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又不是来找老婆的,我们不是来找圣果红葡萄的吗?”卡达石摸了摸之前被沈琴琴咬过的地方,还有一点痛。
“升棺发财啦!”雇佣兵七手八脚地打开棺材,发现里面躺了一个老年男人。
“父亲!”赵欣阳惊呼,原来只是他投河的父亲。
“你父亲怎么会在浮棺里?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念夕颜有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想不到你们这么远跑到这里来送死了啊?”一个红衣长发的女子出现,赫然是沈琴琴,后面还有许多一脸黑气的人,动作僵硬,平举双手,跳着走路。
“救命啊,是跳僵啊!”跳僵就是会跳的僵尸,原来雇佣兵也认得。
“哈哈哈,龙王大人可是有万人浮尸的,你们是不是也想加入进来啊!”沈琴琴继续狂笑,然后掏出一个血红的铃铛,“叮铃铃”地摇晃,那些跳僵就排排队,整整齐齐的。
“哇了个大逗啊,这是湘西赶尸术吗?”念夕颜还从来没有见过大粽子这么有纪律的。
雇佣兵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是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立刻把手上的弓箭全射出去,但是那些跳僵的身体,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箭矢射在上面,只是听到清脆的响声,然后就被反弹回来。
“我就不信了,吃我一颗震天雷。”卡达石丢了一个大宝贝过去,只听一声巨响,火光四起,浓烟滚滚,雇佣兵全都躲到了一边,但是等到烟消云散,那些跳僵还是蹦蹦跳跳的,好像震天雷只是舞台的烟花一般?
“什么鬼啊,震天雷都炸不死?他们是机器人吗?”
“救命啊,老大救我。”有一个小兄弟被跳僵抓到了,被死死地掐住脖子,那双手和铁钳一般,根本就掰不开。
“救命啊!”还有一个被跳僵啃脖子,全身黑气直冒,看来也要变成跳僵啦!
“对付僵尸不是这样的。”念夕颜对僵尸倒是很了解,最低级的僵尸是紫僵,然后是白毛,黑毛,这跳僵是黑毛进化而来的,最大的克星是阳光,但是这个尸王古墓里,哪里有阳光呢?
跳僵因为本来有黑毛白毛,毛发都非常坚硬,所以一般的物理攻击,几乎都是无效的。另外跳僵的力气都很大,和穿了霓裳羽衣的念夕颜差不多,所以单纯比力气,肯定是干不过跳僵的。但是跳僵怕法术攻击,尤其是道行高深的道士做出来的符纸。
“破魔箭!”念夕颜虽然没有蛇影弓,但是效果也不差,一张黄纸射中跳僵的眉心,立刻就老实啦!
“赵欣阳,你还是童身吗?”武辰轩忽然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当然是了啊,我还没有过门呢,他如果不是了,我就退货。”沐子说她还没有验货呢,怎么可以就是二手了呢?
“那好,借你的血一用。”武辰轩也不客气,划破了赵欣阳的手,拿出白毛笔沾了一点,直接点在了一个跳僵的眉心,对方立刻也成了乖宝宝。
“这是童子眉,是对付僵尸的好东西,可惜我已经没了。”武辰轩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念夕颜,仿佛是在说,“还不是因为老婆大人,这么心急……”
“我还没有女朋友,是不是我的血也可以用?”卡达石照样画葫芦,马上咬破手指,点在了一个跳僵的眉心,那个跳僵行动有点迟缓了,但是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每个人的修行不一样,赵家是捞尸人出生,每天和黑狗相伴,身上的阳气多一点,你的可能少一点。”武辰轩拿着赵欣阳的血补刀。
“雕虫小技,看你们这个怎么对付。”沈琴琴又把铃铛摇得很响,棺材里的赵欣阳父亲忽然站了起来。
“看我的,蜻蜓点水啊!”卡达石想要抢一个首杀,一点血点在了老赵的眉心。
“嗷嗷!”老赵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拍飞了卡达石,同时全身肌肉暴涨,青筋暴起,好像是变身成了绿巨人。
“不好,我爸已经被他们做成了尸王。”尸王比一般的跳僵要强多了,别说是卡达石这种劣质的血,就算是纯阳的童子眉,也不一定能压得住,这个级别,恐怕需要真正的蛇影弓,或者是三叔亲自来动手啦!
“擒贼先擒王!”念夕颜发现,无论是跳僵,还是尸王,都是受沈琴琴的铃铛控制的,这就是一个赶尸术。
不过这沈琴琴本身不是女鬼就是僵尸,她又不是道士,为什么可以控制其他的僵尸呢?难道她真的是龙王的小娇妻?不过无论如何,抢了她的铃铛,应该就能控制整个僵尸群。
腾蛇乘雾,念夕颜虽然不会飞,但是几个大跳,越过了僵尸群,和沈琴琴拉进了距离。这个沈琴琴对付起来好像不是很棘手,什么黄纸、糯米、狗血的,好像都管用。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沈琴琴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虽然战五渣,但是逃跑的本事是一流的,她好像一只狡猾的兔子一般,在墓室的横梁上活奔乱跳。
“夕颜,我们快不行啦!”下面的人苦苦支撑,沐子沁想要试一下山神之力,但是好像也不行,她的力量也被削弱啦!
“小巴,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念夕颜一个人不行,那就一人一蛇,从两边包抄,让沈琴琴无路可走。
“救命啊,有蛇啊!”想不到女僵尸也怕蛇?沈琴琴从横梁上摔下来,两眼冒金星。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念夕颜把铃铛拿到手,摇了摇,所有的跳僵还有尸王,都呼呼睡觉啦!
“我想把我父亲的尸体拉出去安葬了。”赵欣阳还真是孝顺,只见他用夹杂了黑狗毛的捆尸绳捆住父亲的尸体,又在额头点了童子眉,应该是不会再尸变啦!
“搞了半天,圣果红葡萄哪里去了?”卡达石又死了不少兄弟,赵家的人和万雪集团的人也有减员。
“你在找圣果红葡萄吗?我就是圣果红葡萄啊!”想不到沈琴琴还没死透,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