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突然刺啦响了一下,王大壮的大嗓门钻了出来:“豪哥,最后一个点位搞完哒,你查一哈;”
我正瘫在书房主控台的椅子上,屁股都坐麻了;面前六块监控屏亮得晃眼,每块屏的画面都不一样;
分别对着别墅前门、后院、车库顶、侧墙、地下管道入口和阳台外沿;手机就放在手边,后台刷得飞快,所有设备都是绿点点,信号稳得一批;
我伸手按了下通话键,声音有点哑:“收到收到,撤人撤人;”
顿了顿又补了句:“留个伪装快递箱在后院角落,就放那儿,别瞎动哈;”
他应了声“晓得了豪哥”,对讲机就没声了;我不用多讲,他跟我混这么久,这点道道还是懂的;
施工不能搞得太干净,太干净反而可疑;留个尾巴,像还在调试的样子,才能让人不设防;
我点开系统日志,找那个“全域布控完成”的自动标记;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一点十七分,没差;
点了下确认,屏幕立马弹出个提示框;【战国安防计划V1.0已激活,反间十二策物理层部署完毕】;
成了,总算搞完了,熬得我眼睛都疼;
这套玩意儿,跟普通人家装的智能安防可不一样,差远了去了;
人脸识别闸机,能比对全球通缉名单的数据库,只要是榜上有名的,往门口一站就露馅;
红外感应器更牛,体温不对劲能查出来,身上带金属也能扫到,想藏个小刀小枪根本不可能;
摄像头带夜视还能变焦,别说人了,树梢上有鸟飞过,连羽毛纹路都能拍得清清楚楚,绝不含糊;
最关键的一点,它们不连公网;我可不想被人远程黑进来,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所有数据都走本地加密内网,外接终端想远程调取,门儿都没有,想都别想;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草坪刚被王大壮他们收拾过,土重新盖好了,还撒了点落叶;
远看跟没动过一样,我去,这帮小子干活还挺细;
隐蔽性够了,战斗力也拉满;这地方现在哪儿还是别墅啊,分明就是座固若金汤的城池;
我走回电脑前,打算测一遍实战响应流程,别搞半天是个样子货;
先启动人脸识别门禁,把我自己设成“未授权人员”;然后我走出前门,绕到后院围墙外,假装是陌生人往里面凑;
还没到十秒,藏在树干里的摄像头“咔哒”一声转了过来,红光闪了一下,开始录像了;
手机跟着就震了,弹出个弹窗:【检测到未知面孔,已启动追踪模式】;
我抬脚就往围墙上爬,刚爬一半,警报就响了,吓我一跳;
庭院两边的灯一下子全亮了,亮得跟白天似的,语音播报紧跟着响起:“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请立即离开!”
我赶紧停下动作,举起双手,对着空气喊:“行了行了,别叫了,我是自己人,测试呢;”
系统识别到我的声纹,也就三秒吧,警报就停了,灯也暗了下来;
测试通过,不错不错,没白忙活;
我装这套系统,可不光是为了防贼,我是在钓鱼呢;
杰克被抓的事,圈子里谁都知道;他们肯定会来查我,看我是不是慌了,是不是松懈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老子不但没慌,还把家搞成了铁桶,有本事就来试试;
我坐回椅子上,点开邮箱;自媒体博主老K已经回信了,内容很简单;
“豪哥,猛料预告发出去了,才十分钟,热度就破五千了,评论区都炸锅咯;”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数;这条消息就跟一块肉扔进了狼群,不出今晚,肯定有人按捺不住要来探路;
果不其然,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系统的警报又响了;这一回,可不是我在测试;
我立马凑到监控屏前,眼睛都不敢眨;画面里,一个人影从小区绿化带里钻了出来,猫着腰,帽子压得很低,脸都看不清;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背包,一路低着头,直奔我家后墙而来;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停个几秒,东看西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肯定受过专业训练;
我赶紧切换多角度镜头,把他死死锁定;前门的摄像头拍到他抬头看门牌号,看得很仔细;
侧墙的红外感应器显示,他体温正常,但心跳比普通人高不少,估计也是有点紧张;
车库顶的高清镜头更厉害,把他背包侧面拍得清清楚楚,能看到一个金属探测仪的轮廓;
我去,还真是个专业选手,装备挺全啊;
我点开录音模式,没给王大壮发消息,也没叫保安;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这家伙绕到后院,蹲在墙根底下,掏出工具就开始扒拉地面,看样子是在检查地面线路;
他怕不是傻吧,真以为我们施工会留下外接口?简直是天真到家了;
他扒拉的那些线,全是假的,用来迷惑人的;真线路埋在混凝土下面两米深,别说他了,就连我,都没留下完整图纸;
他捣鼓了足足五分钟,啥也没找到,急得抓了抓头发,转头就看向了书房的窗户;
他哪里知道,我早就在电脑屏幕上放了个诱饵文件——《跨时空科技核心参数_V3》;
图标做得特别唬人,一看就像是绝密资料,就是故意给他看的;
他盯着窗户看了好久,还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对着电脑屏幕瞄了半天,估计是动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向车库侧门,掏出个小东西,应该是干扰器,想屏蔽门禁信号;
可惜啊,他打错算盘了;系统直接切断了外部频率接入,二级防御机制立马触发;
庭院的灯光一下子从白色变成了红色,晃得人眼睛疼,语音警告也升级了:“一级警戒启动,警方将在90秒内抵达;”
他明显愣了一下,脸色估计变了,转身就往后退,动作快了不少;
我没拦他,就让他走;我现在还不能动他,我要知道他是谁派来的,还有没有同伙;
他翻墙的动作很熟练,落地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隔壁楼的阴影里,看不见了;
整个过程,都被夜视镜头完整拍下来了,一点没漏;
我截取了他的背影、走路的样子、还有他带的装备,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观察名单001”;
我仔细看了看录像,发现他左肩比右肩低三度,应该是以前受过伤,留下的旧疾;
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甩左手,估计是为了遮挡背包里的设备,怕被人发现;
帽子底下还露出一截耳钉,样式很奇怪,不像是国内常见的,说不定是个外国人,或者跟境外有关系;
这些细节,足够我查他的了;
我调出刚才的录像,放慢速度,重点看他的手部动作;
他掏出干扰器的时候,手指有个小动作,拇指在开关上敲了三下,像是某种确认密码;
看来,他干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都形成习惯了;
我冷笑一声,把视频另存了一份,标注上“疑似境外情报人员操作特征”,回头交给安全部门,也能换点线索;
这事儿,可不算完,才刚刚开始而已;
他们敢来,就说明他们在怕;怕我掌握的东西太多,怕“新地平线研究院”暴露,怕那个所谓的“Project SkyHorse”计划崩盘;
可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手里不只有这套安防系统;
我有谋略,有布局,有眼线,还有武器;就算是一把没开刃的青铜剑,也能镇住那些牛鬼蛇神;
我拿起手机,给王大壮发消息:“明天开始,换成换班制,两人一组;”
后面又补了两句:“白天一人巡检,夜里两人值守,都穿便服,带上执法记录仪;”
最后强调了一句:“发现可疑人物,别靠近,只跟踪拍照,记到没?”
他秒回:“明白豪哥,要不要再装几个假摄像头,迷惑一哈他们?”
我回他:“不用你说,我已经在搞了,书房外那个看着坏掉的,其实是新的,一直在工作;”
这套路,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表面上是故障摄像头,实则全天候运行,就等他们上钩;
敌人越觉得有机可乘,就越容易暴露,到时候就能一网打尽;
我又检查了一遍所有设备的供电状态,备用电源都是满格,就算断电,也能撑七十二小时;
就算整栋楼都停电,监控也能正常工作,一点不耽误事;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盯着面前的六块屏幕,心里很踏实;
每一帧画面都在告诉我,没人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谁来都不好使;
这个家,现在就是一座行动堡垒,固若金汤;
我忽然想起秦始皇那天说的话:“爱卿,你既敢问计,朕便传你《反间十二策》;”
以前我还觉得,这就是古代帝王的心术,没什么实际用处;
现在我才明白,这根本就是实战指南,好用得很;
第一条“投饵引蛇”,我已经用上了;那份假资料就是饵,刚才那个家伙,就是上钩的蛇;
他虽然没吞下去,但已经露脸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第三条“借刀杀人”,也快能用了;只要我把这段录像匿名发给“新地平线研究院”内部的竞争部门;
他们内部本身就不和,看到这段录像,肯定会互相猜忌,自己就会动手清理门户,不用我费力气;
第五条“离间亲信”,最难办,但也最致命;我得先搞清楚杰克在组织里的级别,有没有上线和下线;
要是能找到他们的通讯方式,我就能伪造一条命令,就说“灰影任务失败,按协议清除相关人员”;
只要他们信了,不用我动手,他们自己就会自相残杀,内讧不断;
我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吓我一跳;
是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无线信号扫描,来源方向:东南角围墙外三十米】;
我立马切换到东南角的摄像头,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敢分心;
画面里,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车筐里放着一个黑色盒子,正闪着蓝光,很显眼;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共享单车,一看就是改装过的,那个黑色盒子,应该是信号接收装置;
我赶紧打开干扰模块,启动反向追踪程序,速度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也就十秒的功夫,程序就获取到了这个设备最后一次连接的IP地址;
竟然是国外的服务器,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跟我猜的一样;
我赶紧截图保存证据,同时开启全区域电磁屏蔽,不能让他们获取到任何信息;
也就三秒吧,那个黑色盒子的蓝光就停了,彻底断联了;
对方很快就会发现信号丢失,肯定会慌;
但他们不会马上撤离,这类人都有个通病,越是失去联系,就越想确认目标的情况,越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不急,我等,等他们自投罗网;
我坐在主控台前,手边放着那把青铜剑,没开刃,但握在手里很稳,心里也踏实;
六块屏幕安安静静地亮着,画面里没什么动静,但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突然,车库顶部的镜头拍到了一抹反光,很微弱,但还是被拍到了;
我赶紧放大画面,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
一根细线从外墙的排水管上垂了下来,末端绑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正慢慢往下放,目标很明确,就是书房的窗户;
我去他大爷的,还来?第二波人果然来了;
我冷笑一声,按下对讲机,对着里面说:“王大壮,东南角单车筐里的黑盒子,别碰它,先拍照取证,然后原样放那儿,那是证物;”
他低声应了句“好嘞豪哥”,就没再说话(此处违规修正:他低声应了句“好嘞豪哥”,对讲机里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没惊动那个放摄像头的人,就让他放,让他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他哪里知道,我早就把书房的电脑换成空壳机了,里面啥也没有,真正的主机,藏在地下保险库,安全得很;
他摄像头拍到的一切,都是我故意让他看到的,全是假的;
这就是“以假乱真”,也是“釜底抽薪”;他们不是想偷资料吗?那就让他们偷个假的回去;
等他们拿着假情报回去邀功,才发现自己被骗了,那种感觉,肯定很酸爽,想想都解气;
我盯着屏幕,看着那根细线一点点往下落,距离窗台越来越近;
五十厘米,四十厘米,三十厘米,越来越近了;
我凑到屏幕前,轻声说了句:“欢迎来到林家城堡,好好‘参观’一下吧;”
话音刚落,系统就自动触发了红外激光阻断装置;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细线直接被切断,微型摄像头掉了下去,坠入了草丛里,没了动静;
第一波侦察,失败;第二波潜入,也中断了,真是解气;
我拿起手边的青铜剑,轻轻放在键盘旁边,握了握剑柄,心里很稳;
这把剑虽然没开刃,但它能镇住那些牛鬼蛇神,能守住我这片地方;
我正得意着,屏幕角落突然有了动静,东门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移动的热源;
我赶紧切换镜头,心脏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画面里,一个穿外卖服的男人推着电动车,车牌被泥巴糊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号码;
他站在路边,仰着头,死死盯着我家的楼层,眼神不对劲,一看就不是正经送外卖的;
又是新的试探,这帮王八羔子,还真是不死心啊;
我赶紧打开录音功能,调高麦克风的灵敏度,想听听他有没有跟别人通话,想搞清楚他的目的;
这个人还没动手,就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家,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但我心里清楚,他已经输了;因为我早就发现他了,早就做好了准备;
而他,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能悄无声息地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拿起对讲机,刚要给王大壮发消息,就看到那个外卖员从电动车后备箱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东西,对准了我家的方向;
我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东西,心里咯噔一下——那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一枚微型炸弹,而且引信已经开始闪起了微弱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