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老爷子忽然感到胸口疼,他气得直喘粗气,骂道:“我看你就是想要气死我!之前给你四个保镖你嫌多!自从来了个哑巴,你就把他们都给撤了,说什么不想招摇,保镖一个就够了,怎么现在又不嫌多了?还上赶着把我那外孙女婿弄成保镖了!”
樊昕被老爷子啪啪打脸,吐了吐舌,撒娇道“:我的好外公,您就好好歇着,别再操心我的婚事了!为什么一定要我结婚呢?咱们有钱有产业,独美不好吗?干吗非得找人共享?”
手机那一端,老爷子被她这番话气得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把手,大声喝道:“什么独美!说得不好听就是孤独终老!你看看你那姑妈,年轻时为了享受不愿结婚,现在年纪一大把觉得孤单了,还不是找了个人结婚了?想留后却已经过了生育的年纪,只能去外面领养!那领养的指不定是什么白眼狼呢,还指望外人给她养老送终,别到头来落得个人财两空!”
这边,樊昕在老爷子声调拔高时就将手机移到了半米远的地方,直到老爷子发泄完,这才将手机移回嘴边。
怕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她没敢顶嘴,而是乖巧道:“您说的对,我知错了,您消消气,别把身体气坏了~”
见她不与自己犟,老爷子情绪平稳下来,语重心长道:“我樊胜言这一脉就只剩你一棵苗子了,你妈和你弟弟都不在了,樊氏的产业日后都得靠你一个人打理。你又是个女娃,这集团内部的诸多声音我都知道,我还在那些老东西就敢与你作对,倘若我走了,他们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我只想趁着自己还在赶紧给你找个帮手帮你一起打理樊氏,免得我走后你一个人孤立无援!”
听他提起已过世的母亲和弟弟,樊昕的情绪低落下来,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可这事也急不来,您先前给我找的有好些个都是奔着咱们樊氏的家产来的。那样的人要是入了咱们樊氏家门,可不就等同于引狼入室嘛!”
老爷子:“这种有异心的就是嫌命长!我这边会继续给你留意人选,你只要别再敷衍了事,好好跟人接触接触,也不枉我费心一场!”
樊昕:“行,我一定听您安排,让您早日见到外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