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秋菊和谋士的搀扶下躺回床上。她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想出应对之策。虽然已经确定是被人下毒,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秋菊,别哭了。我们得尽快找出幕后黑手,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林悦轻声安慰着秋菊,同时转头看向谋士,“您有什么想法吗?”
谋士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姐,这毒药极为罕见,普通人家很难弄到,必定是有备而来。而且那送点心的小厮失踪,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这背后之人对侯府情况十分熟悉,恐怕是府内之人所为。”
林悦微微点头,心中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刘和雨。刘和雨一直对她心怀不满,此次下毒极有可能是她所为。但仅凭猜测还不够,她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
“秋菊,你去暗中打听一下,看看最近侯府里有谁与外面的江湖郎中接触过,尤其是那些行踪诡秘的。”林悦吩咐道。
秋菊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查。”说罢,便匆匆出门。
林悦又对谋士叮嘱:“您帮我留意侯府内外的动静,若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另外,新商路的事情也不能耽搁,您继续盯着,千万不能因为我这事影响了进度。”
谋士拱手道:“小姐放心,属下明白。只是小姐您的身体……”
林悦微微一笑,“我没事,这毒既然是慢性的,就给了我们时间。我相信,一定能找出解毒之法,也能揪出幕后黑手。”
秋菊离开清风小院后,凭借着平日里与下人们的交情,开始四处打听消息。她先从厨房入手,悄悄询问那些与送点心小厮关系较好的人。经过一番旁敲侧击,她得知那小厮在消失前几天,曾与刘和雨身边的丫鬟翠柳见过面,两人交谈甚欢,还一起离开了侯府。
秋菊心中一喜,觉得这是个重要线索。她继续追查,又从一个守门的小厮口中得知,翠柳近日频繁外出,每次回来都神色匆匆,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秋菊不敢耽搁,立刻回到清风小院,将这些消息告诉林悦。林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这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就是刘和雨和翠柳。只是,还缺少确凿的证据。”
谋士在一旁说道:“小姐,既然已经有了方向,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就对外宣称小姐病情加重,卧床不起,看看刘和雨那边有什么动静。同时,我们暗中寻找能解此毒的高人,或许能从解毒之法上找到证据。”
林悦点头表示赞同,“此计甚好。那就辛苦您去安排,对外要做得逼真些,让刘和雨以为她的计划得逞。”
于是,从这天起,清风小院传出林悦病情加重的消息,侯府上下都知道林悦卧病在床,气息微弱,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刘和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毒计大功告成。
“夫人,您可真是神机妙算,那林悦现在恐怕时日无多了。”翠柳笑着说道。
刘和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跟我斗,她还嫩了点。不过,此事还不能掉以轻心,继续留意清风小院的动静,千万别露出破绽。”
然而,刘和雨和翠柳万万没想到,林悦这边并没有坐以待毙。林悦安排秋菊拿着剩余的点心,四处寻找懂医术的高人,希望能从点心中检测出毒药的成分,进而找到解毒之法。
秋菊带着点心,乔装打扮后出了侯府。她先是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医馆,但医馆的大夫们也都对这种毒药束手无策。就在秋菊感到绝望之时,她偶然听说城外有个隐居的老神医,医术高超,或许能有办法。
秋菊不敢耽搁,立刻赶往城外。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老神医的住所。老神医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看到秋菊焦急的样子,便让她坐下,慢慢说。
秋菊将林悦中毒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并拿出剩余的点心。老神医仔细检查了点心,又闻了闻,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姑娘,这点心确实有毒,而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名叫‘隐月散’。此毒无色无味,混入食物中很难察觉,慢性发作,中毒者起初并无明显症状,随着时间推移,身体会越来越虚弱,若不及时解毒,最终会气血枯竭而亡。”
秋菊焦急地问道:“老神医,那可有解毒之法?”
老神医点点头,“有倒是有,但这解毒的药材十分罕见,其中一味‘冰灵草’,生长在极寒之地,很难找到。而且,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下毒之人的血作为药引。”
秋菊心中一喜,只要有解毒之法就好。她谢过老神医,立刻赶回侯府,将这个消息告诉林悦。
林悦听后,心中有了主意。她对秋菊说:“既然需要下毒之人的血作为药引,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刘和雨自己露出马脚。”
林悦叫来谋士,三人商议一番后,制定了一个计划。他们故意在侯府中散布消息,说林悦已病入膏肓,只有一种古老的法子或许能救她,但需要侯府上下所有人的血来做药引,否则林悦性命难保。
刘和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有些慌乱。她担心自己下毒的事情败露,但又心存侥幸,觉得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然而,她身边的翠柳却沉不住气了。
“夫人,万一他们从血里查出什么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想办法离开侯府?”翠柳焦急地说道。
刘和雨瞪了翠柳一眼,“慌什么!我们现在离开,不就等于承认是我们下的毒吗?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刘和雨犹豫不决之时,林悦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她的院子,说是奉侯爷之命,要取侯府上下人的血为林悦做药引。刘和雨无奈,只好让翠柳去应付。
翠柳心中害怕,在取血的时候,手不停地颤抖。负责取血的下人觉得有些奇怪,便多留意了一下。
取完血后,下人将血样送到林悦手中。林悦看着手中的血样,心中冷笑一声。她让谋士拿着血样去找老神医,看看能否从血中检测出与“隐月散”相关的成分。
老神医仔细检查后,确定翠柳的血中含有“隐月散”的残留成分。林悦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了刘和雨下毒的铁证。
林悦立刻将此事告知林靖,林靖听后,怒不可遏。他没想到刘和雨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对付林悦,不惜下毒暗害。
林靖带着林悦和一众下人,直奔刘和雨的院子。刘和雨看到侯爷脸色阴沉地走进来,心中暗叫不好。
“刘和雨,你可知罪!”林靖大声喝道。
刘和雨心中害怕,但仍强装镇定,“老爷,您这是何意?妾身不知犯了何罪。”
林悦走上前,冷冷地说:“刘和雨,你还想狡辩!你指使翠柳下毒谋害我,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刘和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林悦示意谋士将老神医的诊断书和翠柳血样的检测结果呈给林靖。侯爷看后,将诊断书扔到刘和雨面前,“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辩解?”
刘和雨见状,知道事情败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老爷,妾身也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妾身吧。”
翠柳也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林靖看着刘和雨,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刘和雨,你身为侯府嫡母,不思为侯府的和睦着想,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若不加以严惩,如何能服众!”
刘和雨大声哭道:“老爷,妾身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侯爷沉思片刻,说道:“刘和雨,念在你多年为侯府操劳的份上,我暂且不将你休弃。但从今日起,你禁足半年,罚没两年月例。翠柳,心肠歹毒,逐出侯府,永不录用。”
刘和雨和翠柳听后,只得谢恩。刘和雨被下人带走,翠柳也被赶出了侯府。
林悦看着刘和雨和翠柳的下场,心中感慨万千。她终于成功识破毒计,反将一军,让刘和雨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