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情愁
书名:忘忧馆 作者:云朵 本章字数:8225字 发布时间:2025-12-21

想来这又是一个早醒的早晨了,天还没有亮,我的杂念却已经不堪捕捉,好笑好笑。


我不知道这种强迫式闯入思维,经历过的人是不是很少,如果有人在经历,或者经历过,他们很勇敢,他们不是矫情,我看见他们。


他们的每一次勇敢,于我个人而言,我完全认可,我认可,我看见。


谈一谈事实观念不认可的,把负面词汇抛扔给他们,被冠以矮挫穷全无人员,一无所有的这类人,和肤白貌美,家境还行的人在一起的一种景象。


我记得朋友和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他说他的初中同学,由于爱上肤白貌美,家境还不错的漂亮女生,遭到女生家庭全员反对,禁止他们来往。


女孩子的爱情脑,女孩子的固执,是男人无法想象的,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女孩子可以仅仅只为一种感觉,立刻抛下生命。


她们把这称为爱情,其实也只是一种对人性的赌博。


我的漂亮妈妈赌输了,输的惨烈,可朋友口中这位同学,她赌赢了。


听你讲前半段的时候,我会感觉这个女孩子要惨,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没有,人家好着呢。


好着呢?既然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还是个初中生,他和这娇生惯养惯了的小女生私奔,他拿什么给人家幸福呢?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没有的事,两个人一块到大城市,这个小男生啥都没有,工作也找不着,就去了屠宰场。


就这,人家也把这女生给喂的白白胖胖,两个人日子过的好着嘞,偶尔听到消息没有一个人不满足,男人没有觉得自己辛苦,女人没有觉得自己跟错人,人家多少年始终如一日的和睦着。


但凡见了,那两个人开心幸福的光,都不是能假装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三观又被颠覆了。


谁知道呢?人各有命呗。可能那小女生看中了这男生灵魂里的一种俗人世界难有的特质,比如说忠贞啊,专一呀,忠诚,人家不也这样做的吗?多少年如一日的对这女生好。


你要是单看外表,哪一点拎出来这两个人搭配呀?一个高高的,皮肤白白的,漂漂亮亮的,气质可好一个女生,一个矮矮的,长的又丑,哪方面都不搭配的,这么一个男生,要用世俗眼光看,哪个人能说这两个人配哦,那人家就好好在一起,人家还幸福着哩。


人家比多少世俗眼里登对的婚姻都要幸福,你不服呀,我也不服嘞,凭啥我没有嘞?


人各有命喽,管好自己的命吧。


这混沌的世界,还真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没有规则可循,一切随机着,随机着好,随机着坏,看不清底层规则,也只能随波逐流着,被这世界推着走了。


是呀,只要灵魂是好的,表象什么的,又有什么重要呢?


一个男人,哪怕他拥有世俗眼中男人就该拥有的一切,可少了灵魂,那也只是恐怖的,恶魔一般的存在。


虽然拥有了世俗眼中,那些贴给强者的标签,所谓成功,所谓资源多。可偏偏少了所谓三无人员心中那点坚韧,那点矜持,那点灵魂,也变得不堪一击了。


只能说这个女生运气好咯,毕竟她就是嫁给所谓世人眼中登对的婚姻,也不见得有跟了这男人幸福。


就是啊。


就是赌一赌运气,赌赢了呗,如果不是赌运气,只能说这个女人眼光毒辣,活该她幸福。


人各有命咯。朋友似笑非笑,表情似乎有着无奈。


朋友这人还真是,他难道不知道他之所以哄不到漂亮女生,是因为他连说都不说,连哄都不哄,一个大直男,很难招女孩子喜欢吗?


人家女孩子如果问男人我好不好看,不好看,人家也闭着眼睛夸一顿,就是夸不出口,也会夸夸能夸的,不好看就夸可爱呗。


他倒好,还真严谨认真的态度,去一点点分析,去仔细分析出,你是哪不好看。没有嫌弃只有认真。


也不知道这种臭直男一样的脑回路,真的会被世俗世界的女人喜欢吗?


最开始我都要被梗住,你夸一夸我能死啊?


你有什么值得夸的地方?


他赤诚、坦荡、真诚、直接又犀利,毫不避讳。对待我是这样,让我想到一句,君子坦荡荡。


我想离开你。你需要盘缠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和我说,我能帮的都会帮。他赤诚又坦荡,语气认真。


你个大直男。别的漂亮女孩子不知道,但是我妈那种漂亮女孩子,人家就乐意听个好听话。


就是一句违心的,好看好看好看,人家精神也享受,人家也高兴。


所以当我画了一张丑到不能再丑的画,和他说,跟我念,真好看,画的真好看。


他白眼一翻,这画的什么东西?你看不懂吗?勉强能看出来像个人。是樱桃小丸子啦。


就这?我把百度搜来的原图拿给他。怎么样?好看吗?


你看有几分像?


你一把原图拿出来,我看明白了,大概有个一分像吧。那人家也不是你这样画的噻。


……


人各有命,人各有命,人各有命吧。命运的齿轮就是这样,混沌的环境把人送到不同地带,又带给人不同情绪,随随便便便定格了那些悲伤、忧愁、快乐、又或者幸福。


让我感觉到恐惧的地方有两点,我记得那时候我的执念,第一点,我要把我身体里面的节育环拿出来,第二点,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离婚,我要去法院找到信息。


我看着手术知情同意书感觉到害怕,为什么那么小一点点手术也要签手术知情同意书?我像个孩子,扯住朋友不放。


是不是意味着手术过程可以随便出错?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越来越不安了。


我害怕,我害怕怎么办?


那一段时间我疯狂去查资料,取出节育环的手术成功率,虽说知情同意书上写的成功几率高,是不是也有失败的可能啊?


当我看到那些帖子说,取出节育环这个过程,那些惨烈的过程,还有那些失败的可怕案例,我更加头皮发麻了。


我几乎每天都要抓住朋友说个不停,把那些案例拿给他看,怎么办?怎么办?


我焦虑,我恐慌,我不安,我恐惧。


怎么办呀?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失败怎么办?她们写那么可怕,都是骗人的,对吧?


那段时间的恐慌就暂且放下吧,反正事情早已经解决。


我真的害怕一次次,频繁的进出医院,我害怕了医院。


突然之间感觉肚子饿了,现在是6.08分,醒得早就是容易饿。


让我安心的,是法院看到的判决书,原来事情早已经解决,我算是彻底自由了。


让我不解的地方是,我看到的判决书内容,我不解的地方是,法官竟然会帮女人?这点是超出认知的。


只当成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量男人宽宏,男的又不全是蝇营狗苟之辈,人家帮你,你倒是先不相信上。我可能像个讨人厌的刺猬。


法官帮助我驳回了丈夫的索赔请求,只同意了,由我来支付出庭费用。


那个素未谋面的法官,还真是奇怪,可能那是个女人吧?不然又要怎么解释呢?


也可能是个男人吧,那片极端男权的土地,竟也会长出宽厚的男人来?


看到文稿里的诉求,文稿里的陈情,回忆还是把我带回到,我毅然决然,由死心改换道路那一刻。


最后一刻,脑子里突然响起,反正你都要死了,对吧?那不如先出去走一走,转一圈再死?


好。我就这么同意了,带着对大城市的幻想。


判决书里写,我无缘无故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要求我赔偿他损失。判决书里陈情内容是,警察查遍所有附近监控,她是一个人离开,她要赔偿我损失。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脑回路,竟然会这样向法官陈情内容?


真是个没话说的男人,也确实,他的视角看,每一句都是他的真实。


现在像是情绪淡了,当时看到,是有被气到的。一种被颠覆三观认知,又一次打碎对这世界认识的生气。


无耻、无耻!我气到颤抖,怎么会这么无耻?到底什么人会这么无耻?


怎么这么无耻?


你着急个什么劲,法官不是没同意吗?


可我还是生气。


法官为什么会帮女人?这好像不合道理?我问身边的朋友。


人家经历过多少事,你经历过多少事,你以为他随随便便写两句就能要到赔偿了,人家见过的东西可多了,一眼不就看穿了那男人什么小心思?


指不定就算是男人,也被那样的男人给恶心到呢?


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你说的那种男人。


也对。你说的对。


我想到站在生死岔路口的那一刻,我终于为自己勇敢了一回,那是我最后一次被家暴。


我不知道那一晚他扇了我多少个巴掌,我只是漂浮在空中,看着那个男人可笑嘶吼着,你想让我对你好,你不就想让我对你好吗?我告诉你。


他嘶吼着叫我的名字,你给我买房,给我赚钱,给我买飞机,只要你给我很多很多钱,让我什么都听你的都行,大声叫我名字,买飞机回来给我。


他妈整天跟我身后要别墅,就算只是玩笑话,他们应该这样逼迫一个,每天都要吃抑郁药的,小女生吗?


就算毒爹和亲哥似乎表面给人留下印象潇洒一些,妈妈一打听就知道是个傻的。可我这个早被抛弃的弃子,我能有什么能耐?


我能有什么能耐去满足他们的欲望?


我从来都是一直失败着,从来都是无能为力着。


当彼此欲望冲突起来,风平浪静,不可能存在。


那一晚我没有睡觉,我发现精神在崩塌,我已经抵达极限,我在想我要怎么死?


直到最后一刻,念头突变,反正都要死了,不如随便去哪里看一看?


我还记得我刚离开那段时间,每一分钟都那么冷寒,我孤独着,大城市找不到属于我的位置。


可是我的亲哥,我的亲妈,在做什么?他们在逼我回去,逼我回到那个,只有绝望的环境。


我的亲哥甚至口口声声和我说,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你已经当妈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好像有什么在崩塌,我终于可以不懂事了吗?


我绝望地和我的妈妈说,我想离婚。


可我的妈妈,她给我的答案是什么呢?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我跟她说我的痛苦,她说,小孩子自己过不好,跟大人有什么关系?


14岁那一年,她高兴的说,我的人生刚开始,我绝望的说,已经结束了。


妈妈和哥哥好凶恶啊,他们为了逼我回去,张牙舞爪着露出了凶恶的丑态,甚至失控时候说,让我去死,不听话的妹妹,宁愿看到一具尸体。


原来,我始终一无所有。


我又一次想起,我永远想不通的问题,那个问题是,我是什么东西呢?


当我想为妈妈讨回公道,毒父说我是什么东西,他说我算什么东西,他拿出一沓钱,和我说,你爹我现在穷的就只剩下钱了。他说他什么都没有了,穷到只剩下钱了?


我要多少女人没有?我想要多少亲生孩子没有?一个大人竟然和自己亲生的小孩幼稚的说出,我有钱,外面有的是女人排着队给我生亲生的小孩,我还差你一个亲生的女儿?


当那些传言流进我的耳朵,我不敢相信,那是一个多么幼稚的男人?


妈妈是幼稚的,毒父也是。


那我呢?我有幼稚的资格吗?


我不想和任何人为敌,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因为我好累好累好累,一个连饭都吃不好的小孩,能有什么力气去恨,又或者有什么力气去爱呢?


连我的死活都没有人在意。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妈妈的凶恶好像还在眼前,如今又好像只剩下可怜了。


我清楚我的位置,我只是他们的血皿啊,他们不是想我死,只是想要通过饮食我的破烂、我的伤口,那些精神的痛苦,惨淡的境遇,绝望的处境,他们需要在我的痛苦里找到一种成就感,找到一种心理安慰。


你看啊,你看啊,我还不是最可怜的,还有她呢,我生下来的玩具比我可怜多了。


她比我可怜,我就不觉得我可怜了。多么幼稚啊。


他们自然不会承认,因为这只是他们的潜意识,也切切实实,伤害到我的潜意识。


也只是遵循了,比糟心理,去运行罢了。


我记得那个最是刻薄的大人,吃什么都要白眼,都要撅嘴,都要嘟嘟囔囔,好像一口饭都不让吃,要把一个小孩逼死。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也是那样和她丈夫说话的?


她丈夫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呢?


脸色瞬间垮下来,明明上一秒还在说笑,斜斜给了他妻子一个白眼,语气有着惊诧,有着愤怒,你这什么人,连吃饭都不让吃了,人家还干活呢?


原来她本就如此,不是故意刻薄对待我?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脾性,人家本就如此,只是不小心伤害到你。当你有了离开的能力,便可以对那些伤害说拒绝了,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我的妈妈恶狠狠说,走遍全世界都要找到我,好像不能让我好过似的。可是后来又说,我好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去找你,可我晕车,年纪大了,一身病,坐车也难受,去不了远地方。她又变可怜了啊?


她怎么总是这么可怜呢?


把她可怜的锅甩我身上,我没了,她倒是更可怜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当妈妈用生下小孩这个动作绑架我,她却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只除了顾左右言其他,从不敢,去面对那些真实存在的问题。


我有着怎样的幼年?有着怎样的童年?有着怎样的青少年?又是有着怎样的成年?你不清楚吗?


为什么不敢回答?生下小孩这个动作伟大吗?哪个动物不会生崽?为什么要把本能当伟大?那些折磨,偏偏一字不能提?


为什么施暴者欺负受害者,受害者不能还手,还必须戴上小心眼的帽子?谁教给你的道理?谁给你的逻辑?


凭你无耻吗?足够无耻吗?


还是凭你那些,混蛋逻辑?


为什么有记忆起,一睁眼,我在坟头上睡着?我在随便一块土地上坐着?为什么我动不了?为什么我身边没有人?这世界只有我吗?


为什么会走会跳了,我要看着一大群小孩在我面前吃好吃的,我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只有我要被虐待,要被羞辱,要被殴打?


凭什么我要一次次被抛弃?


凭什么那个人就该是我?


凭什么我连饭都吃不饱?


到底凭什么?我一定要忍受男人的虐待?


妈妈给我的理由,气死我了。妈妈说,你已经有小孩了啊,你自己都这么可怜,难道你也要你的小孩,和你一样可怜吗?


她以为没妈就是可怜了?


妈妈从来都不知道,如果没有妈妈,我反而能够很好的生存下去,因为那些幻想,不会频繁被人打碎。


我可以带着我的幻想很好的生存下去。


就像朋友那样,妈妈不在身边,反而长成了,让我难以企及的强者。我仰望他,却无法成为他。


不知道他的妈妈什么心理,要把钱都给他。朋友被吓到了,你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小孩,有自己的丈夫。你给我干嘛?我不要。


原来君子就算淡如水,寡寡淡淡不招人喜欢,却最为人信任啊?平常看着不怎么说话,一到关键时刻,脑袋里,倒是只有那个君子了。


距离是最可笑的东西,因为一些东西是被焊进骨血里,焊进精神里,多远的距离都打不败的。


那是一种我穿透了你的躯壳,看到你的灵魂,我相信你,至死相信着。


大概如此的一种情感吧。


君子不争利,所以过得比一般人苦。是我扔掉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是我逼他,喂,不要搞得让人心疼的样子。


他的习惯,在因为我的加入,频繁为我退让。


我没有因为他的退让心安理得,我没有放弃和我自己打一架,每一笔账单我都记得清晰,我不会享受别人的好享受到心安理得,暂时先记着吧。

上午的11:33,明明嘴巴里面嚼着糖,心里面却空落落的。


不太懂,缺了什么,好像缺了很多,巨大的,黑洞一样,漩涡一样,怎么都填不满呢?


这种感觉很抓人,活着只是种忍受。


鸡毛三,二百五。看朋友拿手抓着小鸡饭,一些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东西,看久了,突然胃里一阵翻涌,吐出来一大口酸水。


你干什么?整天吐吐的?


你手里抓的东西,联想到不好的东西,感觉恶心。


我抓我的小鸡饭,碍着你什么事了?鸡毛三,真是鸡毛三。


什么是鸡毛三?


和二百五是一溜的。


二百五?鸡毛三?不像什么好话?二百五一定不是好话,说明人缺的意思,只有鸡毛三是第一次听说。


朋友去吃他的橙子,一边吃,一边很好听的音调哼曲,凑近了听,歌词竟然是,鸡毛三,鸡毛三啊,鸡毛三……鸡毛三啊,二百五……鸡毛三……


……??


除去歌词全篇鸡毛三,二百五,韵律感真不错。


我到底缺了什么呢?心口总有种难受的空缺感,难受到活着都是种忍耐。


没想到这小配件还挺贵,这个小锅盖零售要六十块了哦,每个零件都大几十块呢。


听谁说的?


我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其他配件,基本都这种价格。


你用的时候小心点。朋友淡声说着。


怪不得,怪不得呢,我生于世道,活于世道,也受世道价值观影响,怪不得我自己赚钱的时候,会眼睛不眨拿大几十块去买一个小耳坠,买一个小首饰,买那些没用的废物,也会花几百块买一件没用的裙子?


怪不得呢,和朋友在一起之后,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怪不得资本要捧女人上高台。因为只有女人会花大把钱买一堆没用的石头回来看,回来玩,男人是功利的,男人是经济的,男人是现实的,男人是清醒的。可女人偏偏需要谎言点缀价值。


开诚布公吗?可漂亮的小女生要浪漫,漂亮的小女生要情调,漂亮的小女生要趣味,漂亮的小女生,要你时时刻刻哄着我?她们要这些虚假的泡沫,资本只好迎合她们了,因为迎合她们,才有钱赚。


丈夫还没有虐待我之前,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找我,让我好奇他连睡觉都不需要的吗?一天二十四小时追着我嘘寒问暖,连上班的时候都不放过,都要抽出空隙来,用食材摆出我的名字,拍给我看。


后来,他是突然就变的,因为已经得到,凭什么还要哄你?所有承诺瞬间颠倒。没有哄到时,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花,尽管我赚的少。哄到之后,你打算给我多少钱?瞬间,完全颠倒。他一月赚两千块,他坦诚说他赚的少,这让我感觉到他的诚恳,后来才发现只是谎言,连工作内容都是假的。没有一句不是谎言。


赚的少又怎样,你对我好就好了,底层环境,男女都要打工,赚的少不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环境下,男人不可能养得了家。男人只负责赚一点点钱,女人负责赚钱,负责生孩子,负责带孩子,负责给家里做饭,负责替他照顾他的爸妈。负责给他虐待当他的情绪抚慰工具。


时代是进步了,可进步了什么?只是进步了,女人也和男人一样,需要出来打工赚钱,用来养家。只除了这一点,其余的一切,都和传统差不多,几乎没什么改变啊?


女人真的好累啊。


男人只用打一份工,赚一点不高的工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可女人简直把自己活成机器,受苦受累,也不会有人领情。原来世界从来只对女人残忍,冷酷,尤其,总存着不想伤害别人,这种心态的女人残酷又冷血。


对于这种女人来说,一生孤苦无依,不是种诅咒,是种祝福。哪怕只是打一份简简单单的工,给自己吃饱穿暖,都比自己打工的钱都被别人拿走,还要给别人虐待的强。


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建立在平等之上,少了平等,立刻瓦解,死也不合作。


尽管没有底层生活过的人,不会明白,永远不能明白。不能明白底层,那样一种生存环境,究竟有多残酷。


他们以为女孩子看着柔弱,瘦瘦小小,就一定会被保护,简直可笑。以为女孩子漂亮,就有资本获取幸福,这种认知更可笑。


没有自保能力的前提,落在底层,这一大片混沌土地,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子上的,是踩在刀尖上的。你会在人性里绝望,会为人性感觉到失望,恶心,也会渴望着,时时刻刻渴望着,解脱。


我不知道我缺了什么,总是空落落的,那份空洞,让我很难受。我无法形容出来,我知道我能得到的答案,九成以上,甚至百分制,一百分顶满之后能得到的答案概率,不过一句矫情、一句活该。


可能底层待的时间太久,那种即时反馈,负面的即时反馈,早已经刻入骨髓。


我不想把人往坏处想,只是那样一种糟糕的感受,早已经刻入骨血。


我不知道我缺了什么,十二点零三了,困了,先睡一会吧。


我很容易伤害到别人,我对自己都是失控的状态。我会因为心中那份空洞,伤害到别人。


如果我和妈妈注定都要下地狱,只算那是我们的报应。栽倒在黑色的人性里,困难爬出的报应。


那个可怜的蠢女人,蠢到家了。这一辈子都没希望了。


我记得妈妈说她生病了,想休息一会,后来的继父不满意,整天找事去吵架,一点看不惯她不去挣钱,生病了也不让人歇一下。


这是她自己选的男人,只能女人照顾男人,女人一旦生病,就会立刻万劫不复。


女人必须活成机器人,给男人虐待还不能生病。真是可笑。


快给这世界的混蛋逻辑弄到呕吐死。


突然有点累了。他人即地狱,他人即地狱。


不牵,不念,自得清闲,得清净。


恶心,附骨之蛆般,如影随形。

晚上的八点十二,鸡跑出来之后,朋友做了新的围栏。


哇,你动手能力好强啊。


就你有大长腿,我又跨不过去,以后你回来要更小心了,只是网也很危险。你可别忘记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这不是留门了吗?他哼着曲把拆掉的扫把杆拿出来。怪不得扫把只剩单个头了。


心疼,妈妈只是一个喜欢打扮,心智不成熟,幼稚到自取灭亡地步的这样一个小女生,最不可原谅的地方,是愚蠢触发了惨烈的人性,它们被环境触发了。


那像是埋入骨血的定时炸弹,不同个体成为整体一环的那个时候,是被相应环境强推着生存的,压力源达到一定均值的那个时候,在触发了早深埋基因的那个bug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我们都是那样无能为力。


底层人性,本就是人类通行,又难以规避掉的,集体性bug啊。人类哪有那么神秘,不过再简单不过的动物本能。


个体在本能选择还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生存方式,尽管程序运行起来的时候,是必定要伤害到其他人的。


你以为你风光霁月,不过足够幸运罢了,不能摧毁的肉体不存在,不能摧毁的精神也那样罕见。


认知不足带来偏差,偏差带来幸运,幸运组成小确幸,小确幸又会让人忽略真实的残忍,最天真,成了最残忍。因为他们完全漠视掉了真实的痛苦。


没有毒父,妈妈可能永永远远天真烂漫下去,可惜,没有毒父,更多不堪的人性大概率持续出现。谁无辜呢?人性之下,似乎没有无辜者。染血的屠夫一个接一个。只是将吃人变得越来越隐蔽,那是一场来自群众的集体性谋杀。看不见无辜的人存在,是妈妈的自私自利,如此的底层人性启动,强逼我受尽折磨。


所有的承诺变成借口,所有的爱都是谎言,所有的残忍都被脆弱伪装,人间就是炼狱。


我刚刚想查资料,一下子忘记查什么,好烦啊。我发现我不会写虚构故事,好烦啊。写出来的东西不经看,又假又没张力。


我好像被朋友说中,你这么呆的,能写出什么来。


烦啊,我这么呆的,能写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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