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让我划出道来的话,那我也义不容辞喽!”夜镝上前一步说道。
“请讲。”老板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首先,我想要挑战一下你们这墨兰咖啡馆的最强的咖啡调制师!”夜镝肯定到。
“注意,我要的是最强,不要派出你们其中的那一位连浊色咖啡都调制不出来的那一位。这样的话假如你们真的输了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别的托词来违背这场赌约的规定。”夜镝一边说着,一只手还指着一旁规则那里写着的“获得本店所有与经营权”的字眼。
老板的嘴角认不出抽搐了两下。什么叫做假如你们真的输了?就好像你厉害的没边儿了一样。
“可以,没有问题。”老板笑呵呵的回应道。“这一次你的对手,就是我,毕竟我能当上这个咖啡店的老板,调制咖啡我是必须要会的。”老板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保证到。
夜镝冲着点了点头,微笑更甚。
一旦要是老板亲自上阵的话,那就是彻底代表着整个墨兰咖啡馆没错,这样他就真的不会怕他出尔反尔不认账了。
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夜镝便是接着说道。
“第二条,就是我希望我们的切磋场地换成室外,并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够共同见证,可以增加切磋的公平性。”夜镝说着,目光落在咖啡馆外面的那一小片空地上。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落山,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外面的凉风气息依然不减,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毕竟这已经到了十一月,夜晚要比白天长了不少。感觉时间没过多久,夜幕就已经降临了。
当然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外面的灯光倒是比较的明亮,照耀在空地之上,地砖反射出来的灯光也是讲整个小街道照亮。
夜镝相信,内部这么豪华的咖啡馆,弄几个显眼的室外灯应该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至少要让每一个人看比赛看的清清楚楚的。
“行!”老板没有丝毫的由于,一口答应了下来。“正好夏天的时候还留有好几盏大灯没有用过,这一次就拿出来,邀请在座的每一位都一起看这次的挑战。”老板这一次是对这附近的每一个人说的。
这里的顾客听到第二条要求的时候,虽然心里的惊愕没有丝毫的减少,但是不得不承认,夜镝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成熟,思考问题倒是特别的细致。
至少夜镝有给自己铺一条后路的意识。因为有不少人,上来就要挑战,什么要求都不提,一旦要是老板在没有证实的人的前提下而违反规则,吃亏的永远是挑战者。
老板的话音刚落,顾客们就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一是同意夜镝的提议,二也是对夜镝本身绝佳意识的肯定。
夜镝提出这两条提议后,便又是重新陷入了沉思,俗话说事不过三,但凡是一般都要达到三这个数字,比如说给予三次机会,比如说三条命,,三个选择等等。
而现在,夜镝要提出第三个要求。
“还有一点,”夜镝补充道。
“如果要是我赢了,那么这位兄弟的赌金交付还是由我来掌控,我希望能够决定他是否要交这笔钱,而如果是我失败了,那么我会在六千元的基础上再儿外加百分之二十五作为我提出这个要求利息,您看这样如何?”夜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断地比划,对着老板讲解道。
“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这一下,老板就只剩下点头哈腰了,高兴地几乎都不能自理。
如果要不是夜镝眼神中一本正经的目光,老板都觉得这个中学生是不是放学的时候被教室的门给挤了,要不然就是他家太有钱了钱都没地方花了。
“好了,就这么多了。”夜镝拍了一下手,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现在吧,马上准备,我就在这里等着。”夜镝说完,便是就近找了一张空的桌子,优哉游哉的坐了下来。
“来来来,都在这看什么看,都跟我把咱仓库里的那几盏大灯拿出来整出去。”老板大手一挥,便是招呼自己咖啡馆的服务员,立刻跟他一起行动。
而夜镝却是在这儿待着闭目养神,把自己的精神提到最佳。
当然,他是不会知道,此时南离川的眼神到底是有多么复杂。
南离川怎么看,都觉得夜镝是过来装逼搞笑的,不是来参加挑战的,至少,他应该准备一个自己用过的玻璃棒之类的东西吧,这两手空空的,怎么能调制出好的咖啡。
“哎......不是我说你,你到底能不能行。”咖啡一边说着,一边那娇小的身子从夜镝所做的座位后面钻了过去,顺势坐在了夜镝的旁边。
他知道此时的夜镝并没有睡着,只是在调整状态而已,毕竟他的眼睫毛还是在抖动个不停。
“如果你要是再打扰我的话,可能我就不太行了。”夜镝没有睁开眼,只是随意的回了咖啡一句。
“切......谁稀罕打扰你。”咖啡冲着夜镝吐了吐自己的舌头,便也是别过头去不跟夜镝说话。
收回自己的冰霜法杖以后,谢又婷在看紧南离川之余,不停地瞥着夜镝。相对于夜镝与咖啡的关系,她更好奇的是夜镝到底有没有对抗这个咖啡店老板的实力,毕竟自己对这个店的老板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因为她的才是这个店的真实掌控者,也只有她才知道,自从这个墨兰咖啡馆开张一来,光是这个老板就已经换了第五个了。
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切磋规则。
墨兰咖啡馆,既然是以墨兰开头,都是与墨兰帮有关。事实上,这个墨兰咖啡馆应该还有一个后缀,就是溪水路分店,而她,则是溪水路分店的墨兰帮帮员。
墨兰帮,一个十分低调的帮派,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帮派的低调程度,才有很少的人或者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帮派的真正底蕴到底是有多大。
这个帮派并不向武具帮一样到处烧杀抢夺,而他们擅长的,就是在清塘镇乃至其他镇或城市中获取利润来维持整个帮派的正常运转。
在巨大收益的前提下,墨兰帮时不时的还会资助一些穷苦的人家一部分资源,这早就了它十分好的口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貌似这就是墨兰帮的口号,看来他们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受人欺负的。
当然,又有谁会真正的闲的不要命找事儿呢?
这个切磋规则,正是墨兰帮在每一个隶属于帮派内的咖啡馆下的硬性规则,必须服从,包括老板本身。
所以换老板,对于谢又婷这位在墨兰咖啡馆溪水路分店唯一一个帮派成员来讲,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夜镝祈祷。因为一旦要是夜镝输了比赛却有拿不出钱的话,一是得罪老板,二是让南离川更加无助,三则是无论到天涯海角,都可能会受到墨兰帮的针对。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背后掌控者。
可能现在夜镝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的未来做了一个巨大的铺垫。
“好了好了,小兄弟,现在你可以选择是否开始你的挑战了。”不多时,老板便是推开店门,向着坐在店门前不远处的闭目养神的夜镝问道。
听到这句话,夜镝睁开了眼,看着老板。此时的他,虽然没有任何的能力,但是因为多年调制咖啡的素养,现在的精神集中程度已经被夜镝调整到了最大化。
“好的,我马上来了。”夜镝点了点头,碰了碰坐在旁边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咖啡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