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短款睡衣,款式并不算格外暴露,但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少女初显玲珑的曲线,领口松垮,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一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便不经意地闯入视线。
“景然哥,”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带着刚出浴的水汽,“监视期间,为了避免某些‘意外情况’……嗯,华菱姐特意嘱咐过,要注意‘安全措施’哦。”
温景然抬起眼,看到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小巧的方形铝箔包装,在指尖晃了晃。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她。
小优的脸也有些发红,但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大胆和某种“执行任务”般的认真。她在温景然面前蹲下,仰着脸看他,小声说:“我……我帮你戴上哦。”
小优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微微发颤。她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暖黄的灯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温景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任由她略显紧张地完成这个过于亲密的“程序”。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那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温景然的目光正落在她睡衣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些,一片晃眼的雪白与饱满的弧线几乎毫无遮掩。
小优的脸更红了,心砰砰直跳,但一种更大胆的冲动涌了上来。她没有拉拢衣襟,反而微微俯下身,任由那诱人的风景在他眼前展露得更清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诱惑:“看够了没呀,景然哥?”
与此同时,她的手悄然滑下,轻轻握住了他早已显露出反应的部位。温景然的身体微微一震,呼吸陡然加重。
她的技巧谈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少女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她近在咫尺的带着香气的呼吸,都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温景然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他并非没有过生理反应,但在父亲高压和自身压抑下,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一个女孩如此直接地触碰、抚慰。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升,迅速积累、汇聚。不到十分钟,在那生疏却执着的套弄下,温景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猛地放松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喘息。陌生的、极致的释放感冲刷着他,带来片刻的眩晕与空白。
小优感觉到掌心的湿热,脸烫得厉害,心跳如擂鼓,却强撑着没有缩回手。她抬起头,看着温景然有些失神的表情,带着鼻音小声问:“舒服吗,景然哥?”
温景然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暗,里面翻涌着未曾平息的波澜和一些更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有些用力地揉了揉小优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亲昵的粗暴。
在小优的“监督”下,温景然冲了个澡,洗去黏腻,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夜晚,小优果然如同她宣言的那般“形影不离”。她像只树袋熊一样,自然地搂住温景然的胳膊,将脸埋在他肩窝,很快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有了这破冰般的第一夜,之后的“同居”生活似乎自然了许多。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了,亲密感在日常的相处和夜晚的相拥中悄然滋长。
第二天清晨,在度假村精致的早餐后,小优并没有急于开始所谓的“学习监督”。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客厅,她蜷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温景然的腿,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开始透露一些信息——这或许也是“监视”与“安抚”的一部分。
“对了,景然哥,关于瞿晓岚和他背后的那伙人,协会这边摸得差不多了。”小优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正经,“他们自称‘暗渊议会’,目前已知的核心成员就四个,全是男的,都是……被逼到绝路的恶灵操纵者。”
她详细说着,语气里罕见地没有平日的跳脱,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任天狼,以前是个挺厉害的程序员。就是在地铁上,旁边一个女的非说他摸她,拍了照片发到网上,标签打得那叫一个狠。结果公司怕惹事,直接把他开了。申诉?没人听。”
“王大治,名校理科生,发现自己外卖老被偷,蹲点抓了个现行,是个法学院的女生。你猜怎么着?那女生反咬一口,说她被骚扰威胁,她们学院一群人帮她作证。学校息事宁人,逼着王大治道歉,最后还把他开除了。那个偷外卖的,听说后来还保研了。”
“刘根硕更惨,攒钱娶媳妇,二十万彩礼过去,女方家死活不登记,转头就要离婚不退钱。他爸等着钱做手术,没等到,走了。他妈受不了,也……他气不过,去理论,动了手,把女方打轻伤,进去蹲了五年。出来发现,家没了,财产全被那一家子弄走了。”
小优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补充:“说真的,我虽然是个女的,但听着这些事,都觉得……那帮女人真不是东西,该死。但这世道有时候就这样,有些人,仗着一点优势或者社会的‘倾向’,就能把别人往死里逼。”
她抬起头,看着温景然线条分明的下颌,眼神认真:“景然哥,你跟他们的愤怒,其实不太一样。瞿晓岚他们是绝望了,被彻底毁了。你呢……”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你的火,更多是从你爸那里,日积月累烧起来的。家庭像座山一样压着你,对吧?”
温景然没有否认,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窗外远山。
“所以呀,”小优忽然又笑起来,明媚如窗外的阳光,她撑起身子,凑近温景然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跟本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啦!要多笑笑,多开心一点,好不好?”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早餐牛奶的甜香。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阴霾、全心全意望着自己的笑脸,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温景然心中某处坚硬冰冷的东西,似乎被这暖阳融化了一角。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小优,她低下头,准确地捕捉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温景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睫毛轻颤,缓缓闭上,生涩却热烈地回应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