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一只狗和四只猫围着一个虾钳,大家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虾,包括阿瞒。阿瞒觉得红豆很走运,估计这只大虾已经没了力气,如果是刚刚捕获上来的,红豆那只前爪可就保不住了。后来?后来,谭姑娘带着愤怒把那只大虾烹了。虽然伤了脚,但不耽搁嘴,红豆吃的最多。
红豆很是失落,隔壁院里那棵大树爬不上去了。安心也伤了,虽然能正常走路,跑起来还是有些费劲,她是没钱去医院看病的,恢复全靠自己。不过这种伤休息就好,也无大碍。阿瞒又不放心让安心独自待在老树,所以他也安静了。连锁反应,这群小毛孩儿是彻底消停了,不再嚷嚷出去玩了。
闲着好吗?也不好,安心就很闹心。
某日清晨,老树上。
安心清理着毛发,时不时也帮身前的阿瞒梳理一下。阿瞒身侧的几道伤痕露了出来,很是恐怖。
“这些伤疤还会不会长出毛来呀?”,安心担忧的问着阿瞒。
“呃,应该会吧”,阿瞒歪过脑袋看着。
“我瞅瞅这边的”,安心站了起来,换了方向,左侧是五道。
“唉,估计很难了”,安心叹着气。
“嘿嘿,没事儿”,阿瞒似乎不介意。
“为什么左侧是五道呢?”,安心抬起左爪看了看。
阿瞒站起来转了个身,抬起右爪,挠了挠安心右爪手腕上侧那个独立出来的悬趾,“是这个呀”
“这个?这个也能挠到吗?”,安心空中挥了挥爪子,似乎没什么作用。
“这个不是挠的,是防止猎物逃脱的”,阿瞒解释着。
安心似乎还是不太明白。
阿瞒趴下身子,“你趴我对面”
安心照做,还是一脑门问号。
“你先用四个指甲挠下树皮”,阿瞒尝试着去解释。
安心伸出指甲摁在树皮上,再往回一拉,四道清晰的爪印。
“记住刚才的那个力度哈”,阿瞒叮嘱着,“你把爪子先摁在树枝上,好,后面那个狼爪也用力,没问题,再往回拉”
安心试了试,果然,抓得更牢固了,惊喜的看着爪子,“真是哎”
“如果你是从空中,或者是抓你身前的猎物,就得用这个方法”,阿瞒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抱揽的动作。
“噢,我想起来了,你抓那只野鸡就是这样”,安心说着。
“没错”,阿瞒肯定的解释着。
“还有什么,再告诉我些”,安心对这些捕猎动作有着浓厚的兴趣。
“还有...”,阿瞒也不吝啬,刚打算再说。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早安,阿福乐呵呵的跑了过来。
“早”,安心和阿瞒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又一起站了起来。
阿瞒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长毛就覆盖了那些伤口,不过风一吹,还是隐约的能看见,就像一张张没有牙齿的怪嘴。
阿福知道最近哪里也不能去,也就不再问,三只猫就在老树下天南地北的聊着。快到中午了,阿瞒才去河边抓了两条大鱼吃午饭。下午,他们去了红顶屋。红豆爪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可以爬树了。大家还是不放心安心的脚,没谁要求出去玩,依旧围成一圈儿聊天。傍晚,阿瞒和安心看着阿福跑进老宿舍楼,这才回了老树。
阿福最近很是开心,因为于奶奶在大门下方开了个小门,活叶扇板是橙色的,上面还贴了一张阿福的照片。于奶奶为什么要开这个小门呢,起因就是阿瞒昏迷的那天清晨,阿福站在街边淋雨时看见谭姑娘出门上班,这才想起来于奶奶该醒了,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家。等到了家门口却进不去,就蹲在门口使劲叫唤。于奶奶那时候也刚起,没瞅见阿福有点紧张,又听到门口有猫叫唤,赶紧去开门,就看见浑身湿透的阿福。
于奶奶使劲想啊,昨晚睡觉的时候不还在屋里吗?怎么跑外面了呢?门是关着的,窗户倒是开着的。但这是二楼,阿福也不可能跳出去呀。后来实在没想明白,就觉得是不是老毛病犯了,昨天忘了给阿福开门。哎呀,越想越害怕,干脆找了个邻居,拜托人家上网找找,能不能给大门上开个小门。于是就有了这个小门,于奶奶害怕哪一天又把阿福给关门外了,完事又联系了医生,去城里的医院做了个检查,一切正常,老人这才算是踏实下来。于奶奶真把阿福当成了亲孙子,疼爱至极。
下暴雨那几天,于奶奶楼下那家出去旅游了,回来后天气也躁热起来,这才发现室外的空调机全毁了,上楼去找于奶奶问问,于奶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家空调外机怎么掉下去的。其他邻居想起暴雨头晚咣咣响,还以为是打雷。那天的雷电确实很密集,也确实够响。
多年的邻居,一楼那家也不是找于奶奶让她赔钱,只是好心提醒她。当然,大伙更不会想到是一只肥猫搞的破坏,都觉得可能是年头太久了吧,各家修各家的。其实于奶奶不怎么用空调,为了阿福,也换了一个。
就这样,阿福有了属于自己的小门和空调。阿福算是彻底自由了,只要每天早晨让于奶奶看见,晚上陪着于奶奶睡着,其它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包括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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