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风波已定 各安天命
明空B激动地上前:“兰月,这,这,他,他是谁?”
秦兰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摇头。
明空A见状,急忙将《暮春赋》收起来,准备离开。
王效祖拦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爹?”
明空A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爹,何谈冒充?”
王效祖有些蒙圈,母亲的藏身之处,他只对亲爹说过,旁人是不可能知道。
明空A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他很有可能是真的明空。
王效祖又回头看着明空B,问道:“那你是假的?”
明空B焦急道:“你这孩子,我一路跟你到这里,是真是假你不知道?”
王效祖说道:“正因为你是跟着我来的,嫌疑才最大。”说着抽出鞭子,欲动手。
秦兰月上前夺过王效祖的鞭子,说道:“唉! 你这孩子闯荡江湖许久,经验还不如为娘,他是真的,那个才是假的。”秦兰月指着明空A说道。
明空A一怔,问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假的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秦兰月笑道:“我没看出来,我是听出来的,你开口叫我‘如意’,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他是不会这样称呼我的,他最讨厌‘如意’。”秦兰月将视线移到明空B身上,问道:“对吗?延郎?”
是的,真正的明空就是得知秦兰月真实身份是秦如意后,才与其决裂,又怎么可能叫她‘如意’呢?
明空A低头看着手中的《暮春赋》问道:“那这字画也是假的了?”
秦兰月哈哈大笑:“对呀!我房间还有一箱子呢,你要是喜欢,可以全部带走。”
明空A将字画扔在地上,幽幽地说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都喜欢这么捉弄人。”
王效祖喃喃自语:“会易容术,想得到《暮春赋》的人,恐怕只有李中阳了吧?”
他指着明空A问道:“李中阳!卸下你的面具吧!”
明空A犹豫之后,缓缓揭下人皮面具,果然是李中阳。
明空大惊:“阳儿!你为何要这样做?”
李中阳说道:“师父,对不起,可是我没有恶意,我只想拿到《暮春赋》,寻找传国玉玺线索,用完了,我会物归原主的。”
明空叹息道:“你想要《暮春赋》,其实可以直接跟我们说的。”
李中阳失望道:“我跟王效祖讨要过,可是他故意欺骗我,我也是没有别的法子,才出此下策的。”
王效祖说道:“谁故意欺骗你了?我只是不想泄露我娘的行踪,我本来打算悄悄找到玉玺,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娘在这里的?”
李中阳答道:“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王效祖脱口而出:“你胡说!我何曾告诉过你?”
李中阳缓缓说道:“那次,在安县。”
王效祖恍然大悟,那天他和宋火火去茶馆找夜行衣,明空突然出现,他们谈论过秦兰月的事情。原来,那个明空也是李中阳冒充的。
王效祖突然觉得李中阳这人太阴险,他质问道:“你还冒充过谁?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中阳说道:“除了师父,我还假扮过小德子,告诉你我上了战场。”
王效祖说道:“哦!我说呢,那个小德子身上没有奴才味,原来是你,你知道我发现了你杀害方天明的证据,为了躲我,可真是费尽心机啊。”
李中阳说:“你我毕竟兄弟一场,我不想与你刀兵相见。”
“兄弟?你真心当我是兄弟吗?就你的所作所为,只把我当成工具罢了,兄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李中阳,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仇人!”王效祖气愤难忍。
他想做点什么,表达自己的愤怒。他想到了“割袍断义”这个词,于是拽起自己的衣服,用牙撕下一块,扔到李中阳脚边:“哼!恩断义绝!”
李中阳见状,心中隐隐作痛,他以前的确是将王效祖当作工具人。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心中已经默认了这个兄弟。他对王效祖的感情,是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深厚感情。
看见王效祖决绝的表情,他纵然想维护这段关系,却说不出只字片语。
李中阳转身欲走,王效祖却还不算完:“李中阳!你不能走,我要跟你打一架,要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出不来。”
明空急忙上前阻拦:“阿祖,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阳儿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王效祖甩开明空:“爹!我和他,谁是你的儿子?”
明空哑然,他虽然是王效祖的亲生父亲,却早早的与之分离。李中阳虽然只是弟子,但是他们在一起生活十几年,形同父子。
李中阳看见王效祖赤手空拳朝自己走来,心想,他不用鞭子,会用什么招式对付自己呢?自己该怎么应对呢?如何控制力道,才不至于两败俱伤?、、、、、、
但是,李中阳想多了,王效祖并没有使用功夫,而是采用了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摔跤。
这是男孩子们从小惯用的决斗方式,一言不合,就摔跤,摔过之后,又重归于好。
李中阳虽然个头高过王效祖,但是灵活度不够,二人扭作一团,斗了许久,最后李中阳被王效祖压在身下。
王效祖得意道:“我赢了!”说罢,气喘吁吁躺在李中阳身边。
原本心惊胆战的众人看见这一幕,都笑了,然后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二人望着天,久久无语。
两只老鹰在头顶盘旋,呼啸着一起飞向远方。
王效祖说:“咱们一起去找传国玉玺吧,不过,如果发现财宝,得分我一点,野猪帮还有一群老小需要我养活呢。”
李中阳说:“好!多分你点,扩建养猪场,多为百姓提供猪肉。”
王大福抱着干猪腿走到王效祖跟前:“阿祖,给你!”
王效祖看着那根干瘪的猪腿,嫌弃道:“爹,这玩意你还没舍得扔呢?都多少年了?早就臭了!还留着干嘛?”
王大福嘿嘿笑道:“你娘的宝贝在这里面藏着呢。”
王效祖诧异道:“宝贝?你说的是《暮春赋》?”王大福使劲点点头。
王效祖将猪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看不出门道:“那么长一幅字画,怎么能藏进这根猪腿里?”
王大福拿出随身携带的杀猪刀,对着猪腿狠狠砍下去。猪腿断做两截,中间露出包裹严实的白色物品。
原来,当初秦兰月和王大福将字画的卷轴拆了,只留下主要部分,折叠起来,藏在了猪腿里。
这根猪腿常年挂在房梁上,王效祖以为它就是一根普通的“火腿”,并不知道里面藏着惊天秘密。
王效祖叫来众人,当着大家的面,将《暮春赋》真迹打开。
上面的内容,大家都很熟悉了,但是看着泛黄的纸张,不禁感慨,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王效祖当初从霍千山口中得知,他们李氏先祖将传国玉玺和一批财宝藏在某处,线索就在《暮春赋》里。
可是,看来看去,上面就只有一幅山水画和一首诗,到底哪些是线索?
明空不知道其中的奥秘,王效祖就更不知道了。
李中阳自言自语道:“书中记载,《暮春赋》不怕火烧,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王效祖说:“是不是要放在火中烧一下,才能揭开谜底?”
明空阻拦:“不可!万一烧没了呢?我们以后怎么面对祖宗?”
王效祖埋怨道:“爹,你还怕祖宗责怪啊?我若是见到他们,一定先责怪他们,留下这样一个谜团,害死了多少人?”
说完,王效祖拿来火折子,将字画点燃。
一阵火光过后,字迹和画面消失了,但是还有东西没有消失。
李中阳认真查看后,说:“原来是这样!”
绘制《暮春赋》所用的纸张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这种纸张比正常纸偏厚一些。
在这样的纸上完成字画后,晾干,可将其分成两层,然后将刻有寻宝图的极薄金纸夹在其中,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样一来,从外面看去,不过就是一幅普通的字画,只有将其放入火中,烧掉纸张部分,金质地图才能显露出来,这便是《暮春赋》不怕火烧的真相。
几百年之谜终于解开,明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也算是一种感慨吧。
王效祖将金质地图复印在纸张上,与李中阳一人一张,便踏上了寻宝之旅。
二人按照地图,来到西山沧浪亭。
王效祖指着对面的山峰说:“按照地图所标,藏宝洞就在那里。”
其实,那个地方,在《暮春赋》的山水画中,有所标识。
当年,王仁寿作画时,画藏宝洞位置的墨中掺入了金粉,在阳光映照下,金光闪闪,只可惜没人明白其用意。
李中阳说:“望山跑死马,这距离,赶过去估计还要半日时间,赶紧走吧!”
王效祖说:“不着急,我还要等一个人。”
说话间,霍千山出现了。
李中阳瞬间变了脸色:“王效祖,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效祖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要跟师父联手对付你?然后私吞财宝?”
李中阳心里的确这么想的,但是他没承认,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反应过来,他们霍家是李氏一族的后人,传国玉玺和财宝本就是他们的,何谈私吞?”
王效祖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自己家的东西,好歹要看一眼吧?”
就这样,三个人一同来到了藏宝洞。
洞口隐藏在悬崖峭壁上,幸亏他们会轻功,才能轻而易举进入洞中。
一入洞口,便看见一堆白骨,这是当年那些负责搬运宝物的工匠们。
当年为了保住这些财物,王仁寿不得不昧着良心将这些工匠困死在洞中。
没有所谓的机关陷阱,他们顺利进入山洞深处,找到了传国玉玺和财宝。
王效祖拿着传国玉玺,翻来覆去的看过之后,交给李中阳:“出发前,我爹一再跟我说,你有帝王之相,让我不要跟你抢玉玺,真好笑,我要这玩意干嘛?这上面的刻的啥?我都不认识。”
李中阳将玉玺举过头顶,念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在王效祖看来,那些金银财宝更有吸引力,他挑选了几个玉镯,一边往怀里塞,一边念叨:“这个给娘,这个给媳妇,这个给苏姑娘、、、、、、哎?为什么要给苏姑娘呢?”
霍千山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叹道:“先人留下的这些财物,取之于民,如今用之于民才是正途。”
对于刚遭受过战乱的大昭来说,这批财宝的确可以派上大用场。
不久之后,陈昊书写下让位诏书,亲手盖上玉玺之印,长舒一口气:“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大哥,大昭就交给你了!”李中阳也改回了原来的名字:陈昊阳。
陈昊阳登基之后,将南方膏腴之地分封给陈昊书,并尊重他的决定,解除了他的皇籍,从此,陈昊书和霍听雪带着孩子归隐田园。
二皇子陈昊霖及其党羽被贬为奴,发配到关外,永世不得入关。
唐志诚因为屡立战功,被任命为戍边大将军,他是大昭建朝以来最年轻的大将军。王效祖为他感到骄傲,并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祝贺。
明空大师最后回到了白云寺,继续研究佛学。
好像所有人都回归了自己原本的生活轨道,只有王效祖整天忙得不得了。
武林事多啊,身为武林盟主,不但要处理江湖大事,还要调节门派纷争,他实在是受够了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
终于,他宣告放弃武林盟主之位,强行将江湖令塞到马帮帮主冯开利手中:“前辈!你经验比我多,你来做盟主最合适了。”
冯开利半推半就,接受了。
卸下盟主的担子,王效祖轻松了不少,他听取宋离火的建议,将野猪帮迁至焚天宗,并改名“天猪帮”,以养猪为主业,并且将自家的卤肉店开到了全国,有人的地方,就有王氏卤肉店。
一日,王效祖风风火火找到宋离火,兴奋道:“岳父大人,你看,这是朝廷颁布的征募令,他们要在民间寻找兵器供货商,这是重振焚天宗的的好机会啊!”
宋离火叹道:“机会是有了,可是我手下没有人啊,当初那些懂技术的人都走了,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王效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他将自己的鞭子放到宋离火跟前,问道:“岳父可知这鞭子是何人所制?”
宋离火拿起鞭子仔细端详,摇摇头。
王效祖说:“孟祥峰,岳父可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宋离火心头一震,当年他刚当上掌门没多久,就有人揭发孟祥峰行为不端,他亲自下令将其逐出焚天宗。
宋离火问道:“你认识孟祥峰?”
王效祖说道:“他也是我的师父,当初是他帮我解了困,并且赠予我这根听风碎玉鞭。不过,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王效祖将自己所了解的真相告诉了宋离火。
宋离火说道:“他的技术的确很高,当初也怪我没有调查仔细,损失了一员大将啊。”
王效祖说:“咱们去把他请回来吧,有他在,焚天宗就有希望了。”
于是,宋离火在王效祖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小村子。远远望去,烟囱还在冒烟,说明孟祥峰还在。
王效祖跑过去,边跑边喊:“师父,我回来了!”
走进院子,王效祖呆住了,眼前一片狼藉,这里很明显曾经发生过火灾。
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木棚,孟祥峰正全神贯注烧火打铁,对王效祖的到来,浑然不知。
王效祖走上前,大声喊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孟祥峰这才抬头,凝视许久才认出眼前这个年轻后生是那个一去不回的徒弟。
孟祥峰放下手中家伙什,狠狠拍了王效祖一下:“混球!我以为你骗走我的鞭子,再也不回来了。”
王效祖嬉笑道:“师父,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遇上事了,这才一直没机会来回看您,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孟祥峰望着不远处的宋离火,半天没认出来。
宋离火倒是认出了他,激动道:“老孟,是我,宋离火!”
孟祥峰一愣,随即喜极而泣:“掌门还记得我老孟啊,还记得我啊、、、、、、”
随后,宋离火就当年的错误决定作了深刻检讨,并将焚天宗的悲惨遭遇告知孟祥峰,最后表明此行目的。
孟祥峰说道:“不是我老孟不识抬举,你看看我这里,土匪放了一把火,我花费多年心血绘制的兵器图纸化为乌有,我年纪大了,没有精力重新绘制,所以,即便我跟你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王效祖说道:“师父,有我呢!你当初逼我记的《神兵设计图》,都在脑袋里存着呢,我帮你画出来!”
于是,在孟祥峰的协助下,天猪帮又建立了分舵,专门制作兵器。
就这样,天猪帮不但成了朝廷最大的猪肉供应商,也是最大的兵器供应商。
陈昊阳做了皇帝后,重点整治的就是火器营。
他深知,国家军队的兵器不能单靠朝廷直属的火器营供应,主管官员一旦出现问题,危及的是整个边防力量。
所以,他招募民间供货商,备一条后路。
王效祖的天猪帮在兵器制作上精益求精,所制兵器锋利耐用,深受边关将士的喜爱。
另外,陈昊阳重用人才,将那些有真才实学,却因各种原因未被重用的人提拔到关键位置,为大昭的繁荣稳定贡献力量。
安县县令林晏清被皇上召入宫中,面对皇上提出的高官厚禄,他婉拒了,他说:“陛下恩宠,臣惶恐,臣自知才疏学浅,无力胜任高职。臣更愿留在安县,为百姓做些实事。安县虽小,却也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百姓们尚有许多困难未得解决。臣愿继续为百姓谋福祉,让安县日益繁荣。”
随后,林晏清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官位不论高低,都应该有一颗为民解忧的真心。
倘若官员都高居庙堂、远离民众,凭臆想制定法规,又怎能确保政策合乎民情、顺应民意?
林晏清的一番话,让陈昊阳深受触动。他不仅没有因为林晏清的拒绝而生气,反而更加赞赏他的品格与担当。
陈昊阳当即下旨,赐予林晏清“清正为民”的牌匾,以表彰他的高尚情操。
同时,陈昊阳还下令,各级官员都要以林晏清为榜样,时刻牢记自己的职责与使命,将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切实为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这一举措,在大昭朝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官员们纷纷反思自己的行为,努力向林晏清看齐,一时间,大昭朝的官场风气为之一新。
除此之外,陈昊阳还制定了一系列新举措,以促进大昭与邻邦各国的友好往来,大昭也因此成为了万国来贺的中央大国。
几年之后,王效祖抚摸着宋火火的孕肚说道:“娘子,你若是像母猪那般,一下子生出十个八个孩子,该多好?”
宋火火怒道:“王效祖!我这肚子里是你第四个孩子了,你还嫌我生的少?敢情你娶我,就是为了给你生孩子的?母猪生的多,你让母猪给你生孩子吧!”
王效祖嬉笑道:“娘子莫要生气,我这不是为大局着想吗?大昭经历了那么多年战火,如今人丁稀少,朝廷鼓励百姓生娃,咱得听从号召不是?”
宋火火说道:“我不管!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再也不生了。你要实在嫌孩子少,你找别人给你生吧!”
王效祖笑道:“娘子,你就别打趣我了,就你那爱吃醋的劲头,我敢找吗?”
宋火火说道:“好!你不敢找!我帮你找!”
不久之后,苏紫急匆匆来到天猪帮,见到王效祖,她惊讶道:“火火让人给我送信,说你中了剧毒,快死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王效祖说:“我没中毒啊,你被她骗了!”
苏紫不解:“她为什么将我骗来?”
王效祖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原因。
此时,宋火火带着下人将苏紫和王效祖推搡进一个房间,将门锁上。
王效祖大喊:“娘子,你要干什么?”
宋火火哈哈大笑:“让苏姑娘帮你生娃啊!老娘我终于解放了!”
苏紫闻听此言,脸羞得通红,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说道:“这,这不合适吧?婚姻大事须有媒妁之言才行、、、、、、”
王效祖听到苏紫的话,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笑嘻嘻对她说道:“既然出不去,咱们就干点正事。”
苏紫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说道:“这,这不合礼法、、、、、、”
岂料,王效祖抱出一堆纸张,招呼道:“来,帮我写书!”
苏紫疑惑道:“你说的正事就是写书?”
王效祖答道:“对呀!不然你以为呢?”
苏紫长舒一口气,问:“写什么书?”
王效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存了很多东西,我得把他们写出来,记在纸上,要不然,我怕老了,很多东西会忘记,岂不可惜?”
从此以后,苏紫就成了王效祖的得力助手,不但为他生孩子,还帮他整理书籍,日子过得也算逍遥。
陈昊阳经常找各种理由赐予天猪帮诸多赏赐,比如某次吃到的猪肉格外香,他不称赞厨子厨艺高,反而说是人家天猪帮猪养的好,于是就下旨赏赐。
再比如,新出一批兵器,将士反馈质量好,他也会赏赐天猪帮。
王效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旧兢兢业业地经营着天猪帮,将养猪业和兵器制作都做得有声有色。
江湖上,王效祖虽然不再是武林盟主,但许多江湖人士依旧对他敬佩不已,他的威名依旧流传。
不少年轻后辈听闻王效祖的事迹,纷纷前来拜师学艺。
王效祖总是热情接待,耐心教导,将自己多年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
在他的影响下,江湖中逐渐形成了一股崇尚正义、务实进取的风气。
王效祖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愿大昭永世昌盛,愿江湖永远和平。”(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