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外面的雷声大作,暴雨狂泻。
今天的闹钟是大自然给予夜镝的,极有可能今天未来的一段时间,夜镝都不会尝到太阳照自己的屁股是什么滋味儿了。
重新推开对面咖啡的房间门,却是意外的看到刚刚穿上校服的咖啡居然坐在自己的床边上蹂躏自己的飞机场。
夜镝的表情有些古怪,而咖啡好巧不巧的与夜镝是四目相对。
“行啦行啦,起来收拾东西。小男孩别一大早就摸胸,浪费时间。”夜镝睡眼朦胧的白了一眼咖啡,催促道。
“我要摸,要你管呀!”咖啡冲夜镝喊道。
二人效率很高,不多时便是出了别墅门。
外面的环境可谓是差到极致了,看来不仅是雷公公发怒了,就连平常和和气气的风,都是吹着夜镝的脸生疼。
一路上,夜镝和咖啡一人一把伞,顶着狂风暴雨穿梭在早就已经没有多少人的小巷中,猛烈的气流压得夜镝险些背过气去,就连平日高高在自己头顶上的树叶,也有好几次洗涮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给自己来了个免费的洗头。
不过在这个天,夜镝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他甚至是希望,这种天气能够持续一阵子就更好了。
受到咖啡的要求,夜镝的雷典护符又是挂在了咖啡的手腕上,雷典护符产生的紫红色光照,轻轻覆盖在咖啡的身体周围。
护符起到的保护作用还是很大的。
清塘图书馆,外观上看与平常并没有因为清塘中学的学生到来有什么两样,不过可能是因为雨水冲刷过的原因,图书馆墙壁的颜色显得更加的深邃。
但是今天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数图书馆门口的人了吧。
按照学校的要求,每一名学生都是在图书馆门口集合的,因为图书馆的开放时间一定的,所以同学们不得不在图书馆的门口进行等候。
因此,当夜镝和咖啡来到在图书馆门口的一个比较大的平台的人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乌压压的一片,全都是清塘中学的学生,偶尔其中掺杂着几位老师或者是别的入馆的读者,穿的是别的颜色的服装并且远离学生群体。
可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白菜校服中乱入几个别的颜色的衣服,是在是有些显眼,这里面,就包括着昨天还跟夜镝挑衅的陈越。
陈越这一次穿的的确是挺显眼的,不知道他的衣服是什么材质的,给人一种十分光滑的感觉,反射出来的白光比本身天空中的自然光还要耀眼。
“看他干什么,你认识他?”在夜镝身边的咖啡顺着夜镝的目光,同样是注意到了陈越,不过陈越那纤薄的嘴唇还有略微有些阴沉的目光,看着咖啡一阵的难受。
“他我同学,叫陈越。”夜镝简单的介绍到。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昨天就是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非得给我下战书。”夜镝偏过头对咖啡说道。
“所以你就接受了?你这么确定你能打得过他?”咖啡好奇的问道。
“我当然打不过他,”夜镝努了努嘴。“不过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认怂也太没面子了吧。”特别是当着慕容雪的面子上。夜镝想到。
好歹人家也是班花,也是自己的同位呀,要说自己没有装逼的成分,自己都不信。
咖啡想了想,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你本来就没有脸之类的话,反而是安慰了一下夜镝。
“没事的,不要紧,过了今天,你就能打过他了。”咖啡很哥们的拍了拍夜镝的肩膀。
“那我谢谢你了。”夜镝没好气的说道。
等待,对于咖啡来说,是一种变相的煎熬。因为自己的海拔是在有限,已经有好几次,咖啡都想要直接上夜镝的背,想看看自己的老师们什么时候来,图书馆的门什么时候能开。
不过,夜镝还是精确的把握好时机,用了自己熟练的“拍臀”技巧,硬生生的把半吊在自己身上的咖啡拍了下来,弄得咖啡一个大红脸。
“打人不打屁股,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咖啡小脸通红,鼓着自己的腮帮子。
“什么?可是我听说的版本是打人不打脸耶,你脸长在屁股上?”夜镝习惯性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你给我过来!”咖啡作势要打。
这时,一阵骚乱的声音突然从夜镝的背后想了起来,而人群仿佛是在躲避着什么,好像以某一个点为中心,飞速的散开,刚好把退后的夜镝重新挤了回来。
咖啡仿佛把握到了好时机,正作势要往夜镝的胸口打去,可是在下一瞬间,夜镝便是用口扣住了咖啡的手腕,并且用另一只手堵住了咖啡的朱唇,给他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安静点儿吧,人太多了。”夜镝松开了钳在咖啡手腕上的手,咖啡也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夜镝领着咖啡,自己努力的拨开前方的人群,为自己和咖啡腾出一点儿地,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夜镝还好,他能够踮起脚尖,勉强看到里面的事情,而咖啡却是比较麻烦了,娇小的身躯,只能够从人头攒动中把握到那么一点光线,透过光线勉强看到里面发生的事物。
“见了我们老大,还不赶快绕道,在这堵着干什么。”一个青年的声音传到了夜镝的耳中。
夜镝顺着大众的目光,清楚地看到面前有三个青年。
从服装就可以看出,这三个青年已经纨绔到了极点,鲜艳的服装紧紧的贴合在三个青年的身上,脚踝处露出了一圈肉色的肌肤。手腕上手指上,各种各样的戒指手镯已经是不计其数。
为首的那个青年更甚,直接就是叼了一根烟在自己的嘴边,而那根烟却并没有点着,很显然是用来装逼的。
开口的并不是中央为首的青年,而是左手边的那位高个,不过身份高低一看就看出来了。
坐在地上的,显然是清塘中学的学生,因为大白菜校服穿在这个学生的身上,实在是不怎么好看。虽然受到了威胁,这名清塘中学的学生并没有显示出孬弱,反而神色中涌出一股倔强。
自己身边那么多校友呢,刚点儿为好。
“你们老大算什么,是你们先撞得我。”这名学生的声音格外大。
“嘿呦!”高个一听,乐了,看这名学生就好像看自己的宠物一样,充满了嫌弃与不屑。“小子很刚?叫声爸爸听听!”
可是这名学生并没有受到恐吓,反而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叫!我不可能叫!”
看着这名学生倔强的目光,高个青年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便是将目光放在了自己中央的那名青年上。
“老大,你看这?”高个青年恭敬的说道。
中央的青年目不斜视,只是挥了挥手,高个青年便是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落在了中央青年的身后。
中央青年,环顾四周,眼神倒并不是太冰冷,不过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大家好,我名叫秦喆,来自武具帮。今天趁着大伙都在这里,我还是希望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秦喆的口气还算是和气,不过,因为这里还是以清塘中学的学生为主,俗话说人多势众,他还是不敢太过张扬,只能以商量的口吻说话。
“前不久,我的义兄被人打伤,经过我下属的调查,发现伤人者是属于你们清塘中学的学生,因为那时伤我义兄的人就是穿着你们身上的这个校服,所以,不会有错。”
“因此,我希望如果在场的有明事理的人,还是能够主动的站出来,防止我们挨个的进行排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喆停顿了一下,甚至是鞠了一躬,不过这个鞠躬在夜镝看来,实在是有些做作。
很显然,那名学生,不就是夜镝本人么。
这叫啥?先斩后奏?明明是你们先伤的咖啡好吧!
虽然没有武具帮,自己就不可能认识咖啡,但是听到他们栽桩陷害的样子,夜镝还是忍不住想冲出去。
不知何时,咖啡学着夜镝的样子,反扣住夜镝的手腕。
“安静点儿吧,人太多了!”咖啡学着夜镝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