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坐在沙发上托着腮冥思苦想着在送一个什么样的礼物给安杰做生日礼物。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束绽放无比的玫瑰花,随即耳边就听到了安杰的声音。
“蝉儿,想什么呢?想的这么专注。”
金蝉金蝉从沉思中被唤了回来,微微转过脸眼睛里闪动着惊喜的光芒。把头往安杰跟前有靠了靠耳朵在安杰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蹭了蹭柔声的问:“今天怎么回来么早?”
“是想你了呗。”
“小心老板吵了你的鱿鱼。”金蝉说着接过花,站起来插花去了。
“晚饭想吃什么,我下厨。”安杰问。
“无事献殷勤,说吧。”
“也没什么了,明天要出差,难得不加班多陪你一会。”
“有出差。”金蝉不满的说了句,站起来插她的花去了。安杰升职大半年了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安杰的忙,可每次听到出差她还是要抱怨一句的。
“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下厨。”安杰讨好的有说。
“这次大概多久?三天还是五天?”金蝉没接话继续问。
“这次是个大项目得十天半个月。”
“这么久。”金蝉有抱怨了一句。心里隐隐约约时有时无的生出一种不安。
“我尽快抓紧时间谈,早点回来。”
“算了算了,工作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预想不到的意外阻碍,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一点四十的。”
“哦,难得今天时间还早,陪我去海边走走。”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安杰好像终于找到了讨好的机会,学着英国绅士的样子把手放在胸前毕恭毕敬的鞠躬弯腰说。
安杰故意把动作做的夸张滑稽,终于把金蝉逗笑了。于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在芳芳快餐吃了馄饨汤包,有去买了金蝉喜欢的榴莲,到海边的时候夜幕已渐渐降临,海边也已不像白天那么喧闹,此时的海边宁静而安逸。被太阳灼热了一天的沙滩温温光脚走在上面很舒服。
金蝉光脚拉着安杰的手不说话默默地在前面走。安杰张张嘴总想说点什么却有怕惹恼金蝉没说出来,便咬着嘴唇像个犯错的孩子任金蝉拉着跟在后面只。直到夜幕完全降下金蝉才停下脚步坐了下来。安杰跟着坐下,递给金蝉一瓶水,开始为她剥榴莲。
安杰总是张张嘴欲言又止讨好的样子让金蝉心里那隐隐约约,时有时无的不安有涌了上来,让她一阵烦躁,她搞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月亮完全升起来时,金蝉望着那半个月亮幽幽幽的开了口。
“安杰你说嫦娥为什么奔月?”
〝为了成仙呗。”
“你说她一个人住在广寒宫孤独寂寞吗?”
“不知道,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孤不孤单,寂不寂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可······〞安杰说到这想到什么似地停住了。
“可什么?”
“没什么,我尽快回来。”
“哦。”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夜无语。
金蝉是按她计算好的时间醒来准备给安杰做早饭的,可睁开眼睛一向赖床的安杰却不见了人。
金蝉纳闷的走出卧室就看见安杰在厨房忙活,她走过去倚在门边问。
“不是十一点四十的飞机干嘛起这么早?”
“还要去公司一趟拿资料,有的资料是不允许个人带回家的,然后才去机场。”安杰手里的活没停说。
“哦。”金蝉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你的早饭放微波炉好吗?”
“哦。”金蝉有哦一声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有过了一会安杰才从厨房,金蝉看他穿戴整齐的样子问。
“现在就走吗?”
“是的,时间充足点好。”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剩你一个人回来我不放心,何况还有公司的同事一起去。”
“哦。”
看到金蝉的样子安杰有便心中的愧疚撕扯的无地自容,眼前这个是他最爱的,而现在他却要违背良心的丢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而去陪另一个女人旅游,真是作孽。
〝要不你回古城看紫竹吧,快两年都没有回去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金蝉的情绪瞬间就像雨过天晴的天空灿烂起来。
安杰无奈的笑了,金蝉就是这么一个情绪化的一个人,风来的快也去的快。
“你不是要走怎么还不走呢?走吧走吧,我不是还要去公司拿资料吗。”
金蝉说走站起来把安杰往外。
安杰无奈的笑着来到门口,转过身看着金蝉突然变得依依不舍起来,一把把金蝉抱住了。
“干嘛,生离死别似地。”金蝉在他怀里喊。
安杰也不说话依旧抱着没放,怔了一会才下决心似地松开金蝉,快速啄了一下金蝉的唇拉开了门。
送走安杰,金蝉背靠着门怔了好一会才怏怏的走进卫生间,心不在焉的开始洗簌,牙膏在口腔里泛起一朵白色的浪花时那种隐约的不安有时有时无的开始在心里泛滥起来,让她心神不宁的一阵烦躁。安杰的异样让她不得不在他提出让她回古城看紫竹的那一瞬,佯装变得欢天喜地,可她心里那隐隐约约时有时无的不安一直都在。
她吐了满嘴的白色浪花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她的手上不断冲打向她因烦躁而感到昏昏沉沉的大脑,就那么不断重复了好久,她才感到脑子清醒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因那阵烦躁不安的消失舒服了许多。
她抬起头镜子里是一张破碎的脸,满脸的水珠如断线的珠子往下落着,留下一道道的水痕,金蝉看着突然就想到了满面泪痕这个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个词,瞬间又变的忧伤起来,她现在的样子的确像满面泪痕的哀伤着的小女人。哀伤什么她不知道,现在她也不想知道,她关了水龙头擦干了脸出了卫生间。
在微波炉里拿出安杰为她准备好的早点,没有离开就站在那漫不经心的吃着,想着吃完到那去转一圈给自己找点事干。
一杯牛奶下肚不知怎地那隐约烦躁的不安有无法抑制的涌了上来,在她的身体里有洪水决堤般的泛滥起来,逼得她不得不行动。
她扔掉了手里的面包转身出了厨房,走进了卧室,迅速的打开衣柜换好衣服,抓起包冲出了家门。
“机场。”
坐上一辆出租车想都没想脱口就说出了机场两个字,说完连金蝉自己都感到惊愕。她也不知道去机场干什么只是一种感觉,她也懒得去想为什么索性一路都闭着眼任由自己跟着这感觉走。
走进候机大厅时正赶上那趟十一点四十的航班开始登机安检,金蝉把自己隐藏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远远望着陆陆续续走向安检门的人。
当看着一个个的人消失在安检门里的时候她的心莫名的越看越紧张起来,就在她感到自己紧张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看见了安杰,还有他身边那个挎着他胳膊的那个很精致的女人。
金蝉的嘴惊得张得很大脸色一下变的煞白像遇见了鬼。是那个在名表专卖店见到的那个精致女人,要在表盘背面刻上男朋友名字的精致女人,恒大的千金。
“乖不闹,是个大项目我尽快谈早点回来。”耳边响起安杰清晨说的话。
“安杰我男朋友的名字。”精致女人的声音同时也在耳边响了起来。
金蝉分不清那个是真那个是假,就那么在混沌中看着两人消失在安检门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金蝉在熙熙攘攘的候机厅里呆呆的站了好久,直到一个老人从她身边经过,也许她的样子真的可怕,老人看了一眼便停住了脚担心的问。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需要帮忙吗?”
金蝉才大梦初醒般的后知后觉的醒过来。她笑了一下说:“谢谢老人家,没什么的,我只是有点低血糖,老毛病现在没事了。”
老人确信她真的不需要帮忙时才留给她一瓶水离开。此时金蝉的眼里涌满了泪不知是感动还是悲伤。
金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眼前总是晃动着两人挎着胳膊亲密消失在安检门里的身影,两人的声音也交替在她的耳边响着像争夺什么似地吵得她无法思考。
她越是想摆脱那两个身影和两个声音那两个身影和声音越是强烈放大的呈现在她眼前耳边,让她无法抑制的想发飙却找不到发飙的对象,于是乎她大叫着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
“金蝉你这死没出息的东西,一个男人就让你如此方寸大乱,你还能干什么,蠢货一个。”
打了骂了人才慢慢安定下来,猛然间就想起那句记不得是从那看到的也记不得是谁说的她却一直认做经典的话‘残酷的现实面前爱情一文不值’。此刻一向很冷静的她怎么什么都忘了。
“蠢货。”金蝉有骂了一句起身进了厨房。
她为自己精心做了一个什锦沙锅,美美饱餐了一顿,然后拿着她的滑板下了楼。在小区的水泥路上她跳上滑板在小区的花园小路上穿梭,她滑的很好,跳跃转弯动作轻盈的如鸟儿划过天空引得很多孩子跟在她身后欢呼雀跃。
她玩的高兴索性跳下滑板让每一个孩子都跳上去滑一会,玩的兴起竟忘了时间,直到爸爸妈妈们开始唤孩子的声音响起一群孩子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