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自才冷笑道:“我已经打算带领所有的兄弟加入进来,到时我们就有人数上的优势,就不怕公孙畴雷了。”
“荒缪,你你这个人渣,我们组织终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手中。”东皇则安气哄哄叫道,他可不想他创立的全球性的组织就这么毁在陶自才手中。
“无所谓啊,如果他们聪明加入我们,不仅可以保命而且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陶自才说道。
“看来我不打死你是不行的。”说完东皇则安就打算动手了,可这时陶自才早有防备,在他之前铠甲战衣武装,现在陶自才手中可是有十几件铠甲战衣。
陶自才铠甲战衣武装后一招就制服了东皇则安,抓住着东皇则安说道:“大叔怎么样。”
“我认输了,你的铠甲战衣太厉害了。”东皇则安说道。
“这么说大叔愿意跟我一起去,投靠实忍星人了。”陶自才说道。
“我死也不会去的。”东皇则安叫道。
“那好。”就在陶自才话还没有说完时,突然孟慧将手中的鸡蛋扔了过来,砸中陶自才的脸大骂道:“你这个人渣,竟然想要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陶自才心中想着很在意孟慧说的话,可外表表现却根本不理睬孟慧他继续对东皇则安说道:“你去不去。”
还没有等东皇则安回答,孟慧就自己拿一把菜刀杀了过来,打算救东皇则安,还好在途中被子汤拉了过来,孟慧还不停对子汤说不要拦我,让我去杀了这个人渣。
陶自才依旧选择无视孟慧,继续对东皇则安说道:“不回答也行,把你抓给实忍星人,看他们怎么奖励我们。”说完就将东皇则安往外拉出去,东皇则安完全敌不过就被他往外拉走。
“等一下。”突然子汤拿一根木棍往陶自才头部打了过来,陶自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有些惊讶,就放了东皇则安后,转手抓住了子汤,可这时子汤也奇怪手中有铠甲战衣既然没有武装上,而陶自才直接将他扔到很远的地方。
子汤还被陶自才抓住的时候,很想去救他,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救子汤时,突然发现远处有一套铠甲战衣后,自己跑过去武装起来,冲过来撞开陶自才救出子汤,中一击冲撞,陶自才也退出武装,被东皇则安抓住,东皇则安问陶自才:“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陶自才回答道:“不错啊,国主恢复了,我们的组织有希望。”
“什么意思。”东皇则安问道。
还没有等陶自才回话,梅顾其走回来微笑的说道:“国主您愿意回来带领我们驱逐出实忍星人?”
“什么意思。”东皇则安彻底懵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梅顾其笑着说道:“你看看这个陶自才一点都不靠谱,还是我们国主有责任感。”
“难道你们是。”东皇则安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
“国主您自己也说投靠实忍星人,不可行,那么等实忍星人自己回去您觉得可能?”梅顾其问道。
“什么意思。”东皇则安问道。
“意思不是很明显了,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去争取,靠别人不可行,想要让实忍星人离开我们O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我们强行用武力驱逐,另一种,就是我们投靠他们让他们信任我们,再然后交给我们处理,他们才会安心的慢慢的撤出一些,这种撤出,我们O星就变成殖民星球,至于第三种绝对不可能出现,也不切实际,让他们自己良心发现撤出我们O星绝对不可能。”陶自才解释道。
东皇则安退出武装说道:“怎么说你们刚才在演戏。”
梅顾其陶自才还有子汤笑了,就东皇则安和孟慧被懵在鼓里。
“什么演戏。”孟慧大惊道。
“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陶博士他真的打算投靠实忍星人,他父母一家人,可全部死在实忍星人手中。”子汤说道。
“哦。”孟慧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呢,搞了这一出。”东皇则安抱怨道。
“怎么样,国主要不要回去见兄弟,如果不要,我看我们组织干脆就解散了,你就一直待在这个荒山内, 我们干脆去投降实忍星人算了,至少可以保命。”梅顾其说道。
“梅兄弟你怎么突然这样了。”东皇则安大惊道。
“国主都贪生怕死,凭什么让我们卖命,我们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国主。”梅顾其说道。
“就是,就是。”陶自才随后说道。
“你们这是。”他们怎么一唱一和让东皇则安都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国主没前途了,我们还是走吧,投靠实忍星人保命去了。”说完梅顾其推着陶自才往外走去,这时陶自才突然开口说道:“要不我们把东皇则安抓住,去送给实忍星人做个见面礼,搞不好他们一高兴就给我们一个高官。”
听到这里梅顾其觉得很有道理,连忙点头说道:“好啊。”两人转过身不怀好意的看着东皇则安。
东皇则安大叫道:“你们要干嘛,不会真的要当叛徒,我的那些兄弟不会放过你们的。”
梅顾其和陶自才冷笑道:“你哪来的兄弟,都已经放弃了,他们不会听你们的。”
东皇则安这下急了,连忙对他们大叫道:“好了不玩了,我答应你们回去可以来吧。”
听到这里陶自才和梅顾其还有子汤大喜道:“太棒了。”随后子汤补充道:“任务完成。”
听到任务完成,东皇则安大惊走过去问道:“什么任务。”
子汤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道:“什么任务。”
东皇则安也明白就没有接着再问了,跟着陶自才他们回去到淡盐城继续领导反抗军组织。
等陶自才等人离开后,一脸雾水的孟慧,连忙拉着子汤问道:“你有什么任务,还有刚才怎么回事,怎么陶自才突然又不投靠实忍星人了,他不是喜欢当人渣?“
“这个?”子汤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知道告诉她:“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孟慧追过去问道。
子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不停乱扯,给自己挖坑,自己却永远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