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秘境险途
七彩门户后的世界,与荒原古林截然不同。踏入的瞬间,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力便扑面而来,带着上古岁月的厚重气息,顺着口鼻涌入经脉,像是温热的溪流淌过干涸的河道,让武庚与青狼紧绷的身体都稍稍舒缓,经脉中因之前大战残留的滞涩感消散了些许。可这份短暂的舒缓转瞬便被刺骨的凶险取代,周围的灵力虽浓郁,却隐隐透着一股失衡的暴戾,像是被强行搅动的池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每一缕灵力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锋利,刮得人皮肤发紧。
眼前是一片幽暗狭长的石道,石壁上嵌着一颗颗泛着淡蓝光泽的荧光石,光芒柔和却不足以驱散全部黑暗,只将通道照亮出朦胧的轮廓,石道两侧的阴影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暗处无声地打量着闯入者。石道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深褐色的纹路,纹路纵横交错,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踩上去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夹杂着细微的砂砾摩擦声,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未知的深渊边缘,透着诡异的压迫感。空气中除了灵力的厚重感,还飘着淡淡的腥气,时而浓烈时而微弱,顺着腥气传来的方向,隐约能听到异兽的低吼,沉闷而压抑,像是藏在暗处的猛兽,正死死盯着闯入的外来者,积蓄着力量,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武庚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能感受到胸腔内剧烈的心跳,他强行压制住体内尚未平复的灵力波动,莹白玉佩贴在衣襟内,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温润的灵光顺着肌肤蔓延,如同细密的丝线,稍稍稳住了他紊乱的气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青狼,见对方肩头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大半,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布条边缘缓缓渗出,染红了身前的灰绿色衣料,脸色也因失血而泛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起皮,下颌线紧绷着,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握着短刃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极致的警惕与不容动摇的决绝,哪怕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伤口还撑得住吗?”武庚声音压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目光落在青狼肩头的伤口上,那里的布条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鲜血还在不断渗出,顺着手臂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血花,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伤口再次撕裂,疼得青狼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青狼咧嘴笑了笑,笑声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却依旧透着一股硬气:“殿下放心,小伤而已,不影响动手。秘境里的凶险肯定不止这些,我们得抓紧时间,早一步拿到传承,就能早一步回去支援营地,青锋、石蛮他们怕是撑不了太久。”他抬手按了按肩头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眉头微蹙,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却依旧强撑着稳住身形,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顺着石道向前探查,风系灵力在周身悄然流转,如同无形的丝线,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哪怕是一丝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多年的战场经验,早已让他养成了时刻戒备的习惯。
武庚点头,攥紧手中的传承令牌,令牌在荧光石的淡蓝光芒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令牌表面刻着的上古纹路隐隐闪烁,与周围的灵力相互呼应,透着清晰的指引气息,像是在牵引着他们朝着传承所在的方向前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传承的气息就在石道深处,随着脚步的推进,越来越浓郁,可越是靠近,周围的腥气便越浓烈,异兽的低吼也越清晰,甚至能听到石壁后传来的爪牙抓挠石壁的声响,刺耳又骇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躁动,随时准备冲破石壁,扑向他们。
二人顺着石道缓缓前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只偶尔踢到地上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石道里格外突兀,引得周围的阴影微微晃动,仿佛有东西被惊动,在暗处蠢蠢欲动。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狭窄的石道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溶洞,溶洞顶部悬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长短不一,有的长达数尺,有的仅有寸许,尖端滴落着水珠,“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溶洞里回荡,带着空灵的回音,溅落在地面的水洼中,泛起细小的涟漪,水洼中倒映着荧光石的淡蓝光芒,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诡异。
溶洞中央,有一汪泛着碧绿色光泽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游动的细小灵鱼,灵鱼通体透明,泛着淡淡的灵光,像是由灵力凝聚而成,游动时身姿轻盈,透着几分灵动。可潭水周围的地面上,却散落着几具残破的骸骨,打破了这份灵动,骸骨有异兽的,骨骼粗壮,上面还覆盖着残留的暗绿色鳞片,鳞片早已失去光泽,变得干枯易碎;也有人类的,骨骼纤细,却布满了狰狞的爪痕与咬痕,显然是经历过惨烈的厮杀,有的骸骨上还残留着破碎的铠甲碎片,泛着阴寒的气息,铠甲碎片上刻着周军特有的纹路,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阴寒灵力,竟是周军士兵的铠甲——看来,除了玄煞带来的人,还有其他周军士兵提前闯入了秘境,只是没能走到深处,便折在了这里,成了异兽的口粮,尸骨无存。
“周军的人果然早有准备,连秘境内部都提前探过了。”青狼眼神一沉,蹲下身捡起一块残破的铠甲碎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阴寒气息,那气息与玄煞身上的阴寒灵力如出一辙,却更加微弱,显然已经残留了很久,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力量。他语气凝重,抬头看向武庚,眼中满是警惕:“这些骸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骨骼都已经泛白,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风化,应该是周军早就派了人进来探查,只是之前一直没动静,显然是摸清了秘境的大致路线,却又忌惮里面的凶险,不敢贸然深入,直到这次才大举出手,就等着门户开启,抢夺传承。”
武庚走到水潭边,低头看向潭水,潭水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与传承令牌的气息隐隐呼应,像是在指引着什么,可他总觉得这水潭透着诡异,周围的灵力虽浓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寒,与玄煞修炼的功法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纯粹,也更加凶险,像是被污染过的灵力,带着强烈的反噬之力,哪怕只是靠近,都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刺痛感。“小心些,这水潭不对劲,周围的灵力看似平和,实则藏着反噬之力,别轻易触碰,以免中招。”武庚沉声提醒,目光扫过溶洞四周,溶洞的墙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与石道的纹路截然不同,纹路蜿蜒曲折,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阵法,散发着淡淡的上古气息,视线最终落在溶洞深处的一道石门上——那石门高达数尺,由整块黑色巨石雕琢而成,表面刻着复杂的上古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淡淡的金光,传承的气息正是从石门后传来的,浓郁而厚重,带着上古功法的威严,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仿佛能感受到上古先贤的气息,显然那里便是传承殿的入口。
可就在二人准备朝着石门靠近时,平静的水潭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潭水翻涌着,原本碧绿色的水面泛起黑色的涟漪,涟漪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搅动,将潭水彻底搅乱。之前还在水底游动的透明灵鱼瞬间翻了肚皮,浮在水面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瘪,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融入潭水中,让潭水的黑色涟漪愈发浓郁,甚至透着一股刺鼻的腥气。紧接着,潭水猛地向上涌起,形成一道数尺高的水柱,水柱顶端,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潭水中窜出,带着浓烈的腥气,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朝着武庚与青狼扑来,腥气扑面而来,刺鼻得让人作呕,几乎要让人窒息。
那黑影身形粗壮,通体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鳞片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泛着冷光,像是坚硬的铠甲,防御力惊人,每一片鳞片都有手掌大小,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头部像是巨鳄,却比巨鳄更加狰狞,长着两对猩红的眼睛,瞳孔呈竖状,透着嗜血的凶光,眼周的鳞片相对薄弱,却依旧泛着冷光。嘴巴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尖牙长达数寸,泛着寒光,上面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咬合力惊人,涎水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地面的石块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着刺鼻的酸气。身后还拖着一条粗壮的尾巴,尾巴末端长着尖锐的骨刺,骨刺泛着冷光,扫过石壁时,瞬间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石屑纷纷掉落,可见其力量之强。
“是碧水玄鳄!”青狼瞳孔骤缩,高声提醒,身形瞬间向后急退,风系灵力暴涨,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带着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跃到一旁的钟乳石上,短刃横挡在身前,警惕地盯着碧水玄鳄,不敢有丝毫大意,“这异兽生性凶残,擅长水系与腐蚀之力,实力远超荒原上的普通异兽,至少有着高阶异兽的实力,皮糙肉厚,防御极强,看来是守护传承殿的守护者,想要过去,必须先解决它。”
碧水玄鳄落地的瞬间,地面剧烈震动,像是发生了轻微的地震,石屑纷纷掉落,溶洞顶部的钟乳石也跟着晃动,有几块细小的钟乳石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它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武庚与青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嘶吼声带着震耳的声波,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水系灵力,夹杂着黑色的腐蚀之力,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二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的石块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化作一滩滩黑色的泥浆,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让人不敢靠近。
武庚眼神一凝,手中传承令牌光芒暴涨,金色灵力顺着令牌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金色屏障,屏障表面刻着古老的纹路,透着厚重的防御之力,如同坚实的城墙,挡住了腐蚀之力的侵袭。黑色的腐蚀之力落在金色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色的烟雾,却始终无法穿透屏障,被尽数抵挡在外,屏障表面的金光愈发耀眼,将黑色的腐蚀之力一点点驱散。“青狼,牵制它的行动,我来主攻!”武庚高声喝道,身形骤然向前踏出,金色灵力在他手中凝聚成长剑,剑身泛着耀眼的金光,如同烈日般夺目,朝着碧水玄鳄的头部劈去——金系灵力克制阴寒与腐蚀之力,长剑尚未靠近,碧水玄鳄周身的腐蚀之力便滞涩了几分,难以再向前蔓延,甚至开始慢慢消散。
碧水玄鳄察觉到危险,猛地甩动尾巴,粗壮的尾巴带着磅礴的力量,如同坚硬的铁棍,朝着武庚扫来,尾巴末端的骨刺泛着冷光,透着致命的威胁,若是被扫中,怕是会当场骨断筋折,身受重伤。武庚见状,连忙侧身闪避,尾巴擦着他的肩头掠过,扫在身后的石壁上,石壁瞬间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石屑四溅,坑洞周围的石壁都被腐蚀得发黑,显然尾巴上也沾染着浓郁的腐蚀之力,破坏力惊人。
青狼抓住机会,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钟乳石上跃下,风系灵力让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绕到碧水玄鳄的身后,短刃带着凌厉的锋芒,朝着碧水玄鳄的尾巴刺去,想要打断它的攻击手段,减轻武庚的压力。短刃劈在鳞片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却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刺穿,反而震得青狼手臂发麻,短刃险些脱手飞出,肩头的伤口也因这股冲击力再次撕裂,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得更快了。
碧水玄鳄吃痛,嘶吼一声,声音比之前更加狂暴,猛地转过身,嘴巴张开,朝着青狼喷出一道黑色的腐蚀液,腐蚀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速度极快,带着浓烈的腥气,若是被沾染到,怕是连骨头都会被腐蚀殆尽,尸骨无存。青狼瞳孔骤缩,连忙借力跃到一旁的钟乳石上,腐蚀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周围的石块都在不断消融,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让人不敢靠近,哪怕只是吸入一丝气味,都觉得喉咙发紧,头晕目眩。
“这鳞片太硬了,普通攻击破不了防!”青狼高声喊道,身形在空中翻转,避开碧水玄鳄再次袭来的爪子,爪子落在钟乳石上,将坚硬的钟乳石劈成两半,碎石纷纷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溅起一片灰尘。他的手臂因刚才的撞击隐隐作痛,肩头的伤口流血不止,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却依旧强撑着,不敢有丝毫松懈,死死盯着碧水玄鳄的动作,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武庚眼神锐利,目光扫过碧水玄鳄的全身,试图寻找它的弱点,只见碧水玄鳄通体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唯有头部眼睛周围的鳞片相对薄弱,且没有覆盖倒刺,显然是它的要害部位,只要击中这里,或许就能破开它的防御。心中有了主意,武庚高声道:“青狼,引它抬头,攻击它的眼睛!”说着,武庚将金色长剑收起,传承令牌在手中变幻形态,化作一把金色长弓,金色灵力凝聚成一支锋利的金色箭矢,搭在弓弦上,手指紧扣弓弦,瞄准了碧水玄鳄的左眼,灵力不断注入箭矢,让箭矢的光芒愈发耀眼,透着凌厉的杀意,箭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青狼会意,周身风系灵力暴涨,身形再次提速,围绕着碧水玄鳄快速游走,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短刃时不时朝着碧水玄鳄的四肢刺去,虽无法刺穿鳞片,却能吸引它的注意力,让它无法专注于武庚。碧水玄鳄被青狼缠得烦躁不已,嘶吼着转身追赶,头部微微抬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青狼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暴怒,完全没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眼睛周围的薄弱部位彻底暴露在武庚的视线中,没有丝毫防备。
“就是现在!”武庚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猛地松开弓弦,金色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带着凌厉的金系灵力,朝着碧水玄鳄的左眼射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命中目标。“噗嗤”一声,箭矢穿透眼睛周围的薄弱鳞片,刺入眼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将地面的泥浆染成暗红色,空气中的腥气愈发浓烈。
“吼——”碧水玄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震耳欲聋,整个溶洞都在跟着震动,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周身的腐蚀之力疯狂暴涨,如同黑色的巨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周围的石壁都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溶洞内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场面混乱不堪。它失去了一只眼睛,变得更加狂暴,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胡乱地甩动尾巴、挥舞爪子,朝着周围的一切发起攻击,石屑与泥浆飞溅,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被击中,命丧当场。
武庚趁机欺身而上,金色长剑再次凝聚,朝着碧水玄鳄的颈部刺去——那里的鳞片虽硬,却因它的剧烈挣扎而出现了细小的缝隙,正是攻击的好机会,只要能刺穿这里,就能伤到它的经脉,甚至摧毁它的内丹。长剑顺着缝隙刺入,金色灵力瞬间涌入碧水玄鳄的体内,朝着它的经脉与内丹席卷而去,不断破坏着它的灵力运转,碧水玄鳄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嘶吼声渐渐微弱,周身的灵力快速消散,鳞片上的光泽也越来越暗淡,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浆,彻底没了气息,庞大的身体压垮了周围的几块碎石,场面格外惨烈。
武庚收回长剑,胸口微微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体内的灵力再次消耗大半,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与地上的血迹、泥浆混合在一起。青狼踉跄着走上前来,肩头的伤口流血不止,让他的身体有些摇晃,几乎要支撑不住,却依旧咧嘴笑了笑,声音沙哑却坚定:“殿下,解决了,这下可以去传承殿了。”
武庚点头,目光看向溶洞深处的石门,语气凝重:“传承殿就在里面,我们尽快进去,拿到传承就走,不能耽搁,营地那边怕是真的撑不住了,青锋、石蛮他们……”话未说完,武庚的眼神愈发坚定,他必须尽快拿到传承,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守护商族,守护身边的人,不能让营地的族人白白牺牲。
二人不再耽搁,快步朝着石门走去,刚走到石门前,武庚手中的传承令牌便自动发出耀眼的金光,与石门上的上古纹路相互呼应,纹路顺着金光缓缓流转,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原本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传承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上古功法的厚重与威严,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仿佛能感受到上古先贤的气息,石门后隐约能看到一座古朴的大殿,殿内灯火通明,透着神秘的气息。
可就在二人准备踏入石门,前往传承殿夺取传承时,武庚衣襟内的莹白玉佩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玉佩上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原本温润的暖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安的气息,甚至透着一丝绝望的意味——这莹白玉佩与商族营地的庚金伏魔阵相连,一旦营地的阵法遭遇危机,玉佩便会发出预警,阵法受损越严重,玉佩的异动便越剧烈,如今玉佩异动如此剧烈,显然是营地那边出了大事,甚至可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阵法随时都可能被攻破。
武庚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满是焦急,沉声道:“不好,营地出事了!青锋他们有危险!”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跑去,传承虽重要,可营地的族人更重要,若是营地被攻破,族人全部牺牲,就算拿到传承,也没有任何意义。
青狼见状,也连忙跟上,哪怕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依旧咬牙坚持着,他知道,此刻营地的族人正等着他们回去支援,每多耽搁一秒,族人便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