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茄一看慕容霸倒地不起,赶忙过去查看,一摸慕容霸额头,不好冷的像块冰。一方面本身现在天气寒冷,慕容霸拼杀了那么长时间体力也早已耗尽,另一方面,之前茹大叔也说了,最后一天吃完药后,人会浑身发冷,发体内的阴毒全部发散出来,这时必须用草原上救治病人的方法,宰杀一头牛或马,把内脏除去,整个人躺在牛或马的肚子里休息一晚,才能康复。
这时身边只有一起躲藏在树林里的马车前面的那匹马了,茹茄暗暗道马儿对不起了,为了救慕容将军只有牺牲你了。
好在她从小在草原上长大,因此熟练处理好了这匹马,赶紧把浑身已经冻僵的慕容霸抱了过来,脱去了外面沾满血水和雪水的衣裤,把他整个人塞进了马肚子里,只把口鼻露在了外面。
雪还在下,下得那么深,那么认真,一片片地落在了树上和地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茹茄想起了父亲也已离他而去,慕容霸在马肚子里昏迷不醒,今天晚上杀了那么多追兵明天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追兵过来,到时怎么办,想着想着不由地抽泣了起来。
她抬头望向天空,泪水混合着漫天飘落的白雪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突然看到天空中闪起了一颗星星“女儿,不要哭,我们柔然是草原上的骏马,再艰苦的环境我们都要生存下去,我们要一往无前,爸爸和妈妈都在天上保佑着你”。
这时,突然马肚子那边有声响,茹茄赶紧去查看,原来是慕容霸有点苏醒了,但是一模他额头还是冰凉,慕容霸还说着胡话“娘,冷,霸儿好冷”茹茄猜测大概是因为服药时间有差错,导致体内还有残余寒毒未解。
怎么办,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明了,到时追兵又有可能追杀过来了,而且马匹也没有了,如果慕容将军再不康复的,那就没有任何生机了。
正在这时茹茄突然想到父亲之前说起过的一种极端救人方法,就是如果一个人寒毒过重,用草原传统方法在牛马肚子里也没有办法康复的话,只能牺牲一个活人,将一个活人也脱光了,和病人一起放在牛马肚子里,靠活人的体温把病人的寒毒驱散。只是这个方法过于凶险,病人是否康复难料,活人也有可能染上寒毒。
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茹茄只能咬牙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也一起钻进了那匹马肚子里。
刚一碰到慕容霸的身体时,感觉就像一个冰块一样,茹茄也冷的发抖起来,但为了救慕容霸,她也顾不了许多,只能咬着牙忍着寒冷,将慕容霸快冻僵的身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慢慢的,茹茄感觉到了一丝丝暖意,好像慕容霸的身体有一点温度了。渐渐地,好像慕容霸的体温升高了,冻僵的身体也慢慢地恢复了。
到后来,他们两人的体温越升越高,男女互相身体的气息都在感染着对方。慕容霸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茹茄只感觉像在草原上奔驰的骏马身上,颠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