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健,你自己找个座位,我要讲课了。”
“好勒。”
李健这一眼就瞄到了顾欣怡的旁边,那位置正好没人。于是就那么自然的走了过去,而一些智商高的同学,看出了李健所行走的方位,不免睁大了眼睛。
他是真敢坐?眼尖之人心中不禁发问。
这世间还有他李健不敢的,来到顾欣怡旁边就坐了下去。这下子,连刚刚开嗓要讲课的高教授都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这位置不能坐?”李健也是发现了全班同学眼神的不对,甚至还有一个黑皮肤的小伙子面露惧色,看来这个位置有故事啊。
“李健,要不你换个位置坐坐?”甚至这个时候,连高教授都发声了,那这就有说法了。
“怎么了?这位置不能坐?”还是同样的问话,但是想要询问的东西不一样,前面那个问的是位子本身,而这一问,问的是背后的故事。
“你坐的话,应该不至于那么不堪,但也将有麻烦找上你。”顾欣怡开口了。“高教授,你继续讲课吧。”
高讲授明白,这座位的特殊性,看来是主角之一的顾欣怡要对他说了。
“怎么,你身上长刺了?”李健问道。
顾欣怡一笑,笑颜如花。
“嗯,你说的不错,是长了刺。”
这下子换李健不会了,见他吃瘪,顾欣怡再次一笑,继续说起来。
“其实并不是这座位的问题,究其根本还是我的问题,有人不愿意让人靠近我,特别是男人,而那个人,你惹不起,这样讲,你能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座位不能坐的缘由了吧。”
从顾欣怡的话中得到了一些信息,有人不愿意有男人靠近顾欣怡,那必定是顾欣怡的追求者,而且此人霸道且背景颇深,再联想到有个人曾经宣称非顾欣怡不娶,那么这个人就呼之欲出了。
“刘瑞?”李健问道。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顾欣怡夸奖。“那么,现在是你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我想,这应该不会有选择。”
“嗯?”李健疑惑,但想想也对,自己这个二流家族的人怎么和超一流家族碰撞,可他是李健,可不是表面这么的简单。而且,决议做个败家子,总要体现出一些特质吧,比如这无法无天。
“怎么,他刘瑞非你不娶,我李健就没说过?”李健反问。
“哎......”顾欣怡叹息,曾几何时,也有那么几个如如今李健态度之人,最后可都被修理的惨了,就班级里的那个黑鬼,也是曾经那个头铁的。
“也罢,你马上就应该会知道的,不过按你的身份,应该只是警告吧。”
教室里,高教授讲课的声音非常的小,而其他人也是异常的专注,他们专注的,都是顾欣怡和李健的对话,直到有了结果,他们才回归到了常态。
高教授讲的,正是秦国一统六国的历史,这事李健可比谁都清楚,也就没在意高教授的讲课了。
“你,难道就这么接受了这些?”李健问的,自然就是关于她刚刚说出的那些。
“难道还能怎么?既然接受了家族提供的资源,那么也要付出代价,而作为女性,成为联姻的对象,也只有这种命运了。而我的命运,最终看来也就只有和那个人结合了。”
“你就没有考虑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必要吗?”
是啊,有必要吗?都说是联姻了,重的是利益,何谈感情。
“看来,你看的倒是透彻。”李健说道。
“那你呢,我也听说了你那天在我们家的事,原本你有更好的选择,可是这又是为何?”
“我嘛,当然不会像你这般教条,追我所求,喜我所好,这等人生才够精彩。”
“那我呢?”顾欣怡问道。
而此刻,李健看到了顾欣怡眼中不一样的光芒,像是希望有人为她指出另外一条道路来。但是李健想不出什么理由或者词语可以改变这个聪明女孩的前路,她的路,或许真的只有那么一条,一段早就被顾家铺好的道路。
“我想不到。”李健说道。
听到这个,顾欣怡的目光暗淡,心中苦恼自己的愚蠢。
这过程,李健发现这个课桌相邻的八个方位,那些人的目光只落到了李健的身上,李健笑笑,他知道,这些人应该也是顾家安排的安保。她,无比光鲜,夺人眼目,可是这代价也是非常大,像是被困于无形的牢笼,没有自由,不能有自己的喜好。
这个时候,李健听到了让他有些气愤的言辞,台上的高教授在诽谤他的徒弟嬴政,而作为他的师傅,自然得把嬴政的名誉找回来。
“秦始皇,对其一生的评价,褒贬参半。华夏第一次大一统,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才有了后世的昌盛。但是他推行暴政,立酷法,劳民伤财,正是大秦早夭的原因。”
“高教授,你的言论,我李某不敢苟同。”
一下子,教室瞬间安静,齐刷刷的眼神都汇聚到李健的身上。
而顾欣怡用肘顶了顶李健,说道:“发言前,要举手。”
哦了一声,李健也觉得不妥,古时候大儒门辩论,也要先得对方说完,如果要打断,也需要有给对方知晓的举动。
于是李健举起了手。
“李健同学,你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高教授说道。
“关于你说的那些,对于秦始皇贬意的言辞,我认为不对。”李健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那我作为历史教授再和同学们说说,正如李健同学所言,每个人对于历史,对于历史人物都有自己的喜好,认可自己喜欢的人,包容他的缺点是没有错的。但作为历史研究者,那就必须要尊重历史,历史是一面镜子,他照的是过去,映射的将是将来,以史为鉴,方能承载永久。而关于秦始皇的褒贬,我高教授自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对他做出评价,这都是经过历代人的口吻,再到如今现代人的考古考证才下的定论。如此说来,李健同学可还有异议?”
别说,这高教授人不高,但品德却是不矮。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些所谓的定论都是对他的不负责任,因为他,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李健再次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