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和战书?
夜镝大眼瞪小眼。
战书还好说,用脚指头想一想都知道是满脸阴沉的陈越送给自己的,冲这个态度,除了陈越,夜镝目前想不出来第二个人选。
不过这个情书......夜镝倒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能有女生跟自己说话就很好了,这情书又是什么东西。
一边淡漠的打量着陈越颤抖的脸庞,一边回忆着之前在班里听到的同学们的谈话。
应该不会是慕容雪吧......
“我估计,那个粉红色纸条的主人,应该不让你随随便便打开吧?”夜镝想了想,有些玩味的朝着陈越说道。
“哼!”陈越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压在桌子上的手一发力,轻而易举的让两个纸条顺着慕容雪的桌子飘到了夜镝的眼前。
夜镝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两个纸条。
白色的纸条在上,粉色的纸条在下,轻轻的被白色的压住。那张白色的纸条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与平常传过来传过去的小抄用的纸没有什么两样,在教室内穿堂风的作用下,纸面随着风轻轻的抖动着。
而粉色的纸条略有些不同。它并不想白色纸条随意舒展着,从对折线开始,一圈又一圈黄色的密封线布满在了纸条的表面,把纸条的两端牢牢的封死,在微风中显得有些沉静。
夜镝猜的没错,这张粉红色的纸条应该是被设上了锁。
成为异能者以后,为了能够不暴露信中的内容,寄信者给信封或者是重要纸条上锁是很平常的事情。
一般来讲,寄信的人都会特殊选定拆信的人,唯有这个特定人才用像平常普通人那样将信封打开。
当然,一些大能可不甘于让信在自己的手上却无法查看它们的内容。因此如果并不是正确的人想要开启这个信封的话,必须要有比寄信者更大的实力才有可能拆开,并且还要付出额外的精力不损坏信的本身。
而密封线的颜色,与寄信者的异能属性是一样的。
这个粉红色的纸条,很显然是光属性异能者所寄。
看来八成是慕容雪了。
不仅如此,夜镝还特意留意到了这个粉红色纸条的破旧程度。
嗯......很破旧,被随意折叠的够呛。
虽然说陌生人不能随随便便毁坏或者是拆开这封信本身,但是用自己的力量给它一些损伤还是可以的。
粉红色的纸面本身就很光滑,表面上一旦出现了十分多的折痕的话,折痕处的反光效果就要大打折扣,夜镝顺着教室里的光粗略一看,就知道陈越为这个粉红色的信没少下功夫。
据咖啡说,慕容雪是三段一星异能者,应该刚刚晋级没多久,但是对于平常夜镝天天看的这些人来讲是最强的。
而这个陈越,虽然很能装逼,但是本身应该是挺水的,夜镝凭借手腕上雷典护符上传来的波动能大概估算出来,他的异能者等级应该是刚刚超过一段,在一星到三星左右。
一段,也就比普通人强这么一丢丢。
比普通人强一丢丢,就像拆三段异能者的信,想都不用想,不可能。
因为角度问题,所以夜镝整个后背是倚着墙的。为了让自己的姿势显得更舒服一些,夜镝用右手的胳膊肘支撑在桌子上,撑着脸看着陈越。
自己的脸颊被手掌这么一挤,都快碰到自己的鼻子了,不过夜镝就用这个姿态,表示对陈越的不屑一顾。
“粉色的给我,至于那个白色的......就应该是你的战书了吧?”夜镝左手一招,桌子上那白色的纸条落入了他左手的手掌心,并用一只手缓缓地打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夜镝周围突然围上了两圈同学,聚集在一块儿给夜镝一起打量着陈越给的那封信。而外圈的同学不得不踮起脚来,仰着头才能勉勉强强的看明白陈越那蚂蚁上树的字。
夜镝:
下周一体育课,清塘中学操场切磋区,实战!不见不散!
陈越
虽然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不过陈越却正式的在自己名字旁边留下了用红色水彩笔弄的清晰的指纹。
这怎么跟合同似的。
夜镝眼皮耸拉的抬眼看了一眼陈越,这就是你要下的战术?
“怎么?你不敢?不敢就别再慕容雪旁边坐,在我前面碍眼。”陈越稳稳的向夜镝比了个“垃圾”的手势。
对于这个手势,同学们都是骚之以鼻。陈越刚刚来这个班没两天,就到处挑衅,能有好人缘就怪了。
不过相对于陈越来说,同学们比较感兴趣的还是夜镝的答复。夜镝在他们眼中,还算是比较听话的孩子,而且在班级里与同学们的关系搞得也很不错。现在就得看看,他是不是那种孬弱怕事儿的男生了。
“不好意思同学们,请问你们谁有水彩笔么?就是红色那样的就行,麻烦了。”夜镝放弃了撑着脸的右手,随即便是与左手双掌合十,请求同学们的帮忙。
这个时候,在外圈的一个短发女生的声音响起,为了引起夜镝的注意,还特地往里招了招手,表示自己有。
夜镝重复了一句“麻烦了”,就结果女生给的这只水彩笔。
是那种鲜红色的,笔管表面没有什么太多的装饰,有的只是带有出产厂家的标签,代表着它是合格品。
新的水彩笔,夜镝点了点头。
迅速打开笔帽,在众目睽睽之下,夜镝用水彩笔在自己的食指指肚上涂呀涂呀,不一会儿,整个指肚上便是带有了笔帽那种大红色,五指并拢,指肚上因为多余的颜色显得与其他手指格格不入。
为了防止笔油在自己的手上干涸,夜镝眼神一凝,迅速往白色的纸条上一摁。“砰”,食指拿开,因为笔油而黏在手指上的纸条晃晃悠悠的重新飘落回桌面,一个醒目的指纹出现了在了“夜镝”两个字之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看上去就跟练过的一样。
夜镝除了跟同学们借笔以外,没有跟陈越说什么其他的废话。陈越心里也不因出现一丝惊讶,这伙计答应实战这种事怎么跟干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那么简单?
“答应你了,再见!”夜镝将手里的纸条一对折,两个手指稍微一夹一甩,纸条朝陈越飞了过去。
等到纸条飞到了陈越的眼前,陈越便是用手一招,纸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只不过自始至终,眼神中的怒火与不屑从来都没有因为夜镝的答应的立刻和坚决而消散一丝。
陈越斜侧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另外一个是雪儿给你的,我懒得打开,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双手往身前一推,强迫同学们让开一条道,径直的朝着教师前方走去。
走之前,还不忘留给夜镝一个中指。
夜镝依旧适当做没看见,反而是调整了自己的身姿,板板整整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潜规则的三秒钟的静谧,让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渐渐地,身边的同学又开始活络起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激烈的探讨着什么。虽然是扎堆,不过依旧没有离开夜镝的座位太远。
不过夜镝实在是不想再听同学们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什么班长没来,陈越挑衅,自己应战之类的话。
说道自己应战并非是因为头脑一热,还是经过一番考虑的。以自己对于雷典护符的粗略掌控,对付陈越这种货色应该不是特别难,到时候就算是失败了,作为一个普通人也是虽败犹荣。
只不过夜镝脑海中充斥着另一个事情。
看来今天慕容雪是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