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玉交易
李老凑过来仔细端详，指腹轻轻蹭过玉牌的纹路，声音都有些发颤：“这玉的质地……比和田羊脂玉还细腻，而且这光晕，是从玉芯里透出来的，咱们世界的古玉根本没有这种‘活气’！”
系统在伏云脑海里欢呼：【没想到这个李老还挺识货！这可是煌朝皇族的定魂玉，普通玉哪能比！】
伏云心里一松，刚要问估价，李老忽然抬头看她，眼神变得郑重：“小云，你老实说，这玉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他说着，转身从博古架最上层取下一个红木盒子，打开后，里面竟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纸，纸上画的玉牌图案，和她手里的定魂玉一模一样，旁边还写着三个字——“煌朝物”。
李老指着旧纸，声音压低了些，“这是前一段时间一个古墓被挖掘出来的陪葬品，出土时就这一张孤零零的图纸，连块碎玉都没见着。当时考古队还纳闷，画得这么细致，怎么会没有实物留存。”
伏云捏着玉牌的指尖骤然收紧，冰凉的玉温也压不住掌心的潮热。
李老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研究这图纸半个月了，越看越觉得不像是咱们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风格。你这玉牌……不仅图案分毫不差，连玉质里的‘活气’都像是图纸里走出来的，你得跟我说实话。”
伏云垂着眼，指尖的玉牌被她悄悄转了个方向，避开了李老的视线焦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李老，您说笑了。我哪有本事接触‘别的地方’的东西，这玉就是前阵子在古玩市场淘的，卖家只说是老物件，没提别的。”
【宿主！他盯着你手呢！】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这老头绝对不对劲，他看玉的眼神，比看亲孙子还热乎！】
伏云：“……”
【宿主，不过你撒谎的技术真是……堪忧啊！】系统在脑海里吐槽，【这老头眼睛多毒，你看他那表情，压根不信。】
果然，李老只是轻轻一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缓缓合上红木盒，把它放回博古架，然后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才对伏云说：“小云，咱们也算有缘，我不拐弯抹角了，如果能知道这块玉的来历，说不定前一段时间挖掘出来的古墓会改变我们的历史。”
说罢他抬眼看向伏云，目光里的探究淡了些，多了几分恳切：“你手里这玉牌，说不定就是打开谜团的钥匙。要是能确认它和古墓的关联，咱们说不定能补上一段断了的历史，甚至……发现一个从未被记载过的文明。”
伏云攥着玉牌的手更紧了，冰凉的玉面竟隐隐透出一丝暖意，像是在回应李老的话。
系统在她脑海里急得转圈：【宿主别信他！煌朝是星际时代的古文明，跟地球历史八竿子打不着！这老头要是研究出不对劲，你就等着被抓去切片吧！】
李老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绷，转身从博古架下层搬来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照片。最上面一张拍的是古墓的穹顶，暗黄色的砖面上，刻着和定魂玉纹路相似的图案，只是更繁复，像一张展开的网。
“你看这砖纹，”他指着照片，声音不自觉放轻，“和你玉牌上的纹路能对上。我让人拓了样本比对，连纹路转折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这绝不是巧合。”
伏云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心脏猛地一沉。那砖纹的走势，竟和定魂玉周围的云纹完全吻合，像是有人把玉上的图案完整复刻到了墓砖上。
【不对劲！】系统的声音带着慌意，【煌朝的符文怎么会出现在古地球墓里？这老头要是再挖下去，说不定能挖出更离谱的东西！】
“李爷爷，既然这玉能对挖掘古墓有用的话，不知道这半块玉您收吗？”如今绑定了福运超市，和位面交易肯定是需要资金买物资的，如今她一穷二白正是缺钱的时候，正好考古队也需要玉，如果能对国家有用她就算捐了也无妨，可谁让她如今……
李老的手猛地顿在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卖玉”。
他盯着伏云攥着玉牌的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木盒边缘，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你……要把这玉卖给我？”
伏云指尖轻轻蹭过玉牌的光晕，故意垂下眼睫掩住情绪：“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如今奶奶不在了，我大伯和大伯母又……这玉虽说看着特别，但对我来说，不如换成现钱实在。”
李老的眼神骤然软了几分，先前的急切与探究淡去，多了丝怜惜。他看着伏云攥紧玉牌的手，指腹在木盒上蹭了蹭，声音放得温和：“你奶奶在世时，常跟我念叨你懂事，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玉牌上，语气却郑重起来：“但这玉不能按普通古玩收。它要是真能解开古墓的谜团，那就是国宝级的东西——可我不能做主。”
【什么？！】系统在脑海里尖叫，【他不收？那咱们的启动资金怎么办！】
伏云心里一紧，面上却故意露出失落的神色，指尖微微蜷起：“那……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呵呵！”李老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木盒边缘，眼神里又透出几分了然，“我虽不能替他们做主，但是我可以私下收，这块玉只有半块，你看我给你30万可以吗？”
伏云攥着玉牌的手猛地一僵，连系统都瞬间没了声音——30万，远超她预期的数额，足够解了眼下所有的困境，甚至还能给福运超市囤上第一批货。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蹭过玉牌冰凉的边缘，故意让声音带着点不确定：“30万……李爷爷您会不会太多了？您之前说这玉和那挖掘的古墓或许有关系，但是这玉只有半块儿，私下收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