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的夜，被灵池的水汽晕染得朦胧。晚风卷着杏花的甜香，拂过观中亭台，丹房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灵池边的暖阁还亮着一盏琉璃灯，灯影摇曳，映得满室暖黄。
李阳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通透的玉佩——那是胡媚儿入观时献上的信物，取自她狐尾最尖的灵毛淬炼而成，虽算不得至宝，却带着一丝纯粹的狐族灵气。他今日遣了明月去整理丹经，杏仙去照看后山灵草，百花羞在房中绣那面迟迟未完工的牡丹锦帕，只留胡媚儿在暖阁伺候。
这狐妖倒是识趣，入观三日，每日端茶送水、揉肩捶背，半点不敢逾矩，一身粉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狐族特有的媚骨在她身上化作了恰到好处的柔婉，倒比寻常凡间女子多了几分风情。
“主人。”胡媚儿的声音柔得像春水，她端着一个檀木托盘，缓步走到软榻前。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碗，碗中盛着温热的兰汤，汤面浮着几片新鲜的兰花花瓣，香气清幽。“奴婢熬了兰汤，您泡泡手吧，能舒缓筋骨。”
李阳抬眼，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托着白玉碗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他点了点头，将玉佩随手放在榻边的小几上，伸出了双手。
胡媚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捧进白玉碗中。兰汤的温度刚好，带着兰花的清香，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掌。她的指尖偶尔会触到他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紧张极了。
李阳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她的长发松松挽着，插着一根桃木簪，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狐香，与兰汤的清香交织在一起，竟不显得腻人，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你入观三日，可还习惯？”李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胡媚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恭敬：“回主人，观中灵气浓郁，奴婢住得很习惯。能在主人身边伺候，是奴婢的福气。”
李阳轻笑，指尖在兰汤中轻轻搅动，带起一圈圈涟漪。“福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可知，留在我身边，便再也不能回那高老庄的密林了？”
胡媚儿的身体瞬间一颤，随即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奴婢不想回去。那密林虽好，却不及主人身边的万分之一。奴婢愿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一丝痴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怕李阳赶她走，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能感觉到，李阳身上的灵韵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留在他身边，她的修为定会突飞猛进。
李阳看着她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这狐妖虽资质平庸，却胜在识趣，懂得审时度势。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时，胡媚儿的身体又是一颤。
“既如此，便好好留在观中。”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守好本分，自然有你的好处。”
胡媚儿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谢主人！奴婢定当恪守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阳点了点头，收回了手。胡媚儿连忙拿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干手上的水渍。她的动作轻柔，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让李阳的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素白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明月。她手中捧着一卷丹经，显然是刚从丹房过来。看到暖阁中的情景，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缓步走到软榻前。
“主人，您要的丹经奴婢找来了。”明月的声音依旧恭敬，只是目光在胡媚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落在李阳的身上。
李阳接过丹经，随手放在小几上。“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明月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奴婢想着主人要看丹经，便赶紧找来了。奴婢不累。”
李阳轻笑，伸手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显然是在丹房待久了。他将她的手放在掌心，一股温热的灵韵便顺着指尖渡了过去。“以后不必如此着急，身体要紧。”
明月的身体瞬间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李阳的掌心温热而粗糙，那股灵韵带着他独有的草木清香，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她的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主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胡媚儿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她识趣地端起白玉碗，轻声说道：“主人，明月姑娘，奴婢先下去了。”
李阳点了点头，胡媚儿便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暖阁的门。
暖阁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琉璃灯的光芒摇曳，映得明月的脸颊愈发红润。她能感觉到，李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丹经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李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明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奴婢都懂。只是有几处丹方，奴婢想请主人指点一二。”
李阳轻笑，拉着她坐在软榻上。“拿来我看。”
明月连忙将丹经递给他。李阳翻开丹经，目光落在她标注的地方。那几处都是极为晦涩的丹方，寻常道士根本看不懂，明月能看出问题，足以证明她的天赋。
他耐心地为她讲解，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明月靠在他的身边，听得极为认真。她的发丝偶尔会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发香，让李阳的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李阳才讲解完毕。明月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谢主人指点，奴婢茅塞顿开。”
李阳合起丹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这么晚了，陪我在暖阁待一会儿，可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让明月的头皮瞬间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
李阳轻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明月的身体瞬间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
暖阁外，晚风卷着杏花的甜香，拂过灵池的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暖阁内，琉璃灯的光芒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兰汤的清香还未散去，与草木的清香、发香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让人沉醉的气息。
李阳低头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明月，眸中满是温柔。他能感觉到，她的灵魂正在与他的灵韵愈发契合，那道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正在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心里泛起一丝强烈的满足感。有百花羞的温柔，杏仙的娇媚，明月的清冽，还有胡媚儿的柔婉，他的五庄观，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有他一个灵魂的冷清之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西游路上的绝色女妖还有很多，他的身边，也会越来越热闹。
琉璃灯的光芒渐渐变得柔和，映得暖阁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明月靠在李阳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显然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阳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中泛起一丝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靠在软榻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梦里，有兰汤的清香，有杏花的甜香，还有明月的发香。
而暖阁外的灵池边，杏花还在随风飘落，落在水面上，化作了一圈圈涟漪。
五庄观的夜，依旧温柔而漫长。
