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能否与我们去寻找那怪人?”上官云低声询问。
“娃娃,不必去了。当年进入此地,老夫追赶他数次,终将他正法。”白发老人想到那时的情景,脸色也好了很多。
茫茫不知几日,年近中年的白发老人来到此处,却找不到离开的法门。他心中恨意激荡,废寝忘食追赶那妖人,终将那人杀害。
不知为何,那杀猫贼竟凭一执念残存至今。期间,老人数次击伤他的执念,将他伤得如今只剩残影。
两人听后都呆愣半日。
上官云和曹苡陷入沉思,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前辈,您既已将那杀猫贼正法,此时应与我们向前探索,或许能找到出去的机巧。”曹苡拭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恳切。
“对呀,前辈。没有您在,我们不知会死在谁手里,多一个人便多一份逃出的机遇嘛。”上官云也开口劝说,神色间满是真切的担忧。
“你们这俩娃娃!好吧,好吧。我当年终究没有再向前去。”白发老人苍凉一笑,笑声中饱含多种情绪。
“甚善。”上官云偷偷向曹苡比了一个手势。
曹苡也了然一笑。
……
“桃丫头,我终究无法救治你。若是你愿意住在这里,我必将潜心研学一番。”苕淑温声告知,面色平淡。
曹偌天将桃月送来后,第二天便匆匆赶回曹府了,说是事务繁忙。苕淑自然不信,她这曹师兄即便性格越发沉稳,终究还是没变。
她坐在亭中喝茶品茗,桃月也在一旁陪着饮用。
“拜托前辈了。”桃月已恢复一贯的淡然,声音不卑不亢,微微作揖。
“桃丫头啊,你这茶泡得真好,竟将这般粗茶也泡成了珍品。可否帮前辈做点甜点?”苕淑惊叹一声,低声询问。
桃月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
“阁下既已到来,便是客人,请现身。”苕淑品着茶,笑意盈盈。
“苕神医,果然医武双绝。”
“阁下谬赞,我当不得‘神医’二字。医者当救天下人,我却是随心而为。”苕淑最恨人称她为医者,当初被迫学医,已让她历经苦楚,却又不得不为之。
她敬仰医学,自己却从未对学医有过一丝向往。
“苕先生,他人有求。”男子微一抱拳。
“何事?”苕淑心念电转,急忙问道。
“苕先生,明日午后,梨素园一叙。”
青紫衣男子离去,只留余音绕梁。
苕淑坐于亭中,心中暗暗思量。
……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