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把苏清颜放进干草堆，手指刚碰到她肩膀的伤口，终端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着那行字：【实验体暴怒值突破临界点，启动最终阶段清除程序】
他盯着看了三秒，猛地合上盖子。
“都活着进来了？”厉烬转身问队员。
“齐了。”副队长点头，“没人掉队。”
“清点物资。”厉烬把战术包甩过去，“检查武器系统，安排轮岗。我们不走了。”
有人小声问：“厉队，接下来怎么办？”
厉烬没说话，看向角落里的苏清颜。
她靠着墙坐直身子，从医疗包里抽出一块数据板：“我能连上基地内网，调出之前的通讯记录。你们在巢穴看到的监控画面不是偶然，有人一直在观察你。”她抬头看他，“他们想用你的暴怒养丧尸王，再用灾难控制所有人。”
队员们安静下来。
“所以通缉令是假的？”阿凯问。
“是真的。”苏清颜点头，“但罪名是编的。真正有罪的是发布命令的人。”
厉烬走到她面前蹲下：“你能进大会系统？”
“可以。”她笑了笑，“只要他们还想装秩序社会，就不会拒绝‘自首’的A级通缉犯当面申辩。到时候直播全场，证据一放，看谁脸疼。”
厉烬嘴角动了下。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差点笑了。
“那就准备上台。”他站起身，声音沉下去，“不是逃犯，是揭发者。”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开始擦枪，有人整理弹药带。
苏清颜撑着墙站起来，肩上的布条渗出血迹。
“你别动。”厉烬皱眉。
“这点伤死不了。”她摆手，“倒是你，晚上容易失控，我得看着。”
“我没问题。”
“骗鬼。”她直接走过去，把手按在他手腕上。
一股暖流钻进皮肤。
厉烬身体一僵。
黑气从他指尖退回去，掌心的雷光慢慢熄了。
“你每次做梦都在喊‘为什么死的是你们’。”苏清颜松开手，“你不记得妹妹最后说的话，但她记得你。”
厉烬没吭声。
第二天训练场，苏清颜站在空地中央，张开净化光波。
“试试一起打靶。”
厉烬抬手，一道闪电劈向目标区。
金光裹住雷电，电流没散，反而缠在一起炸开，铁皮靶直接被掀翻。
“看到了吗？”苏清颜眼睛亮了，“你的雷能撕开罪界防护，我的净化能锁住污染源。合起来，能把丧尸王彻底烧成灰。”
厉烬看着自己的手：“原来这样也能赢。”
夜里，两人爬上堡垒顶部。
人工天窗外能看到星星。
“以前我想报仇就够了。”厉烬靠在通风管上，“现在我想建个地方，孩子能上学，老人能看病，不用抢食物，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活。”
苏清颜看着他侧脸：“我会帮你实现的。”
话音落，胸口的信物忽然发烫。
厉烬脖子上的印记闪了下金光。
他转头看她：“清颜。”
“嗯？”
“有你在，我觉得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