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的声音有点大,不知道是发现了陶禹衡的破绽,准备要大规模动手啦,还是单纯只是想要吓唬一下?这边舒栀清和连淑霓都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枪托上,真的打起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但是陶禹衡还是镇定自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师傅说的对,师傅您老人家难道还不知道吗?女王鼓就在临沧啊!”
“怎么会在临沧,不在这里吗?”假的九叔眼神一动。
“按照日记本里的图画,有雪山,也有热带雨林的地方,只有墨脱和临沧啊!有人指引我们来香格里拉,就是要我们坐渡船南下临沧啊!”陶禹衡继续胡编乱造,“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女王鼓是被带到这里的,但是发现不够安全,所以继续南下去了临沧,但是在香格里拉,也留存了许多人手,用来监视青岚山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为师搞错啦!”假的九叔好像真的相信啦!
“时间窘迫,徒儿就要出发啦,师傅祝徒儿一路顺风吧!”
“好,等你的好消息。”假的九叔笑得眉毛都弯了。
“他真的相信了啊?”从奔子栏出来之后,连淑霓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半信半疑吧,后面肯定有人在跟踪我们,不要乱说话,我们现在就假装去订船。”
“上了船怎么办,难道真的去临沧吗?”连淑霓觉得这次已经不是来冒险啦,是来旅游的吧?
“演总要演一下的,大不了回头改航道,我觉得等我们出发之后,钱五福的人马也会上船,这要是再撞见,可能真的要大开杀戒啦!这江河之上,可不比这里,人迹罕至,正好是杀人灭口的好时机,而且本身行船,就有可能出事故,把我们都杀了,伪装成是遇难,也是日常操作,我们这次一定要动作快,早点甩掉这些狗屁膏药,才是真的。”
到了码头,陶禹衡问了好几个船家,都不愿意出船,说是这时节,鲁龙王要出来溜达,贸然出船,恐怕冲撞了鲁龙王他老人家,一发怒,就把你丢河里喂鱼啦!
“不可以啊,明天好吗?今天是鲁龙王过生日啊,下水你就是给他老人家当生日礼物去了啊!”
“你们看江水这么大,明显就是鲁龙王大人在发怒啊,现在下水,不是去触霉头吗?”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是靠着鲁龙王大人的恩典,才能丰衣足食的。我们是光得着恩典,忘记孝敬鲁龙王大人啦,明天一定好好祭拜鲁龙王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说完就有很多人对着江水磕头。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们着急要出船,他们一个个都罢工啦?等到了明天,我们还不被钱医生集体卖到棉北去了啊?"连淑霓急得直跺脚,”鲁龙王不就是一条喷火鱼啊?他们在害怕什么呀?“
”没办法,这些船夫都是靠天吃饭,没什么文化,又很迷信,他们每天都在江上讨生活,对什么河神啊,龙王啊,那是绝对相信的,要不我们再问问吧!“陶禹衡也是摇头。
”我可以载你们,但是我要双份的价钱。“终于有一个船夫肯接单啦!
”到临沧的均价一般是8000吧?那我给你16000?"陶禹衡虽然有点心疼忙内,但是能出船总比在岸上干等的好。
“谁跟你说是均价啦?这是最低价吧?我要是的最高价的双倍,就是两万五。”
“两万五,你怎么不去抢啊?我在蛋糕店干6个月,才这么点钱呢,这边的工资水平,怕是要干一年吧?”连淑霓立刻就绷不住啦!
“霓霓啊,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干蛋糕店的,跟着叶老师,哪天你也成了小明星啦,两万五,一次出场费都不只这么一点吧?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的。”舒栀清给闺蜜加油。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两万五还是起步价,如果遇上什么惊涛骇浪、浅滩搁浅的,我还要加价,你们到底去不去啊?不去就问别家吧,反正在这个渡口,到了天黑,恐怕也没有人愿意载你们的。”那船家摆起一副臭脸。
“没问题,两万五就两万五,收款二维码在哪里?”还是叶老师财大气粗。
“666啊,不愧是叶老师,能给前妻借款6个亿的。”连淑霓吃完拉姆的醋,又念念不忘叶老师的前妻金瑛华啦,她好像总感觉舒栀清所托非人。
“这钱不是追回来啦?我都不追究啦,你还惦记着呢?”舒栀清意思说我皇帝都不急,你急啥?
“敢问船家怎么称呼啊?”既然钱谈好啦,下面就是拉近乎啦!
“我姓陈,他们都叫我老陈。”
“原来您不是本地的啊?”怪不得不害怕什么所谓的鲁龙王?
“我祖上是豫州的,因为茶马生意才来的这里,后来就住下啦!现在就带点游客,收入也是不错的。”老陈道。
“当然不错啦,比我这个蛋糕店的社畜强多啦!”连淑霓心里一酸,她要是会开船,恐怕就要把蛋糕店老板直接炒鱿鱼啦!还用每天剥榴莲剥到手抽筋,切火龙果切到手指吗?
“对啦,教官,我有一个问题,之前因为情况紧急,所以不敢问,现在应该安定下来啦,我就想知道真的九叔哪里去啦?为什么钱医生会有九叔的人皮面具?会不会九叔已经落在他的手里啦?”舒栀清忽然问出一个很刁钻的问题。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应该不太可能,如果九叔在他们手里,大可以拿出来威胁,如果不拿出来,可能是要当作最后的底牌。第二,九叔虽然孤身一人,可能双拳难敌四手,但是被生擒的可能性也不高,虽然使个道法跑路,总是可以的。我觉得真的九叔没有出来,可能是遇到了其他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吧,等有空了,就会来帮助我们的。”陶禹衡分析。
“我们改航道去哪里?总不能真的去临沧吧?”说实在的,连淑霓还真想去玩玩呢!
“很简单,我们北上。”陶禹衡一脸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