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六年十月十五号
天笑寒一脸黑线:“我说朋友,你这直接说人家是倒霉蛋,也太直接了吧。”
百晓通笑了笑:“是你不懂,卫国是自武当山重建以来,第八代弟子。实力可是恐怖的地阶强者,这一次罗天大醮还没有几位地阶。结果被孙家这孙文钟给遇到了,真不知道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点背。”
此时两人已经走在战台之上,卫国直接开口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直接下去吧。”
孙文钟冷哼一声:“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难得能与地阶强者一战,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说着孙文忠拿出一把长刀,向着卫国冲了出去。卫国站在原地,脚下不动,只是抬手。只见他手一伸,便让孙文忠停在了原地。随后卫国一发力,那孙文忠便飞了出去,直接甩出了战台之外。
随后远处有人大喊:“卫国胜!”
刚一说完,另一边的抽签就开始了,只听抽签人开口说道:“第三场,吴士伟对令狐志鹏。”
随后天笑寒就听到百晓通继续说起了直播的话,而战台上的两人已经准备好,各自抱拳。
“吴家,吴士伟。”
“令狐家,令狐志鹏。”
刚说完,两人就动了起来,只见令狐志鹏周身出现一团水,将其自身包裹。吴士伟右手握拳,一拳火焰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随后就看到两人碰撞在一起,水火之力刚一碰撞,就出现一团水汽,向着场地上空飘去。很快大雾就笼罩在整个战台之上,观众台上的人虽然看不到,但还是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激烈碰撞之声。
随后一道红光出现,周围的雾气瞬间消失。只见吴士伟抬起右手,一团火焰在手掌心中燃烧着。而远处的令狐志鹏则被火焰包裹,无法逃离这里。
吴士伟冷笑一声:“令狐志鹏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不慌。”’
令狐志鹏平静地说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强大,我的力量不是水,而是海。”
随后令狐志鹏周身被水完全包裹,然后水墙达到五六米的高度,向着吴士伟冲击而去。吴士伟一时间无处可逃,只能被海水冲出战台之外。
“第三场,令狐志鹏胜!”
“第四场:百里文白对冯彦斌。”
听到这,百晓通笑了笑:“嘿,又是武当的人。不过这人倒不是武当最厉害的弟子,但实力也不错。至于这百里文白,可惜了,看来第一场就要败了。”
另一边的观看台上,窦永安看着一旁的炎君泽问道:“炎小友也看了有一会了,对于我武当山弟子有什么看法吗?”
炎君泽抱拳说道:“武当山弟子功底扎实,实力自然也是在大会之中前茅的存在。”
窦永安笑了笑:“小家伙倒是挺会说话,不过我们这些弟子都比不过龙虎山上的人。”
炎君泽疑惑道:“龙虎山?”
窦永安继续说道:“龙虎山天师府,他们是一脉相承,所习功法又十分符合他们弟子的体质。从实力上来说也更加的强大,不过在人数上,我武当山还是有不少优势的。”
炎君泽点了点头:“既然天师府更加强大,那为什么他们没有来到这罗天大醮?”
窦永安笑了笑:“你倒是问道点子上,这罗天大醮本来是由天师府的老天师来举办。不过他这段时间要闭关,只好将这事情交给我们武当山来办了。也因为他的闭关,天师府也没有派人来参加这次的罗天大醮。”
轰的一声,战台之上战斗结束。冯彦斌获得胜利,百里文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炎君泽看着战台上没有说话,窦永安也不再继续,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战台上。
“第五场:邹龙对郑运单。”
很快两人就走上了台,郑运单看到对面之人笑了笑:“小子你才多大,就敢来罗天大醮,就不怕被打得找不到妈妈吗?”
邹龙没有说话,直接拿出一把长刀。郑运单微微摇头,随后右脚在地面上一踩。瞬间一道纹路出现,向着整个场地蔓延而去。
炎君泽看向郑运单说道:“阵法。”
窦永安看着炎君泽问道:“小友对阵法感兴趣?”
炎君泽回答道:“只是有一点了解而已。”
“哦,那小友觉得这场比试谁会赢?”窦永安问道。
炎君泽看着场上的战斗,邹龙躲过郑运单的攻击,很快拉近双方的距离。炎君泽平静的说道:“邹龙会赢。”
“这是为什么?”窦永安问道。
炎君泽解释道:“郑运单是会阵法,但阵法恐怕还没有入门。阵法一道讲究的是出其不意,而他一出手就将阵法施展出来,可见他的阵法一道还不行,所以面对一位已经掌握刀势的同级对手,应该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炎君泽刚一说完,郑运单就被邹龙一刀砍中,直接飞出了战台。
“第六场:诸葛丙炎对张纵横。”
远处百晓通笑了笑:“哦,又是世家对宗门了。”
天笑寒看着百晓通问道:“这个诸葛丙炎难道是?”
百晓通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诸葛丞相的后代,不过他对上的人也是一个狠角色,五行宗的张纵横。”
说话间两人已经对上,两人一开始碰撞在一起,之间诸葛丙炎被击飞,在战台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张纵横没打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步跨了出去。
诸葛丙炎右手一动,一团火焰就向着张纵横打去。张纵横左手一指,地面就出现一块木墙,将那火焰挡住。随后张纵横破墙而出,直接捏住诸葛丙炎的脖子说道:“如果我们在同一境界,我或许真的会怕你的火焰。可惜,境界上的差距,注定你是伤不到我的。”
说着张纵横就将诸葛丙炎扔了出去,至此张纵横胜。
“第七场:赵德明对上官奕涵。”
赵德明第一个到场上,但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自己对手登上,于是大喊到:“人呢,难道是要放弃了!”
这时一位女子的声音传来:“着什么急呀,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