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夜镝刚迈出的步子便在停在了原地。
“你现在不能去!”咖啡一边抓住夜镝的手臂,一边强调说。
“现在她的情绪不稳,看到你会更加伤心,你去找她还不如接下来不理她呢。”咖啡抓着夜镝的胳膊摇呀摇呀,让夜镝听进去自己说的话。
咖啡保持了沉默,静静的等待着夜镝的答复。
看着咖啡明亮的大眼睛,心里中想要见到慕容雪的渴求也终于是淡了很多。
是呀,哪有刚刚欺负完别的女孩儿,惹得女孩儿那么伤心,下一刻又死皮赖脸的追着女孩道歉的,要是弄不好被女孩当成是过来假惺惺作戏的,那岂不是更弄巧成拙了?
夜镝卖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同样是看着咖啡的大眼睛,现在一切关于慕容雪的事情,自己都需要咖啡给自己必要的指导。
“你继续讲吧。”夜镝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咳咳。其实也没什么了,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她生病了么。你现在在情绪上刺激她,相当于是火上浇油,那么接下来,你做一些雪中送炭的事情不就行了么!”咖啡嘴角带着微笑,轻松的对着夜镝说道。
“雪中送炭?怎么送?”夜镝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
“哎呀你快要笨死了!”咖啡一下子被夜镝的话给顶住,憋了好一会儿,才踮起自己的脚尖手用自己的食指关节在夜镝的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记。
“她生病了,你就去看病呀!这还用我说!”
“明天她来学校的时候要是没有什么药,别忘了现给她出校门药。买药这种低智商的活,你还是知道的吧。”咖啡白了他一眼,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自己的主人。
“哦!还有呐?”夜镝迅速把咖啡的话在自己的脑海中做下了深刻的笔记。
“我的天......我不管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回家,我得吃东西!”咖啡立刻甩开了夜镝胳膊,有些赌气的自顾自的向着拐角走去,头也不回。
咖啡终于见识到了夜镝的情商是有多么的低。而且不单单是情商,智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也很明显的余额不足。
有的时候,自己觉得夜镝很厉害的,至少在生活起居和自己能力的方面不知道落了自己几条街,而且自己平常闯的祸,都是夜镝亲自为自己收拾烂摊子,但是从来都没有埋怨过自己,都是以鼓励为主。
做一个合格主人的方法,貌似没有人教过他,他自己不是做的挺好的么。
怎么在女孩子面前就这么难!
咖啡走到拐角处,背对着身子向着夜镝招了招手,示意他赶快跟上自己。
夜镝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的背影,狐疑布满在他的脸上。
为什么咖啡对女生的心理那么了解,为什么指导自己该怎么做又那么清楚。他不是比我小三岁么,他不也是个男生么。
夜镝快步赶上咖啡的步伐。
因为身体上的虚弱,现在他所能做到的快步走与他平常正常走路的速度没有什么区别。两只脚的脚面在走路的时候根本就抬不起来,脚尖踢到的小树枝小石子不计其数。夜镝是努力让自己不被地上各种各样的障碍物绊倒。
双腿上的酸痛让他走一步,再疼一步。
......
“怎么这么慢......“
“还好吧.....“
“你的书包呢?”
“完了,忘在那了......“
“还不回去拿,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
“哎,我拿回来了。”
“回来啦,你放在哪了?”
“就在你刚刚摔在的那棵树底下,很容易找到的。”
“那就行,能找着就好。”
“好了咖啡,咱走吧......歪,你怎么不动呢?”
“你的剑呢?”
“完了,忘在那了......“
“你.......还不回去拿!怎么那么不长记性!算了你回来!我给你拿!”
......
回到家,一夜无话。
翌日,星期五,上学最后一天。
清晨,天比较好,不过天上的云彩要比之前多了不少。前几天,天气都是格外的晴朗,想想看,蓝蓝的天空配上千里只有一朵半朵的云彩的天,只能说好到不能再好了。
今天虽然天气很蓝,但是却很容易发现多了不少的乌云,有的时候乌云经过了太阳老哥的身边,老哥那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超强电灯泡的功能也是被削弱了好多。
如果常年在清塘镇生活的老人看到这个天,凭借经验来判断,这应该是要下雨的预兆,但是这里的下雨并不是当天,而是出现这种情况的第二天。
不下则以,一下惊人。
夜镝特意的观察着周边人的环境,自己意识到的事情,别人也同样能够知道。大街边上,小平房旁,主人都在不停的为自己的住处做着加固的工作,一方下雨天在随之带来的台风。
道路上也有三三两两的环卫工人,清扫者下水道口的看枯枝败叶和垃圾,以保持小镇的整洁。
咖啡依旧是选择了和夜镝一起上学。在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前方,这主仆二人十分的自然的手牵着手。
这个自然当然是单方面的。
对于夜镝来说,自己的仆人也同样是自己的家人,咖啡小了不少,夜镝早就已经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弟弟来看待。如果是弟弟的话,过马路的时候稍微牵一下手,倒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某人这么想,不代表咖啡也这么想。
自己多大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十三岁的人了。即便是自己长得再怎么稚嫩,像是十岁左右的小孩,但是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健康成长少年来讲,在被一个大哥哥牵着手在他看来是一个很丢人的事情。
尤其是在大马路上。
夜镝第一次牵着咖啡的手的时候,是在他们正式承认主仆身份的第二个周。那时候,咖啡的挣扎还是十分的明显,胳膊晃动的十分厉害,他恨不得直接连着夜镝一块儿直接扔出去。
只不过每一次夜镝都会死死地抓住咖啡不松手。
咖啡当然会用言辞反抗,可是夜镝却是油盐不进,无论咖啡说什么也不同意咖啡的个人意见。于是就这样一来二去,咖啡也就习惯了夜镝手心里暖暖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夜镝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小手的时候,咖啡的两个脸颊上总是会带着十分明显的红晕。
关于这个红晕,夜镝当然也是问过,可是每一次咖啡回答的是,这个是朝阳,或者,这个是夕阳。
阳光照的?
这时在路口旁的夜镝,就会对头顶上的那一刻巨大梧桐树微微的叹一口气。
难道现在的阳光都带钩子么?
逐渐逐渐,咖啡脸上的红晕与他们握手时候的连锁反应,就是夜镝口中所说的握手问题的进化版,牵手问题。
夜镝对自己的情绪调控的特别好,昨天虽然让慕容雪哭了,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思考怎样让慕容雪的病情有好转的同时,能让她原谅自己
早上的时候,夜镝还特意为了这个问题,单独请教过伟大的咖啡同志。
不过谁知咖啡同志清高,他回答夜镝只有六个字。
“你自己想办法!”
咖啡说的时候,已经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不仅仅的是不耐烦的原因,可能还跟自己昨天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又麻烦了咖啡帮自己拿回木剑有关。
夜镝最终还是选择空着手照常上学,一切按情况来定。
路途已经十分的熟悉,夜镝和咖啡甚至找到了一条十分隐蔽的小路可以从夜镝的别墅直接岔到自己的学校,上下学平均所用的时间要比发现这条小道之前缩短两倍。
貌似这条小路被人们习惯的称为溪水路。
取溪水细长流之意。
夜镝与咖啡就是穿过这条小路,不一会就到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