头甩了几下,又使劲儿了摇,结果,还是那样,一点反应都木有。
他掏出地图,是那种老式的纸质地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等高线和弯弯绕绕的小路。他这人啊,平时就对着电脑屏幕,哪儿认得这玩意儿啊?!看了半天,除了觉得眼睛疼,啥也没看明白。
日头渐渐西沉,山里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就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一片,跟谁用墨汁泼了似的。风也开始刮起来,呜呜渣渣的,吹得树叶子哗啦啦响,听着跟谁在哭似的。杨小龙心里头有点发毛了。他这子,除了小时候被老妈关小黑屋,还真没经历过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他加快了脚步,想赶紧走出这片鬼林子,可脚下的路,却越来越难走。
灌木丛又密又高,跟张开了血盆大口似的,想把他吞进去。脚底下全是湿滑的烂泥巴和碎石子,一不小心就得摔个狗吃屎。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飞快地流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嗓子眼儿也干得冒烟。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心里头骂了一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更黑了。周围的树影,在风里头晃晃悠悠的,看着跟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似的。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好像有光!
一点点微弱的,昏黄的光亮。在黑暗中,就像是一只萤火虫,忽明忽暗。
杨小龙眼睛都亮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沙漠里头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见了一片绿洲!他想都没想,就朝着那光亮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管他是什么呢!是人就行!是屋子就行!总比在这荒郊野岭喂狼强吧?!
他跑啊跑,跑得肺都要炸了。那点光亮,看着近,却又好像永远也到不了。他心里头有点嘀咕,这光,咋还带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是那种花香,也不是饭菜香,而是一种很特别的,甜腻腻的,又有点发霉的味道。说不上来是啥,但闻着,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终于,他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那不是什么光亮,而是一盏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
红灯笼的光很暗,在风里头摇摇晃晃的,把周围照得影影绰绰的。
那是一间老旧的客栈。
或者说,更像是一间年久失修的老宅子。
黑瓦灰墙,木制的门窗,都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了。屋顶上还长着一丛一丛的杂草,看着跟谁没修剪过的头发似的。
客栈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用黑漆写着三个大字:
“忘川店”。
杨小龙心里头“咯噔”一下。忘川?!这名字,咋听着这么瘆人呢!?
但他实在是走不动了。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又酸又软。饥饿和疲惫,就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管他什么忘川不忘川!有地方住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2:忘川店的诡异老妇
门没锁。
杨小龙的手刚碰到门板,那扇老旧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股子混着霉味、潮气,还有那股子说不上来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杨小龙被这味儿熏得,差点没打个喷嚏。他心里头有点犯嘀咕,这地方,咋这味儿呢?跟谁家放坏了的腌菜似的。
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头黑漆漆的,只有堂屋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油灯的光很微弱,把屋子照得影影绰绰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黑乎乎的,看不清画的是啥,只觉得阴森森的。
“有人吗?!”杨小龙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听着有点渗人。
没人应。
杨小龙等了一会儿,正寻思着是不是这客栈没人,自己白跑一趟的时候。
里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就像是谁拖着脚在走路似的。
“哒……哒……哒……”
听着让人心里头直发毛。
不一会儿,一个老太太,从里屋走了出来。
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头发花白,一丝不苟地梳成一个髻。她的脸,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跟涂了面粉似的。眼睛有点浑浊,但那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杨小龙。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那笑,看着让人心里头直打颤。
客官,打尖儿啊?”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很,跟谁家破锣嗓子似的。
杨小龙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他赶紧搓了搓手,强笑着说:“是啊,老人家。我在山里头迷路了,手机也没信号了,想在这儿住一宿。”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看得杨小龙心里头直发毛,感觉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被她看透了似的。
“住一宿,可以。”老太太突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不过,本店有本店的规矩。”
“规矩?!”杨小龙心里头一紧。他这人啊,最怕的就是规矩。
“嗯。”老太太点了点头,那张白得吓人的脸上,笑意更浓了,“一,本店不收钱。”
杨小龙愣住了。不收钱?这年头,还有不收钱的客栈?!!这老太太,怕不是个傻子吧!?!
“那……那收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老太太的眼睛,在油灯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收……一样东西。”她慢悠悠地说,“等客官住满了,自然就知道了。”
杨小龙心里头“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老太太,这客栈,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但他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处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这儿,还能去哪儿?再说了,这老太太看着虽然有点渗人,但也没说要害他啊。
“行!那……那我就住下了!”他一咬牙,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当是体验一次不一样的“农家乐”呗!
“好。”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里屋走去,“跟我来吧。”
杨小龙跟在老太太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他发现,老太太走路的时候,脚尖儿不沾地,就像是……飘着走似的。他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老太太已经走远了。他寻思着,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或者光线太暗,没看清楚。
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老太太推开了一扇门。
“客官,你今晚就住这儿吧。”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杨小龙往屋里看了一眼。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看着有点像……寿被。桌子上摆着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屋子里头,也弥漫着那股子甜腻腻的香气。
“这……这屋子,咋没窗户啊?”杨小龙问了一句。
老太太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山里头,晚上风大。”她沙哑地说,“没窗户,好。”
杨小龙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老太太,说的话咋都这么怪呢?但他也没敢多问。他把背包放下来,然后走到床边,想坐下休息一下。
“客官,早点休息。”老太太说完,就转身走了。
“吱呀”一声,门又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杨小龙一个人,还有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凉透了。
3:床底下的古怪声响
杨小龙坐在床边,他感觉自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砰砰砰的,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这屋子,这客栈,这老太太,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乎劲儿!
他想出去,但他知道,现在外面黑漆漆的,一个人在荒山野岭,比待在这儿更危险。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怪一点,走路慢一点,都是正常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油灯,想仔细看看这屋子。灯光昏黄,照亮了屋子的一角。墙上,挂着一幅黑漆漆的画,画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嫁衣,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却画得格外传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头直发毛。
“妈的,这都是什么审美啊!”他心里头骂了一句。
他把油灯放下,然后走到床边,想躺下休息一下。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他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也是白色的,有点粗糙,摸上去凉凉的。他躺下,闭上眼睛,想赶紧睡着,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掉。
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那声音,听着跟谁在耳边低语似的,让他心里头直发毛。
突然,他听见了一点声音。
“吱……吱……”
很轻,很细,像是老鼠在啃东西。
杨小龙猛地睁开眼睛,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声音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
老鼠?!这屋子里,有老鼠?!
他这人啊,最怕的就是老鼠。他小时候,有一次睡觉,一只老鼠从他脸上爬过去,差点没把他吓死!从那以后,他就对老鼠有了心理阴影。
他赶紧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油灯,想照照床底下。
可他刚把油灯举起来,那声音就停了。
杨小龙心里头有点犯嘀咕。这老鼠,咋还这么聪明呢?知道他要照它,就赶紧停了?
他等了一会儿,没声音。他寻思着,可能是老鼠跑了。他放下油灯,又躺下了。
可他刚闭上眼睛,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吱……吱……”
这次,声音更大了!而且,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潮湿味儿。
杨小龙心里头直发毛!他猛地坐起来,拿起油灯,对着床底下就照了过去!
灯光昏黄,照亮了床底下的黑暗。
床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老鼠!没有虫子!什么都没有!
杨小龙心里头“咯噔”一下!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难道……是幻觉?!
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头有点发慌了。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地方,真的有点邪乎!
他赶紧把油灯放在地上,然后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床底下。
他大气都不敢出。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可他心里头,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床底下,就在黑暗中,盯着他看!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突然想起了老太太说的话:本店不收钱,收一样东西。等客官住满了,自然就知道了。
杨小龙心里头“咯噔”一下!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客栈,怕不是什么正经客栈!这老太太,也怕不是什么正经老太太!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他想跑!他想冲出去!但他又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床底下的东西,就会突然跳出来!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缩在床角,睁着眼睛,盯着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
床底下,又传来了声音。
这次,不是“吱吱”声了。
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谁在叹气的声音。
“唉……唉……”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
杨小龙猛地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魂都要飞了!
“谁?!谁在说话?!”他大喊一声。
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听着有点凄厉。
没人应。
只有那叹气声,还在继续。
“唉……唉……”
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杨小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猛地跳下床,拿起油灯,对着床底下就照了过去!
灯光昏黄。
床底下,依然空空荡荡。
可他却分明看见,在床板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往外渗!
红色的!
像血一样的东西!
杨龙小吓得魂飞魄散,他“啊”的一声尖叫,手里的油灯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