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在侯府中全身心地筹备着揭露苏瑶恶行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力求万无一失,只为彻底粉碎苏瑶的阴谋,还侯府与京城安宁。
萧逸听闻林悦为应对苏瑶日夜操劳,心中满是心疼与钦佩。他深知林悦聪慧勇敢,对新奇事物感兴趣,便决定送她一件特别礼物。萧逸得知京城郊外山谷生长着一种“灵犀木”,此木质地坚硬,散发奇异香气,能安神醒脑,且制作的物件带有灵性,对劳心费神的林悦再合适不过。
萧逸未声张,带着几个身手不凡的侍卫,快马加鞭赶往郊外山谷。山谷地势险要,荆棘丛生,野兽出没。他们小心翼翼探寻,突然,一头黑熊怒吼着冲了出来。侍卫们迅速将萧逸护在中间,萧逸镇定指挥:“两人正面吸引,其他人两侧包抄,攻击弱点。”
侍卫们依令行动,与黑熊展开搏斗。黑熊凶猛,一名侍卫躲避不及被扫倒。萧逸心急,拔剑飞身刺向黑熊背部。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击退黑熊。
经过仔细搜寻,他们在山谷隐蔽角落发现灵犀木。萧逸大喜,截取合适木料,返回京城。他找来京城最有名的工匠,将灵犀木交予,详细说明要制作一把精致折扇。
工匠精心雕琢数日,一把精美折扇完成。扇骨由灵犀木制成,纹理细腻,香气独特,扇面绘制淡雅山水画卷,意境深远。
与此同时,林悦选在京城最热闹的广场公开集会,邀请各大世家代表、官员和百姓。她站在高台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揭露苏瑶恶行:“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要揭露苏瑶真面目。她为私欲多次指使他人散布谣言,败坏我和侯府名声,先是买通无赖编造我与宁王勾结欺压百姓,后又造谣我与江湖邪教勾结妄图颠覆朝廷。”
台下百姓交头接耳,林悦接着说:“为让大家看清,我带来人证。”下人带上无赖,无赖战战兢兢道出苏瑶指使经过。林悦又拿出书信、银票等物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苏瑶恶行,她不仅伤害我和侯府,还扰乱京城安宁。”
有人质疑,林悦解释:“若我陷害,何必展示证据?我与苏瑶无冤无仇,为何陷害她?”经过一番说明,百姓相信林悦,纷纷谴责苏瑶。
揭露完恶行,林悦心情稍缓。此时,萧逸带着折扇来到侯府。林悦在清风小院接见他。萧逸微笑着说:“林悦姑娘,本王近日得一稀罕之物,觉得与姑娘相配,特来赠予。”
林悦一愣,看着精美的折扇,心中暖流涌动,推辞道:“王爷,如此珍贵之物,林悦受之有愧。”萧逸轻轻打开折扇递过去,“这把折扇用灵犀木制成,能安神醒脑,颇具灵性。姑娘为侯府和京城费心劳神,希望它能带来慰藉。”
林悦接过折扇挥动,清幽香气扑面而来,她感动不已,“多谢王爷,礼物太珍贵,林悦很喜欢。”两人目光交汇,流露出别样情愫。但京城局势复杂,他们将心意藏在心底,开始商讨应对之策。
然而,他们的商讨被一阵急促马蹄声打断。一名满身尘土的信使匆忙闯入侯府,向侯爷呈上加急文书。林靖打开,脸色骤变,“匈奴欲进犯边关!”这消息如炸弹,让侯府陷入紧张,很快传遍京城和朝堂。
次日早朝,金銮殿气氛压抑。萧决阴沉着脸将边关急报递给大臣传阅,大臣们面色凝重。萧决开口:“众爱卿,匈奴欲犯边关,如何应对,畅所欲言。”
这时,身形略显富态的户部尚书率先站了出来。他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缓缓说道:“皇上,如今我朝国库并不充盈,这是不争的事实。若贸然开战,那军费开支犹如无底深渊,恐会让百姓的负担愈发沉重。依臣之见,可先派使者前往匈奴营地,与其谈判,许以一些财物,以求和平,暂避其锋芒。如此,百姓亦可免受战乱之苦。”
此言一出,立刻有一些大臣随声附和。“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战争一起,劳民伤财,能和平解决自然是上上之策。”“是啊,这些年百姓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实在不宜再起战端,惊扰民生。”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如同一片嗡嗡作响的蚊蝇。
然而,兵部尚书却眉头紧锁,满脸的不同意。他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大声说道:“皇上,匈奴狼子野心,贪婪成性,岂会因些许财物就放弃进犯?若此时示弱,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跋扈,得寸进尺。臣以为,应立刻调遣大军前往边关,严阵以待,给匈奴一个迎头痛击,方能保我边关安宁,扬我国威!”他的声音洪亮,如同洪钟般在朝堂上回响,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兵部尚书,你说得轻巧!调遣大军,粮草辎重从何而来?国库空虚,拿什么去支撑这场战争?难道让士兵们饿着肚子去打仗吗?”户部尚书不满地反驳道,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愠怒,眼睛紧紧盯着兵部尚书,仿佛要将他看穿。
“粮草之事,可发动沿途百姓筹集,再加上朝廷拨款,想必能够解决。若不战而退,丢的不仅是边关,更是我朝的威严!我朝将士,岂会畏惧区区匈奴!”兵部尚书涨红了脸,言辞愈发激烈,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
大臣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求和派诉说战争危害,主战派痛斥匈奴残暴,强调不回击边疆百姓无宁日。
萧逸静静听着,权衡利弊。求和虽能暂避战争,但可能让匈奴更肆意;主战则面临粮草筹集、兵力调配等难题。
这时,林烨站出,拱手行礼后缓缓说:“皇上,臣以为可双管齐下。派使者拖延时间,试探匈奴意图;暗中调遣兵力,加强边关防御。如此,若匈奴进犯,我军有备无患。”
一些大臣赞同:“林公子所言有理,两全之策。”
萧决沉思后说:“林烨之言可行,只是使者派谁去?”朝堂安静下来,派使者如深入虎穴,危险重重,众人面露犹豫。
萧逸神色坚定站出,单膝跪地抱拳:“皇上,臣愿出使匈奴营地。臣熟读兵法,了解匈奴习性,能与之周旋,为我朝争取时机。”
萧决看着萧逸,眼中赞许:“宁王,此去凶险,你可想清楚?匈奴不讲仁义,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萧逸抬头,目光坚定:“皇上放心,为百姓和边关安宁,臣万死不辞。匈奴虽凶悍,臣有信心凭智慧勇气完成使命,若不能化解危机,臣甘愿提头来见。”
林悦在侯府得知朝堂争论及萧逸主动请缨消息,心急如焚,匆忙赶到王府。见到收拾行装的萧逸,担忧溢于言表:“王爷,此去匈奴太危险,为何主动请缨?没其他办法吗?”
萧逸停下动作,目光温柔坚定:“林悦姑娘,我知道凶险,但为国家和百姓,我身为皇室宗亲应担此责。我相信自己能应对,你别太担心,我会平安归来。”
林悦无奈又感动:“王爷,你一定要小心。匈奴狡诈,有危险别逞强。”
萧逸微笑:“放心,你在京城也要小心。我出使匈奴,太子府可能兴风作浪,你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分心。”
林悦用力点头:“王爷放心,我会小心。你在匈奴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