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离线模式早开好了;
系统升级卡89%,死活出不动,我去他大爷的;
随手把手机塞保险柜,路由器电源一把拔了;
屋里瞬间静得吓人,连自己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婉清睡熟了,王大壮也回客房躺平;
我没叫他,这种事靠人守纯属白费功夫,谁知道对方有多少花招;
我躺回床上,眼睛闭着,耳朵却支棱得老高;
以前送外卖那几年,练出个本事,门锁没关严都能听出来;
没想到今儿个,这本事真能派上用场;
地板突然有点震,不是老鼠,老鼠没这么沉的动静;
是脚步声,踩得很轻,但节奏特别怪;
那人明显屏着气,步子又快又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身子没动,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战术笔;
上次跟朱元璋换的“锦衣卫夜巡装备”,吹得神乎其神,说能破暗器,说白了就是根金属棍;
管他呢,拿着总比空手强;
门外的感应灯没亮,漆黑一片;
他肯定知道传感器在哪,特意绕开了,够专业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特别小,几乎听不见;
可他忘了,咱这老式木门,下沿蹭着地毯呢;
吱——一声短响,划破了屋里的寂静;
我眼皮都没抬,呼吸故意放得均匀;
他认定我在睡觉,就不会急着动手;
越沉不住气的人,越容易出岔子,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脚步声移到书房门口,他进去了;
我没立马跟过去,急什么?
先让他找,找不着才会慌,一慌就准犯错;
过了几分钟,书房里传来翻抽屉的声音;
不是乱翻,是有目标地搜,每一下都很精准;
他到底在找啥?烧烤秘方?马种资料?还是那个系统U盘?
我慢慢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得一哆嗦;
从卧室到书房就十步路,中间有个转角,正好能藏住身子;
我挪到拐弯处停下,听见他在拉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哈哈哈,那地方我藏《天驷育灵诀》手稿的,他还真找得着;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那本手稿早换成打印版了;
真迹藏在床底夹层里,他还真以为我会把宝贝放明面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故意蹭了下地板,弄出点动静;
就跟睡觉翻身,压到弹簧床的声音差不多;
书房里的动作瞬间停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三秒,五秒,他居然没跑;
好家伙,这胆子是真不小,不怕我醒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假装接着睡;
这次不闭眼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指示灯;
红点闪了一下,然后就灭了;
他居然发现摄像头了,还关了电源,技术倒是还行;
可他不知道,我早留了后手;
我手腕上戴的旧表,是赵秀兰给的,她以为就是个便宜破烂;
其实是我用李白换的酒壶碎片改的“震动记录仪”;
只要有人碰我房间里的东西,它就会记下震动频率,错不了;
现在表盘微微发热,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动我的电脑;
我翻身侧卧,装作睡梦中调整姿势,掩人耳目;
脑子里已经画出他的行动路线了:进门,绕开客厅监控盲区,先去主卧确认我睡没睡,再去书房重点搜;
标准的间谍操作流程,看多了都腻了;
但他不知道,我书房里藏着个陷阱,专等他往里跳;
书桌右边第三个书架,第二层有本《现代畜牧学》;
看着跟普通书没啥两样,其实里面是空的;
里面藏着个微型录音笔,还连着震动传感器;
只要抽出那本书,录音就自动开了,还会给我手机发警报;
虽说我现在断网了,但它会本地存储,等网通了就自动上传云端;
我赌他一定会翻那本书,赌定了;
那是唯一一本关于养马的专业书,放得又显眼,明摆着引人注意;
他要找马种资料,不可能放过它;
过了十分钟,我终于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来了,中套了吧!
我立马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灯光不算亮,刚好能看清门口的动静,太亮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走出去,脚步故意放得很重,咚咚作响;
这次不躲了,跟他正面刚,谁怕谁啊;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
我伸手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啥也没有;
窗户大开着,风灌进来,窗帘飘得哗哗响,冷得我一缩脖子;
我走到书桌前,看见《现代畜牧学》被抽出来一半,露着里面的空壳;
录音笔已经启动了,完美;
我拉开抽屉,拿出备用手机,插上数据线连好;
就几秒功夫,音频开始回放,声音清晰得很;
“目标居所安防等级中等,已突破;”
“初步获取纸质资料一份,疑似育马笔记;”
“未发现电子密钥,继续排查;”
声音低沉,还带着点奇怪的口音,一听就不是国人;
我冷笑一声,这群王八羔子,还敢来我家撒野;
你们想要资料?行啊,我这就给你们准备点“特别款”,保证你们满意;
我打开另一个保险箱,抽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汉代烧烤配方全解”,其实就是秦始皇看我发的烤串视频,随手写的调料心得;
他当时还说:“此味甚烈,宜配烈酒;”,现在倒成了整人的工具;
我把这张纸复印了一份,塞进《现代畜牧学》的书页里,塞得严严实实;
然后合上书,放回原位,跟没动过一样;
再来一次,我奉陪到底,看谁耗得过谁;
我开始重新布防,这次不按常理出牌;
不关网,也不藏设备,就大大方方摆着;
路由器开着,Wi-Fi名字改成“林书豪的宝藏直播间”,显眼得很;
你不是想连网偷东西吗?连啊,我还能拦着你?
我还特意在桌上放了杯咖啡,杯子底下压着张纸条;
上面写着:“兄弟辛苦了,喝口提提神;”,够意思吧;
做完这些,我回了卧室,打开战术笔的照明功能,照了照天花板角落;
那里有个小孔,是之前装隐藏摄像头留下的,没补上;
没想到今儿个,它又派上大用场了;
我调出本地监控画面,死死锁定书房全景,一点动静都不能放过;
时间显示:凌晨2:17,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坐在床边,眼睛盯着监控,一动不动地等着;
没等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吓我一跳;
不是来电,是系统提示音,叮叮响了两声;
【检测到异常物理接触】
【安全协议触发】
【是否启动反制程序?】
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是”,好戏该开场了;
下一秒,书房里所有的灯突然全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是频闪光,跟警笛似的来回闪,晃得人眼睛疼;
与此同时,音响自动开机,播放起一段音频;
是成吉思汗上次发来的战前号角声,音量直接拉满,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我抓起外套,拔腿就冲了出去,生怕晚了抓不到人;
书房里还是没人,但地上有水渍,很明显;
是鞋印,带着泥,应该是从后院翻墙进来的,脚底沾了泥;
我追到阳台,正好看见一个黑影跃过围墙,动作快得很,利落得不像样;
我没喊,喊了也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先留证据;
我掏出手机,对着黑影的背影赶紧拍了几张照片,放大面部轮廓;
虽然模糊,但能看清个大概,足够用了,总比啥都没有强;
我打开“跨时空好友圈”,找到朱元璋的聊天框,直接发消息;
“老朱,给你看点热闹,有人敢来我家偷东西;”
附上刚才拍的照片和录音文件,一键发送;
也就三秒,他的回复就跳出来了,速度快得很;
“这狗才,敢偷咱的东西?活腻歪了?”
“等着,咱给你整点狠活,让这群王八羔子付出代价!”
我收起手机,转身回屋,心里踏实多了,有老朱帮忙,还怕搞不定他们?
路过书房时,我停下脚步,看了眼那本《现代畜牧学》;
书封面朝下躺着,明显是被人匆忙放下的,慌了吧,哈哈哈;
我走过去,伸手把书拿起来,翻了两页;
书页里夹着一枚金属片,小小的,看着很精致;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我国产的,从没见过这种样式;
我捏着金属片,走到灯底下,仔细看了看;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Project SkyHorse – Phase 1;
我笑了,这群蠢货,连Phase都分不清,就敢来抢我的马种资料?
简直是自不量力,纯属找揍;
我把金属片放进证物袋,贴上标签:“外来势力一号证据”,留着以后算账;
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点东西;
新建文档,标题写上:《反间谍作战手册·第一版》,够霸气吧;
第一行内容:“当你觉得敌人很强的时候,其实他们只是还没见过真正的狠人;”
我保存文件,设了个加密密码,防止被人偷看;
抬头看了眼监控画面,书房里又恢复了平静,跟没事人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但脑子清醒得很;
没睡,真没睡,我在等,等他们再来;
等他们全都来,一次性解决,省得以后老来烦我;
上一次,我只是防守,没真动手;
这一次,我不打算守了,要主动出击;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赘婿的反击,什么叫惹不起;
我睁开眼,脑子有点懵,刚才那一觉,好像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
不对,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我一下子坐直身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书房的灯还亮着,但不是刚才的频闪模式;
是正常照明,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里一紧,拔腿就往书房冲,脚步都乱了;
书房门开着,大大方方地开着,跟我刚才关的不一样;
窗户也大开着,风把窗帘吹得乱飞,冷风吹进来,冻得我直发抖;
我扑到书桌前,双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心脏跳得飞快;
暗格开着,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天驷育灵诀》的原件没了,烧烤秘方的原件也没了,全没了!
我转身扑向书架,一把抽出那本《现代畜牧学》,翻来翻去;
那张假的烧烤配方还在,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他们没拿诱饵,专挑真的拿,太贼了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群王八羔子,居然摆了我一道;
他们知道哪本是假的,也知道暗格在哪,太邪门了;
他们根本没碰桌上的咖啡,也没连Wi-Fi,更没触发任何陷阱;
目标明确,直奔主题,就是冲着资料来的,而且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细;
我冲到墙角,蹲下身,摸了摸窗框边缘;
微型震动感应器碎了,碎得彻底;
一半卡在缝隙里,一半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握在手里,心里又气又急;
就在这时,王大壮从走廊冲过来,穿着拖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豪哥,咋了咋了?我听见动静,吓我一跳!”
我指着窗户,声音都有点哑:“有人进来过,秘方和马种资料,全被拿走了;”
王大壮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嗓门都提高了:“啥?!那可是你宝贝疙瘩啊,咋能被拿走呢?”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一脸急色:“我去追,肯定能追上,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使劲拽了回来:“别去!外面指定有埋伏,你去了就是送死;”
他停下脚步,喘着粗气,一脸慌张:“那咋办啊豪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资料没了,咱咋交代?”
我摇了摇头,一时也没辙,脑子乱得很,根本想不出办法;
这时,叶婉清也来了,披着件外套,头发有点乱,眼神里满是慌张;
她站在书房门口,看了看屋里狼藉的样子,又看了看我,小声问:“东西……丢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堵得慌,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就那么站着;
我知道她在想啥,我设了那么多局,最后还是被人破了;
那些资料,关乎太多东西,万一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我蹲下身,在地毯边缘摸到半片塑料,硬邦邦的;
是另一个感应器的残骸,也被弄坏了,这群人是真狠;
我把塑料片拿在手里,用力捏了捏,差点捏碎;
站起身,环顾了一圈书房,乱得不成样子;
书桌抽屉全被拉开,文件散了一地,乱七八糟的;
台灯也倒了,灯泡摔得粉碎,没法用了;
我走过去,把台灯扶起来,无意间瞥见地毯上有道划痕;
是从窗户一直到书桌的直线,笔直笔直的,没有一点偏差;
他进来之后,一步都没偏,直奔我藏资料的地方,太精准了;
我咬着牙,心里的火直往上冒,这群狗娘养的;
你们赢了一次,算你们厉害;
但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我握着手里的碎片,指头疼得厉害,也没在意;
叶婉清还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担忧;
王大壮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一脸懊恼,恨自己没早点醒;
我走到窗边,盯着外面,夜色浓得化不开,啥也看不见;
围墙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速度很慢,生怕被发现;
车灯关着,隐蔽得很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们以为拿走资料就完了?等着,我会让你们,把拿我的东西,加倍还回来,包括利息;
而且,我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