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保护好自己,我去把树妖的枝干砍断它几十枝,迷魂阵应该能不攻自破!”我朝大鸟喊道,心里琢磨着给这家伙整个啥昵称,不能大鹏大鸟的叫。
骷髅武士仗着有石碑保护,其实力也就比纸老虎强点,不过就算真老虎,也挡不住我这条过江龙。
大鹏拦下两名,十九挡住另外俩有墓碑的骷髅武士。这样一来,前方就没了阻隔,我像道闪电冲进骷髅骑士的队伍里,没有墓碑保护的这些骑士就是脆皮饼干,一触即溃,一碰就散架,虚幻的骑士更是直接变成泡沫。
这些骷髅骑士看着挺吓人的,身上冒着火焰,其实,战斗力就那么回事,一路上砍瓜切菜一般,那叫个酣畅淋漓,要是换成妖兽就更过瘾了。
冷先生说他在冥兽星球屠戮了上亿冥兽,想想都让人疯狂。
大树的根须,部分露出地面,乱跟章鱼触手似的,树妖不会坐以待毙的,跟我预想的有出入,那些遮天蔽日的枝条没有像槐树妖那样伸下来缠人,它跟普通的植物一样静悄悄的,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树上掉下来几个灯笼似的果实,果实破裂,钻出几名拿蛇形剑的骷髅武士,挡住去路,他们浑身上下冒着火焰,跟之前的几个难兄难弟,实力可能相当,或者各有千秋。
至于果实的种子为什么变成骷髅武士,这可能跟诅咒有关,要说某植物天生有这能力,打死我都不信,神话故事也不敢这么写。
树冠上挂着数不清的大灯笼,再掉下几个配有墓碑的这种骷髅武士,那事情真棘手了。
阵法内有某种禁术,能压制人和妖兽的力量。
两名骷髅武士用诡异的墓碑当挡箭牌,跟十九打得难解难分,不知这些墓碑来自什么人的大墓,结实的程度匪夷所思。
云雾散去,露出一块空地,这是树妖的安排,好在没有继续掉下红灯笼似的果实,也没有刻着断剑符的墓碑出现。
我只能发挥出平时的三成实力,即便如此也够震撼的,狼牙状的流光之刃化作二十米长的流光,一名骷髅武士不知死活,用剑去挡,结果剑断,这骷髅武士单膝跪地,脚下铁石开裂。
夜长梦多的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得速战速决,不然得被套牢。
一名骷髅武士,用蛇形剑往肩上一扛,挡住流光之刃,肩膀跟被墨鱼喷了似的,喷出黑不溜秋的液体。推开肩上的流光之刃,他想脚底抹油,结果跟踩进棉花堆似的,累得直吐血。
丹田内的气息无法调动,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否则对付这些骷髅武士,用手掌刀就能搞定。
“墓碑藏哪了,不敢见人啊?”我调侃道,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每往前靠近一步,你的力量就会被我消耗,直到彻底变成软脚虾,变成脚下的肥料!”一个声音悠悠地传来,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骷髅武士的嘴皮子没动,跟我通灵的是树妖。试着运起丹田内的真气,结果跟便秘似的,气血不通,这是某类封印禁术,有点类似于禁锢术,得想办法把这禁术破了。
这时,有骷髅武士杀了个回马枪,剑舞得跟盘旋陀螺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我边打边撤,希望力量重新回归躯体,到时候就可以满血复活。
流光之刃亮得跟繁星似的,九十度直角转弯,戳进这骷髅的脑袋。这家伙倒地后变成一截黑不溜秋的木头,敢情是树妖的魔法。
这树妖,把兽的阴魂吸走封印在灵根下,用时拿木头、果子啥的变出骷髅武士,再给塞进灵魂碎片,这手法跟炼尸相似,这只是我的想象,到底怎么回事无法确定。
以为骷髅武士是尸煞,没想到是移花接木。这树有多根树干组成,每根要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反正这边隐在雾气里,那边隐在雾气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树,困兽森林的藤树妖,和黑蝠领地的槐树妖在它面前就是儿孙辈的,想挖断它的灵根,估计连准确的位置都找不到。
当我提着流光之刃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清脆悦耳的声音飘进耳内:“不要痴心妄想,惹毛了树妖,你别想离开此地。”
这是小鸟发出的声音!他透过空空袋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情,这家伙说不定是外星飞禽,聪明的有点过头。小鸟可能不是开玩笑,惹毛这么强的树妖,后果的确无法预料。
我体内的气息,被五花大绑住,只能使出平时的三成功力,要是被封印到九成,估计就得倒在树下,就跟低血糖犯了,非得晕死在树下不可。
树干上竟然露出一张咆哮的脸,吓得我差点灵魂出窍。愣神的功夫,一只貌似大户人家门前镇宅的石狮子,就那模样的兽窜了出来。
“甭管他,瞅瞅树下有没有墓碑?”小鸟跟我通灵,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估摸着它也受到禁术压制,要不是我的精神足够强,还感应不到呢!
那兽在我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我只能围着大树跑,边跑边把小鸟放出来。
“这时候想起我了?”小鸟落在我的肩膀上,一脸不乐意地抱怨道。
“朋风雨同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厚着脸皮狡辩道。
这树粗得离谱,一千个成年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抱得过来,这是我见过最粗也是法力最强的树妖。要是树的粗细跟年轮成正比,这家伙至少活了十万年。
发现了一块墓碑,郁闷的是,它离我原来站的位置很近,刚才愣是没有发现。我的脑海里闪出一道符咒,石碑上刻的是断剑符,我心里那叫个堵。
感觉身体快被掏空了,力量只剩平时的两成,那股神秘的约束力越来越强。不知名的凶兽在后面穷追不舍,我一脚踹倒墓碑,露出个洞口。墓碑是用来堵这地穴口的塞石。
刚跳进地穴,凶兽就冲过来,可惜洞口狭窄,庞大的身躯根本挤不进来,就剩一张大嘴在穴口乱咬,拼命地想把我从洞里面刨出来。
好家伙,差点被他咬上一口!
下面跟深渊似的,说不定直通地狱,獠牙般的根须从四壁钻出来,想往我身上招呼。我挥动流光之刃,一路斩断无数须根。
“住手!这是大树的灵根!”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翅膀扇动得飞快,灵活地躲避着地下纵横交错的灵根。
早知道就该准备遁地符或镇压符,我胡思乱想着,边双手勾住一根根的根须,有的根须瞬间变成尖牙利齿,这应该是树妖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阻挡下坠的灵根缩回去,有灵根这个外挂可以抱抱大腿。就在我快要和洞底亲密接触时,发现地穴玩起急转弯,继续延伸下去。我抬头瞅瞅旁边的小鸟,他正紧张地盯着前方。
“小心机关陷阱埋!”小鸟提醒我。
我心里明镜似的,下面指定有啥猫腻,要是能把下面的机关摸透,胜利就会手到擒来。可惜现在跟瞎子摸象似的,啥也看不清。
这机关是,灵根突然窜出来个拥抱,或者是暗箭嗖嗖地飞,再不就是死亡蠕虫挡路。这些别想破我的心魔锻体。
“流光之刃开路!”我挥手,把兵刃朝前扔出去。
里面的器灵聪明着呢,让它在前面探路。我盯着四周小心翼翼地前走。走了半天,啥异常没发生,斜洞看起来没啥机关陷阱。刚松口气,结果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我回头发现,黑漆漆的洞穴里有个大圆球正往下滚动,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快跑!”小鸟吓得嗓子都变了调。
我急忙往身后施展一道禁锢,把那地方封住,可以延缓大圆球滚动的速度。地穴的表面滑得跟泥鳅似的,我一屁股坐上去,来了个超长距离的大滑梯。身后的石头球乒乒乓乓撞破封禁,滚了下来。
是石球升级版的大铁球,铁球也就罢了,听那声音,有七八个铁球在来回碰撞。前面有道大铁门挡着,那厚重感,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前有狼后有虎,就算玄功境的高手,也得掂量能不能从这围追堵截的情况下逃生。
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体内被封的力量重新回来了;坏消息是大铁球越来越近。
流光之刃砍在壁顶,直接引发坍塌。铁矿石噼里啪啦落下来,把地穴堵个严实。接着就是一阵巨响和不断的撞击声,地震般的动静过去后,终于安静下来。
此时又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连环铁球滚不下来了;坏消息是我也无路可走。
“还不错,挺机灵的!”小鸟夸我一句。
这机关有点原始,但还算管用。厚重的铁门上有禁制,得想个法子破解。 我的手刚碰上那扇铁门,就像碰到弹簧似的,被弹回来。力量越大反弹的力量也就越大,又遇到新麻烦了。
“小鸟,瞅瞅这门上是啥禁术?”我问道。
小鸟把翅膀搭在门框上,蹦跶,回头瞅瞅黑得跟锅底似的铁门。门上浮雕的模样就是大树下遇到的凶兽!跟百姓家门口贴的门神似的,只不过是立体的。
破不了封印,就粗暴的硬干!门后藏着啥宝贝,我心里跟猫爪挠似的痒痒。
“别冲动,蛮力不行,你包包里不是有几件灵宝嘛?”小鸟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摸摸空空袋,里面灵宝是不少,但没有对付封印的。突然想到鬼月七送的两张纸马,此时能派上用场,从门缝塞进去,我念叨着青灵教的咒语,纸马如同灵魂附体般动起来,结果,门后传来声巨响,我跟纸马的连线被切断了。
纸马被撕,还是被哪位高手收走了?上次跟蝠王干架毁掉一张,空空袋里就剩最后一个孤家寡人了。
虽说,纸马不会七十二变,但后腿踢踹的力量十足。脑子进水了还是咋地,竟然胆大包天地使出灵魂出窍,因为好奇铁门后发生了什么。
小鸟直嚷嚷,阴魄已经飘进门缝,到了那边,我看到纸马烧成了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白光闪过…等我再睁眼,发现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屋里那叫个整洁,窗明几净,绿植环绕,大得跟海碗似的花儿在旁边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
这是哪?之前经历了啥?我鲤鱼打挺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空空袋,宝贝安然无恙。这身子骨,被掏空一样,头重脚轻的,就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啥时候元神归位的,自己不记得了。
我缓缓走到外面,给肺来个深度SPA,吸几口新鲜空气,免得在家憋出室内综合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