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浪花种进麦田,
遗忘在群山的阴影里垂钓星群。
而痛苦是倒灌的河水,
篡改经纬交错的秩序。
石头在暴雨中醒来,
说出三十年前的火焰。
有人继续打磨沉默,
直到锋利成为另一种语言。
当葬礼在枝头预演花期,
大地校准所有倾斜的光阴。
我们跪在自身的余烬里,
学习以消逝建造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