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疼痛的感觉最熟悉,那些美好近在眼前也太陌生。
接近好多天反复测试不同零食,每次都会清晰感受到内脏疼,可偏偏还是习惯着去测试。
今天一口气睡到六点,算起来挺不错了,六点才睡醒。
我应该像朋友说的一样,戒断零食,偏偏总也做不到。
我真讨厌,我总是胸口憋闷,我以前过的很苦,越是小时候,越是苦,那时候不觉得,现在稍微一想就憋闷。
好像一口郁气堵住了,亲妈不是没钱,可偏偏亲妈对谁都好,就是一直欺负你。她都能把仇人的小孩培养成博士后了,自己亲生的不知道为啥就是欺负。
我身份证和亲哥一般大,可乡下地方年龄乱填太正常了,我倒是想我不是亲生的,偏偏和毒爹长得像,我真想不通我妈的脑子。
欺负你吧,还幻想你对她好,好像她知道全世界都会欺负她似的,知道你不欺负她,她就一边欺负你,一边要求你对她好,能不憋闷才奇怪了。
真是感觉对不起自己,算了,我真是小时候苦到离谱,身边同学一大堆,就我一个这种罕见的。
那时候太小了,把妈妈培养出的博士后看成天上的神仙,觉得她来救我了。
现在想想呸,她妈虐待我虐打我,她就轻飘飘一句,你咋欺负小孩呀?特别干净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她妈一听,态度是讨好着放了我,看到自己女儿那眼神恭敬的像看到什么大人物,不小心看到我,我感觉她想弄死我。
再然后是她眼中恭敬的女儿带我出去溜达,她也没阻止,我就把她女儿当成神仙看。
那时候太小了,才幼儿园,真蠢。
想法就一条线,哇,你好厉害,你只说一句话,老巫婆就不欺负我了,你是来救我的神仙吗?
所以,妈妈抱怨她培养出的博士后不搭理她的时候,我一瞬间郁闷,那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瞬间想到解救了幼儿园时候我的神仙是她培养的,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没有词语形容出来,就是憋闷。
一口郁气堵着,散不掉。
她培养别人虐待我,又培养别人解救我?
想吐血。
我常常幻想,我的家人不可能这样蠢,不可能一边虐待我到气息奄奄地步,一边露出渴望眼神,灵魂痛苦着叫嚣着,让我看见她的痛苦,让我来救赎她。
一边刀子把我扎成刺猬样,一边渴望着我来救赎她,那么真实的眼神,真实的脆弱,真实的残忍,从来交叉着涌来,让我永远站不起来。
我一定有我真正的家人的,绝对不可能是他们,他们不可能是我的家人的。这是我小时候的幻想,悄悄幻想人贩子把我拿走后就有人爱我了。
可我小时候特别脏,是人贩子也嫌弃的类型。
这里单纯一个小孩,没脑子时候出现过的奇奇怪怪心态,没有别的意思。
我还幻想过其实我是一个孤儿,被别人偷走了。我还想回到我的孤儿院,不知道电视机说的孤儿院是不是现实里也有,那时候太无知了,不是现在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我越是不想去在乎,越是憋闷,感觉对不起自己。
也不是没钱,偏偏只虐待你,一直说你就是来报恩的。表情笑呵呵的。
我只当成宗教害人好了。
算了,不能去细想,一想就不能活了,活不下去了,完全错乱颠倒的三观,不可理喻,无法理解。偏偏我还长得丑。
现在是早上的八点二十七,太阳已经初升,是个晴天,运气真好。
吃着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红薯,也挡不住记忆海把我淹没的彻底。
说来奇怪,前天痛下决心,我要和回忆决一死战,不能让那些曾经已逝,再影响到当下了。
我不能再对不起朋友了,他的辛苦,他的付出,他的信任,他对我做出的那些数不清次数的退让。
数不清次数的退让行为。
多么好的一个人啊,不能对不起他了。
可偏偏,昨天,刚下定决心,妈妈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来找我说了她的痛苦和恐慌。我像是又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女人,沉浸痛苦无法爬出去,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啊。
真是的,干嘛那么可怜啊,干嘛那么可怜。
我还是给自己做了心理疏导,情绪最没用的东西,你自己先爬出来,起码健康搞搞好,你都要死了,你可怜谁?你自己可不可怜?
刚刚吃红薯,我路过墙面镜子还是看了眼,更病态了,一眼看过去亮红灯的程度,警报了。
熬夜绝对伤身体。
太阳还没撒播出温度,空气还是冷的,我记得我曾经和朋友喊,啊,我要疯了,我憋屈,你说,我妈妈到底多恨我,才以身入局,拉我下地狱,为了让我一直下地狱,她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泡进地狱里,她到底有多恨我?
她哪一个男人都是按照折磨我的标准找,让我看不惯干不掉,死里折磨我,我妈妈为了折磨我,连她自己都不放过,真想不通,她千方百计以身入局的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泡进地狱,她就仅仅只为了折磨我吗?
没有的事。朋友笑。
你说没有就没有?
她没那脑子。
我好像被雷劈了一下。
那个会向我炫耀她男人好的妈妈?
你看我,我找的男人就是好。
为什么?
人家出外打工都跑去找小姐,他不找,还给我打电话呢。
你男人打电话给你说的吗?
我男人刚打电话说他工友都跑去找小姐了,他不找,他还打电话问问我好不好。
我找男人眼光就是不错吧,我妈妈洋洋得意,语气就像个小孩,像是在炫耀她有糖。
我漂亮的妈妈,哭的可怜极了,哭着说她男人欺负她,语气还是像个小孩。
我漂亮的妈妈,她不是故意拉我下地狱,不是故意拉我下地狱。
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的。
算了,她不是故意的,别和小孩子计较了,别去想她了。
朋友说小鸡不吃我买的零食,看都不看,人家就吃草,我给的肉皮,豆子,人家也不吃,人家就吃草。
就喜欢吃草哩。边说,扯了大把草塞进去。
昨天又给朋友看我的小说,新的短篇。
你让我看这东西,就是在折磨我,朋友说。
我逼他看了一点,他要怒了,我拿走了。
怎么样这回的?
比上次好一点,上回的墨迹死,这回好歹开局就下跪。不一会,他眉头一皱,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又开始墨迹了是吧。
还有又开始抽了,祖传老毛病了是吧?
你看不懂吗?
不是看不懂,你这又开始抽象了,写不了两句马上开始抽上了。
我受不了了,你快看,你翻页好慢,这个一万多字呢,你看到啥时候了。
你让我看好不好,我不得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你看,我认真给你看的时候,不比你看书快多少噻。
那你觉得怎么样?
他眉头一拧巴,脸一垮我就害怕。面色越来越黑。
第一句就用词不对耶,后面隔不了几行又开始挑毛病。
这里这个总是去掉。
我没觉得语义不妥,你没看完呢,上下文接的。
我猜你这里这个总是这里提一嘴,下文肯定就没了吧?肯定就不提了。
嗯,是这样。
那你总是放这里就不合适。
他还是非常慢的看,没过一会就开始挑毛病,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挤出来一句,你让我看这个,就是在折磨我。
你还给我。
手机到我手里了,心里空落落。
我挑我自己以为还行的段落给他看。
他同样看的认真,末了。魔怔了,魔怔文,死玻璃。
不是玻璃,女女是百合。
差不多。
我开始讲述这篇小说的灵感来源。
我看到真实案件,一个女孩爱上另一个女孩,但是另一个女孩不喜欢她,反复逃离她,她便设计出虚拟男友,把那女孩逼去自杀了,可那女孩死前遗言,还在说,她爱她的男友。
你知道吗,她根本没有真正的男友,她爱上的虚拟男友,一直是她闺蜜扮演的,利用她的性格缺陷攻略她啊。
还有这个女孩……
你啰嗦了!
朋友炸了,吓我一大跳。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吸引不到我。
我只好退场了,真惨。让他看小说每回都有心理压力。他的耐心极限,是口袋写作那里,翻到第六页。
再逼人家就爆炸了。
写到这里吧,提醒自己,亲的,亲妈,不要和小孩计较。不要和小孩计较。
没事的,慢慢习惯就好了。
可凭什么,她从来记不得我属相,我生日,我什么时候生的,她从来不知道,倒是知道扯着我说,今天你毒爹生日,说句生日快乐吧。
凭什么?
周围人突然一脸惊讶,这小孩长高了吗?她多大了,属什么的?
村民,都长这么高了,以后不用长了。
家人,就是,也没见她吃啥,也长大了,时间可真快。
凭什么,这就是我妈妈,为我营造出的,生存环境。
你干嘛和小孩计较,她就是披了大人的皮,她心理幼稚。
我不和小孩计较,可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怎么没人心疼我?
亲妈,亲妈,亲妈,别和心理幼稚的小孩计较。
她给你写作业了。
我知道我妈帮我写作业了。
她给你买了很多方便面,那一个暑假,她把各种口味的方便面都买给你了,人家小孩家长还不让吃呢。
所以也是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碟片。
林正英的僵尸,释小龙的武打,琼瑶的小燕子,不知道谁拍的七夜哥哥,我看了他们,看了很多。
拍出七夜哥哥的导演起码爱情方面是天才,太会拍了。
氛围营造超越琼瑶,因为小燕子看过就忘了,只有七夜哥哥,永远活在我心里。
那些看过的片子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个七夜哥哥,一直都在。
咦?你自己一个人看僵尸啊?小孩看两眼跑了。
你不知道,林正英的僵尸不吓人,感人,我喜欢僵尸,那个僵尸特别可爱。
他马上就跳出来了,你再等等,还有一个小男孩。
那个僵尸和小男孩感情特别好,僵尸会保护小男孩。
其他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一点了。
小孩已经跑了,屋里就只有我一个人,那间房子很阴冷,妈妈后来才帮毒爹房子盖起来,那个时候房子还很破烂。
就像记忆里,最开始我睡觉的地方不停漏雨水进来,屋里到处瓶瓶罐罐,在毒爹那,我还没上幼儿园呢,那时候。
都是后来才变好的,变好之后我妈妈就被一群人挤走了。我也被赶走了。
再然后好多人围着我,说我可怜,好多人,好多怜悯,好多。
我没地方去,这家去一会,那家去一会,所有目光都是怜悯。
妈妈骗我了,她说为我活下来,可把资源和陪伴全给了那个巨婴一样的后爹。
我不认识那个男人,看见我就抱我的男人,我不认识他。他不知道他很臭,拼命靠我很近,脸上都是讨好,可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算了,别和个小孩子计较了。亲妈,亲妈,那是亲妈。反正她也伤害不到我了,算了吧,慢慢习惯就好了。
下午三点十八,刷到一个惨烈视频,因为一句评论,一些点赞,本能反应心梗了一下,人只能管自己,管不了别人怎么想。
管好自己吧,千万注意边界感,整个世界都在给人洗脑,有人洗脑的环境吃人吃出技巧,有人洗脑的环境最是擅长恩将仇报,以德报怨,道德绑架到高超流利地步。
流利,流丽,除了技巧,没看到一点人性。
人基本全陷进混蛋逻辑里,就连我自己也会偶尔的时候陷进去,反应过来已经是后来了。
真是混蛋,看来自私自利是种基因,需要人性、理性、时刻修补克服。
避免伤到自己,也避免伤到别人。
老两口就因为有钱,就要帮助偏远地区的孩子吗?人家正ICU抢救,经历过重大情感创伤,精神创伤还没好,身体创伤又刚发生,还没走出来,还ICU抢救,正是最困难的时候。
评论就盯上人家家境殷实,现有困境竟然一点没看着。
评论区看得齿寒,发毛,一些评论把人性劣根性暴露的不要太彻底。
助养偏远地区的孩子,他们会有回报的。我帮着加了一个句号,其他没变动。
看着似乎没毛病,毛病可大了。
强者吃人那是放明面上,甚至明码标价着吃。
至于这弱者吃人,被吃过就知道弱者有多让人寒冷了,虽然弱者只吃性子软的蠢货,吃人的范围也小,不如强者通吃,破坏力更大。这里的强偏向动物性。
但是弱者吃人,带来的不是阵痛,是绵长的精神折磨。弱者吃人,会直接改变你对人性的认识,让你三观颠覆,认知坍塌。
至于强者,动物性强者,短暂的碎尸成块,也好过弱者太过绵长日子里,一口一口的啃食,实在痛苦到无法承受,反复抵达精神崩塌地步,又只能一口执念,强撑着走出来。
反正都是吃人,底层逻辑也没变,算了算了,不要停止学习,不然,你什么时候被吃了,都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
反正这一切只是表象,能看多深,看多远,只能看看那个个体,暂时感受到什么地步,反正人总是在进步的,再缓的速度也会一天比一天认知层更深。
动物性强者,大家都知道危险,躲着也是自发行为,至于弱者吃人的手段,这点刚好符合正能量,也符合明面上的价值观,太隐蔽,不好判断。
这就直接导致,性子软的傻蛋为了响应正能量号召,直接制造出一堆悲剧出来,再养出一堆恶鬼持续祸害别人。
表面看,见人装装可怜,就响应正能量号召去掏心掏肺,最让我气愤的,见男人装装可怜,就用留后的正能量给男人所谓留种。
男人不装了,就去虐待给男人留的种,不是虐待就是抛弃,反正没得好果子吃。
如果正能量只带来这等事实结果,不正能量,也归属正义。不正,也正。
正不正,又由谁定义呢?由你?你的定义是什么?混蛋逻辑里的,主动给你吃干抹净吗?纵容你带着骨血里的劣根性肆无忌惮吗?还是把你那肆无忌惮的小肆无忌惮带下来,一块肆无忌惮?
又或者,直接给那小骨血,虐待到没机会长大?
你什么东西?
我见识过弱者的可怕,他们比动物性强的所谓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强者,可怕多了,不仅可怕,他们还隐蔽极了。因为伪装出的可怜太轻易做到,得到后的翻脸太容易做到。可怕,可怕,可怕到发冷。可怕,太可怕了。弱者的我弱我有理更可怕。
我发现弱者的脑回路是这样的。谁让你比我有钱了,你活该帮我,不帮我去死。人家帮他,他还一肚子怨气,永远嫌弃不够,把人家资源全拿走的目的,也只是要去吃喝嫖赌,去满足自个的劣根性。
可怕的是,一旦榨取不到利益,弱者就会抛弃这个性子太软的傻蛋。
没话说,有钱不一定全坏,没钱不一定就是个好人,有脑子的人,你想让他惨烈也困难。
他发现你脑回路是这样式,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弱者的我弱我有理,见识过后,我已经太过害怕,我宁愿永远孤身一人。我宁愿立刻给自己一刀扎透,扎穿,怕也是怕死得不够彻底。挫骨扬灰也行,省得诈尸了。我永远不会再来人间,永远不会选择存在。我对人间没有任何留恋。感谢我妈妈的善良。我妈妈好善良哦。开心去吧,不就想让别人夸你一句,给你了,满意去吧,得意去吧,去找主流社会价值观给你发个好人小红旗吧。谢谢你哦。
人性太恶心了,不相处,直接少去一百分的麻烦。
要说让我和我妈在一起,我可不敢,我胆子再大,我也经不住她使劲祸祸我。她倒是想和我在一起,说是这么说,谁知道她怎么想。我心情是,和你在一起?不如我立刻找个悬崖一头扎进去,怕就跳前多喝点酒,再祈祷一下神明,如果神明存在,请让我死透点,请把我挫骨扬灰,别给我诈尸的机会。
我对人间的感受,无爱无恨,更多的底层心态是恶心和想逃,永远不想参与和存在,感谢我妈,这是她送给我的人世间,也是她送给我的,最真实的底层感受。
我妈那种傻蛋,才会被弱者的装可怜骗到惨烈,我妈那种傻蛋估计以后也多不起来了。因为估计,只是估计,大概率上,那种傻蛋估计死的七七八八了,要么突然开智,突然发现弱者的隐蔽吃人技巧。
恶心着逃走。懂得识人,就是懂半分人性,也很难惨烈起来,实在恶心,人家宁愿死也不和你玩的人,也大把。
总结起来,弱者吃人比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动物性强的人更可怕。至于那些傻蛋,自求多福吧。
反正不管那种傻蛋处于上面阶层还是处于下面阶层,也只是暂时帮人家储存下资源,吃人者一来,人财两空的结局分分钟达成,家破人亡也不少见。
闭着眼睛助人为乐,害人害己,早晚自己给自己蠢死。
都是命,傻蛋自己不开智,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发展下去呗,反正谁也不能混沌的环境独善其身,再悲哀也是事实结果。
谁也逃不掉,整体之上,个体太过渺小的事实。
天阴了啊。朋友催我收衣服,也不知道是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先离开了。
乡下地方网络差到离谱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现在六点二十九。亲哥毕竟开店,那个时候,亲哥第一胎男孩ICU没抢救得回来,拍给我小孩身上插满管子的可怕图片。那么小一个婴儿,身上全是管子。
我女儿平安生下来,那时候丈夫竟然说亲哥太可怜了,小孩也没保住,说把我女儿给我哥,让我哥付钱,给他一百万。
还老说我不值钱,卖不出去,说大人不值钱,五毛钱都卖不出去,都没人要,气人的地方是人家把这些话当成口头禅说,还以为自己是幽默,开玩笑而已。
我也不清楚这算是什么男人,张口闭口就是卖自己亲生的小孩,卖自己媳妇的。
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类型的男人,如今突然被网络触发类似回忆,胸口又狠狠堵了一下。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断网了给自己,主要太容易被动触发可怕的回忆。
我看到一个帖子有钱妹妹吐槽亲哥烂泥扶不上墙,他喜欢吃榴莲,亲妹妹给买回来,结果亲哥每回都是超低认知把亲妹气够呛。
比如说一直追问价钱之类,总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浪费人感情。
那算是一个奇葩哥哥了。
我突然发现我的朋友每回给我买吃的,我也是追问个不停,动不动不让他买,觉得浪费了。甚至多次警告的语气,别给我买吃的,尤其太贵的。
感觉特别不识好歹,也不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就是给人感觉特没意思。
一开始朋友特别开心激动,有种享受我看到好吃的那一瞬间的星星眼,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后来我就装了,装我不爱吃,刻意做出冷淡样子,说他浪费钱。我这什么鬼嘴脸。
我想到朋友不再开心,那种因为我吃他买的东西,表情都在亮的感觉没有了,被我的冷淡彻底浇灭了。
就疑惑的样子说我,怎么最近变得不馋了?以前不是挺爱吃?
我发现我这个人很坏,也很矛盾,不想伤害别人,可有时候我也不是故意,我很容易伤害别人。
会时不时发现一些讨人厌的劣根性在我身上出现。
朋友的好心好意被我的莫名其妙浇灭的过程,还有偶尔的时候,他会我又一次追问价格的时候突然烦躁。
都是我的莫名其妙把人给弄的都不高兴了,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个样子,就是下意识反应,真的很讨厌,他不太买东西给我吃我反而心里轻松的感受。
好像我就是故意不让人家对我好似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别扭,很多时候只是下意识反应。
我突然发现我很讨厌我自己,我很烦,我喜欢不起来自己,太矛盾的时候总想直接把自己摧毁,就不用面对那些莫名其妙了。
朋友甚至说过我神经病,说我阴晴不定,心思谁也猜不透,莫名其妙的很,我也很烦我自己。
神经病是我自己总结出的,朋友说话向来艺术感十足,幽默感十足,说我善变,捉摸不定,我自己觉得,大概神经病的既视感。
我的朋友情绪稳定到可怕,有的时候也会被我烦到毛燥,你买这个多少钱啊,这个又多少钱啊,这个,他有时候受不了,会突然脸一黑,或者减少买东西回来,我感觉他是害怕上我烦人劲。
我烦人的地方不只有这一点,比如我凶巴巴记了好几年账单,刚开始认识更烦,吃他的,用他的,还说话凶他,说我早晚不欠他,一定加倍还给他那些用我身上的资源。
事到如今,早已经还不清了。也无法翻得清楚那些账单了。
我太懒了,一旦有人让我靠着,我就不想努力了,我还记得十五岁那年我骑着自行车深夜里到处逛。
我在想,我在这片土地开个什么铺子,开个什么铺子能市场行情里起来,不倒下。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遗传,毕竟毒爹做生意起来,亲哥也是自发着动不动要去闯荡。第一次出去闯荡被人抢劫到空无一物,捡了一条命回来,饥寒交迫的可怜样子,傻瓜。
有朋友的港湾,我就不想努力了,我又会愧疚,一直让人家当港,人家累的时候怎么办?
谁不想有个可靠的人一直靠着啊。可我就为了我舒服,一直放纵自己,找尽理由不想努力。我的口头禅甚至变成了,反正有你,你不在了,我就和你一块走。去哪都行。
朋友会叹,我自然不会欺负你,可难保别人不会,你不自己变强,也是让人担心的。他越教我变强,我越害怕变强。反正有你呢,大不了,你不在了,我也马上追去。可能这也算人性里一种比较严重的惰性。
都想有个港湾靠靠,给自己遮风挡雨,可谁想当港啊?都知道当港辛苦啊,都不愿意当港怎么办呢?都知道当港累啊。朋友不是不愿意当港,只是当久了,我能感觉出他很累。我知道我的无风无雨,是他当港的结果。
可也只是知道。这也是一种自私吧。
再加上我没什么天赋,能给我找到的理由就更多了。
可我也讨厌我自己。我讨厌我总剥削别人,向别人索取安稳。真是矛盾的很,努力一阵,又很快摆烂,总这样反反复复,年年日日,周而复始。
原来蒸笼58.8不是55,上回催,弹出来信息一天内安排,今天给我发货。今天去看什么时候收获,弹出来一样信息,一天内安排,今天给我发货?
我着急了点,竟然会因为一个蒸笼升起期待的情绪。
我这两天动不动就喊蒸笼到了你去拿,刚刚喊完之后,感觉上已经下单很久了,去看了物流,原来才下单不久,还没发货。
顺手又点了一遍催发货,这回小心点使用,希望不要坏那么早。
谈谈我对整体的理解,我和朋友就算居住乡下,少不了要用智能锅,像这回蒸笼坏了,给我带来了很多很多麻烦,每回被膈应到才发现好烦。
可是衣食住行,娱乐影音,这些东西诞生整体,方便个体,整体是由一个个,个体拼成啊,一个人再厉害,能离开衣食住行,这些刚需吗?
所谓艺术,刚需面前,必须让路,锦上添花的可有可无东西,我自己这样觉得,农民是最刚需的群体,最重要的群体,农很重要,我可以不玩不娱乐,我必须吃饭。
既然整体由个体拼成,既然我们彼此需要,我们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呢?因为生而为人,所以把爱人当做基础。爱人是底层逻辑,无分男女老幼,因为我们都是人,所以先爱人。
没有什么比爱人,善待人更重要,爱人的基础,一切都可让步,因为生而为人,所以先爱人,爱人为先。
底层逻辑就是这样,我们是同类,爱同类的基础,其他先让步,让动物骑在头上不可能的事,有些把狗看得比人重要的群体是有的,我是感觉挺诡异的。
如果没有卖蒸笼的老板给我和朋友提供便利,我不敢想所谓取材大自然,自己动手做个蒸笼出来多麻烦。
朋友是什么都会做,可是没人家专业,没人家技术,必须承认,朋友做出来的东西就一个基础功能,美观没有的事,勉强保住基础功能,简单能用的状态,这个过程还浪费大量的人工精力。
他一说自己做什么,我就害怕,你别做,交给商店,人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没有整体,没有做这些事情的个体存在,谁能方便谁呢?我们明明彼此需要。这是事实。
谁也离不开谁,谁都需要谁。
个体明明彼此需要,所以看不惯个体间的互相伤害。如果什么事情经过协商都能处理就好了。
我记得毒爹这个人市场嗅觉像是一种本能,他不是一个生意做到底,他是市场需要啥,他马上现学,学完不久就去搞自己的铺子,没有自己想法,就跟着市场跑,他是这种人,学东西还属于速学类型,是个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小人。是不可靠的危险人物。冷情冷心的这样一种人。
不可靠的比较吓人的坏人。
我试图寻找速学基因我身上有没有,可怕的是,我身上只有三分钟热度的可笑基因,可笑,我也不勉强了,可能和妈妈基因综合一下以后,我就只剩下三分钟热度的基因了,看什么都新鲜好玩,又很快彻底失去兴趣,连我玩了两年的毛线也能说丢就丢,虽然因为舍不得,大扫除的时候发现了发霉的毛线团和一些工具包,打开霉掉的外层,里面是钩针,彩色卡扣之类的东西。
好像什么都能丢,产生执念都比较困难,除非一直用意志力逼自己。
玩毛线刚开始,我快把自己逼哭了。朋友看不下去,带我去玩的时候指着公园里阿姨,去问问,人家肯定会。
他怎么知道是阿姨就一定懂毛线怎么玩?不知道,反正我没问,主要不好意思。
会了毛线我又开始玩绣鞋垫,大把时间去搞那些东西,那段时间有小男孩老跑过来找我玩,每回来,我都在玩鞋垫。他就阿姨阿姨喊一会就跑走了,主要没人搭理他,他自己没意思。我也不知道和一个太小的小孩能玩什么。
虽然没什么玩的,小男孩还是时不时跑过来,阿姨,你又弄这个啊?跑来跑去,没意思自己又跑了。我眼里他挺可爱的,没想到他也会说势力话,和大年纪阿姨说,这片地方都是我爸的,你们住在我爸的地方。真想不到,连小孩都两幅脸孔,竟然别人那里拿出小少爷派头欺负人。
那个小孩,小孩也不是始终如一的性子,因为小男孩也会玩狗,不是爱护那种陪小狗玩,是当成玩具那种玩,小狗可能被自己小主人玩怕了,我给了它一个鸡蛋,没想到最后面它竟然会追我那么远的路,我差点就心疼了。
连小狗好像都有人心,为什么要追那么远,搞得人心里好难受。
万物万事好像都那么脆弱,谁不需要被好好对待呢?因为是生命,所以我们都需要被善待。
傻小狗,干嘛那么卑微,不要脸。
我记得它一直扒拉我腿,我想用鸡蛋吸引它注意力,把它弄走,它倒是更不走了。
我小时候怕狗咬我,就用馒头吸引狼一样的大狗注意力,它们只要去看馒头,我撒腿就跑。好在狗吃这一招,最怕狗不看馒头,一直看我,我再扔一块,再扔一块,久了它也去看馒头了,注意力转移不了的狗,我还没有遇见过。
现在是9:54,没睡着,算了。想到这一段写下来再去睡吧。
太过分了,一个小姑娘为了自己幻想中的爱情,上赶着去给男人洗衣做饭,伺候一大家子,是真的伺候一大家子,去表演所谓传统女人的贤惠。我们那个地方非常传统,传统到把女人物化到极致的地步。
资本要赚女人钱,只好大力捧女人。但现实情况不是那么回事。或者现实情况刚好和资本为了所谓商业,所谓经济,刻意拔高女人地位是完全相反的。
女人就是被物化的物件,待价而沽,随时可售。这里当我一个人的偏见好了。
谈谈妈妈,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上赶着给一大家子欺负,她给人家100分的爱,收不回来人家0.1分的爱,也不知道她图啥,反正我想不明白。
过分到什么地步呢?人家一大家子,切个大西瓜吃,大夏天的,谁不知道天热了吃个西瓜解解暑,人家那一大家子人,啥活都让我妈妈去干,吃西瓜的时候,倒知道躲着我妈了。
他们那一家人还挺可笑,吃好吃的躲我妈躲的那个神经样子,和吃好吃的,躲我躲的那个神经样子,基本上是吻合的。
我很小的时候,妈妈会在我身边叹气,她说,这个家,就咱们两个是外人。
我最不明白的地方,是妈妈从来只向我抱怨,却从不去解决问题,她也知道她被欺负,可是她和我抱怨完之后,她依然接受被欺负的命运,我真是被我妈搞死。
她不该生下我,因为我不想陪她下地狱。她自以为每个人都要杀我,是她救了我,我并不那样以为。她太自私了,实在是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