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声音中的剧烈波动的情绪也是永远而近的感染着附近的每一个人。
包括夜镝与咖啡在内,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因为想要找到真正的声源伸的老长老长的了,一双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一个木门。
木门的背后,就是咖啡调制室,估计也同样是调制切磋的场地。
木门整个并不是都是又木头做成的,在木门的有半段,有着许多细细的玻璃长条。虽然是玻璃制成的,但是这并不是用来当做玻璃用的,因为在其上各种各样星星点点的花纹已经预示着它的主要作用还是用来装饰。
但是由于它的透光性,门后是否有人通过玻璃装饰的颜色的变化能够很容易的辨别出来。
当夜镝注意到这木门后那一道透过来的身影时刚好想要找个服务员问问其中是否是有挑战者的时候,“咣”的几声巨响,由内而外的传来了猛烈的敲打木门的声音。木门震动声加上十分细微的碎裂声,让旁边的咖啡忍不住一个机灵。
这气到什么程度了,用的力气都那么大。
门被拍开,门面撞到了门前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狠狠的拍击在其上,小桌子上的盆栽都是随着桌子的震颤抖动了一番,盆栽那碧绿的宽扁的叶子也是因为惯性上下摇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青年。
青年个头已经达标,但是从面部看起来还是略显稚嫩。头顶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处将自己那不长的刘海恰好留成了一条线,显得比较的整齐,将自己帽子与头发的黑,还有面色因为情绪激动的红润,划分了明显的分界线。
脸型倒是比较标致的瓜子脸,眉毛并不是特别浓密,不过显得特别的修长,眉毛的两端直直延伸到距离自己太阳穴的一指左右的地方,弯弯曲曲的样子有些与众不同。
鼻梁较为高挺,有着薄薄的嘴唇,不过因为气闷的缘故,此时的他鼻孔略微撑大,嘴也是微张辅助自己的鼻子呼吸,像让自己的情绪通过不断调整呼吸的速率来稳定下来。
身着一套普通的便服,裤子也是类似于大街上青年的装束一样是一种七分裤,裤腿只是刚刚盖过膝盖罢了。
比较奇特的是,作为一个青年,现在却是在上身衣服的表面还穿着另一件东西,将自己体恤衫上的本身的花纹印了出来。
穿着在便服外面的这一个是一种特别的白色围裙。
以夜镝的经验来看,这种围裙就是咖啡调制师调制咖啡时候必备的装备。
通常来讲,各种各样的咖啡落在这种特质的咖啡调制围裙上,都不会被围裙本身吸收,反而是降低了咖啡的浸润程度,从而只要用水一冲就能将一不小心覆盖在围裙表面上的多余的咖啡清理掉。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保证要尽快将围裙上的咖啡清理干净,因为一旦要是咖啡本身蕴含的水分要是蒸发了以后,剩下的固体物质会进入到围裙其中,这样你再怎么泡,也不可能会完全的清理干净的。
在这个青年的围裙上,夜镝不难看出上面的污迹斑斑,看来这青年自带着围裙有备而来,而且这也恰恰印证了他是一个咖啡调制师兼挑战者的身份。
“把你们老板给我找来,我要评评理!”这青年刚刚踏入大厅一步,就直接朝着自己最近的服务员吼道下了死命令。
那服务员盯了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虽然对于自己无缘无故的被喷表示不是很服气,但最后还是强忍住心中的不满,微微一欠身朝着柜台方向走去。
夜镝刚刚打量完青年浑身上下,看着他趾气高扬的样子。接下来自然就是静等这青年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多时,刚刚那个服务员离开没有多久,便是返回朝着青年的面前走来,身后自然是跟着墨兰咖啡馆的老板,只不过在那老板的身后,谢又婷也是紧紧跟随。
谢又婷的存在总是自带光环,那青年不自觉的看了老板身后的谢又婷一眼,便是瞬间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毕竟眼前就算是有个再怎么漂亮的美女,要是没有好的心情去欣赏,一切还是等于一个零。青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谢又婷虽然是女儿身,但此时并没有因为青年的愤怒而产生出丝毫的畏惧之情,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与夜镝和咖啡刚刚进店时的样子别无二致。
“你们咖啡店的切磋规则,是不是你定的!你当我南离川是好惹的么?”没等咖啡店的老板开口,青年便是率先指着老板的鼻子怒问道。
声音很大,只要是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用费多少工夫就可以听到这青年竭嘶底里的吼叫。自己点的咖啡是在是难喝,夜镝也只有远远的听着。
至少夜镝知道,这个气急败坏的青年,名字叫做南离川是没有错了。
看到南离川气势汹汹的样子,老板也是顶着一张苦瓜脸。“您说的对,咖啡店每一次的活动都是由当前店长负责制定。”老板点了点头,还算是和气的说道。
“那好,我问你,”南离川收回自己刚刚指着老板的鼻子的手,转而成了掐着腰。
“你们店里为什么咖啡调制师随意的更换!我上一次调制咖啡的技术不高,输给了你们店一个能够调制接近浊色的咖啡,愿赌服输的交了钱。我半年多不断努力,好不容易能够同样达到调制接近浊色的咖啡,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会换成了另一个人,境界都到了调制亚浊色的地步,害得我又输了。我问问你,你们之前的那个调制师呢?你们用两个调制师来戏弄我,给我个解释!”南离川一边有理有据的说道,一边手还在不断的乱比划。
整个大厅,弥漫着无烟火药的气息,除了南离川的高声,几乎没有人主动的说话,偶尔一两个人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一口发出“咋咋”声,幸灾乐祸的看着戏。
咖啡虽然没有完全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不过紧紧是听着南离川说的这个所谓的“骗局”,忍不住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个男的是智障么?当这里的人是三岁小孩?这话说的,漏洞百出。
老板定了定神,嘴角微笑的弧度变得更大。
“不好意思这位挑战者,我们并没有欺骗您,请您自己过目我们这个规则。在其中,我们并没有限制您的挑战对象是谁,也没有否认我们店里的的确确是有两位咖啡调制师,只不过其中一位是主调试师,另一个只是帮助打下手的罢了。至于您说的我们随意改变您的挑战对象也同样不成立,因为您这不也没有指定么。”老板摊了摊手,装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你这就是胡扯!”南离川有些不太冷静。“......上一次我失败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努力提高我的水准,下一次一定能够挑战成功的么!”南离川抓耳挠腮,好不容易重新恢复了自己的音量。
咖啡听了这话,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吃吃一笑,这伙计砸场子不打草稿么。
“那只是我对每一位挑战者鼓励的话,希望他们能够在不断的失败中吸取教训。”老板笑着说道。
“你们有两个调制师,问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南离川眼珠子瞪得滚圆。
“我店有两个调制师,用不着告诉,想必这是显而易见的吧,希望您下一次还是先明查后在进行挑战。”老板一脸和气。
......
随着时间的推移,咖啡看的是津津有味,可是夜镝却是听着老板的话,转而不断的思考着什么,当夜镝用手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的时候,就是说明自己的脑子正在运转。
咖啡转过头,却正好是迎上了夜镝明亮的眸子。
“想什么呢?”咖啡悄悄的问道。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夜镝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