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整个过程之中,秦四方并未表现出丝毫厌恶的情绪。实际上,他很喜欢这个女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连起码的半推半就都未曾表现出来。若说受伤,若说痛楚,那只能是对自己而言,因为自己与生俱来的弱点而稀里糊涂失去了童贞。
很长时间,他竟找不到原谅自己的理由。他表现的是多么如饥似渴啊!他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啊!是不是,他把这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想像成为雯慧、司季妹,或者解颜老师的化身呢?对上述几个女人的兴趣,似乎并未随着日月的流逝而淡化,反而在潜意识中不断加强,不断固化,以致于当三喜的母亲投怀送抱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当作一个礼物轻易送了出去。
但是细想想,其时他毕竟只有10岁,刚刚到10岁,算不上一个大男孩儿,只能算作一个小男孩儿,他与三喜的区别,无非是自己掌握了便后自我净身的能力,年龄上并未差出许多,个头儿亦未差出许多。总之,他也只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对女人有了强烈的兴趣,但是,这个事实依然不可能被改变。
秦四方的成长之路,经过了许多事,许多人,自然包括女人,而三喜的母亲就是很重要的一位。是不是有一点悲哀呢?
三喜的母亲随便弄了点吃的,让三喜吃饱喝足,打发他去里屋睡了。三喜临睡的时候,十分诡异地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三喜睡了,这个女人仍未马上显出原形。她不紧不慢地准备了一桶水,首先让秦四方洗了,然后自己洗了,秦四方洗完澡,她立刻把衣裳收了去,等于让秦四方光着身子上了炕。秦四方一个人躺在炕上的时候,听到三喜的母亲在给他洗衣裳、晾衣裳、倒水、闩门。秦四方虽然对下面的故事有所期待,但是当三喜的母亲跟他一样一丝不挂地躺到炕上来的时候,秦四方还是难掩吃惊的神情。
这是一座三开间的房子。中间是堂屋,西侧的一间有三喜,三喜刚睡着,三喜的母亲说三喜睡觉怕吵,稍稍有点动静儿就会惊醒,因此只有躺倒东侧的一间来了。她沉着地看了秦四方一眼,自己静静躺在一边。她躺的姿势正好可以使秦四方看到她的两只奶苞苞,秦四方也没有装睡什么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两个人已经可以做到心照不宣,所以秦四方就一直盯着那两只奶苞苞看。看着看着,便伸过一只手上去。摸着摸着,侧一下身,再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
三喜的母亲跑动起来的时候,那是一种野兽般的神速。现在却如此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如此强烈的对比,也使秦四方的好奇心大大强化了。
应该说,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秦四方以前迷恋雯慧,迷恋司季妹,其中一项重要的内容就是她们的奶苞苞,现在一对又白嫩又肥硕的奶苞苞就供奉在自己眼前,就献祭在自己身边,秦四方怎能白白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呢!而三喜的母亲也想猜出了秦四方的心思一样,继续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秦四方像骑马一样骑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摸又啃。过了一会儿,秦四方注意到三喜的母亲的眼睛只留下了一条缝儿,仿佛睡着了一样,虽然仿佛睡着了,却将两只手抬起,然后分别托起了一只奶苞苞,这样就越发刺激了秦四方的欲望和胆量,他甚至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两条腿之间,那松软而温湿的一堆,被他狠狠地抓在手中。
女人的胸腔靠上的部位奇怪地发出了一声响,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像追沙河桥上撵秦四方的速度那样,一下子把秦四方翻到自己身子底下,一把拽住了秦四方的命根儿,敲拨浪鼓那样极快地拨弄起来。秦四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膨胀,每一个细胞都在吱吱作响,头骨在响,头发也在响,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嗡嗡的一片了。秦四方在嗡嗡的响声之中无师自通地沉醉了,他不失时机地让自己全身尽量做到完全松弛,然后听由这个女人摆布。
女人的力气的确大得不得了,当秦四方的命根儿被她拨弄得像一只弓箭那样紧绷起来的时候,她把秦四方轻轻就举起来——把秦四方的身体当成了一把弓,好让那只坚硬的箭镞射向自己的身体。
嘿,女人!
嘿,男人!
那一刻呀,秦四方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就要爆炸了一样。他感到自己很快要像炮仗那样爆炸,不仅自己会被炸得血肉横飞,连带着身侧的女人也会被炸得血肉横飞。多么奇妙的感受!但是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爆炸,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三喜的母亲的身上。他成了三喜母亲身上的一件衣裳。
慵懒地睁开眼睛时,发现炕旮旯里,三喜那双诡异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两个小屁股蛋,目瞪口呆。
秦四方醒过来之后,三喜的母亲也醒了。
她很不情愿地扭扭脑袋,看了一眼三喜,让他先一个人到天井里去找蛐蛐玩,找了蛐蛐就喂鸡,鸡吃了蛐蛐就会下很多很多蛋,就煮蛋给他吃。三喜很听话,“嗯”了一声,欢天喜地地去了。他是把蛐蛐和鸡蛋直接联系到了一起。
说起逮蛐蛐喂鸡,三喜的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把房门一带也跟着出去了。一会儿就听到一只公鸡的哀鸣。
三喜可能有些不解,问:“娘哎,不是让找蛐蛐喂鸡么,你怎么把鸡杀了呢?”
三喜的母亲说:“孩子,你不知道,娘杀的鸡不是下蛋的母鸡,是公鸡,公鸡是不下蛋的。”
三喜说:“娘哎,没有公鸡,母亲愿意下蛋么?”
三喜的母亲说:“下蛋是母亲的事儿,与公鸡有什么干系啊?”
三喜说:“母鸡要找公鸡玩,公鸡不见了,母鸡就会不高兴啊,母鸡不高兴了,还肯下蛋么?”
三喜的母亲说:“孩子啊,不要再问那么多了,反正咱家里不止一只公鸡,杀了一只,还有好几只呢!”
三喜应了一声,继续找蛐蛐了。
然后是拔毛、剁块、下锅。从杀鸡到炖鸡只用了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等她再上炕来的时候,锅里依稀溢出鸡肉的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