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营救
怀孕期间重工的神力也就最弱,她无法自行疗伤,也无法救活腹中的孩子。
重工失去孩子,后来就一直卧床不起,在后来就离世了。
狲哭着说:“重工死了!”
“是谁对母亲下的手,”只有彜脑子清醒,他觉得母亲的死并不简单。
苍夜得知重工离世,哭的伤心,他责怪埔,骂埔。
他想去重工坟前看看,彜不让,并差人把他赶走,还对他说了一些重话,“母亲是因你而死,是你杀了她。你杀了我母亲,你怎么有脸来看她?”
苍夜想解释,可没人听他胡说,确实是他动手打伤了重工。当时苍夜并不知道重工怀有身孕,所以他并不担心重工打不过自己。
“如果主人没有怀孕她是可以轻而易举避开我的,”苍夜怒看着埔,“是你,你该死,你害死了主人。”
彝怒与苍夜打了起来,由于苍夜对重工有亏,所以处处让着彝。
自那以后埔就病倒了,没撑几天就离世了,彜继承父母的遗愿勤奋学习知识和武功。
后来一群散游民向这里的居民发起进攻,他们要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中央地盘。
莲漪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入他的视线。
莲漪被这群游民的头头绑来,这一点足以证明她不是这里真正的居民,看着像是川南附近河对岸那边的居民。
他们想利用莲漪促使川南河对岸那边的居民归顺,又或是他们被迫绑架莲漪,只为给自己留后路?
这群散装游民的首领叫刀曳,他的母亲就是一个月前被野兽吃掉的须弥氏,其父在外狩猎时被洪水冲击,最后淹死了,这只是他母亲告诉他的真相。
刀曳为什么绑架莲漪,这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当时刀曳认为自己有一群伙伴,可以对抗川南的居民,母亲须弥氏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她警告刀曳不要拿这些无辜的居民开战,碍于母亲面子,刀曳放弃心中的野心,直到母亲死去,他重拾野心,开战川南附近的居民,最后败阵,于是就劫持一位离群女子为自己脱困。
女子是川南河对岸居民阿母氏小部落首领,她叫都du洛乐。
她答应放刀曳离开,随后派海盈,布丹诺两人偷偷跟随,想办法趁机救出莲漪,最后在神不知鬼不觉解决刀曳。
海盈与布丹诺一路跟随,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救人。
都洛乐走出屋,信鸟此时带着消息飞回来了。
上午澜淑用信鸟联系海盈和布丹诺问他们救出莲漪没有,布丹诺回信说还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他们怎么说?”都洛乐站在竹楼的屋檐下,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
澜淑把信鸟放回笼子里,走去都洛乐身侧回话:“刀曳很警惕,他们现在还不能下手。”
“让信鸟回复他俩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叫莲漪那孩子受伤。”
这时有婴儿啼哭声,都洛乐听到这声音很欢喜,她亲自准备了些补品让人送产妇家去,然后摸了摸自己肚子,因为在过一两个月她也要生孩子了。
澜淑为都洛乐煮了些乌鸡汤,并说:“首领你需要多补充些营养。等喝了汤,在回屋休息会儿,莲漪姑娘的事我盯着呢!”
“嗯。”都洛乐很欣慰,因为澜淑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有你在我很放心。”
都洛乐喝了乌鸡汤,澜淑让侍女把瓦碗端出去,她扶都洛乐躺椅上休息,见都洛乐闭目睡去,又拿了兽皮毛毯盖在她身上,转身走出去并带上屋门。
她同密珍一块去山上打了些野味。
密珍问她自己姐妹的情况如何:“澜姑姑我的姐妹莲漪救回来了么?”
澜淑拍拍她肩头,“别担心,她没事。”看到密珍如此担心自己的姐妹,让她有所感触,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妹茉喜,许多年前她和茉喜都洛乐三人都是很要好的姐妹。
说起茉喜,澜淑想到被刀曳绑走的莲漪,内心就升起一些愧意。
茉喜是为了她和都洛乐而死的,如今她妹妹被刀曳这个叛徒劫持。
密珍看到澜淑眼角的泪痕,“澜姑姑你怎么哭了?”
澜淑微微抿唇,掩饰自己的悲伤,顺手抹掉眼泪,“也没事的,就是想起我的好姐妹茉喜,”
“是茉喜姑娘啊!她可是我们阿母氏部落最勇敢的女郎,”密珍从小就听部落里得人说起茉喜英勇事迹。
“是呀!她很勇敢,要不是她我和首领也不会活到现在。”
有人生来是英雄,有人生来是首领,这是茉喜说的。
茉喜说都洛乐生来是要聚集散民成一个部落,为部落繁荣昌盛而活。澜淑和她生来是要做英雄,守护首领,守护部落的英雄。
都洛乐想起了好姐妹茉喜,站在窗门跟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月亮很圆很大,好姐妹茉喜已经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澜淑拿来大裳披在她身上,“是不是想起了茉喜?”两人共同的好姐妹,她懂都洛乐。
都洛乐扭头看她,“嗯,要是茉喜还在,她会很喜欢这种景色。”
“是呀!”
“那时候我跟你还不熟悉。”
澜淑抿唇点头,“嗯,当时我们三人还都很拘谨,谁都不敢先说话。”
“是呀,”回忆起这些都洛乐脸上是高兴的,“最后你的肚子咕咕叫,茉喜她就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当时很饿,不过茉喜她真的很爱说话。”
三人的结拜源于十年前那场美丽的夜色。
都洛乐是孤儿,养母收留,并养大成人,那天晚上养母病重,都洛乐跑去附近山林寻找药草,中途下雨躲去了草丛旁边那个破旧亭子,当时还有被野猪追赶的澜淑和同为生活所迫的茉喜。
三人很巧妙的躲在同一座破旧风亭。
亭子里的三人一开始都很拘谨。
雨越下越大,澜淑虽然认识都洛乐,但那时候并不熟悉。
听到有人肚子咕咕叫,茉喜和都洛乐都看向澜淑,澜淑很不好意思摸摸肚子说:“我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