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钱媛媛头痛欲裂。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揉着太阳穴，记忆断断续续。
只记得苏曼丽不断灌她酒，程筱寒来接她，然后……然后她好像吻了他？
！！！
她猛地坐起，脸颊爆红。
我真的吻了他？那个冰山总裁？我疯了？！
正胡思乱想时，房门被推开。程筱寒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神色如常：“醒了？把这个喝了。”
钱媛媛不敢看他，接过碗小声说：“谢谢……昨晚，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程筱寒挑眉：“比如？”
“比如……说胡话？或者……行为失当？”她试探地问。
“没有。”他面不改色，“你喝醉就睡着了，很安静。”
呼……还好。 钱媛媛松了口气。
但当她低头喝汤时，没注意到程筱寒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早餐后，程筱寒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严肃。
“找到老周了。”他挂断电话后说，“当年参与事故调查的老员工，这些年一直躲在外地。他说愿意交出证据，但只相信你。”
“为什么相信我？”钱媛媛不解。
“因为你妈妈。”程筱寒看着她，“老周是你妈妈在筱禾时带过的徒弟，他说……你长得和你妈妈年轻时一模一样。”
钱媛媛眼眶一热。
妈妈，你留下的人脉，还在守护着我。
两人立即驱车前往郊区的旧研发室——那是筱禾十年前的旧址，现在已经废弃，但老周坚持要在那里见面。
“他说那里有他藏了十年的东西。”程筱寒一边开车一边说，“苏家的人一直在找他，这次露面很危险，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 钱媛媛坚定地说，“为了妈妈，我什么都不怕。”
旧研发室荒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却依然锐利。他看到钱媛媛时，眼眶瞬间红了：“像……太像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很欣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份泛黄的配方原件，还有一支录音笔。
“这是当年苏父篡改数据的原始记录，你妈妈临死前托我保管的。”老周声音哽咽，“她说如果她出了意外，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钱媛媛颤抖着手接过：“周叔叔，谢谢你……”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
“他们来了！” 老周脸色大变。
一群蒙面人冲进研发室，手里拿着铁棍，眼神凶狠。
“把配方交出来！”为首的人冷声道。
程筱寒立即将钱媛媛和老周护在身后，将配方塞进她手里：“你带着配方从通风管道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钱媛媛抓住他的手臂。
“听话！”程筱寒推开她，“拿到配方才能揭露真相！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我！”
钱媛媛咬着牙，在蒙面人冲上来前钻进了通风管道。
黑暗的管道里伸手不见五指，手机没有信号。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外面激烈的打斗声。
程筱寒……你不要有事……
她艰难地在管道里爬行，手心被金属划破，但她顾不上疼。脑海中全是程筱寒护在她身前的背影。
如果他出事……如果他出事……
就在这时，管道突然被打开，一只沾着血的手伸了进来：
“快出来，我带你走！”
是程筱寒！
钱媛媛急忙伸手，程筱寒一把将她拖出管道。她扑进他的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夹在他的腰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抱紧，别掉。”程筱寒声音沙哑，抱着她转身就跑。
但蒙面人已经追了上来。
灯光一闪，一个蒙面人举着铁棍朝他们砸来！程筱寒来不及躲闪，只能转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棍——
“咔！”
骨裂声清晰可闻。
慢镜头下，程筱寒的脸色瞬间苍白，却依旧紧紧抱着钱媛媛，没有放手。
“程筱寒！” 钱媛媛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哭……”他挤出一个笑容，“我答应过要保护你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程筱寒提前报了警。
蒙面人见势不妙，四散逃窜。程筱寒终于支撑不住，抱着钱媛媛缓缓跪倒在地。
“别睡……程筱寒，你别睡！” 钱媛媛捧着他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
程筱寒抬手，擦去她的眼泪：“配方……保护好……”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